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茵愣了一下,说自己明白了。石茵没说前几天差点就和陆伟发生关系,这么说来,是万幸的事。
“我想他也不喜欢看到我在你身边出现。”余欣悦松开手,“行了,有什么事你可以打我电话。最好是好消息。不然我找人修理他,别以为我做不出来。”
“你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别说得那么恐怖,好吗?”石茵笑了出来,一开始她还真选不出应该怎么办,但余欣悦自己退了一步,不会让她难办了。说到底,余欣悦是那么多年的朋友,她不想失去。而陆伟是来之不易的爱情,她也不想失去。
“结果怎么样,谁知道呢。”余欣悦煞有介事地说,“我可不相信花花公子会从良。不过我说动你。算了,我不跟你说了,说再多也没用。走了。拜拜。”
余欣悦这人,气来得快,消得也快。说来就那么突然得来了,说走就那么走了,石茵笑了笑,转身回到影厅。
陆伟坐在情侣座上等石茵,石茵来之后也没多解释余欣悦的事,她只是拉起陆伟的手。就当是地赌博,就搏一次吧。
再说余欣悦,走出景院之后刚坐上车要离开,可车子开动之后她想到了一个人。要说那个人对石茵没意思,余欣悦信也不信。
就那么着了,余欣悦开车到婚庆公司,她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这个时间点说定人家早就下班了。可还真有碰巧,余欣悦来到婚庆公司时,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前台这边的灯都黑着,可里头有亮光。
余欣悦想也不想推门而入,她听石茵说起过,那个人姓郑,是新接手公司的老总。余欣悦没正脸瞧过,但看到过侧面。不是她想的那种大腹便便的,头发秃顶的那种老总。
“砰。”余欣悦很不客气地推开郑羡清办公室的门,在郑羡清抬头之即,余欣悦用最快的速度以她的眼光将郑羡清打量了一番。外相可以打九十分,气质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心。
郑羡清不认识突然闯入办公室的这个一脸急匆匆样的女人,他站起来问:“请问找谁。”
余欣悦深吸一口气,尽量克制冲动之后才问:“你是石茵的老板姓郑是吗?”
郑羡清说是的:“你是——”
“我是石茵的朋友。”余欣悦一字一顿重重地说,“好朋友。”
“石总监的好朋友,怎么称呼。”郑羡清不是一个容易受他人影响的有,余欣悦急匆匆,郑羡清却能保待处事不惊,依他所想,石茵的朋友应该是为石茵而来。
果不其然,余欣悦在自报家门之后就直接了当地说开口问:“郑总,你对石茵是什么态度。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就算猜到这位余欣悦是为石茵而来,也不曾想这个人说话那么直接,对此,郑羡清认为自己没必要向她作解释:“为什么是你,需要一个明确的答复。就算要答复也应该是石总监本人——”
余欣悦受了拖拖拉拉的人,她看郑羡清应该属于说得清的人,不本这人说话也含糊:“她的发夹是你的送发吧,你为什么要送那么贵的发夹给她。我们去问去饰品店的人,人家说根本不出售这种发夹,现在我们知道你是在一家珠宝店里订制的。我问你,为什么。”
余欣悦说话就跟打机关枪似的,答答答几下把问题抛给郑羡清:“是石总监要你来问的?”
“不是!”余欣悦气呼呼地双手插在腰上,一脸急得使不上力的模样,“她才不会来问,她的性格是你非逼她,她才会动一动。”郑羡清说看石茵是个很主动的人,怎么会需要别人逼。余欣悦又急了,“你说那是工作,我说的是感情。”
“感情?”
“郑总,你是喜欢石茵,想追他吧,如果你想追她,你得多主动一点才行啊。不要弄得神神秘秘的,送么又送那么重的礼,说么也不说一声,你是想让石茵自己去猜吗?我告诉你,如果按着你的这种性格,一百年也追不到她。你再不追,她就要被别的男人追走了。”余欣悦那个急啊,她认定陆伟不是个好男人,可又拍不醒石茵,只好出此对策,给陆伟来个竞争对手。
可偏偏这个竞争对手自己一点也不急,余欣悦是个外人,这件事,她使不上力。见余欣悦又说了那么大一通,郑羡清自然明白。原本他就知道每天有个人再给石茵送花,而且可以看出石茵应该对那人有意。
按着郑羡清的想法和做事方法,他不喜欢去逼一个人,他喜欢顺其自然。至于那只发夹,他是因为其他原因才会送出。要说喜欢……郑羡清曾想过这个问题,但他还是那个态度,顺其自然。他确实对石茵有过喜欢的想法,可石茵——
“你要是喜欢你就说啊,我是看不下去,现在追她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不是在中伤他。我是怕石茵受到伤害。”余欣悦气呼呼地盯着郑羡清,意思是你懂的吧。
郑羡清当然懂了,余欣悦是想让他去追石茵。“这个恐怕我做不到。”
他此言一出,余欣悦就愣住了:“你不喜欢她?”
