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久了再回去工作准没了。”
医生听着觉得也有道理,就给肖文彬支了一招,说:“小伙子,你看要不这样,今后哄孩子的时候让他连着乳龘晕一起吸在嘴里,比单吸乳龘头刺龘激会小很多,不过要是实在受不了还得叫你老婆回来,你看行不?”
肖文彬对着女大夫特认真的脸觉得特无力,只好尴尬地冲她一笑。
“我现在给你配点药,你是要国产的还是中外合资的?国产的便宜但效果差点,恢复的时间比较长,中外合资的贵一些但效果好。”
“贵的!”、“便宜的!”
女大夫莫名其妙地看着同时回答的俩人,心里打鼓,这病人身后的“家属”怎么比病人还着急?
最后,她大笔一挥,在纸上刷刷地写上那款国产药的药名,医生自然要尊重病人的意见。
付了钱领了药,肖文彬坐在出租车后座里一言不发,郝健知道他家阿文不高兴了,换了谁是一男的得了乳龘头炎心里都不会高兴。
于是便死乞白赖地挤在肖文彬边上,颇为流氓地搂住那人的肩膀,说:“哎,阿文,你回了家就赶紧睡,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去给你买。”
肖文彬冷声道:“吃不下。”,随后黑着脸往边上挪,心想自己今天可真够丢脸的,刚才出租车司机正往这边瞟呢。
郝健脸皮向来比城墙还厚,立马跟过去,看肖文彬已经贴着车门了,就大咧咧地把人搂回来,装作生气的样子凑到他耳边认真道:“阿文,你可不能嫌弃你老公。”
那张冷着的俊脸微微放松龘下来,“没有嫌弃你……你别这样,人家司机在看……”
“看就看呗……阿文,我跟你说你不吃东西是不行的,你先回家睡一觉,醒了我做点清淡的给你吃,哦,还有,药必须我来给你上,再有就是那发烧,我记得我一朋友说过栓剂不错,我去药房给你买一副?”
肖文彬越听脸越沉,尤其是听到“栓剂”两个字,那种从肛龘门里放入的药物他才不想尝试。
郝健还在滔滔不绝地给他讲栓剂的好处,手龘机突然响了,一看是阿辉打来的。
郝健一想到阿辉那天重色轻友的死相,便愤愤地按下拒接按键。
那边还不放弃,一会儿又响了,郝健挂了十几次,终于恼了,一接通就吼道:“你他龘妈有完没完?!别告诉我你又出龘事龘了,有事情打110去。”
隔了一会儿电龘话那头却始终没声。
“喂?怎么没声啊……”
这时终于传来了期期艾艾的声音,“健……健哥……救我……”
郝健火气再大也听出这声音不正常了,于是问道:“哟,你怎么啦?”
对面没来得及回答,郝健就隐隐约约听到那小白脸的声音,“阿辉……给谁打电龘话呢?给我过来!”
阿辉匆匆忙忙对着电龘话轻唤:“健哥……快来!”
“哎呦,我说你到底是怎么了?”
话筒里传来了小白脸的威胁,“阿辉,过来!我数到3,1——2——嘟——”
“靠!真挂了……”
第十五章
郝健先把肖文彬送回来家,随后立马杀到许楷祺家要人。
而那会儿阿辉正面龘临他人生中最困难的时刻,他的长裤和内龘裤已经褪到了脚踝,嘴唇刚和许楷祺接龘吻的时候给亲得有些肿,脖子和胸口布满了吻痕和牙印。
许楷祺故意在阿辉肩膀推上一把,因为脚踝的裤子束缚他跌跌撞撞地贴在了墙上,许楷祺附上去,阿辉整个人就被抵在墙角,模样十分狼狈。
“阿辉,想要么?”
许楷祺把手探龘入他双龘腿龘间的分龘身上,抓着那根软不拉几的东西搓龘揉起来。
“别……祺祺,我……哎呀……你就别再折腾我了……我快要死了,不能再吃那些药了。”
许楷祺凑上去在他耳边低语:“阿辉,快硬龘起来,我想要。”
阿辉只觉得那人呼出的热气吹在耳朵上痒痒的,心里早就欲龘火焚烧,一点儿抗拒的能力都没有了,可惜下面的小弟就是不起来。
他只好求道:“祺祺,别搓了……我真的硬不起来……”
那许楷祺一听立马瞪起眼,凶道:“我给你买的药你都吃了吗?”
