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价还价
玄萧然不管眼前已经回魂不安分的人,似束似抱的揉着她的背脊,舔了舔她朱色的小唇,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口,在贝齿上来迂回,品尝着她口里残留的清香,灵巧的舌不放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细致缓慢的摸索着她身体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秋袍,那双修长的手似乎带着火,路过的肌肤阵阵滚烫,嘴里的舌头还在继续作恶。
她没了理智,不由自主生涩的回应着他的吻,身体重重的压在男人身上,一阵瘫软,眼里迷上一层似情动的雾。男人被这生涩的回应震的身体一凛,只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穿过背脊,小腹
一阵难耐的燥热,手下微微的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身体逐渐上升的温度让她有些不自控的轻颤,玄萧然看着眼前化作一团温柔静溺的人儿,搂在怀里,吻了吻爱不释手的耳垂万分不舍的放了手。
“有了我的印记,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那话语轻飘飘的,眼里却是不容拒绝的强烈占有欲,像猎人宣誓着自己的猎物般强硬而笃定,如同老鹰一样的眼神在戏谑中散发出来。
“你是想我看着你洗澡还是我帮你洗澡?”
如果可以的话,玄萧然真想马上一口吃掉她,他已经有了某种反应,抖了抖衣服背过身去掩饰尴尬,在这个小女人说爱喜欢他之前,暂时还不想吓着眼前的小人。
绝心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而亡了,此时手压着胸口此起彼伏的喘着粗气,暗恨自己的刚才的反应,想狠狠的骂这人,转念一想,反正这叫玄萧然的也不差,自己又不吃亏,比学生会长还要好看。而且,味道还不错。
“咳……也不是说不能看,就是,收费比较高。”绝心整了整衣角,平稳住自己的呼吸,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总需要点所谓的‘盘缠’,正好打劫一下铁定偶尔顺手牵羊采花贼,就当救济她呗况且她还牺牲色相,这家伙也不吃亏!
过气头牌
“你倒是想的美,我采花贼还需要拿银子采花?这简直天大的笑话。”玄萧然看着这小妮子,一脸的算盘珠子,忍不住逗弄。
“你看看我这手,那是很好看的,你看我这腿,那是华丽丽的纤细啊!你再看我这腰,两手握住足足有余,你看,你看……”说着,绝心一把掐住自己的小蛮腰,俨然像是个青楼里亮招子的过气头牌。
“噗……”
玄萧然看着这个女子,差点笑岔气,倘若自己真是个采花贼,岂不是要开心死?竟然大胆的展示自己那看着就流鼻血的身材,这不是找抽嘛!不过好歹自己也是堂堂一个门主,怎么能干这种事?女人,今天才发现也有特别的,至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引起了兴趣。
“你笑什么笑,本……小姐,可是长得不错滴,只要你价格合理,条件公道,我就勉为其难了。”绝心看着他,样貌不错,差点想起了过去霸王硬上弓的戏码,虽然未果,但是至少摸到了学长的小手,差点就‘本大爷’出口了。
“就你这样的,歪瓜裂枣的板凳身子,就是脱光了我都不干,要不是脸蛋勉强过得去,我都懒得跟你说话,哎……这慈云庵呐,就没一个我看的上眼的,罢了,我走啦。”玄萧然故作镇定的转身,暗骂自己装逼的可以。
“哎……哎……你别走啊,我们谈谈,大家价钱好商量嘛!”绝心追出去,那人早没了影子,她忍不住一锤门板。
“哎哟……”
这细皮嫩肉的,痛死了,她忍住低头看,绝对的有屁股有胸部好不好,按手感,怎么也是C罩杯有余,这厮,吃多了,口味真刁钻,绝心忍不住抱怨。
玄萧然闪出门,已经憋出了一身的汗,跳到屋顶回头看去,那一抹倩影就立在门口,撅着嘴巴不知在嘟嘟囔囔些什么,可是怎么这么好玩儿呢?他真后悔跑了,应该随了她的意思一口吃了她,玄萧然勾起魅惑的嘴角,一个跃起,消失在夜色里。
“你来了……”
满月下站着一个人,那月亮出奇的大,仿佛要落下来一般,那人深蓝色的袍子隐隐反着光,乌黑的头发顺直的束在脑后,一只手紧紧拽着一个物件,看不真切是什么东西,只是隐隐似乎垂下来一根绳子,背对着,看不见脸。旁边红叶子的树在月光下摇曳,整幅画面显得既诡异,又神秘莫测。
那人又道:“伤男,我等了你百年,你终于是来了……”
她惊骇不已,眼前的人不是叫她秋绝心,而是叫她伤男,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伤男不是真正的秋绝心,想冲过去问个明白,心想指不定可以回去,却见那画面瞬间缩小,之后是跌入无边的黑洞。
“哎,你先别走……”她猛的睁开眼睛,坐起来,这才发现只是一个梦而已,追的太急,还撞到了床角,她忍住覆上发红的额头问自己:我到底是谁?
