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你是以事业为重的女人。”陆伟握了握自己的手,“一心扑在事业上而忽视了自己的感情。”
“你是要对我说教吗?”因为陆伟一句话,让石茵马上多了几分警觉。她最不喜欢别人提到她的感情问题,特别是还是男人,还是陌生的男人。以为自己是情感专家?“欣欣,我到车上等你。”
原本谈得好好的,因为陆伟一句话就坏了气氛。余欣悦在石茵起身离开之后对面前的两个男人说:“看你朋友看了什么好事,不是说过了吗,别对我朋友提感情的事。你看,现在把事情搞砸了吧。”
余欣悦说完要去追石茵,陆伟却叫她:“我去。”陆伟站起来对他的两个朋友说,“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他的两个朋友互相看了眼,接着笑了出来。
“你们笑什么?”余欣悦眯了眯眼睛,凭着她多年与男人打交道得出来的经验,面前这两个男人彼此之间那么会意的一意,绝对有猫腻。
余欣悦疑惑地回头,看到陆伟快步追了出去。在余欣悦眼里看来,陆伟是个不错的男人,但——她转头盯着面前笑得眼睛眯成缝的这两个男人:“搞什么鬼,快说!”余欣悦不是个急脾气,但也要看对什么人。
“没有啊,我们什么鬼都没搞……”其中戴眼镜的那个男人总算是止住了笑,假装正经的样子对余欣悦说,“我们都是正派的男士,怎么会做搞鬼的事。”
肯定有问题……余欣悦再回头,已经看不到那两个人了。
“余小姐,你想太多了。来,我请你。”另一个男人向酒保要了一支啤酒递到余欣悦面前,“能认识余小姐是我们的荣幸,干一杯。”他不等余欣悦拿起啤酒,就先碰了个杯。
酒吧里的人陆续多了起来,人一旦进入这个环境之后会不由得迷失在这里的气氛。酒,不再拒绝,一杯还嫌不够。男人,女人,彼此之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心知肚明的暧昧。很多人都认同,来这里的目的。
余欣悦没有推辞,拿起酒喝了一口,她眼里露出醉意,可心里却清醒的很。
就在吧台不远处的一张小圆桌边,几个男人坐在那里喝酒聊天。其是一全兴致高昂,一个劲得劝其他人喝酒,看样子是像是今晚请客的主人。旁边坐了另外四个男人,还有两个女人。
“羡清,你看看你,我是专程为你叫来的朋友,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来来来,干了这一杯。”请客的主人拿起酒杯要与坐在最外侧那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碰杯。
西装男只好拿起酒杯说了声干杯之后饮了一小口。
“羡清,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不爽气了,以前都是一饮而尽的嘛。今天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小口小口的,不行,你得喝完。”主人见客人喝酒不爽气,非逼着西装男把杯中剩下的酒都喝掉。
另一个女人见西装男不想喝的样子连忙出来打圆场:“算了,何立,人家羡清才出院没多久。能叫他出来算是你面子最大了,你也不体量他一下,非逼他喝酒。这酒啊,我替他喝了。”女人也不拿起西装男的杯子,一口将剩下的酒喝完。
旁边几个人连声叫好,说女人爽气,还说西装男出院之后变得婆婆妈妈的,不像以前爽快了。“羡清,你不会住了几天院就大彻大悟,想痛改前非了吧?”其中一个开玩笑得打趣西装男,“怎么就变了个人啊,你不不你啊?”
那几个人又跟着笑了出来,西装男勉强挤出一点笑意。他轻轻地靠到沙发背上,侧着头看到酒吧驻唱的歌手站到小舞台。
“今天,一着《夜深沉》献给大家……”化着烟熏妆的歌手站到舞台之后简单说了一句,便开始唱了起来。她有一副好嗓子,声音像飘渺的烟雾融入到整个酒吧间。大概是她注意到了西装男,这个与酒吧气氛有些格格不入的男人。
俊气的侧脸,漆黑的眸子和出神的目光。很特别的一个人,会让看到他的人不由猜想,他此时沉思的表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将视线从歌手身上收回,落到他的几个朋友身上。这真是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所以他决定什么也不说。他认为这是老天对他的垂青,让他有机会可以……
“羡清,愣着干什么,再喝一杯。”请客的主人又让他喝酒,“这次我干尽,你随意。由我来祝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就连说话的人也觉得这番话很2,紧接就说,“赶快找个老婆,成个家。”
旁边几个人光顾着笑了,谁也没注意到他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羡清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急呢。”替他挡酒的那个女人有意往他身边靠了靠,“要不我俩凑一对算了。”另几个人哄堂大笑,可他却站了起来,“羡清,开句玩笑嘛。你当真了?羡清?”
