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样子?”
“你说什么?”平萍不解的问。
那个男人更是气愤的走了回来:“甩掉我?明明是我甩她!”
呦,还挺要面子的,这样就好,就是要搓搓你的锐气。
平果悄悄在背后拽了拽平萍的衣服,要她配合一点:“那是因为我们家大小姐太善良了,怕她主动说出来会让你难堪,没想到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真的是来和我分手的?”男人显然不信,可又像是有点信了,干脆不理平果,直接去问平萍。
他刚刚还恨不得跟平萍再无瓜葛的样子,一转眼又紧张兮兮的要她一个回答,真是好笑。
也罢,这个不难想通。
平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弹了弹裙子上沾到的灰,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是,我只是要和你说清楚,没想到你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还敢推我,看来我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
从容说出一番话,立即就让那个男人气绿了脸。
多少也是出了点气,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姐妹俩见好就收,昂着头快步离开了。
出了广场,平萍很不自在的别开头:“你不准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她不是多爱那个男人,只是觉得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很丢脸。
“好啊,你给我封口费就行,还有刚刚见义勇为帮你出气的酬劳,一起给我吧。”平果说着伸出手,真的问她要钱。
她这个样子,平萍反而忘记尴尬了,只是鄙夷的掏出一沓钱塞给平果:“财迷,拿去吧,我才不想欠你什么。”
“是,都是我欠你,你怎么会欠我呢?”平果不客气的把钱收起来,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你……”平萍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说:“你刚刚那么做,不怕他打你吗?”
她看起来有那么好欺负吗?为什么总是有人觉得她会被打?
“我不是还欠你一件洋装吗,就当是还你好了。”现在想想都会感到不解,小时候平萍居然也会为了她跟别人打架,结果弄坏了自己最喜欢的洋装。
她说过会赔她的,至少也会拿别的东西来抵。
那时候的情形,其实跟今天有些像,只是角色对换了而已,而推倒在地的她是被一群孩子嘲笑是私生女。
往事不堪回首啊!
平果没多想,眼下送饭回工作室最要紧。可平萍却拉住了她:“既然你是赔我的裙子,为什么还要收我的钱?收了钱,就要替我办事吧。”
“你要雇我?”平果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也讶异起平萍突然变好的逻辑能力。明明是平萍自己说讨厌她,结果每次也是平萍以各种理由跟她纠缠不清。
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想法很分裂哦。
不过,有钱赚为什么要拒绝?
平果笑一笑,对衣食父母她向来很尊敬:“那好吧,你先说出来听听,要雇我做什么?”
平萍以为她会激烈的拒绝的,却没想到平果这么顺从的就答应了,她的淡定与笑容恰恰显得自己很幼稚。
这种感觉很不好,平萍皱了皱眉:“我真的很讨厌你。”
嗯,这点不稀奇了,能说点新鲜的吗?
“所以,我要你陪我一起去相亲!”
第二口
相亲?为什么要她陪着去?平果怀疑这根本就是平家民的阴谋。
可想想又不像,因为遇见平萍真的只是巧合。她说什么反正爱情都不可靠,去见见爸爸介绍的相亲对象也没什么。兴许还真能遇见一个可以凑合着过一辈子的人呢。
平果才不要找人凑合,她可以自己过一辈子。
可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有一点点不忍心看平萍强颜欢笑的因素吧,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当天晚上,平萍就告诉她相亲的时间地点,是第二天晚上在海边的一家西餐厅里。平果甚至不在意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只是知道也是兄弟两个。嗯,一对一啊!
第二天一大早,玉自清轻手轻脚的下了楼,正打算悄悄的出门,却被刚刚晨练回来的玉自澈撞了个正着。
“哥,你要去哪?”弟弟满头大汗,微微皱着眉问。
“啊,没事,随便走走,你不用管我。”哥哥眼神乱飘,似乎有点心虚。
弟弟没再说什么,哥哥快速的穿好鞋,走过弟弟身边,眼看着手就要放到门把手上了。
一个冷酷的声音却在他身后响起来:“那我可以管你吗?”
一家之主玉宛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玉自清的背后,吓的他瞬时心跳加快,只好讪讪的转过身来。
就见母亲大人脸色不善,穿着家居服散乱着头发的她一点都不像是个女强人。不过外表的懒散根本无妨她气势的强大:“昨天见小学同学,今天是想去见幼儿园同学吗?”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生儿子真是白生了。玉宛容早年丧夫,凭一己之力将丈夫留下的工厂经营壮大,还拉扯大这两个儿子,其中的艰辛是说不清道不完的。可是,她的磨难似乎还没有结束。
一把辛酸泪!