转而闭上了眼睛,说服自己继续睡觉,不去想没有家的自己,也不去想那个吻完自己突然跑了的人,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别处灭火
温绮院的厢房内,裴若熟练的摸上玄萧然的胸膛,一进门裴若就瞥见了他今天的不同寻常,那眼睛里,是从来没有过的一丝焦灼,有别于往日的冷酷与残暴。
这让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妒忌,她一直知道,他的眼里和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但是她意识到,自己却是唯一个迄今为止可以呆在他身边最久的女人;
这就足够了,即使他从不看她一眼,她就觉得足够了,但是今天的他,那紊乱的气息与毫不掩饰的情弥,显然不可能是因为她。
裴若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又迅速不着痕迹的隐去,她可以永远得不到他的吻,也可以心甘情愿得不到他的心,但同时也表示她得不到也不能让他给任何人。
迫不及待的跨坐在他大腿上,裴若知道他不喜欢任何人吻他的唇,她只是点点的吻着玄萧然的脖子,顺着小麦色匀称的肌肤滑到喉结。
鹅黄色的丝衣裹着略显丰腴的两座山峰,螓首蛾眉的女子凤眼迷蒙的看着他,上半身的衣服明明整整齐齐,下半身却早春光乍现,肌肤因情动而透着一股粉嫩,肉呼呼的身姿丰腴常人儿略显了些可爱之感,
主动贴合过去,在玄萧然的身上磨蹭,半开半合的眼直勾勾的看着玄萧然,没有半点女子的矜持。他毫不怜惜的站起来,抱着裴若圆润的两瓣直接走到榻前,半眯着情欲的眼看着他,双腿缠绕上玄萧然紧绷的腰,玄萧然却把她狠狠的扔到榻上。
随手一扯自己的腰带,俯身压了上去,身下女人热切的望着他,那眼神似乎那么迫切,又带着几分近似于饥渴,今天他突兀的进进来,裴若有些小小的惊讶,整整三年,除了残暴,再从未看过他别的表情,俨然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兽一般。
腰身不自控的弓起,裴若长长的脖子向后仰,眉头紧皱,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反常,特别是那气息间的桂花香,更是搅的裴若不安。
她记得这个男人是从不吃花香的东西,他说的话她都记得,他曾说过不喜欢花香扰人鼻息,他曾说过心不给任何人,他曾说过残暴是他的本性,裴若的心一阵疼,两只穿过发线绕在一起的手却更是攀紧了这个男人的脖颈。
玄萧然看着身下的女人,竟意外的与那慈云庵的尼子那庵桃的脸重合了,娇媚的笑着,蛊人魂魄,玄萧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凑上来给他暖床的女人何其多,他从未多看一眼,也从不认为女人可以左右男人,更不认为有一见钟情,一眼倾城的鬼话。
“怎么了?”
