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 第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江临冷漠的嗓音却突然打断了她们的交流:“唐总,狩猎一事,你还可以再做考虑。”

“我的决定不会变。”唐季迟亦是接口,似乎他完全没被刚才那些谈话所影响,“既然江教授也有伤在身,对我而言,这场比赛不是更公平了?我还需要重新考虑什么?”

“公平?”江临冷笑着咀嚼他给出的两个字,如玉的寒眸眄了眼段子矜的方向,目光阴沉却不失锐利,“恐怕有人不这么想。”

说罢,他也不等周遭所有人的反应,转身离去。

段子矜被他一眼钉死在原地,唇色苍白,脸色也难看得很。

Nancy笑着行了个礼,随江临一同离开。

唐季迟看到段子矜失神的模样,心里一紧,“悠悠,你是不是误会他了?”

不用他说,段子矜自己也明白,这里面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方才Nancy那一个温柔婉约的笑,一句理所当然的询问,都极尽讽刺之意。

江临背上的伤,和他被Leopold公爵接走,在Nancy家住了一夜……会有什么联系吗?

这种一无所知的感觉让她快要崩溃了。江姗见她这样,冷声解释道:“昨天中午,堂哥因为玫园的事被爷爷关进思过塔里责罚,他受的伤,不比你这个坐在轮椅上的朋友轻多少!”

段子矜想起来了,那天中午江姗确实告诉过他,江临被他爷爷带走了。她以为只是谈什么事情,却没想到……

思绪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眼神微冷,“你当时为什么要瞒着我?”

江姗讥诮地笑了声,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傻子,“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段子矜哑然失语。

“姗姗。”江南有些听不下去了,抬手挡了江姗一下,又望向段子矜,磕磕绊绊地解释道,“这是,家里的事……不能说。”

原来是家丑不可外扬,这样简单的道理。段子矜低下头,看着地上雕纹细致的砖块,脑子也像被人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每个念头间都隔着壑堑,连接不成完整的一片。

她没有资格知道的事,Nancy却都知道。这就是她们眼中家人和外人的区别吗?

她发怔时,江逢礼绕过她,对唐季迟道:“唐总,你想吃什么山珍野味,我让下人去打。你现在行动不便,万一再因为狩猎发生什么意外,我们实在不好和Town家交代。”

唐季迟淡淡道:“开枪用的是眼睛和手,我的眼睛无碍,手臂也可以活动。江二爷又何必用这种理由来搪塞唐某?”

段子矜闻言,本来迈出去的脚步顿时收了回来,皱眉道:“唐季迟,你非要这样为难自己不可吗?”

唐季迟的眸色深得无底,他一阵见血地笑问:“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他?”

段子矜顿时语塞。

她的迟疑,完全不出唐季迟的意料,“既然担心他,还不快追过去?”

仿佛一根卡在嗓子的鱼刺忽然被她咽了下去,瞬间舒畅了许多。段子矜在他鼓励的眼神中,朝着江临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在江临卧室的门外,刚好撞见Nancy端着伤药和纱布,正准备敲门。

段子矜心里一沉,顾不上对这个女人的怯懦,阻拦道:“Nancy小姐,这种小事就不劳烦您了,我来就好!”

Nancy莞尔浅笑,潋滟的眼波像是要从碧蓝色的眼眸里溢出来,“你现在才开始担心,可能有些晚了。”

“那是我和他的事。”段子矜道,“他是为了我才受的伤,理应我来照顾。”

Nancy依然笑着,和段子矜严苛肃穆的表情一比,显得和善许多,“子衿小姐,你不必和我强调他对你的好。我和Lenn从小就认识,这些年来,他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不可否认的是,Lenn对你确实很好,可就算再好,也比不上当年的一位。”

当年的一位?段子矜微微怔住。

见到段子矜如此反应,Nancy的笑容更深,却温柔优雅得让人讨厌不起来,“怎么,他没和你说过吗?八年前他去了中国,在那里有了第一任女朋友。他们在一起两年,他很爱那个女人。就连她被大火烧毁了容貌,Lenn也对她不离不弃。如今他为你做的事,和那个女人相比其实不算什么,换作是当年那个女人,他只会做的更多。”

她继续笑着,“所以,你千万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觉得自己必须要对他受的伤负责。”

她这话说的真漂亮,表面上听起来像是劝她宽心,实则却是拿江临过往的“情史”来压她。

段子矜面色平静,嘴角扬起了几丝意味不明的笑。

不用Nancy来说,她比谁都清楚,江临是如何深爱着那个女人。

原来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些往事,感觉竟是这样的。

眼前宛如重新浮现出了当年烈焰灼烧着空气的样子,视线所及之处一片滚烫的橙红,火舌就那么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她的皮肤,将她一张引以为傲的脸蛋烧得面目全非。

