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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子,我们就接下他的挑战又如何?总不至于我还怕了他区区一个丰臣尚武吧。”萧翎在脑海中七拼八凑,终于拼出这句话来。
樱花有点忧虑地看着他,说道:“你不知道,他定的规矩……”
“武田君,”丰臣尚武打断樱花的话,皮笑肉不笑地对萧翎说,“我想你要先搞清楚一件事,是你挑战我,而不是我挑战你。你,还没有资格让我挑战。”
“好,就当是我在挑战你。”萧翎无所谓地摊摊手,先让他狂,他现在越狂,真正交手的时候,输得就越惨烈,他就越无地自容,萧翎就越能出心中恶气。
“亲爱的,你先别冲动……”樱花怕他被丰臣尚武激怒而失去冷静,落入了丰臣尚武的圈套,连忙劝阻他。
萧翎哈哈大笑,拍拍樱花的手背,冷眼看着丰臣尚武,一字一句强硬地说:“男人之间的事,就应该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男子汉大丈夫,为了尊严,何惧一战?”他有了精神世界的“语言拓印”,相当于在脑海中装了台翻译机,起初运用得声生涩,现在是越说越得心应手。
“说得好,男人之间的事,就应该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为了尊严,何惧一战?”丰臣尚武先扬后抑道,“武田君,到了现在我才开始相信,你是个男人。”
萧翎抬头看着头顶,倨傲轻狂地说:“可是我到现在还不能相信,你是不是男人呐。”
“你!”丰臣尚武气结,双眼愤怒地瞪大溜圆,被怒火染得通红,骨头格格作响。
樱花适时开口:“丰臣君,你不会是想现在在这里跟我未婚夫动手吧。”
丰臣尚武胸口起伏不停,不过,在浅香的拉袖使眼色之下,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冷冷地说:“明天,我在丰臣家恭候武田君和千叶小姐大驾,希望武田君到时候有点武士精神,不要临阵退缩。”说罢,他余怒未消地拉着浅香气冲冲地先行离开。
萧翎对着他的背后说:“我一定大驾光临你的寒舍,到时候希望丰臣君不要害怕得不敢出门应战。”
丰臣尚武的气得背影颤抖,脚步一顿,看样子似乎忍不住就要转身在这机场和萧翎来一架,被浅香拉着走远了。
樱花知道,萧翎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到来,所以也没有带他回千叶家,在银座的酒店开了间豪华双人房住下。
房门关上,两人面对面坐下,萧翎问:“刚才那两个狗男女身份应该都不用寻常吧,是不是该跟我说说?”
狗男女?骂得好!樱花心里暗赞,微微一笑,说道:“那个女的叫橘浅香,是……”
“菊浅香?”萧翎的反应像中了重掌,受了内伤一样,然后直接笑喷,表情闷骚道,“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自恋得这么不要脸的。她以为取个这样的名字就能把她的菊花叫香了吗?一个人尽可夫的,菊花还能香得起来?我看菊浓臭倒是挺适合她的,香字用在她的菊花上,直接摧毁我的三观啊。”
樱花翻着白眼白了一眼这个每个正经的家伙,有点那他没辙:“是橘浅香,不是菊浅香,橘子的橘,在日本是大家族的姓氏。拜托你的脑子能不能有时正常一下,不要老是想着女人的胸部和屁股?”
“不能。”萧翎很诚实很果断地摇头,“她这个名字取得这么有艺术色彩,不能怪我脑子不正常啊,你再联系一下她当时那春心荡漾的表情,橘浅香和菊浅香,一个重口味,一个小清新,她毫无疑问是前者嘛。所以,不能怪我的脑子不正常,要怪就怪她的表情误导我。”
樱花:“……”
第528章:丰臣尚武
樱花被萧翎彪悍的为别人改名字的理由雷得一时无言以对,萧翎摆摆手特潇洒的样子:“算了,她是小清新还是重口味的问题以后有时间再慢慢讨论,你还是先跟我说她有什么来头吧。”
樱花忍俊不禁,这个家伙实在太能搞怪了,她已经可以相信,这次和他一起的日本之行,绝对会很有趣:“你别看她取了个可以让你恣意调侃,可以给大家差钱饭后增加笑料的名字,但是她的背景可不一般。橘氏家族是日本的大家族之一,她出身贵族不单只,还有一个让其他家族对她忌让三分的身份就是,她是皇室大巫女的表妹,虽然不是嫡系,但也算沾亲带故。”
“和皇室也算有点关系的人?”萧翎敛眉一想,有点明白樱花为什么会和这样的人交好了,“这么说,从她那里,可以打听到和徐福有关的消息?”
