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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我照做,我照做……我这就叫她来。”地中海主任已经被吓破了胆,唯唯诺诺,点头如小鸡啄米。他拿起电话,打给温柔的班主任,让她叫温柔到主任办公室来一趟。
十几分钟后,门被敲响了,地中海主任强作镇定,但是声音还是在颤抖:“进来。”
一个美丽如娇嫩鲜花的螓首探进来,娇俏的声音说:“主任,你找我啊。”
地中海主任哪里还有心情去琢磨平时嚣张跋扈的温柔,这回怎么变得变得这么礼貌了?他对门外的温柔招手道:“既然来了,站在门口干什么?快点进来。”
“哦。”温柔推开门走离开,刚转身关门,眼角余光瞥见门后有人,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人以毛巾捂住了口鼻。她拼命挣扎,但是她纤弱瘦小一个小女生,力气毕竟有限,而且,一股药物的味道拼命往她鼻子里钻,挣扎了一会儿,她的头就无力地垂下,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反抗。
她,被迷晕了。
躲在门口的男子扶着身体失去支撑的温柔,对目瞪口呆,脸色惨白而满头大汗的地中海主任说:“拿枪给我找个麻袋来,你要是敢声张,老子一枪结果了你,然后再杀尽你全家。”
“我……我不敢……”地中海主任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给我十个脑袋,我都不敢。”
“还愣着干什么?马上找个麻袋过来啊。”另一个男子也出来,推了一把他的脑袋说。
“是,是是。”地中海主任连忙点头称是,然后在办公室的角落里找了个遍,还是没能找到,他对两个青年说:“没,没有麻袋啊。”
“你不会叫别人帮你找吗?笨得像头猪一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这个主任的位置的。”
“哦……哦。”地中海尖叫点头,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大失常态地说,“老王啊,我……我这里又一堆旧书,放在着也碍地方,都用不上来,你帮我找个麻袋上来,我把它们拿去卖了,到时候有钱分你一半。”
过了十几分钟,一个身穿保安服的中年人拿着一个麻袋上来了,地中海把他堵在了门口,不让他进来,几乎是用抢这个动作从他手里把麻袋抢过来的。
老王讨好地笑道:“主任,您那堆旧书在哪里?不如我帮您搬下去吧。”
“不用不用,你下去值你的班去吧,一点小事我自己来解决就行了。”地中海把他推出去,用力慌忙把门甩上,从里面锁上。老王差点被他撞到了鼻子,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门,感到莫名其妙,摸了摸脑袋,嘟哝了两句,然后离开了。
两个青年把昏迷的温柔装进麻袋里,绑上麻袋口,然后两人一起抬了起来,对地中海说道:“开门送我们下去,借你的车一用,别想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是,是。”地中海连忙开门,让他们把温柔抬出去,关上门之后当先带路而行,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在楼梯上,碰到一个老师问:“主任,您这是要去哪?”
“我……我办公室堆了一堆杂物,今天刚好他们有空,所以让他们帮忙搬回去。”地中海随机应变道。
“他们是……”那个老师见这两个人面生,打量着他们。
地中海更加紧张了,颤抖着声音说:“他们……他们是新来的实习老师,对,实习老师。”
他反应异常,两个青年表情也紧张,那个老师狐疑道:“主任,你脸色不太好,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抱恙。”
“没事,我没事,他们搬着也辛苦,不跟你多说了,我先走了。”地中海不敢多做逗留,怕露出破绽,丢下话后,就带头走了。
“这两位老师看起来挺辛苦,要不要帮忙?”
