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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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 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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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被算计了,她心情不太爽朗,但段子矜不是傻子,利弊权衡之下,她明白她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如果不按照他所给的最佳方案处理问题,那么接下来的损失,绝对大于她的心情不爽。

“觉得我强迫你了?”男人一针见血地挑出她心里的疙瘩,语气却淡淡无澜。

“你没有吗?”段子矜面无表情,“你从哪看出做这个决定是我自愿的了?”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眼神里蕴藏着少见的温柔,温柔到残忍,“人这一辈子,没多少决定是自愿的。你觉得我强迫你,难道我就是自由的?”

他沉静有力的话语仿佛带着不尽的弦外之音,段子矜似懂非懂,总有种隐约的错觉,他好像在解释什么。

可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他便撤了手,继续道:“就算站在高处,也总有言不由衷、身不由己的时候。重要的是结果对你来说是否有益,而不是过程是否被强迫。”

段子矜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来反驳他的话,皱了皱眉,唇梢泛起讥诮的笑,“这么说,我该谢谢江总的用心良苦。”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寸寸生寒,“一边做着阴损缺德的事,一边还能让别人对你感激不尽,我真的不得不佩服江总雷霆万钧的本事。但是我确实又很好奇,江总的脸皮要有多厚,才能面不改色地承受对方的谢意?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她讽刺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割过男人的神经,良心不安四个字反反复复地在他耳边回荡。

他就是良心不安。

就是太不安了。

所以才无所不用其极地补偿。

可是他给她的,好像她并不喜欢。

她唯一需要的,只是他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以后再不纠缠打扰。

男人心里翻涌起了难以压抑的情绪,黑眸更是沉暗得渗不进一缕光。

过了很久,他从亘古的僵硬中苏醒过来,紧绷的俊容裂开缝隙,嗓音哑透了,“真的这么讨厌我?”

段子矜笑,“难不成你天天借着权势逼我压我、用心思算计我,我还应该喜欢你?”

这话令男人的眸里生出一丝希冀般的暗芒。

她讨厌的仅仅是他用权势逼她压她、用心思算计她,而不是讨厌他这个人。

“我也不想这样。”男人低声道,声音哑得好像受了重伤,“可如果不这样,也许我一个月都没机会和你说上一句话。悠悠,我受不了。”

段子矜挽唇浅笑,“看不出来江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痴情了,果然得不到的和已经失去的,才是最好的。”

“一直都是。”他的话音与其说是撞在她耳膜上,不如说是撞在她心里,“你知道,我对你一直都是。”

段子矜很无奈地阖住了眸,语气里融入了恳求,“爱情是两厢情愿才可以成立的事情。江临,十年了,你不累我也累了。十年前是我自己看错了人,做错了选择,所以这十年的苦果我自己来尝。我不求你补偿我什么,你也没必要觉得亏欠我什么……我只求你一件事,放过我。”

放过。

这两个字让男人邃黑的瞳孔猛然缩紧了。

他甚至听到了心脏重重地落地的声音。

原来她对他已经到了认为他的深情是折磨的地步。

原来她厌恶的,是他这个人。

江临的手蓦地扣住了车门把手,许久后,缓缓松开。

然后他慢慢走上前,一步一步,鞋底踏在路面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直到眼前的灯光被男人巨大的身影挡住,段子矜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圈入了怀里。

动作那么狠,力道那么大,要把她深深嵌进他身体里一样。

她茫然开始挣扎,“江临!你放开!”

男人却收紧了胳膊,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在一片黑暗中他的脸压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唇。

段子矜的指甲霎时间扣进手心,她瞪大了眼睛,想开口说话,可一个字还没吐出来,男人的舌头就卷入了她的口腔。

她被他这侵略般的吻吻得快要窒息,连呼吸都要靠从他嘴里渡进来的空气。

他浑身的肌肉都僵硬得像石头,唯独不停地吻,用力地吻,好像这样就能把她刚才说出来的绝情的话统统压回去。

这个吻毫无美感可言,激烈得像打仗,你死我活的架势,舌尖更是抵达了她的喉咙,让她万分不舒服。

就在段子矜恼怒得打算用牙去咬他、拼个鱼死网破时,他却低喘着松开了她。

夜色明明很暗,她却清楚看到了他同样深沉如泽的眼里,那浓稠的痛苦和绝望。

这很奇怪,被一个吻带出来的不是情慾,而是痛苦和绝望。

他的眼神让段子矜蓦地愣住,好像被人当头一棒打下来,脑海里一片空白。

男人用手摸着她脸上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看到她全身,记住了她每一个表情,每一个样子。

然后他闭上眼,松开手,徐徐长长地笑,“我放过你。”

段子矜还是没能回过神,就这么怔愣地望着他。

男人道:“孟清平两天没来见你,不是因为我动了他的保镖惹他老婆记恨,而是因为他家老太太听说洛杉矶来人找他,当天气得病发住院,逼他跟你们彻底断绝来往不再联系。姓孟的平时最孝敬他家老太太,这会儿老太太身子又不太爽利,什么都听不进去,他是打算下周拍卖会上把老太太一直喜欢的手串拍回去,再跟她提这件事会容易些。”

段子矜闻言一震,目光存疑。

男人薄唇扬起弧度,“不信我?”

