花唯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这算是奇怪的占有欲吗?可是却不讨厌啊,花唯腹肌都笑痛了,把韦昱纾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这是他们尝试的第二个动作,韦昱纾抽了一口气,仰起头惊叫道:“啊……不要……不要……好深啊……花唯你要杀了我吗!”
花唯哈哈大笑,说:“哈哈哈,我怎么舍得杀你啊,我老婆。”
韦昱纾有点高兴,连呻|吟声都带着笑意,瞧把他乐得,花唯张口就往韦昱纾脖子上咬,韦昱纾也不示弱,也偏过头咬住花唯的脖子,花唯被韦昱纾咬住,突然就像疯了一样顶弄了起来,激得韦昱纾下意识地就加重了咬合的力度,只从喉咙里发出“唔”的声音,直到感觉到血腥味,韦昱纾才回过神来松口,有些惊愕地看着花唯脖子上的咬痕,心疼坏了,赶紧伸出舌头去轻舔。
“心疼了吗?”花唯突然侧过头来,韦昱纾水汪汪的眼睛正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说:“对不起……你疼吗?”
“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疼了。”花唯说着闭上眼,等了半天韦昱纾也没动静,花唯睁开眼,发现韦昱纾正双手捂住眼睛无声地哭泣,花唯凑上去吻他:“怎么又哭了呀,我的爱哭鬼。”
“花唯……你刚才说的话,是骗我开心的吗?是不是,你从我身体里退出去了,就都没有了……”
花唯放开扶着韦昱纾腰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腕,逼迫他看这自己。韦昱纾这才发现,花唯表情无比认真,竟然没有笑,瞬间肃然起敬,连眼泪也止住了。
花唯这才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说:“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了?”
韦昱纾认真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像等待一场审判。
花唯才说:“我一直觉得,我的人生没有意义,我不愁吃不愁喝,没有挑战,也没有激情,我二十多岁就开始过着只能每天买醉、和不同的男人上床的日子,我不爱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来爱我。我每天吃抗抑郁的药,只为了压制住自己‘活着挺没意思’这个念头;药吃多了脑子反应变迟钝,却也够算计别人;无论我多么厌倦醒着,无论我喝得多醉、晚上睡得多晚,早上七点都会准时醒来——呵,每天每天,都那么枯燥无味……”
韦昱纾听着花唯说的,竟觉得自己的鼻子很酸,心疼他,他那么优秀的人,为什么要那样过呢,如果早点遇见他就好了。
“所以,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做了很多坏事,睡了很多男人,我的过去一点也不体面,随便拎一件坏事出来,也够你唾弃三年。你说得没错,能够证明我们活着的,是疼痛,所以,我发现我不配得到你的时候,我觉得痛了;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我几乎要发狂,我觉得痛了;我看到你流泪会痛,抱着你却得不到你会痛,每一次沾沾自喜占到你的便宜之后,回过神来都会痛到快不能呼吸——要是,没有做过那些事情就好了,乖乖当个听话懂事的花氏二公子,清清白白地和你相遇,爱上你,结婚,最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花唯放开抓着韦昱纾手腕的手,抱着韦昱纾,把额头贴到他的胸口,颤抖着哭了起来:“韦昱纾,我爱你,我想要得到你……我错了,之前都是我错了,可是我没有办法纠正那些错误了,我连求你不计前嫌的勇气也没有。甚至在某个瞬间,我突然有些害怕,我要是做到了答应过你的事,让你的梦想实现了,你是不是就会离开我……一想到这个,我好像连呼吸也不会了……”
韦昱纾抬起手来抱住花唯,用手揉着他的头,长叹了一口气,说:“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早点遇见你,每天都守着你,不许你吸烟喝酒,不许你吃奇怪的药,不许你做对自己身体有害的事情,逼你每天只抱着我睡,想尽办法勾引你,让你的注意力只在我一个人身上,这样就没空去算计别人。”
韦昱纾捧起花唯的脸,说:“我老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你原来做过一些让我想起来会超级不高兴的事情,但是我也没有打算放过你啊,我要惩罚你,惩罚你以后只许和我一个人做,惩罚你以后只可以爱我一个人。”
花唯看着韦昱纾像个骄傲的孩子,仰着小脸,微微撅着嘴,却是一副“我原谅你了”的姿态,心中压抑感瞬间烟消云散,多么善良的孩子啊,他竟然属于自己。
花唯忍不住抬起手捂住眼睛,眼泪止不住狂流,嘴角的笑却根本藏不住,心脏的震颤一波接一波持续着,浑身因为兴奋止不住颤抖着。
韦昱纾看着花唯这样,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害怕,小声地问:“花唯……你怎么了……”
“餐前甜点已经够了,我现在可以正式吃你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我猜下一话,大概更甜……
☆、第 75 话
韦昱纾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花唯,就被花唯推倒压回床上,花唯刚才半软的分|身迅速在韦昱纾的后|穴里胀大,韦昱纾来不及喘口气,就迎来了花唯的一阵猛烈撞击,韦昱纾这才知道之前花唯有多么克制。
能够听到花唯在耳边有些急促的喘息声,他想要得到自己,那么迫切地想要用他的分|身楔入自己的身体。
韦昱纾没有他那么好的床技,像块木头一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回应花唯,只能够顺从他,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还努力抽空在言辞上夸他:“啊……呃……花唯……你好棒啊……”
花唯被他逗笑了,看出来了他是想要表扬自己,只是又有些害羞,用词就有些干瘪了,不过,很可爱啊!花唯放慢了速度,挑逗他:“除了我好棒,你要不要换一句夸我的话?”