“不用不用。”地中海几乎是落荒而逃,这个老师越发觉得奇怪,现在楼梯上看着他消失之后,虽然满脑子疑惑,不过还是没有过多去想。
地中海带着两个青年走下楼梯,走向停车场,途中碰到不少教务人员,或者保安清洁工,都问一遍他麻袋里装的是什么,要不要帮忙什么的,吓得地中海汗毛倒竖,脸色惨白得吓人。就连那两个青年都提心吊胆,深怕被识破,让计划落空。
不过还好,地中海始终是主人,那些老师、保安和清洁工虽然对他的一场反应感到奇怪,但是也不敢追问,狐疑地看着那个麻袋,以为那是一些书籍,地中海这是要拿去卖掉,赚取一下小便宜,所以终究没有深究。
到了停车场,地中海的车子旁边,两个青年把温柔放进后尾箱,解开麻袋口,关上后尾箱后,对地中海说:“|上车,送我们出学校。”
“我……我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这车你们……你们开走就是了。”他怕被他们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毁尸灭迹。
“叫你开车你就开车,哪那么多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
“别……别开枪,我……我开车,我开车就是了。”地中海怕死,比谁都怕,虽然怕被毁尸灭迹,但是不想现在就死,所以乖乖上了车。
“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只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你回来。”
“是,是,谢谢谢谢。”
地中海开车,带着两个绑匪一个肉票,光明正大地离开了念桥,在两个绑匪的指使下,远离了市区。
第623章:你不是温柔
郊区外,一间废旧的工厂里,两个青年走下车来,扬起下巴对地中海主任道:“下车。”
“这是哪呀?”地中海走下车来,左右张望一眼这极尽荒凉破旧的废弃工厂一眼,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就被一个青年以手枪在脑后猛地一敲,击晕过去。
“这头死猪,居然也能坐到主任的位置,想来这就是华夏的特色吧。”银发青年嘴角掠起冷笑,“这样的人,活着也是白活,不如早点送他去见耶酥,我呸!”然后,很嫌弃地吐一口口水在他身上,再踹上一脚。
另一个黑发青年笑道:“华夏人是不信耶稣的。”
打开后尾箱一看,温柔已经清醒过来,一直置身黑暗之中,忽然强烈的光线刺进眼中,刺激得她不敢睁开眼睛,立即眯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哟,醒得挺快的嘛。”银发青年戏谑道。两人合力把里面的温柔抬出来,后者已经恢复意识醒来,只是手脚被缚,动弹不得,嘴巴被封,开不了口。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明丽的双眸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她口不能动,只能不甘地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来叫这两个人撕开封住她嘴巴的胶布。
银发青年邪魅地笑着对温柔说:“撕开你嘴上的胶布可以,不过我得事先提醒你一句,这个地方平时鬼的懒得光顾,更别说人了。所以,你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只是白费力气而已。所以我奉劝你,不要扯开嗓子乱喊,我不希望你吵到我的耳朵的清静,你听到了吗?”
“唔唔!”温柔用力地点头。
银发青年并不温柔地撕开封住温柔嘴巴的脚步,痛得她有种嘴巴被撕裂的错觉,痛得她眼泪直抽,不由得腹诽:你丫丫的还真狠,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到这里来?”温柔声音微颤着问。
“我们是什么人?”银发青年放肆地大声笑,戏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看来你跟你姐姐比,真的是差远了。”
“你们是罗杰特的人?”温柔越发恐慌了,罗杰特是她父亲的死对头,此番双方打得你死我活的,落入他手里,情况真的不妙极了。
“原来,你还没有全笨。”黑发青年哈哈大笑,而后让开身子,他身后走出几个人来,其中,走在最前的不是罗杰特是谁?
“果然是你。”温柔的美眸猛然圆睁,满目惊慌地看着罗杰特。
“我美丽的小公主,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之前你不听话,居然自己先走了,兜兜转转了这么久,你还是又回到我身边了,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
温柔破口大骂:“呸!谁跟你有缘了?你也不看看你那熊样,谁跟你有缘谁倒霉。”
罗杰特并不气恼,银发青年让开路来,罗杰特走到温柔跟前,邪异地魅笑,蹲下身子说道:“你还是这么有性格,虽然内心恐怖,但嘴上还是不服输,我就是欣赏这样的女子,有性格,够味道,我喜欢。”
他伸手想捏着温柔的下巴,温柔拼命地扭头,大声骂道:“混蛋,别碰我!”
“不碰就不碰,现在不碰,以后有的是机会让我慢慢碰。”罗杰特却是听话,真的没有再碰她,虚情假意地唉声叹气道,“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你又落到来我手里,看来这真是命中注定,你的生死,由我掌控。不管你怎么逃,不管你逃到哪里,终究,你还是要回到我身边。哭吧,尽情地哭吧,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害怕,我知道你很想哭,那就哭吧,不要压抑着,我不强迫你压抑自己的情绪,我更喜欢看到你哭着哀求我的样子。骄傲的小公主,哭着求我放过她,那种感觉……一定很美妙。”
温柔没有反驳,没有冷嘲热讽,不过那眼神那表情,已经充分表明,她对罗杰特的自我陶醉自以为是,不屑一顾,眼中写满了嘲弄,嘴角噙着玩味的冷笑。
她这个表情落入罗杰特眼中,让他大受冲击,眼睛蓦地睁大,难以置信地轻喝:“你不是温柔!”