他不管这些人再怎么说,头也不回得走了出去。
“羡清是怎么了,以前都是是嘻嘻哈哈的,不管我们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怎么出院之后真跟换了人似的。一点玩笑也开不起啊。”
“也许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所以大彻大悟了。别管他了,我们接着喝。”
他走到酒吧外,左右看了看,只看到停在路边的车辆长长的望不到头。也许真如何立说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所以大彻大悟了。他抬头,周围是灯红酒绿的世界,即熟悉又陌生。
也许这是上天的机会,重新开始再来一次。这一次,他会珍惜曾经失去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3
3、老板·老板 。。。
石茵所在的婚庆公司成立大概有了五年时间,从刚开始时业务不多到现在需要预约,可见生意是蒸蒸日上。公司的办公室租在一幢写字楼,从原本的一间到了现在的一层,人员也从开业时的几个到现在的将近二十来个。
石茵是从开业时就来了这里,从最小员工做起,做到今天的职位,手下有五个人。照理说她的事业也是小有成就,但石茵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婚庆公司。她的这个想法老板也知道,所以才一再加薪希望她能留下。
可终究是留不住的,石茵的抽屉里一直放着辞职信,只等到有机会时把辞职信递上去。她所谓的机会是指时间空下来。她是个工作认真负责的人,所以手上有活时,她绝不会提要走的事。一对对的新人的婚礼等着她来安排,她走不开。
而且自己要开公司也不是说开就能开的,她需要更多的资本,需要时间去筹备。以石茵的现状,自己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但是要开公司的话,钱还是不够。
早上到公司时,石茵看到前台的小赵和自己手下的小甜在聊天。小赵和老赵和亲戚关系,所以小赵和老板也有那么一点亲戚关系。之前也常看到她们在聊天,不过今天她看到石茵来时马上神秘兮兮地过来说话。
“石姐,石姐。”小甜抢先说,“听说我们换老板了,知道吗?”
这是石茵到公司来的这五年间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话,之前可没有听到有风声或是苗头说老板想将公司转手,如果真有,她到会和老板商量由她来接手了。石茵看小甜的眼神,可不像是在开玩笑。就连小赵也这样说,应该是有内幕消息吧。
“听都没听说过的话,说换就换了。”小赵嘀咕了几句,大概在公司里最不愿意换老板的,就是那几个和老板沾亲带故的。
石茵看了眼小赵,认为小赵是想多了。只要做得好,不在乎群带关系。听完消息之后石茵没太在意,不管谁是老板,她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拿自己应得的薪酬。
石茵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朱琳琳看到她时连忙站起来叫了她一声石姐。石茵点了点头,小朱马上接了一句:“石姐,有人送花给你,我替你签……”小朱见石茵没理会,跟着石茵的脚步又来了一句,“昨天的新人送了喜糖给石姐,我就留了盒子,我想石姐……”
“谢谢。”石茵笑着对朱琳琳说,“对了,花是谁送来的。”
朱琳琳还以为说到花的事石茵会生意,因为以前也有过类似的送花,结果反被石茵说教了几句。所以她马上转移了话题,说了石茵喜欢的事。可不想石茵反而问花是谁送的。“花店里的人吧,没说是谁送的。”
“这样……”石茵转身对朱琳琳说,“小朱,你先出去吧,下次有花送来,直接退回去吧。”
果然还是不要收的,小朱点头说好。可转身小朱纳闷儿石茵这次怎么没生气,难道不是她知道花是谁送的?小朱回头看了眼,看到石茵拿起花束上的卡片在看。不过今天几个爱八卦的人恐怕心思都不在那束花上,而是会想怎么就突然换老板了。
石茵坐到自己办公桌前,将台历翻了一页,收回手时看到了放在桌脚边的那束花。红艳艳的玫瑰不知有多少朵,上面还有像水滴一样的东西洒在花瓣上。真是个有用心的人。石茵猜到了是谁送的花,而且卡片上的字也证实了她的想法。
“伟”,卡片上就一个字,想想也是陆伟。石茵将卡片扔到了垃圾筒。
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玻璃窗照了进来,在二月天里带来少有的暖意。石茵拉了拉身上的职业装,端正的坐直了身子,昨天一对新人完婚之后,她手上还有三对新人等着她安排婚礼。她没时间去想其他——她看了眼那束花——的事。
石茵着手准备下一对新人的婚礼,可她的文件夹才刚翻开,就听到朱琳琳来敲门:“石姐,开会了,新老板要开个会。”