“聪明!”樱花扬眉称赞一句,说道,“我就是从她那里关于徐福的事的,不过她知道的也不多,所以,我也不知道徐福具体的藏身之处。想找到徐福,还得从她那里下手。”
“你确定我们真的要从她那里下手?她让我很没安感耶。”出乎樱花意料的是,萧翎无视丰臣尚武,却说一个橘浅香让他没有安全感。
樱花错愕地看着他:“她让你没安全感?”
“对啊。”萧翎一本正经地点头,“你没看见她看我的时候的眼神吗?好像恨不得马上扒光了躺在我床上,或者把我扒光放在她床上,顺推逆推各种推。你说,我能有安全感吗?”
樱花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揶揄道:“有个美女想逆推你,你该感到庆幸才对,你的桃花运都从华夏一直走到一本来了,你不偷笑还嫌三嫌四?”
“谢了啊,这样的美女我可无福消受,我虽然花心,但是对公厕没有兴趣。”萧翎嘴角抽着风,别说他对这个菊花浅香的公厕没有兴趣,就是有,他也无福消受,他要是敢捧她一下,回去恐怕家中的美女们非把他剥皮抽筋不可。
“在日本,私生活糜烂已经是很普遍很正常的事。这里可不是华夏,处。女宝贵得像金子一样。你以为在日本到了她这样的年纪,还能找到处;女么?日本的女生,十二三岁就出来赚钱了。你要是有处。女情节,恐怕得都幼儿园去找。不过估计也不好找,在日本,不少高官富豪都喜欢玩幼女,所以,在这个国家,处nv绝对是稀缺资源。”
“谁说的,你都二十好几了吧,我看你就是处nv。”萧翎纠正她太过绝对的结论,至少眼前还剩着一个。
樱花脸颊微粉,这个家伙是真的看出来了,还是胡乱猜的?她佯怒来掩饰羞赧:“我说的是日本人,老娘是中国人,你搞清楚再说好不好?”
“额,不好意思,我一时没想起,你心依然是中国心。”萧翎嬉皮笑脸的样子说。
樱花知道,这个家伙除了武功厉害之外,耍嘴皮子也很厉害,撇撇嘴说道:“算了,既然她让你没有安全感,我们不说他了,说说丰臣尚武吧。本来,除了橘浅香,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更合适带我们去找徐福的。不过既然他来了,我们或许可以换个人选了。”
“丰臣尚武?他是什么人?难道他知道徐福的所在?”萧翎不得不讶异了,这么一个莽夫,居然有资格知道徐福的下落?
“他怎么可能知道?不过他可以带我们去找知情的人。”樱花故作神秘卖关子。
“他?”萧翎实在没把这个丰臣尚武放在眼里,“他什么来头?
“说到这个丰臣尚武,他出生于一个传统的武士家族,丰臣秀吉你应该知道吧。”樱花望向萧翎,丰臣秀吉是日本历史上鼎鼎有名好的大名,是日本征服亚洲运动的开创者,也是日本脱离中华文化第一人。虽然不怎么会武功,但却在日本创造了一个属于他的时代,之后,丰臣家在日本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掌权的武士家族,相信萧翎也听说过他的名字。萧翎点头后,她继续道,“丰臣尚武就是这个家族的武学奇才……”
萧翎不屑地撇撇嘴,就凭他一个井底之蛙,也有资格称武学奇才?真是贻笑大方。
樱花知道他不齿区区一个丰臣尚武,他的天赋和武学造诣都已经足以傲视天下,眼界自然极高,对他的态度不置可否,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他自从十八岁打败柳生家的柳生真弓之后,一战成名,此后不见败绩,这些年来挑战他的年轻一代的高手,全都败在他剑下。所以,他被已经大多数人认为是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虽然还没有得到前辈中人的承认,但他本人早就已经开始以年轻一代第一高手自居。在日本武术界,他可以说享有盛名,丰臣家已经认定他是家族接班人,这些年也一直把他当接班人来培养,所以很多武林前辈都会给丰臣家一点面子,这些年他做的过分的事不算少,但是那些前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插手也不过问。正因为这样,他为人更加目中无人,嚣张跋扈,这些年得罪的人着实不少,会与他相交的,恐怕也只有那些像他这种自以为高傲武士了。”
萧翎翘起二郎腿,满不在乎地问樱花:“如果你和他单打独斗,你认为结果如何?”
樱花想了一下,摇摇螓首:“我恐怕没有胜算。”
“不。”萧翎摇摇食指,笑眯眯地说,“这个家伙的功力的确比你高出一两分,但是他太过自负,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骄兵必败,所以,我觉得真的打起来,你可以胜他……惨胜。”
“我惨胜还是惨败还是有时间再慢慢讨论吧,我还是先跟你说说为什么他是最适合带我们去找徐福的人吧。”樱花模仿刚才他的语气潇洒摆手,说道,“他这个刚愎自用,被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捧到了一个他根本还达不到的高度,他被架上去之后,就下不来了。自负的他认为年轻一辈之中,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让他主动去挑战,所以他一直都是坐等别人来向他挑战。他定下规矩,同辈的挑战者中无论是谁,只要能打败他,就能要求他为你做一件事。如果挑战者输了,就要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兵器毁了。”
“当着他的面把兵器毁了,这条件还真够苛刻的。”萧翎嘴角掠起带着冷意的微笑,“那如果不用兵器呢?”