韦昱纾才喘了口气,认真地问他:“嗯?换……什么?”
花唯勾起一个坏笑,说:“嗯,比如‘老公你好大’、‘老公好深啊’、‘老公我好舒服’、‘老公我爱你’之类的。”
韦昱纾脸瞬间就红了,有些难为情:“不叫老公行吗……”
“那怎么行!”花唯停了下来,和韦昱纾对视了三秒,埋回韦昱纾颈窝一边轻轻抽|送,一边撒娇耍浑道:“嗯……我想听嘛……”
韦昱纾拿他没办法,苦笑道:“呃……又撒娇……”
花唯继续耍浑,抽|插的力度也逐渐增大,破罐破摔:“快跟老公求饶,不然信不信老公干死你啊?”
韦昱纾一边喘气一边笑,抬起手来捶花唯的后背,骂他:“我去哪里找来的浑球老公啊!”
花唯心想,你既然都说我浑了,那我就浑给你看!于是开启鬼畜模式,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韦昱纾最敏感的点,韦昱纾瞬间缴械投降,嘴里细碎的呻|吟变成求饶:“啊……啊……不要……那里不要……啊……花唯……不要……啊啊……”
“啊?谁?谁不要?”
韦昱纾几乎尖叫着叫出来:“我老公……我老公……不要再顶那里了……我……啊……我不行了……”
花唯继续卖力顶弄,问韦昱纾:“那你再跟我说一遍,你爱不爱你老公?”
“爱……爱……我爱我老公……我爱你……花唯……我爱你……”
花唯却越听越兴奋,浑身都是劲儿了,韦昱纾大口地喘气,求花唯:“我……我真的要……啊……我……”
从韦昱纾的声音和他浑身加大幅度的震颤可以判断他真的快到顶点了,花唯坏心眼地握住小昱纾,大拇指堵住小孔,韦昱纾突然疯狂地扭动起来,语气也更加急迫:“花唯!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我想射……啊……你放开我……”
花唯低下头吻韦昱纾,用温柔得不像话的声音对韦昱纾说:“我们一起射好不好?”
韦昱纾疯狂地摇头,身体的颤抖变成痉挛,眼里噙满泪水,大口地抽气:“嗯呃……嗯……哈啊……你放开我……花唯!啊……”
花唯在到达顶峰的同时放开了握住小昱纾的手,韦昱纾颤抖着在花唯怀里射了出来,韦昱纾射精后有些脱力,闭着眼睛喘气,花唯从韦昱纾身体里退了出来,翻了个身平躺,让韦昱纾压在自己身上,抱着韦昱纾,感受着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轻微的震颤。
花唯摸着韦昱纾的后背,感受着他快速跳动的心跳,轻声唤他:“昱纾。”
韦昱纾迷迷糊糊地回答:“嗯?”
“你再说一次你爱我好不好?”
韦昱纾的脸在花唯怀里蹭了蹭,说:“我爱你。”
“再说一次。”
“你怎么不说?”
花唯秒答:“老婆我爱你。”
韦昱纾心颤了一下,却挑刺道:“一点感情也没有啊。”
花唯轻笑一声,换了种温和的语气,内容却满是威胁:“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啊?”
韦昱纾赶紧用自己仅剩的力气挣扎着想要逃出花唯的怀里,花唯抱着韦昱纾也不放手,死皮赖脸地说:“你看,和我结婚都这么久了,你就给我吃了两口,作为你的老公,我表示欲求不满,希望加餐。”
“臭流氓!你放开我!”
“哦?敢情你当我是你的人型按|摩|棒啊?要我的时候就‘花唯我想和你做|爱’,不要我了就‘臭流氓你放开我’?”