她就认定了是他在背后耍手段让孟清平不来见她,逼着她不得不陪他出席拍卖会?

竟讨厌他讨厌到这份上了。

他在她眼里,是真阴险毒辣得彻彻底底了。

男人的笑声带着一览无余的自嘲,单手抄进口袋,嗓音融进夜风,“不信我,可以自己去拍卖会上问他。反正别人说的话总要比我这个恶贯满盈、只会耍心计手段、仗势欺人的男人说的话可信许多,不是吗?”

段子矜握紧了拳,眼睑微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神色。

半天,她也只是抿紧了菱唇,没有言语。

男人抬手在她唇边轻轻一擦,“破了,去抹药。等你进去了我就走。”

视线中,女人垂着眸转过身,踏过段家大门与别墅门间的小径,窈窕纤细的背影渐行渐远。

连最后看他一眼都这么不愿?

男人低低笑出了声,胸腔都跟着震得发疼。

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当段子矜走上楼、慢吞吞地回到卧室、将窗帘微微拉开一个缝隙向下望过去时,已经没有他的车影了。

她淡淡地看了几秒,没什么表情地将窗帘的缝隙重新封死。

两个孩子都睡着,卧室里安静得令人心慌。她走进浴室里,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女人明艳娇媚的脸,目光锁在唇角被咬得泛红的伤口上。

他那时是真的很生气啊。

咬得这么不留情面。

洗完澡换好衣服,段子矜关了灯,埋首在柔软的床铺里。

一夜无梦。

*

第二天,她还是起得很早。

江临没再找各种蹩脚的借口过来找她。

大概是她昨晚的话起了作用。

第五天,虞宋为她送来了拍卖会的请帖,告诉她:“先生说您可能会用到。”

女人接过装点精致的请帖,看了两眼就放在桌子上,笑得温和而得体,“谢谢。”

虞宋嘴唇动了动,似要开口,欲言又止。

段子矜将他的犹豫收入眼底,莞尔,“想说什么就说吧。”

虞宋得了她的准许,叹了口气道:“段小姐,先生对您用情很深。”

“我知道。”她当然知道江临对她用情很深。

“只是有时候先生做事的方法偏激了一点,可能让您觉得不舒坦。”虞宋眼里蒙着一层深深的忧虑,“但这也不是先生的本意。”

段子矜还是笑意盎然地睨着他,仿佛觉得他这话很有趣似的,嘴角的弧度更深,“不是他的本意,你是说他的本意是让我舒坦,但是他做那些事的时候被鬼附身了,身体和脑袋都不听使唤了,所以做出来的事一件件都让我不舒坦?”

虞宋听了她的调侃,脸色略僵,好半天才说:“不听使唤……不一定是被鬼附身了。”

段子矜听出了他的话里有话,笑容亦是收敛,“那是什么?”

虞宋却沉默了。

这件事,他身为一个受先生雇佣的助理,如果多了嘴,导致什么不好的后果,他两边都不好交代。

所以他摇了摇头,对段子矜道:“还有一件事,需要告知您。”

“你说。”

“这次拍卖是一场公益慈善活动,除了大会主办方提供的拍卖品以外,参会的来宾也需要捐赠一件拍卖品,如果被人看中拍下,那么这笔钱会直接寄到慈善机构。”

段子矜听完,想了想道:“我知道了。”

参加拍卖会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要拿出一件登得上台面的拍卖品并非难事,也不过就是个噱头罢了。

虞宋小心翼翼地瞟她,“您会出席吗?”

女人的眉眼温凉而静敛,与前几天见过的张扬明艳截然不同,像是收敛了锋芒的淡与清和,如淙淙山溪,静水流深。

三年前他就知道太太是个美人。

可是虞宋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美的时刻。

也许是因为她身上的气质蜕变了太多。

从阅历中沉淀下来的成熟和妩媚,那是其他年轻貌美的女孩不能比的。

甚至,连和她同龄的女人都没有几个能达到她这样的心境。

段子矜弯着褐眸,似笑非笑,“是他让你问我的?”