樱花耸耸肩:“那就把双手留下。”
“果然够变态。”萧翎大大咧咧地说,“这么说,你的意思是让我打败他,然后要求他带我去找知道徐福行藏的人?”
“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樱花微微点头道。
“既然如此,刚才你犹豫什么?”萧翎冷笑一声,“难道你认为我打不过他?”
“当然不是,他一个连自知之明都没有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樱花鄙视丰臣尚武一下,然后解释道,“我担心的不是比试的结果,而是比试的方式?”
“比试的方式?”萧翎明白了,原来她刚才犹豫不是对他的武功没有信心,而是因为这个,他皱眉奇惑道,“比试的方式不是比武吗?”
“你都是说了,他是个变态,怎么能拥正常人思维去揣度他?他的规矩是比试分三场,最后一场才是比武,前面两场一直是五花八门,什么方式都有,比如生吃毒蛇,赤脚走火炭路,赤脚有丁床,各种各样常人无法忍受的方式他都想得出来。我不怕你打不过他,我怕你受不了他这些变态的比试方式。本来,我说你打败过昊天武圣,目的是想激起他的好胜之心,主动挑战你。没想到这个家伙虽然争强好胜,倒是挺讲选择的,死活不肯主动挑战,偏偏要等你去挑战他。这次,不知道他会想着什么变态的办法来整你呢。”樱花不无担心,丰臣尚武这个人在日本已经是臭名昭著,她对他的事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他的确变态,但我难道就是个正常的人吗?”萧翎引以为傲地说。
樱花凉飕飕地说:“真难得你还有自知之明。”
萧翎一身轻松,毫无负担地说:“所以,你给我把心放肚子里去吧,管他想怎么整我,反正我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过跳梁小丑罢了,兴不起什么风lang来的。”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希望你真的是胸有成竹,而不是盲目自负。”樱花抿唇看着他,就怕他掉以轻心,过分轻敌。
萧翎耸耸肩,说道:“相比讨论丰臣尚武的变态,我还是比较好奇,他是怎么跟可能知道关于徐福藏身之处的线索的?”
樱花微笑道:“你还记得我在飞机上跟你说过的‘他们’吗?我所说的他们,就是刚才跟你说的,跟丰臣尚武交好的武士。这些人都是一心追求武术最高境界的武痴,经常吃饱了撑着就聚在一起切磋论武什么的。而他们聚会的地方,据说知道的人除了他们本人之外,就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人是他们请来的见证人,也就是热田神宫的巫女。”
“热田神宫巫女?”萧翎奇道,“她知道徐福的下落?”
樱花点头:“我打探到的消息就到这个巫女身上断了,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知道一些线索的,因为她是保管草雉剑的人。”
第529章:变态的比试
此日清晨,毫无疑问,先醒过来的是樱花,众所周知,萧翎同学是有赖床的优良传统的。樱花睁开星眸,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得妖孽的脸,吓了他她一小跳。昨晚睡觉之前,明明划分了楚河汉界,但是一觉醒来,两人已经睡到了一起,她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在萧翎的腰间,一只白嫩的小脚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搭在他的小腿上。
至于他,果然不愧是头,他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开浴泡钻了进来,正握着她胸前的一团柔软。怪不得,他迷迷糊糊间觉得胸口有种烫热的感觉,原来是这头大狼的色爪在作怪。
昨晚究竟是谁先靠近谁的呢?樱花眼中闪过一抹羞涩,轻轻把他的狼爪从浴袍里拿出来,尽量不惊动他,以免他醒过来两个人一通尴尬。
樱花把那只睡着了都不老实的狼爪拉出来,轻轻放在腰间,轻轻揉了揉被他抓了一夜的柔软,已经有点微疼。
!樱花无声地在心里羞嗔地啐了一口,这个家伙在家里的时候,他的那些女人肯定是极其纵容他,所以养成了他即使睡着了也不老实的习惯。
这个家伙虽然是色了点,不过……倒的确是个花样美男,尤其是睡着的时候,十足一个乖巧地大男孩,如果他没有乘机吃他豆腐的话。
樱花枕着自己的手臂,安静地看着萧翎安睡正甜的脸,嘴角不知不觉间,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突如其来间,她喜欢上这种静谧地和他在一起,安静地看着他的感觉。
也许是感觉到有一双温柔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萧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