“喜欢。”郑羡清坦诚地说,“正因为喜欢,所以我不会去逼她。也许有个人让她变成熟并不是一件坏事。”
余欣悦瞪眼:“变成熟是好事,受伤害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万一她再受一次伤害,变得也不会相信男人,你以为到时她还会接受你。我受不了,你一句话,追,还是不追。”
郑羡清着重地说:“追,但是按着我的方式追。至于她能不能接受,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一切只讲缘分,余小姐,你信缘分吗?”
郑羡清的这番话让余欣悦冷笑,余欣悦以前是信缘分的,以至于她认为每一个曾交往过的人都会是她的缘分。可结果呢,没有一个是,结果让余欣悦变成了现在的余欣悦。所以当有人对余欣悦说起缘分时,她只说缘分就是狗屁。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我是希望你去追石茵,我认为以你的各方面的条件应该都在那个人之上。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你很配石茵。”不管余欣悦说什么,郑羡清从始至终都是同一副表情。
他即不笑也不怒,都是一脸“我知道,但急不来”的样子:“如果现在跟我说话的是石茵,我会毫不犹豫答应。”说到这里,郑羡清也是无奈,“石茵这个人,不能逼她。”他脸是一种“我懂,但你不懂”的表情。
郑羡清的样子让余欣悦愣了一下,确实,在感情问题上,不能逼石茵。可他怎么会有同样的想法。余欣悦总觉得有点怪:“对不起,我有个问题要问郑总。别怪我这个人心直口快,或者说是口无遮拦。我想问郑总年纪也不小了,事业又是小有成就,看上去是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男人,为什么现在还没有结婚,没有女朋友。”
这点得为石茵想清楚,希望这个男人不会有是什么隐疾吧。
“因为我在等她。”
郑羡清的话让余欣悦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21
21、同学·同学(1) 。。。
余欣悦没把这天晚上她去找郑羡清的事告诉石茵,让余欣悦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郑羡清的那句话“因为我在等她”。这话该如何理解,还有那支价值十几万的发夹,他说并不是出于喜欢或是追求才送的,那又是为了什么……
这几天石茵很忙,工作上的事他到可以做得井井有条,忙而不乱。可是对陆伟——石茵不知该从哪再开始。虽然那天她有心选择和陆伟看电影,因为她把两个人一起看电影当成一种开始的仪式。
石茵希望能和陆伟从头开始,所以她要看电影,再一起吃饭,再让陆伟送她回家。可这一切只是石茵所想,过去的事怎么可能再次重复。
电影是看了,但被余欣悦打拢了。没有和陆伟一起吃饭,因为之前和余欣悦吃了拉面。陆伟是送她回家了,但没有像上次那样去打篮球。陆伟说球没有放在后备箱,而且已经很晚了,他让石茵早点回家睡觉。
石茵回到家洗完澡之后开了电脑,登上企鹅号之后,信息闪示有封邮件在信箱里。石茵经常会收到各种邮件,所以并没太在意。直到她浏览完一些网站之后才去看邮件是谁发来的。
除了广告邮件还有一封是以前的高中班长发过来的邮件,班长姓陈,叫张益波。张益波说要办15周年的同学会。希望每个人收到邮件的人都能来参加。见邮件之后回复电话以便统计人数。
这么快离读高中要15年了啊,石茵感叹,时间过得太快,快到超过想像,对她而言高中的生活仍是历历在目。一转眼15年就过去了。
石茵想也不想回复了班长的电话,班长很着郑重地说她是第24个回电话的人。张益波大概能有个30个人就不错了,没有哪次同学聚会能凑齐一班人数的。
是啊,大家都很忙。石茵挂了电话,因为这件事让她不由回想高中的三年生活,学习玩乐,最重要的是,三年时间里,她过得很快乐。
其实每次同学聚会,石茵都会参加,做为每次同学会的组织者,班长张益波可谓是热心之至了。每次都不余余力的组织人员,安排场地,联系交通工具。幸亏有这个班长在,才让同学每次都举办得很圆满。
每次总会有十来个人因为各种原因不会来。而且石茵也发现,来参加同学会的人,好像一年比一年少了。张益波说这次是15年啊,他怎么着也会联系到30个人。
毕业之后的同学会上,大家交流的大学生知。过了几年,就开始交流是大学毕业之后的工作,再过几年,说得最多的是家庭,孩子。石茵无法参与到最后一个讨论当中去,她没有男朋友,没有孩子。所以每当成为妈妈的某位同学自豪的说起孩子时,石茵会很羡慕在旁边听着。