“花唯……你不可以这么说,我没有把你当人型按|摩|棒……”韦昱纾停止挣扎,有些委屈,他不喜欢花唯这样说,他想要和花唯做|爱,他想要借着自己受伤了去得到花唯的安抚,这是弱小者的特权,而不是像花唯所说的,他处在一个高位,韦昱纾习惯了做弱势的那一方,无论遇到什么他都只用选择低头承受就好。
花唯听得出来韦昱纾语气里的委屈,赶紧改口:“好好好……是我说的,我们宝贝儿没说呢。”
韦昱纾在花唯身上趴了一会儿,才小声地问花唯:“花唯……抄袭的事,该怎么办?”
花唯也正在想这件事,虽然刚才做了件让自己身心都很愉悦的事情,但是要处理的正事的确迫在眉睫,不然花唯真的可以和韦昱纾滚床单滚到精尽人亡。
“那个同好网站,你帮我联系一下站长吧,我跟他聊聊。”
韦昱纾坐在花唯怀里,有些惊讶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着:“莫晨姝学姐”未接来电(16),“花唯”未接来电(1)。把手机递给花唯,花唯瞬间就炸毛了,说:“这个女人为什么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她是谁!”
韦昱纾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回答:“她……就是站长……”
花唯狂吸两口气,大脑的弹幕已经是《莫生气》了,说:“你之前跟我说,你在陪站长写,还说只要他在写,你就陪他写来着,结果,站长居然,是个女的!”
韦昱纾皱眉:“你也没问过我是男是女的啊?”
花唯吃了个暗亏,立刻耍性子道:“那你说你只爱我。”
韦昱纾叹了口气,这个人,不是说不在乎有没有人爱他的吗?从自己对他说过“我爱你”之后,他就像疯了一样,一直逼自己说爱他,到底是多缺爱,对自己是有多不自信啊!
“我爱你,我只爱你。”韦昱纾搂着花唯的脖子一个吻就落在他的唇上,“不要吃醋。”
花唯突然就脸红了,有些不悦:“谁准你没经过我允许就亲我的啊!我有反应了你现在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韦昱纾哭笑不得,有些任性地又亲了花唯一口,说:“哦!我要亲我老公,还需要你允许啊!”
花唯瞪了韦昱纾一眼,韦昱纾立刻就认怂了,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这个小怂蛋的样子看得花唯更喜欢了,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他,一边吻一边说:“要不……我们再来一发吧……”
韦昱纾赶紧抬起手来拧花唯耳朵:“你不是说要做正事吗!”
花唯拨通了莫晨姝的电话,对方似乎也在等韦昱纾的电话,电话才响一声就接通了,那边传来一个有些急切的女声:“昱纾!你还好吗?”
花唯瞬间就不高兴了,这亲切的称呼是怎么一回事啊!但还是保持礼貌,用温柔得很官方的声音说:“你好,我是花唯,昱纾的丈夫。”
对方也没有太过惊讶,但是瞬间调整好语气,客气地说:“花先生你好,昱纾现在还好吗?”
花唯扫了韦昱纾一眼,韦昱纾正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己,花唯心一颤,凑过去亲了韦昱纾一口,说:“嗯,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吧。”
“花先生,我给昱纾打电话,就是想要跟昱纾商量,我准备把我们网站公开,这是当下最有力的、证明昱纾没有抄袭的证据。”
花唯有些惊讶,这正是他这通电话的目的,把这个私人网站的公开,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到最初韦昱纾发《最后的阴阳师》的日期,自然就真相大白,雪七是这个同好网站这几人其中一个毋庸置疑,最坏的情况即是雪七就是站长,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并不是,还不算太糟糕。
“那真是太感谢了……可是,这样的话,莫小姐这些年写的这些小说也会被其他人看到,也没有关系吗?”
“总有些事情要交代清楚,如果这是必然的发展,那么这些故事会见天日也是天意,只是昱纾的其他小说,你们要做商用的话,需要我替你们锁住或者删掉吗?”
“不用了,给他们看吧,本来只是想偷懒赶快出书,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的失误……”花唯刚说完,韦昱纾就在花唯怀里蹭了蹭,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对于花唯刚才的说法表示不同意,他不想花唯把这件事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花唯自然看得出来,他的昱纾那么温柔善良,把所有错都归在自己身上,两个人竟然抢着背锅,真是奇了怪了。
花唯笑笑,抬起手来摸了摸韦昱纾的脸,以示安慰。
电话那头传来莫晨姝的声音:“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我会在我的微博上贴出链接,转发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唯唯……一个大写的宠妻狂魔……
☆、第 76 话
很快,微博上一个叫“墨成书”的写手发了一条长微博:和昱纾认识的时候他才14岁,瘦瘦小小,文字里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我们一起建立了我们的网站,从最开始八个人写,到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写,没有任何报酬,也没有很多人讨论,每次都是我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