虞宋抿了下唇,虽然没有言语,可那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除了那个男人,没有人会关注她出席与否。

段子矜将散到肩膀前侧的头发撩到身后,嗓音随着她的动作淡淡传来:“去,为什么不去?”

她现在完全不清楚孟家人是什么想法。

如果这是见到孟清平唯一的办法,那她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和江临把话摊开了以后,她真是多一秒种都不想在郁城呆着了。

若是孟清平真的无法克服家里的阻碍抚养红枣,那她就带她回美国也好。

虞宋点了点头,“那我让先生把您那份拍卖品一并送到主办方那里。”

“不用了。”女人漫不经心的笑,眼角眉梢覆着浅浅的慵懒,“我跟你家先生非亲非故的,连请帖都是分着给的,他没必要替我准备我那一份。”

虞宋噎了噎,“那您的意思是?”

“你等等。”她边说边招来佣人,又吩咐道,“把我床头柜里那个黑色的盒子拿出来。”

佣人依言去了,不一会儿捧着一个丝绒盒子回到了客厅。

虞宋看到那个盒子便觉得有些眼熟,段子矜没打开,也没说是什么,只冲着虞宋的方向扬了扬弧度漂亮的下颌,对佣人道:“把东西给虞助理吧。”

佣人双手奉上,虞宋接过,心下正猜测着,便听女人淡而无澜的声音响起:“我不认识什么主办方,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的负责人,就麻烦你替我送过去吧。”

这点事虞宋自然不会拒绝。

事实上,只要是她吩咐的,再大的事,虞宋都不敢拒绝。

跟在先生身边这么些年了,那点套路他早就看明白了。

他可以得罪先生,但绝对不能得罪眼前的女人。

前几天孟家的保镖不过就是推了段小姐一下,先生直接把那人的手卸了。

只要是和段小姐有关的事,在先生眼里就没有转圜和宽容的余地。

出了段家大门,虞宋坐进驾驶座,将那盒子放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阵,最终迟疑着将它打开。

刚一打开,他就被里面的东西震惊得说不出话,好半天都怔怔地望着,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不知道先生看到,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本章完结…

☆、第307章 也许吧,可是我没办法拒绝你

第二天傍晚,江畔的宴会厅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大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段子矜到得不算晚,可还是有人比她到得更早。

她提着长裙的裙摆缓缓迈进礼堂,老远就看到了贵宾席上的男人。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同样深色系的衬衫,把他整个人衬得更加深沉冷峻。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一派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淡漠。就他本人矜贵的气质而言,足以配得上这满室奢华的装潢,但他的身上不问世事的寡淡,又好像把他一个人从这热络的气氛里完全隔离开来。

段子矜步入会场的刹那,男人的眸光就凝了过来,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门口的侍者收了请柬,里面接待的主办方助理却不认识她,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认出自己家老板什么时候请了这样一位,连如何称呼都拿捏不准。

而段子矜也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前两天刚和那男人断了来往,总不能现在去找他攀关系。

正在尴尬的时候,男人薄凉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越来越近,伴随着他的脚步声,“孙助理,人是我请来的。”

“原来是江先生的人。”孙助理立刻笑逐颜开,“失礼了,小姐贵姓?”

段子矜看了那边英俊挺拔的男人一眼,避开了他的眸光,“免贵姓段。”

“段小姐。”孙助理瞅了瞅台下的两百多个坐席,从善如流道,“既然是江先生请来的贵客,就快请上贵宾席吧。”

段子矜微垂眼帘,笑得温凉客气,“不用了,我随便坐在后面的位置就可以。”

她的话说完,余光不小心对上男人唇梢一抹自嘲的弧度。

从他说完那句帮她解围的话以后,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如果不是他的气场太过强大,这男人安静得几乎连存在感都不剩下什么了。

不知怎么,他的俊脸上明明没有什么显而易见的情绪,却能让人从那张弛有度的五官线条中感受到一股往外渗透的冷。

段子矜突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么做不太地道。

要是真如江临所说,孟清平不肯来见红枣不是因为他在背后使手段,而是因为孟家老太太听说了洛杉矶来人找自己儿子所以气得住了院,那这件事就和江临半点关系都没有,根本怪不到他头上去。

如果不是他给她的请帖,她甚至连孟清平的面都见不到。

所以这男人非但是无过,反而在这件事上于她有恩。

可她刚才这话里话外和他划清界限的举动,分明有点过河拆桥的意味。

江临单手抄进西裤口袋,深邃幽沉的黑眸在她脸上最后觑了两秒,没再说什么,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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