“吃了吃了……可是没用哇……”
阿辉委屈得不得了,自从跟许楷祺回来以后,那人就绞尽脑汁弄来许多偏方叫自己吃,那些药都吹得包治百病,其实半点儿用都没有。
许楷祺发现阿辉停止服用以后又逼着骂着催他吃,结果阳痿还没治好,倒是上火了,又流鼻血又便秘的,整的阿辉苦龘不龘堪龘言。
许楷祺听说没用是又气又急,干脆爬到床龘上撅着个桃子似的屁龘股对着阿辉,说:“你个孬货,我刚才都拿按龘摩棒自己捅过一会儿了,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还……”
他气得说不出话了,只是掰着屁龘股叫阿辉看。
阿辉看过去不由心头一紧,那许楷祺的股缝里早就一片湿龘润了,平日里紧闭的肉龘穴微微向外翻着,淫龘水随着嫣红的穴龘口一合一张往外滴,那圈皱褶像受了刺龘激一般轻轻龘颤龘抖着。
对着这样过的艳景,阿辉心里头那是一千一万个愿意,无奈他的小弟却丝毫不买账,一点儿抬头的冲动也没有。
他只好凑过去讨好地亲龘亲许楷祺,哄道:“祺祺,我已经积极接受医生治疗了,可这也需要个过程不是?咱们就再等一阵吧。”
许楷祺拿眼瞪他,心想你是痿哥,我又不是,还得跟着你一块儿禁欲,也太他龘妈悲催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把所有偏方的药全拿出来,搁在阿辉面前,说:“你试一试,都吃一遍,我就不信还医不好了。”
阿辉一看一袋子的药,什么都有,片状的、胶囊的、西药的、中药的,啥都有,这全吃上一遍他也差不多该归西了。
于是摇着头满屋子逃窜死都不肯吃,那许楷祺看他不吃还敢跑,少爷脾气又上来了,抓龘住他就打,阿辉打不过他,只好抱着必死的心把药都吃了一遍。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郝健第一眼就看见那小白脸衣裳不整,而他身后的沙发边上站了一裸男,那裸男一脸怂样不是阿辉还会是谁?
“你怎么来了?”许楷祺冷冷地问。
“救人的,你让开。”
“救什么人,出去出去。”
许楷祺正跟郝健推推搡搡的,阿辉连裤子都来不及套就过去拉住郝健。
“健哥,你来得正好,我……我不舒服……”
许楷祺和郝健同时看过去,阿辉的脸色却是很差,郝健不禁觉得鼻子一酸,自己这哥们在这儿肯定没少受欺负。
“阿辉,你哪儿不舒服?”许楷祺问他。
他指着胃,许楷祺一愣,心想不会是吃得药太杂起了化学反应吧……
“还愣着干嘛?送他去医院啊!”
于是许楷祺开着车跟郝健一起把阿辉送进了医院。
检龘查下来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吐出来再挂个水就行。
完了许楷祺去车库取车,郝健就抱怨道:“你现在知道这小白脸的厉害了吧,还没完呢,他非要把你玩儿死不可,上回逼你3Р;这回逼你吃药,下回……下回还不知道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呢。老龘子上辈子肯定是欠了你的,上午刚陪阿文来这儿看病,下午又得陪你来看病。”
阿辉插嘴道:“哎?肖先生也生病了?啥病啊?”
看郝健没鸟他,他眼神怪怪地问道:“该不会是……”
“别瞎猜!”郝健凶他。
正在这时,恰巧遇上了上午那个女大夫,那人一眼就认出了郝健,就问:“怎么又陪亲戚来看病啊?”
郝健点了下头,那人笑了笑,临走前嘱咐道:“你上午送来的那个亲戚真是个好父亲,记得跟他说乳龘头炎要多喝点水。”
“哦~原来肖先生得了乳龘头炎……这咋整的啊?”
郝健一巴掌呼在阿辉的大脑袋上,“干龘你屁事!说正经的,你这两天就别回来了,浩子心里还有气,说你要敢踏回家一步就找龘人把你卸了。还有……”
郝健看着阿辉,难得流露龘出认真的表情,问他:“你是真心喜欢那小白脸?”
阿辉想了想,点了下头,“喜欢,健哥,我喜欢他。”
“看不出啊,阿辉,你是被龘虐体质,你喜欢那人打你骂你?”
阿辉想也没想就摇头,“他是脾气不好,但是人不坏,而且他这人吧有个最大的优点,我觉着他挺专一的,你看我现在都这样了他也没跟别人好不是,他要难过了我也会伤心,我要出了什么事儿他会心急,所以我觉得我俩对彼此都挺上心的。谁说精英男就一定不会喜欢上混混,你说是吧?”
