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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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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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清浅平静,却叫男人有些捉摸不透。没想到她会认出他的字,江临心里微惊,旋即又是一沉,隐约觉得,眼前的小女人好像不高兴了。

段子矜确实不高兴了。本该是开玩笑的话,她半点也笑不出来。

一万多字,江临的右手怎么受得住?

她并不是不许他为母亲尽孝,可是他把他自己置之度外时,她就是莫名的不高兴。

他的安危,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又怎能容忍其他人伤害?

任何人,以任何形式都不行。

江临唇角本来就笔直得没有弧度,此刻更是往下压了压。若非如此,光看他眉眼间的气度,只能看出一股不显山不露水的疏淡,“剩下三遍是口诵的,方丈说心诚则灵,倒也没什么大碍。”

段子矜闻言心中一颤。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不到实在动不了笔的地步,他绝对不会选择半途而废,跑到佛堂里口诵经文。

那他的手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没问出口,佛堂外就传来了规矩的敲门声。

江临将她不自然的神色收入眼底,一时间不知她又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便没管门外的人,凝眉问她:“怎么了?”

段子矜没理他,抬眸看向门口,脚尖的方向一转就要走去开门。

江临先她一步,侧身挡在她面前,俊长的双眉下,目光沉凝,“我在问你话!”

“先开门。”段子矜实在不知该怎么和他说,她又急又气又心疼,偏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母亲,合情合理的,她连脾气都发不得。

他的面色不太好看,语气冷下来:“让他们等着!”

“等什么等!万一是方丈呢?”段子矜推他,“你不开门我去!”

江临的眸光深了深,似乎被她的话戳中了顾虑。阒黑的眼底依然冷得结冰,脚下却已然朝着门口迈去。

打开门的刹那,门外的保镖蓦地被里面两道刀锋般淬了寒芒的视线吓得心惊胆战。

“什么事?”

没有语气,没有温度的嗓音,却让保镖无端紧张起来——

他有种感觉,如果现在他说出来的事情不够大,江先生肯定会拿他开刀!

幸好,还有人替他挡刀,“先生,是邵总打来的卫星电话,有急事。”

江临眉宇一沉,心里怒意更盛,还没开口叫他滚蛋,身后就传来女人轻懒的话音:“江先生马上就去。”

…本章完结…

☆、第149章 段悠是谁?

男人双眉蹙得更紧,回头眄她,段子矜跪坐在蒲团上,看都没看他,“我要诵经了,你别在我眼前晃,出去把门关上!”

又一滴汗从保镖的额前滴下,这段小姐还真是……往枪口上撞啊。

眼见着男人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保镖不禁替佛堂里的女人捏了把汗。

就在这时,江临却回身走了进去。

他低头吻了吻女人的发顶,语气是生生收敛了锋利之后剩下的僵硬。

“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这脸变得让门口的保镖都目瞪口呆。

江临却不以为意,手插进西装的裤兜走出佛堂。

经过他身边时,男人脚步停了停,压低了嗓音道:“佛堂的门不要关。”

不关门?保镖怔了下,“可是段小姐说……”

江临俊眉微不可察地一拧,深邃立体的五官刹那间迸发出令人难以招架的威慑力。

“听不懂?”

保镖慌忙垂首,肃容道:“是,先生。”

江临回头看了眼佛堂里的女人,眼底隐有微芒一闪而过。

“这扇门开着,你就守在这,别让她自己一个人留在封闭的地方。”

保镖又是一怔。

……

山上信号极差,因此邵玉城特意为随行的手下派了卫星电话,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一般不会使用,这次出的事,定然非同小可。

江临接过电话,冷冷咳了一声,那边邵玉城立马炸了锅一般吼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出什么事了?”江临问。

“商叔叔逼商伯旸订婚,他不同意,现在已经快打起来了。”

江临闻言意外地扬了下眉,黑眸中透着几丝凉意,“逼他订婚?和谁?”

他不太愿意插手旁人的事,但商伯旸毕竟为他出生入死,一番兄弟之情,他不能辜负。

倘若他真的不想娶……

“和陆家那个混世魔王陆七七。”邵玉城一句话就截断了他的思考。

山间有夜风吹过,野草浮动,树梢上的叶片沙沙作响。

“替我道声恭喜,订婚宴我尽量赶回去参加,没其他事,先挂了吧。”

夜幕下,男人紧蹙的眉峰不知何时已经展平,冷厉的轮廓也变得温淡,恢复了往常的疏淡与闲适。

这还不算事?邵玉城惊了惊,反应过来之前,电话就被人掐断了。

他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边翻着财经晚报边端起咖啡,狭长的凤眸在啜饮间轻轻瞥了他一眼,眼角的美人痣莫名妖娆,“我说过,你打这个电话,除了浪费钱,什么作用都没有。”

“你们怎么都不着急?”邵玉城还握着电话不肯撒手,满脸不可思议。

傅言嫌弃地皱了皱眉,放下报纸,望着他时目光里多了些疑惑,“邵玉城,以你这个情商……是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邵玉城“啪”地一声把听筒砸回座机上,“我找不到女朋友?追我的人能从这排到江对岸你信不信?”