石茵合上文件夹,也对,新老板上任是该开个会。对一家私人公司来说,换个老板也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前任老板做得好好的,就会突然将公司转手卖给他人?石茵拿起笔记本走出办公室。
爱尚你婚庆公司总共才二十来个人,加上今天有请假的,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就连前任老板也在。前任老板姓赵,这边的人习惯称他为赵老板。
此时赵老板笑容满面地站在会议室最前面的位子,他身边站着另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人。几个员工小声猜测这个人,会不会就新来的老板。
一身合体的西装,大概一米八不到的个子。五官端正,双目有神。几个女员工一看到就在说他的外貌像某个明星。
赵老板见人都到齐了便向在座的员工介绍身边的这位:“大家都知道我儿子在国外工作,一直让我去国外住。我想想我年纪也大了,一个人管这家公司呢也是力不从心,所以前几天就把公司转给了郑老板。以后郑老板就是你们的新老板,大家好好跟着郑老板做。”
赵老板讲话时会露出嘴里的黄牙,那是因为他长年抽烟的原因。再加上赵老板是个瘦个子,长得像根芦柴棒似的。他往新老板旁边一站,简直就是为了衬托新老板的英俊。
石茵注意到了,公司里几个年轻小姑娘的目光早就落在了新老板身上。
“请郑老板给大家讲几句。”这算是赵老板在这家婚庆公司的最后讲话了。这位新任老板也不含糊,借着赵老板的话简单就讲了几句。
“我姓郑,关耳郑,郑羡清。”郑羡清的目光早已在会议室里巡视了一圈,“叫我老板我很不习惯,我就是一个给大家发工资的人,大家叫我郑总就可以。我的做事风格可能和赵老板不同,如是有谁不喜欢我的做事风格,可以跟我说,我不会勉强。做的好的人,我会加薪。”
底下几个员工在那里小声议论。石茵抱着胳膊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同岁的男人,这时她的手机响了。石茵想也不想要挂电话,可上面的号码是个陌生号码。如果是熟人挂了电话还好解释,就怕生号会是公司里的客户。
石茵站起来,向新老板示意自己要出去接个电话。新老板点了点头。石茵边接电话边往外走。“喂。”石茵接小声的接起电话,“哪位?”
“石小姐收到我的花了吗?”对方这样说。
原本石茵脸上还有着面对客户时才会展现的笑意,可听到这个说话声音时她马上收起了笑容:“花收到了。谢谢陆先生破费,也请陆先生以后不要再送过来。”
“石小姐是在拒绝我的好意吗?”昨天在陆伟追着石茵走出酒吧之后,他拦下要上车的石茵,甚至很大胆无礼地不经石茵同意就坐到她的车上。他先请石茵原谅他的无礼,并说如果不是这样他怕石茵一句话也不会听他说。
可就算当昨晚上说得再怎么合情合理,石茵听了都不会动心。也许就像同事说她的那样,她在感情上,是个石女。她对任何男人抛来的橄榄枝都视若无睹。她自认为自己早过了谈恋爱的年龄,所以当陆伟提出要追求她时,她想也不想说不了“NO”。
“陆先生,我的态度和昨天一样。”石茵确实想找个男人结婚,可真当有这样的人出现时,表示对她的好感时,她反而会退缩。
“没关系,我会追求石小姐,直到石小姐同意。”陆伟的态度很明确,昨晚他就说他是想找个可以结婚的对象,他觉得石茵是个合适的人选。
石茵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他才第一次见她,就能认定她是个适合结婚的对象。当她是无知的少女吗:“对不起,我不想浪费陆先生的时间。我想我不是个合适的结婚对象。我也不想就此问题跟陆先生再有过多的解释,好吗。就这样吧。”
说完石茵就挂了电话,她皱了皱眉头。从外貌可看不出来陆伟像是个会死缠烂打的人。转身时,石茵看到新老板站在自己面前。石茵马上回想新老板姓郑:“郑总。”石茵是个聪明人,已经记住了该如何称呼新老板。
郑羡清不动声色打量着石茵,一时间两个竟都没了话语。
石茵觉得怪了,为什么她觉得新老板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似曾——相识。照理说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她所认识的人当中虽然有郑的,但绝没有一个叫郑羡清。
“郑总有什么吩咐吗?”石茵先开口相问。
郑羡清仿佛被点了活穴,点才回过神来:“是这样,石茵。”他称她为石茵,以他的身份称直呼她的名字无可厚非。
可石茵听到郑羡清叫自己的名字时却出了一下神,从他说话时的语气和声调仿佛她曾听到过无数次。让她想到了一个曾经的朋友。石茵马上回过神,除此之外她在郑羡清身上看不出和她的那位朋友还有相像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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