“妈,你在想什么?”玉自清凑到玉宛容面前,离她很近的问。
那么近距离的一张脸,就算长的不错,就算是自己的儿子,可也着实把陷入自怜情绪的玉宛容给吓到了。
呼!要稳住。她暗暗吸了口气,心想:不行,今天一定要让他们两个乖乖去相亲!她的悲剧要想结束,只能先找到两个替补才行。
等有了儿媳妇,就可以管住这两个小子了。嗯,就是这样。
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玉宛容回来了。
笑着拍拍玉自清自己递过来的俊脸,她语重心长的开口了:“妈妈还不是被你气的。其实我也不指望你立刻接手家里的生意,可你也不能整天无所事事在外面瞎晃啊!今天无论如何你也不准再溜了,我给你们兄弟俩安排好了相亲,对方是姐妹两个,今天晚上你们四个就一起好好的聊一聊。先成家再立业,谁都别想不负责任!”
拍拍手,一口气给说完了。
一大早就上了一堂政治课,兄弟俩都很无奈。玉自澈默默的擦汗,玉自清却很配合的发问:“那先生孩子再结婚呢?”
“也行!孩子生出来我帮你们养!”这还不是小意思嘛,根本不是问题。
没想到母亲大人回答的如此痛快,玉自清终于败下阵来,只好寄希望于弟弟身上。
可是奇了怪了,他居然一点都不反抗,看起来还挺乐意的样子。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为了逃避相亲要离家出走的。
不对,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那好吧,我去就是了。不过事先声明啊,看不顺眼我就走人,在女人方面我可是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的。”
玉自清会答应才真的让那母子两个大跌眼镜,虽然他们都不信他是真的要去相亲,不过肯答应起码也是个好的开始。
说起来,小清喜欢精致的美女,小澈喜欢有个性的女孩子,这样看来,跟平家的姐妹两个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玉宛容现在只担心,自己这两个怪胎儿子,人家会看不上眼。
不管怎样,相亲大业总算完成前期准备的关键一步了。
她开心的立刻去给平家民打电话。
这显然是个很深的阴谋。
既然不打算出门了,玉自清开始摸着下巴思考: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让老妈和小澈这么开心呢?
“你认识那两姐妹吗?长的很漂亮?身材很好?”他想不出来,干脆直接去问玉自澈。
结果玉自澈只是无语的看他一眼,就一声不吭的上楼了。
唉?他们都这样走了,不怕他开溜吗?
玉自清想了想,还是换回拖鞋,决定晚上自己去找答案好了。
至于找平果的事,明天再说吧。虽然昨天那个工作室的人说没有平果这个人,可他总觉得她就在那,本来还想一大早去碰碰运气的。
可是为什么这么执着的找平果呢?也许,他只是想要她的一个答案。
本来嘛,认识久了接触多了,就会发现对方的缺点,然后厌烦。可是平果不一样,她在他们相处最愉快的时候离开,而且再没有一点消息,也难怪他会放不下。
也只是放不下而已,也许找到了,心便会回到原位。
又或者,是不是再认识个美眉就好了呢。嗯,小澈看中的女生,他很有兴趣哦。
玉自清老毛病要复发了,清心寡欲了几天,似乎要开始恢复正常了。他怎么会想得到,今晚要遇见的,就是遍寻不到的那个人。
终于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刻,美好的夜晚即将开始。
那么,相亲是不是也该开始了呢?
平果打着哈欠,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掏出手机看时间。她从下午到现在,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那里,看着平萍不厌其烦的换衣服。
终于,她忠于自己的内心,忍不住发问:“你的衣服都是粉色公主风的,换来换去还不都是一样?”
“什么一样!”正对着镜子自我欣赏的平萍一记眼刀射了过来。“可爱的,淑女的,优雅的,这每件风格都不一样!”她看了看衣着随意的平果,不禁不屑的摇摇头撇撇嘴:“当然,你的品位太低,是不会懂的。”
我很庆幸自己不懂。平果在心里回了一句,看在钱的面子上,她不跟她一般计较。
等平萍回过头去继续照镜子,平果无奈的摊摊手,无聊的继续等待。
女人的衣柜里总是少一件衣服,这话用在平萍身上再恰当不过了。看她塞的满满的超大衣柜,到现在却更像是个摆设。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离开的话,现在过的也会是这种生活吗?