“信,我还信假如你现在往自己脸上划两刀,再去跟她们说你爸破产了,没有一个人还会接着搭理你。”傅言说着,忽然顿了顿,眸光由浅转深,缓缓道,“不……也许真有一个。”

不爱才不爱貌,独独爱他邵玉城其人的女人……

大概只有那一个。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邵玉城嗤笑。

半晌,正色问,“是谁?”

他在脑海里把平时绕在他周围的莺莺燕燕翻来覆去想了三四遍,还是觉得,傅三说的应该不是这些女人。

傅言安静地啜着咖啡,没接话。

邵玉城却很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楚楚吗?”

“背着你和其他男人连孩子都差点生下来的女人,你是脑子被门夹了才觉得她对你死心塌地。”傅言重新把目光投在眼前的报纸上,淡淡道,“我说的是顾千秋。”

*

江临收了线,将卫星电话随手递给身边的人,转身往佛堂的方向疾步走去。

走到那敞了一半的门前时,他的脸色忽而一变,冷声问候在佛堂门外的保镖:“她人呢?”

佛像下的蒲团处空空如也,哪还有刚才跪坐在那里的女人纤瘦的身影?

保镖被他骤然冷凝的口气吓了一跳,忙道:“先生放心,段小姐还在里面,一步都没出来过。”

江临俊眉微蹙,黑玉般深沉如泽的眼瞳里划过一缕疑思。在里面,却不在诵经?

“她在干什么?”

保镖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又想起里面的女人说的话,头皮麻了麻,还是鼓起勇气叫住了正准备举步往里走的男人:“先生,段小姐刚才特意叮嘱我转告您,暂时……不要进去打扰。”

打扰?

江临胸口一窒,心里无端生出些怒意来,表情瞬间阴沉了不少。

他扫了保镖一眼,薄唇抿成了直线:“你先下去。”

“是,先生。”

保镖临走前,余光瞟见男人推门而入的侧影。

江临的目光在短时间内掠过整间佛堂,很快便找见本该跪在佛像下用心诵经的女人,却坐在角落的木桌旁。

桌上摆着记录了游客们请香情况的小簿子,还有一根廉价的签字笔。

她握着笔,认真地写着什么。

江临微怔,心里陡然有种抓不住的念头一闪而过。

她的眉眼如她的身材一般纤细,不同于工作时的冷凝和严苛,此刻她漂亮的褐瞳倒映着佛堂里略显昏暗的灯光,卷曲优雅的长发从耳鬓垂下,竟呈现出了几丝勾人心魄的妩媚温柔来。

看得出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事物上,就连男人是什么时候走近的,她都没有察觉。

江临绕到她身后,低眉便看清了段子矜手里正在抄的东西。

是地藏经。

她照着他的摘录的部分,一笔一划,异常郑重地抄写着。

上午才缠上的纱布被她拆开随意扔在桌上,白色的纱布表面有干涸了的血迹,虽然只有一两点,却也刺着人的眼球。

他突然明白她为什么不想让他进来了。

大概是怕他看见她这样胡来会生气。

江临的确有点生气。可是,他还没开口,便又听到她的声音低低融进微凉的空气里:“伯母,我是段悠,江临跟您提过我吗?他的手受伤了,剩下的三遍由我代笔吧,绝对不是对您不敬,希望您能体谅他。”

江临的视线擦过她的肩头落在签字笔的笔尖上,又像是透过了那一点,看到了什么很遥远的地方。

眸光如月下的寒江,无波无澜,却深不见底……

想起七年前江临对她说过的话,段子矜的笔停了停,话音里染了点轻得可以忽略的失落,“七年前因为不合规矩,他不肯带我过来,这次……也许我还是不能去后山看您,您要是生气的话,就给江临托梦吧,说他也好,骂他也好。”

身后男人的黑眸里,慢慢浮上几许啼笑皆非。

说他也好,骂他也好?