郝健或许是被阿辉的那股认真劲儿感染,又或许是联想到自己跟肖文彬就是混混和精英好上的成功案例,他叹了一口气,拍拍阿辉的肩说:
“浩子那边我会跟他做思想工作,小白脸这边你自己看着办,遇上了喜欢的人不努力追一回将来必定要后悔,但是丑话说在前头,这小白脸肯定不是什么好鸟,将来他要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得有个心理准备。不管怎么说,我都指望你俩能好好在一起。”
阿辉觉得特感动,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兄弟间紧紧的拥龘抱。
郝健把他拉开,说:“好了,一会儿你就坐小白脸的跑车回去吧,我自个儿回去就行。”
阿辉特依依不舍地看他走了,鼻子突然一酸,觉得郝健这兄弟真没白交。
谁知那郝健刚走到医院门口又折回来,手一摊:“兄弟,给我点儿钱打车。”
第十六章
自打上回阿辉吃错药以后,那许楷祺总算是消停了一阵,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他又想出了新花样。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呀。”
而阿辉正坐在沙发上跟着电视里的猛龘男一起拿个哑铃练肌肉,连头也不回地说:“看你什么呀……”
“你看了就知道。”
阿辉嘴里喊着“等一下”,眼睛就没从电视上挪开过,做健身教练也不容易,白天看会员练没时间,晚上必须抓紧时间自己练,要是肌肉消下去了这教练的身份就没有公信力了。
许楷祺看阿辉没把心思放自己身上就浑身不舒服,一怒之下抓起遥控把电视给关了。
“你这是干嘛?我还有两组没练完呢。”
许楷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分开长龘腿就骑坐到他身上,一把扳过阿辉的脸对着自己,问他:“阿辉,你看我今天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阿辉定睛一看,这睡前的装扮没啥不一样啊,反正照郝健的说法就是特骚包呗,自己早习惯了。
于是就说:“祺祺,你换了新的丁龘字龘裤。”
许楷祺在他脑门上亲一下,说:“接近答龘案了,再猜。”
阿辉抓抓了后脑勺,觉得真没啥区别啊,但以自己对许楷祺的了解,如果说“没差别”这样的话可能会被暴打,所以他只好乱猜。
“你换发型了?”
“没有。”
“你换香水了?”
“没有。”
“你……重了?”
“钱光辉!”
阿辉摸龘着被打过的半边脸,苦大仇深地看着许楷祺恼怒的脸,不明所以。
明知道眼前的傻大个是个白龘痴,还对他抱有希望,真是失策,许楷祺在心里嘀咕,一边懊恼地拉下龘身上黑色的丁龘字龘裤,“看这里。”
阿辉盯着那根肉粉色的JB看了半天,说:“没啥不一样啊,又不能长两根。”
许楷祺实在是被他气得不行,刚想抽他解气,阿辉才恍然大悟:“哎,祺祺,你怎么把那里的毛都刮光了?”
不过还真别说,这许楷祺现在全身都光溜溜的倒也有一些勾人,加上他本来皮肤就跟陶瓷似的又细又白,连颗痣都没有,阴龘毛刮光以后显得毫无瑕疵。
阿辉刚被打过,自然不敢问许楷祺那里毛没了JB会不会冷,只好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许楷祺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把哑铃放下。”
阿辉照着做了,许楷祺拿了阿辉的手放在自己丁龘字龘裤上,柔声道:“阿辉,这都是为你做的,还不替我脱龘下来先。”
阿辉再傻也明白过来了,这许楷祺又要给自己治疗阳龘痿呢。
于是哀求道:“哎呦,祺祺,你就别再折腾我了行不行?上回你给我吃的那什么药弄得我上医院挂水,还有上上回你买的那个贴在我那儿的电子伟龘哥漏电,我这JB到现在还是肿的……”
他掰着手指头挨个数过来,发现自己能叫许楷祺搞死真是个奇迹。
许楷祺把他手拍开,拿自己光溜溜的下龘体贴紧了阿辉那里来回蹭,耐着性子哄他:“所以我才想了个新法子给你治病啊,既然这物理治疗对你不起作用,咱们就心理治疗。”
至于怎么个疗法就要说到上个星期,许楷祺弄的一次聚会说起。
聚会地点是家颇有名气的夜店,许楷祺喝了点酒就在那天把阿辉这事儿跟自己那帮狐朋狗友说了。其中那个叫Kenny的,就是上回跟许楷祺和阿辉搞3Р的那个妖孽,听过之后“哎呀”“哎呀”地表示惋惜。
另外几个听了就给他出了不少馊主意,由于这帮人属于一路货色,想法都差不多,他们能想到的那些破点子许楷祺都干过了。
那帮人中有一个是做心理医生的,绝对的衣冠禽龘兽,他跟许楷祺推荐手术治疗,说:“直接送医院拉一刀不就完了。”
“呸,那要失败了怎么办?”许楷祺喷他。
“失败了就踹了呗,哎,你看到那边穿白衬衫的帅哥没有,人家暗恋你都快半年了,经常来这儿等你,我都发现好几次了,你就给人家一个机会呗。”
许楷祺扭头一看,果然不远的吧台处有个挺斯文的帅哥在跟自己对视,眼神中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他避开那眼神烦躁地转回来,凶道:“别给我打岔,快说,还有什么办法能治阳痿的?”
“哎,我有一个办法,你搞点**放给他看,记得挑那些他喜欢的男优。”
许楷祺觉得这方法一听就弱爆了,连电子伟龘哥对阿辉都没用,这种只能看、不能摸的GV能起啥作用?
于是翻了一记白眼驳回,“那里头的男优能跟我比?他们有我好看吗?有我技巧高吗?”
可刚说完他又转念一想,行啊,看GV不行,那就看我呗,一想到阿辉被自己迷得七荤八素的呆样他就觉着没由来的高兴。
随后许楷祺就做了件惊世骇俗、累死人不偿命的事:把自己阴龘毛刮干净了。
他总结过,阿辉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