他的话刚刚出口,“温柔”见机行事,已经震断了绑着她手脚的绳索,在他的手掌拍过来的瞬间,她整个人斜向后飞移,移开半丈之后,一个倾斜旋身,从腰间拔出几根银针发出去,逼得罗杰特不得不退避暗器,无法追击过来。她足尖刚刚点地,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银发青年和那个黑发青年一左一右追了过来,“温柔”足尖点地,身子一个旋转,长发飞舞,几根银针从她的长发中被甩飞出去,射向那两个青年。
两个青年连忙纵身避开,“温柔”得以站稳身形,嘴噙微笑,充满了讽刺的味道。罗杰特意识到不好,怒喝:“你不是温柔,你到底是谁!?”
“温柔”对罗杰特极尽嘲讽地微笑:“我的确不是温柔,但是你知道得已经太迟了。”
罗杰特震惊过后,恢复枭雄本色,冷笑道:“就算你不是温柔,就算你成功把我引了迟来,那又怎样?温庭钧,霸天和萧翎都在欧洲,仅凭你一个人,难道还想有什么作为?”
“是吗?如果再加上我呢?”一个雅痞的男声从外面传进来,懒散之中带着戏谑,让罗杰特蓦然心惊,眉头和心腔狠狠地跳了一下。银发青年和黑发青年当机立断,同时扑向假温柔,用意是先擒住她,不管来的是什么人,有人质在手,定能让他投鼠忌器,自己一方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收回你的脏手。”那个声音一下变得冰冷无情,一道人影如鬼魅般掠了进来,跟着两声惨叫在破废工厂里回响,一个青年男子站在“温柔”身边,搂着美人纤腰,睨着他们两个,冷冷一笑:“敢碰我老婆,你们的手就别想要了。”
那两个青年,赫然已经各失去了一只手,他们的右手自手腕处被卸了下来,鲜血汩汩涌出,切断他们手腕的,是空气。
“温柔”娇嗔道:“你这个家伙,真是暴力又血腥……不过人家喜欢。”
罗杰特惊怒交加地盯着他,咬牙切齿道:“果然是你。”
第624章:扑倒温暖
“不错,是我。要除掉你这个变态,怎么少得了我?”萧翎的笑,此时此刻,显得那么讽刺而刺眼。
他的忽然出现,对罗杰特的冲击不可谓大,罗杰特双眸冷眯,临危不惧:“你不是在欧洲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谁告诉你我的行踪的?”
“你以为,你让人以一个号码吸引我们找到西西里岛,就可以让我们一直以为你还在欧洲,还在意大利,让我们一直在那里找你,然后你就金蝉脱壳跑到凌州来为所欲为吗?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太响了。不过,打得再响,也只是你自己一相情愿的妄想罢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罗杰特回头,温暖面带嘲戏,施施然走进来,身边跟着冷雪,龙女和墨菲。
罗杰特仰头哈哈大笑,笑得惨烈而绝望:“好,好,好,温庭钧果然生了个好女儿,我又犯了同样的错误,再次低估了你。”
“温柔”也去掉伪装,恢复本来面目,能把一手银针使得这么纯熟的,不用猜都知道,她是小精灵张芷莹,也只有她,身材和温柔最为相似。
那两个被萧翎以空气为刃,削下一只手的青年,都是极能隐忍的杀手,惨叫过后,强行忍住了剧痛,只在痛哼,没有再大叫大喊。他们自点穴位,止住伤口汩汩流出的血液,惨白着脸色惊怒交加地看着萧翎。
温暖踏前一步,冷然道:“罗杰特,多行不义必自毙,如今你已经山穷水尽,自投罗网,成为瓮中之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西界和天龙门争霸已经成为历史,不会再现,你即使是死了,也是西界的千古罪人。”
“华夏有句古话说,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走到今天这个田地,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罗杰特苦笑道着长叹,“西界的确气数已尽,不可能再现昔日辉煌。不过,天龙门也不可能永远辉煌,没有哪个政府乐于看到天龙门一家独大,必然会扶植新的势力来制衡你们,扳倒了西界,你们也不见得可以高枕无忧了。”
“这是我们的事,就不劳你来替我们操心了,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下场吧,我们每个人,都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来解恨,你准备好了吗?”温暖睥睨冷笑,优雅而高贵地宣判罗杰特的死刑。
“成王败寇,再以卵击石也不过是徒劳罢了。”罗杰特惨然大笑,却在笑声之中忽然扑向温暖,只要把不会武功的温暖擒来,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不过狗急也会跳墙……”
“放肆!”剑光如星闪烁,龙女出剑了,剑气森森如网,罗杰特不得不缩手,手臂上多了几道伤口。龙女冷笑:“负隅顽抗,不过是无谓的困兽之斗罢了。”
同行的四个保镖,还有两个已经受伤的杀手,迅速护着罗杰特,说道:“教父,你先走。”
“走?他走得了吗?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