她还真是大度。

“嗯,说他也好,骂他也好。”段子矜又念叨了一遍,“多骂他几次,骂久一点他才长记性。”

男人的脸色有点难看了。

她却低叹道:“他一定很想你,如果能托梦的话……说他也好,骂他也好,这个梦做久一点才好。”

江临的身体蓦地一僵,气管好像被谁紧紧攥住,无法呼吸,整个胸腔都在疼。

她永远都有让他措手不及的本事。

心中汹涌的巨浪拍打上崖岸,他忽然伸出手臂,将她瘦弱的身影完全压入怀里。

段子矜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掉在了木桌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熟悉的薄荷香包围。

“江临?”她神色很尴尬极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多久。”他低笑。

那她刚才的话,他听到了多少?段子矜的脸色不太自然了,恼火道:“我说了不让你进来的!”

“我不进来,你还打算说我多少坏话?”男人像故意惩罚她似的,薄唇擦着她的耳唇,段子矜不舒服地在他怀里动了动身体,他的手却将她锢得更牢,不让她闪躲,与此同时,嗓音哑了几度地开口问她,“段悠是谁?”

…本章完结…

☆、第150章 悠悠,我心

江临问完这句话,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带起来,自己坐在上面,又将她抱在腿上。

他深邃的眸光攫着她漂亮得不可方物的脸,样子像极了蛰伏中的百兽之王,一动不动的,却让人莫名感到空气中绷紧了一根弦。

肌理分明的手臂揽着她的腰,江临很清楚的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全身都不自然了。她细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眶下遮出一小片阴影,阴影的轮廓却轻微地左右摇摆着,因为她的睫毛在颤抖。

段子矜过了好半天才承认,“是我。”

他不温不火地开嗓,语气像生锈的钝刀,划在她将断未断的神经上,“你以前的名字吗?”

段子矜抬眼,神情很是复杂地望着他,“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男人的目光又深了些,漆黑深处,似乎涌动着不可窥伺的暗流,表面看上去却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泰然,“原来是你。”

悠悠,原来是她。

“什么意思?”段子矜伸手攥紧了他的衣襟,将他一尘不染的白衬衫攥得皱巴巴的,语气急切道,“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江临摇了下头,“没有。”

她眼底的微光倏然败落,“那……”

“那是我一直以来的疑惑。”江临垂眸,握着她的皓腕,指肚一下下地摩挲着她的小臂,语调寻常得听不出起伏。

如外婆所说,他这六年来,时不常地往书籍或资料的空白处写上一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已经成为了潜意识里的某种习惯。可是这习惯中,却有个很奇怪的点,就是他的写法,奇怪到……自己也无法理解。

每次他提笔写下的不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而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在悠悠和我心之间,他握笔的手会自然而然地空出一个字符的位置,或者加上小小的逗号、顿号,将后半句话分成两半。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六年如一日的错误写法,其实是失去的记忆在脑海深处一遍遍地提醒着自己——

段悠,是我的心。

“江临?”段子矜疑惑地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男人薄唇轻轻一扬,“没什么。”

他们离得很近,段子矜更清楚地看到他那张毫无瑕疵的俊脸,每一根线条都像是经过精雕细琢,面无表情时,是含威不露的庄重,一旦笑起来,便是颠倒众生的绝色。

怎么会有男人好看到让女人都觉得嫉妒的地步?这个问题,她想了八年也想不明白。

这个男人从岁月里获得的全都是宝藏,比起当年,他的五官不再锋利桀骜,气质也变得更加深沉迷人。

尤其是那双湛黑的眼睛……

她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就凑过去,在他的眼睑上吻了一下。

男人没有躲避,待她想撤开时,他却紧握着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干完坏事就想跑?”

段子矜红着脸,紧张得语速都加快了不少:“江临,这里是佛堂!你别乱来!”

“你还知道这里是佛堂?”他淡淡睨了她红得不像话的脸,平静地放开了她。

就算再急,也不可能当着佛祖的面做什么出格的事。虽然他不信鬼神,但至少是怀着尊重和敬畏之心的。

段子矜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用了许久才重新冷静下来,她瞪着旁边笑得清雅闲适的男人,抓起签字笔象征性地往他胳膊上戳了两下,“我还没抄完经文,你赶紧出去!”

“不必抄了。”江临低声道,“剩下的三遍……”

“剩下的三遍我来抄正好。”段子矜截断他的话,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你抄四遍,我抄三遍,怎么说你都比我多一遍,我已经让着你了。”

男人轻蹙了眉头,这是什么说法?

旋即视线掠过她上午刚涂过碘酒的手心,脸色立刻沉了沉,“你这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他还有脸说?段子矜把笔往桌子上一扔,“本来不想因为这个说你什么,不过你要是非提这事,我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她抓起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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