那场大火……如今想来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尖颤抖。

当年谁不知道江教授对工程物理系的小霸王段悠宠溺到了何种地步。

可那场大火之前,她并不清楚,原来他爱她那么深。

然而转念一想,心里却又掀起了波涛——看来Nancy还没有察觉到她就是段悠。

这个认知让她悬了一整晚的心稍稍落下些许。

“Nancy小姐。”段子矜还是挡在她面前不肯让开,“我想照顾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为我受了伤,我对他有愧。更重要的是,他是我的男朋友,只要他一天不跟我说分手,这些事……就是我分内的职责。”

Nancy扬眉浅笑,“说得也是,那就麻烦你了。”

说着,她将手里的托盘递了出去。

段子矜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轻易地退出了战场。

那感觉像是她厉兵秣马,严阵以待,而她的敌人,却根本从未将她当做敌人。

她怔然接过托盘,Nancy亦是有礼有节地对她欠身,也不等她说什么,转头就走,唇边,笑意深不可测。

房间的门墙隔音效果很好,可屋里的男人还是隐约听清了门外女人的声音。

他侧过头,黑眸盯着那扇门看了许久。

直到屋外都安静下来了,也没等到有人敲门。

男人远山般淡漠的眉峰蹙成了深壑,忍下身体的不适,走到门边。

打开房门却没见到一个人。

不禁冷笑,她从Nancy手里抢过东西来,口口声声宣告着主权,结果人却又去了哪里?

走廊的楼梯处,段子矜迈上最后一级台阶,端着药盘抬头时,正见到男人如山般伫立在门口,一手还握着门把手,双眸冷冷地盯着她,她连忙跑过去,“江临,你怎么出来了?”

…本章完结…

☆、第174章

男人睨着她的目光没有半分缓和,依然冷得像要把她冻住。

段子矜还站在原地没有动,男人却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房间里。

身后传来“砰”地一声,雕花木门重重撞在了门框上。

他这一下来得狠,她几乎是两步跌进屋里的,段子矜惊慌之余连忙小心翼翼地护住手里的托盘。

然而她肩膀上的伤连累得她的动作也跟着不灵敏起来,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一大半,段子矜皱了下眉,抬眼瞪着面无表情的男人,他要干什么?

“你先让我把东西放下!”她略带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江临睨了她片刻,才松开手。

段子矜放下托盘便往外走。

走出没两步就听到男人的冷笑,“义正言辞地把Nancy赶走,就是为了把东西扔下,让我自己动手?”

什么意思?段子矜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难道刚才她和Nancy的对话,江临都听见了?

段子矜没言语,抬手扶上门把手,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这扇门什么时候被他锁上的?

她停住脚步,蹙着眉回头,正对上男人那双如渊的黑眸。

深邃的眼底浮动着一团冰冷的雾气,男人在段子矜反应过来之前便将大掌撑在了门上,语气冷怒,“你又打算去哪?”

“你既然这么喜欢在别的女人家过夜,现在还留着我干什么?”段子矜轻声嗤笑,“我要是真把她放进来,有你好受的!”

她边说边推开男人几乎压在她身上的身躯,神色淡漠,“她连你吃阿莫西林过敏都不知道,到底是想救你还是想害你?”

这下轮到江临怔住了。

他对阿莫西林一类药物过敏,所以医生将他平日里用的消炎药换成了罗红霉素,Nancy不知道实属正常。

所以刚才……她是去给他换药了?

段子矜又道:“水都洒得差不多了,如果你不想干嚼药片,马上把门打开。”

江临看了她一眼,走到桌边拿起药片,二话不说就放进嘴里。

段子矜甚至隐约可以听见那片药在他嘴里被嚼烂的声音。

入口的味道十分涩然,江临却连眉头都未曾动一下,面不改色地盯着她,“还要出去吗?”

段子矜又想哭又想笑,这男人……

她轻轻的嗓音从齿缝间流入周围的空气,带着几丝微不可察的挫败和妥协,“不出去了!你满意了?”

江临这才撤回按住木门的手,指尖顺势划过门边的某个开关,拱形的落地窗立刻被厚重的窗帘遮住,屋里的灯光也亮了起来。

男人在她的注视下走到床边,灯光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雕琢得更加修长,正不紧不慢地解着衬衫的纽扣,解了一半就能看到他身上一圈圈缠绕的纱布,白得刺伤了她的眼睛。解到最后一颗,他的手缓缓下移,准备解开腰带。

段子矜的脸一下子红了,“你干什么?”