刚刚走进这个家门的时候,平果心里还是很抵触的,因为她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居然都没有多少变化。尤其是那间曾经属于她的房间,房门敞开着,特意展现着一丝未变的样子俨然一副时刻等她回来的信息。
那个人,真是煞费心机啊。
可惜,她还是喜欢现在的样子。她也许可以偶尔回来看看他,可是要重新回到这里,她还是做不到的。
等平萍终于决定好穿哪件的时候,跟人家约好的时间已经到了。而她们现在就算是飞过去,也必然会迟到的。不过平萍似乎是故意的,因为只有让对方等待,才能显出她的高贵与重要性。
平果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她只希望对方不要等不及先走了就好。否则到时候平萍的面子挂不住,倒霉的还是自己。
唉,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制服的了这位大小姐。
姐妹俩是姗姗来迟,一前一后的进了餐厅。平果优哉游哉的跟在平萍后面,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餐厅的布局,一个没注意差点撞到停下来的平萍。
她险险的收住脚,刚准备迎接平萍的责骂,却没料到这位大小姐居然没有尖叫,反而端庄的站在那里,头都没回一下。
平果不解的越过她往前看,只见对面站了两个差不多高的男人,一个穿了粉衬衣,一个穿了白T恤,皆面带笑容的看着她们。可他们的笑容还是不同的,一个是坏坏的,一个是憨憨的,奇怪的是他们嘴角的弧度却是一样的。
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居然这样遇见TA。平果跟玉自清的心里,不约而同的出现同一句话。
久别重逢总是一件喜悦的事,何况是个相处不错的故人。平果看起来还算淡定,玉自清却显得激动多了。
看他开心傻笑的样子,平果也微笑起来,张嘴就要打招呼呢:“和……”
“你还记得我吗?我们昨天刚刚见过。”冷不丁,却有个被忽视的人冒了出来。
平果疑惑的偏了偏头。
和尚身边的这个男人,确实看着也眼熟。可她突然见到和尚,一时也没顾得上他。
现在让他这么一提醒,平果很快就想起来了:“是你啊!居然这么快又见面了。”
“是啊,看来我们很有缘。”玉自澈不好意思的说着,顺便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大家都别站着了,先坐下吧。”
“哦,好。”平果应了声,却发现气氛有点奇怪。不说身边平萍打量她的眼神,就是玉自清的表情也变得诡异起来,眼神居然有了犹豫。
可也只是一瞬间,他很快又恢复成她所熟悉的样子,旁若无人的走到平果面前,牵起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说:“果果,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老衲好想你啊!”
第二口
全场静默,连服务生都端着托盘愣在那里。
玉自清这一句近似呢喃的话,伴着餐厅里悠扬的乐声,让其余几人都震惊了。平果若不是被他拉住两只手,真的很想捂脸表示一下无奈:和尚,你还是那么的明骚啊。
她不确定这个时候是不是该陪他上演一场久别重逢的戏码,貌似会很有趣的。不过再稍微想了想,还是打住了。
又没人出钱,干嘛要免费演出呢?划不来嘛。
“你果然还是老样子啊!”使了劲才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平果干笑两声,隐约感觉自己的侧脸要被平萍的眼神烧出洞来了。要不是那位大小姐习惯在帅哥面前装淑女,此刻恐怕已经拳脚招呼上了。
她立刻想起,平萍要她一起来的目的,是做绿叶的。既然是绿叶,就是为了衬托平萍这朵红花的美丽,可不能抢了红花的风头啊。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赶紧离玉自清远一点,讪笑着说:“大家都站着不累啊,反正我累了,那我先坐了啊。”
玉自澈:……
平萍:……
是因为谁他们才杵在这里的啊?
四个人神色各异的坐下,玉自澈更是被刚刚玉自清的表现震的有点懵。
“你们怎么会认识?”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问,被忽视的更彻底的平萍就抢先开了口。
看吧,不是只有他自己觉得那两个人之间有猫腻。于是,玉自澈选择安静的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平果,等她说出一个能让大家接受的答案来。
这是平果始料未及的。
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相亲应该都不是什么陌生的事,而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抱着应付家长的态度参加的。她本来也以为这次不过是陪着平萍来吃顿饭,跟两个以后根本就不会再见面的男人随便聊聊天,顺便达成衬托平萍的目的满足一下她的虚荣心。
可眼前的形势,似乎跟她想象中的很不一样。她真不是想太多,而是玉自澈的神情有点太认真了。他们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她想不通他是为什么而较真。
总不会是对她一见钟情,所以在吃醋吧?平果还没自恋到会相信这个原因。
在心里默默叹口气,说到底,跟认识的人相亲,还是有点尴尬的。
平果说话前依然先笑了笑,答的有点含蓄:“我去帝都玩的时候,和尚帮过我的忙。”至于其中的过程,她倒是觉得没有详说的必要。
“和尚?谁是和尚?”玉自澈似乎了然了,平萍却大惊小怪的问道,她来之前压根就没好好了解对方的状况。一时好奇,连淑女的形象都忘记维持了。
怎么这些人说些什么,她完全听不懂呢。她也没指望一次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