今天再去的话,还是关于孩子和家庭吧。石茵想,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参与到这个话题中去。
张益波说15周年要特别纪念一下,所以选了一个特别的地方,恐龙乐园,这样大人小孩都可以玩。并且会在恐龙乐园不远的一家五得酒店下榻,当晚还可以去泡泡温泉。所以这次费用有点贵。石茵不介意那几千块钱,因为同学会能让她重温高中时的生活。也许读书时不觉得好,甚至会觉得苦或是枯燥,可是事隔十多年之后再去回想,原来重前的日子很单纯,很快乐。
石茵在正式汇钱之前还得先向郑羡清请假,张益波是将同学会安排在周六周日,可她这行和普通上班族不同。
这么晚了,郑羡清应该睡了吧,石茵决定明天再提。
第二天,石茵向郑羡清表示要请假休息周末两天时,郑羡清只问了她为什么原因请假,然后就准了她的假:“同学会是很重要,你好好玩。只是两天,工作上的事可以交给别人,我会安排好的。”
“谢谢郑总。”石茵还怕郑羡清会不同意,没想到他还挺善解人意。
“为了表示谢我,你可以请我吃餐饭。”郑羡清的话让石茵愣了一下,不过她还是说了可以。郑羡清又说,“等到你回来之后再请我吧。这几天我没空。”
“啊,好的。郑总,我先出去了。”
石茵离开之后,郑羡清移了移鼠标,电脑从休眠中恢复工作。页面停留在一封邮件上,邮件的发件人,是张益波。郑羡清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相框,那是五个人站在景点外的照片,他自言自语,似乎在说要不要去参加呢……
得到郑羡清的充许之后,石茵将费用汇到张益波的账户上,再打电话给张益波说钱已汇。打电话时,石茵和张益波又聊了一会儿,最后是因为石茵这边有事,才挂了电话。
石茵自己也没意识到,当她在打电话时,一直都在笑。
张益波说周六早上七点在某家旅行社外集合,石茵到时看到车上已经坐了大概半车的人,看到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现在变得成熟了,总是会不由得感慨时光的无情。
“你们还是老样子啊……”从一坐上车就开始聊了,女同学之间常会聊家庭生活,工作,或多或少得还要比较自己老公的工作,总免不得会有一个人成为此次旅行当中最近炫耀的人。
不过,不管怎么样,最后的话题总会回到过去的学生时代。特别会想起那几个没来的人,打听打听有谁知道他们的近况。张益波说从这里去恐龙乐园需要几个小时,所以大家可在车上睡觉或是玩牌,张益波还特意拿了件东西。
“这可是我的珍藏。谁都不许问我要。”张益波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册,翻开让有兴趣的人看。原来全是在高中时拍的照片,确实是班长的珍藏,有人叫嚷着班长私心太重,现在才把这么好的东西拿出来。“不是我不想带,是以前不知被我塞到哪去了,最近不知怎么的,就找出来了。”
相册里的照片有很多,在课堂的,或是学校的活动中的,还有在外活动的。一本相册引起了这帮人的热烈讨论,说自己当时怎么会那么怂,那么傻,看看这动作这表情,好傻啊。
“班长,这是我在运动会上给你加油呢。”
石茵自然也有兴趣看,不过她想等到所有人都看完之后再看。
相册的最后一页,是高中的毕业照,班上52个同学全部在内。男生女生,分成三排。坐在前排的是班主任,任课老师和校长之,还有几个矮的女生站在两边。第二排是站立的女同学,两边是个子矮的几个男同学,最后一排是站在凳子上男同学。
张益波指着毕业照说:“今天他没来,还有他,她,他。这两个在国外,这个据说是在西藏,你信不信这个人是维和士兵。”
“不要吧,这个不是班长当时最文弱的人吗?他去维和?不会吧。”
“有图有真相。他发了图片给我。”张益波让她们看手机上的照片,手机照片上的人和毕业照上的人向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个人抢着看说:“别说女大十八变,班长你看我们还是老样子——”
“什么老样子,你是老了好不好。”
“好,我是老了,可你看他啊,怎么反而像个壮小伙子。我说男人也会变的,好不好。”几个人因为这番言论笑了出来,“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读书时那么胖,会不会现在更胖啊。”
一人指着站在第二排最右边的一个男生说了这番话。
“反正不可能变成高富帅。”
“噢,你在说他穷矮挫。”两个人说着咯咯笑了出来,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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