青天白日的,他想干嘛?

男人淡淡反问:“脱衣服,还能做什么?”

段子矜的脸更红了。

男人见状瞬间便洞悉到了她脑子里的想法,紧抿的唇线松了些许,竟露出了一抹清隽的笑。

不过,怎么看上去都不怀好意就是了。

“过来。”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她招了招手。

段子矜不情不愿地挪到他身边,却见男人展开了双臂,那意图再明显不过。

还要她帮忙脱?

段子矜瞠目结舌地看了半晌,轻咳道:“江临,很多事情不适合白天做。”

江临笑意更深,“比如呢?”

“比如……”

她讷讷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比如。

男人在她恼羞而尴尬的注视下,好整以暇地坐在了床上,语气轻缓地替她说了个比如:“比如上药。在你来看,这是一件需要等到晚上做的事。”

上药?段子矜的脸已经红得没法看了,“上药你……你解腰带干什么?”

江临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衬衫压在西裤里,不解开腰带难道生拽出来?”

说完,他又问:“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段子矜无言以对,转头拿起消毒的酒精棉,真恨不得直接捅进他嘴里给他消消毒。

几天之前,在祁门的寺院里,他也曾用棉签沾着碘酒为她擦拭伤口。想不到几天之后,角色竟然调转过来了。

想起在寺院里他对她的百般依顺和关心,段子矜的鼻子忍不住一酸。

她动作极轻地褪去男人的衬衫,他后背上缠绕的纱布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中,遮挡住了他小麦色的皮肤,

她抬手,隔着纱布摸了摸他的背,男人背后的肌肉霎时间绷得很紧,纹理都跟着变得清晰分明。

段子矜慌忙收回手,“疼吗?对不起!我……”

“没事。”江临眸光一闪,侧目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却想,还可以再疼一点。

“你爷爷下手太狠了!”段子矜皱眉望着他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问道,“你怎么也不知道反抗一下?”

江临倒是闭上了眼睛,泰然自若,“是我自愿的。”

段子矜一听更是来气,手里的力道加大许多,立刻便能听清男人陡然粗重的喘息。

“自愿的?不知道疼是吧?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跑到你叔叔家的女儿那里去鬼混,江临你长本事了啊。”

男人蹙紧了眉,“不是鬼混,别瞎说。”

“哦,你是准备告诉我说,你们下了一晚上的棋吗?”段子矜皮笑肉不笑地走到他面前。

江临抬眼看她,喉结动了动,似乎是想说话,却不知如何开口:“昨天……”

“昨天下午我们不欢而散,所以你跑去找你叔叔家那个通情达理、温柔体贴女儿谈心,我说的对吗?”

江临沉了眉眼,“你知道我不会。”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段子矜直直地瞪着他,唇梢挤出了一丝薄笑,“你出了什么事全天下都知道,唯独瞒着我,你觉得我会怎么想?什么解释都不肯给我,你还指望我自己在心里为你开脱?”

男人低磁的嗓音也染了几分急促,“悠悠,我……”

“别跟我说你怕我担心!”她竭力压抑着愈发激动的语气,“除非你根本不想给我担心你的权利!”

江临阖了眸,长眉紧蹙。

他若是告诉她,他其实身患重病,一切就都能说开了,可是,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因为她是你的未婚妻,所以简单不了,是吗?”她的声音含笑,却仿佛风一吹就要散了。

男人闻言猛地睁开了眼睛,脸色难看极了,“谁告诉你的?”

她知道了?江家人知他的脾气,他回来第一天亦是警告过所有人不许多嘴。

谁会把这件事告诉她?

难道是……

江临的眸光一寸寸冷了下去,“你昨晚和唐季迟出去,就是为了这件事?”

*

将药和纱布统统交给段子矜后,Nancy缓步走进了空无一人的玫园里。

这里的空气早已焕然一新,只是鹅卵石铺就的甬路上,仔细看去仍能发现缝隙中没有完全除净的血迹。

五天前,那个身为她未婚夫的男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将这里塑成一片修罗地狱。

她身后的管家始终随行在侧。

刚才在江临卧室的门前,他也站在两米开外的地方,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被他听见。

所以他心里一直有个疑惑,可在问出口之前,Nancy已然察觉到了他脸上的凝思,她莞尔一笑:“Martin,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和她争,是吗?”

管家脸上声色未动,“小姐,一味地忍让会让别人更加得寸进尺。”

Nancy笑问:“你觉得我为什么把段悠的事情讲给她听?”

管家想了想,敛眉低目道:“挑拨离间这种低级的办法,您不会用。”

“还是你懂我。”Nancy转过身来,靠着背后那尊断了腿的神像,笑容淡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