柔媚的脸冒出一句,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不是那个人?!那原本被挑起的热血沸腾此时却开始偃旗息鼓,他想把这个女人甩出去,他觉得自己也很疑惑,这个数年的床伴,这个魁斗之姿的女人,这个前几日还共赴云雨的女人,此刻却不想多看一眼,多呆一分钟,而现在自己的行径看起来竟似一种痛苦的折磨。
一眼的祸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现在那冷峻的脸看不到一丝表情,很难想象他刚刚还在别处挑眉戏谑的生动样子。
一挥手将女人分离开自己的身体,连带着掌风,裴若被甩在了塌上的一角,玄萧然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系上腰带一脚踹开了门,脚步却又一顿,裴若以为他要回头,玄萧然却用背项冷冷的道出一句:
“别去做蠢事。”
他知道,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女人,他从不相信感情是不能被支配的,但是今天的自己很反常,让那个尼子看到他的真面目,他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决定,一个关于感情的决定。
而裴若,当年,他只不过是看上了她的聪明和知进退罢了,从青楼头牌变成堂主,就是为自己暖床的酬劳而已。
只是当这种患得患失不能自控的感觉到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相当的无措与不适应,他的心仿佛潮了一般,每想她一次,就被浸透一次,却是越来越沉。
她是他不忍心采撷的美好,他从不知道他也有不忍这个词。一方面他很开心,这种感觉飘飘欲仙,另一方面他却有些害怕,害怕那不受控制的心在轻颤的感觉,这感觉太陌生,胜过他所知道的种种熟知感官记忆。
看着他消失在门前,敞开的门被大力的推开撞得来来回回的晃荡,也撞着裴若的心。
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她恨那个玄萧然慈云山见到的人,她知道,凭她风月场多年的直觉,这个人一定是个女人,玄萧然既然这么警告自己,答案更是呼之欲出,不管这个女人是谁,都得死。
裴若的手掐进塌上的被子里,长长的指甲与被子磨蹭,被掐的发出声响,她告诉自己,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要那个人死,因为她始终不相信,三年的付出竟只是一场凄迷如梦的单相思。
绝心习惯早上醒来的很早,住进这弄花阁却有些时日,原本有些刺的头上,已经长出雾蒙蒙的短短黑发,绝心凑过去看脸盆里的脸,美的还是那么强悍,可以用美金来计算。
“哎……”
她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这叫什么事儿,真是活不下去了,这么好看还被人埋汰,美人计是坑爹的吧?!
远远望去像一层水墨一般,她软趴趴的摊在窗台上,阁楼下面是青葱的一片花花草草,隔着假山是鱼池,然后便是墙了。
她曾多次试图走出去,可是一方面她除了是花痴,还是个深度路痴,另一方面来说是不是认识路也没有什么用,一出阁楼,便有隐匿的暗卫挡着她的去路。
绝心其实有想过,如果那个王爷他是个傻子,只有自己好好哄着他,自己就是名义上的王妃,这个身份对于无亲无故又无处可去的自己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要这般一想,她又安份了,只是着实是太无聊了,跑什么跑,这个身子板,再加这脸蛋,跑出去搞不好还被卖了。
香儿低头站在秋府的厅里,秋凡胜两手附于身后,冷冷的看着他,一脸的精光:“香儿,你可知我为何把那人放进弄花阁要把你搁置在旁?”
香儿点点头:“老爷要我监视小姐的一举一动。”
秋凡胜点了点头道:
“我和夫人小姐自是没有把你当外人,少爷更是不在话下,你可不要辜负了着秋府一番恩情。”
香儿的小小心思,又怎能逃过秋凡胜的眼睛,那秋瓷蓝与将军府的刘子阳打得火热,那刘老将军手握二十万大军,秋凡胜一门心思的想着秋瓷蓝与将军府联姻。
丫头
那么朝纲之上便是大权握实了,那瑄明皇帝就是有通天只能也奈何不了他,那刘将军也是深谙此道,与这羽翼繁多的秋凡胜联姻就不再担心瑄明皇帝收回兵符,谁知一道圣旨打破了两家的美梦,如今这无心对于两家来说可谓是一颗不小的棋子。
“老爷,我一定尽全力完成您交代的事。”
秋凡胜这一招恩威并施,搅的香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自认为对刘子阳的感情隐匿的很好,外人并不知晓,却不知
曾经调笑的说让刘子阳收她做通房丫头,刘子阳当时也没有拒绝,她在满心希冀的同时却是忧虑。现在有了一丝机会,她当然是想把握。
门口飘进来一个人,瓷白的肌肤印着双鹰眼,与秋凡胜有几分相似:“爹……”
香儿俯身道了声:“小姐!”
秋凡胜一抬手:“你下去吧,事情办好了我会如你所愿的。”
香儿脸一热,低头退了出去。
待香儿已经走远,秋瓷蓝腻人的撒娇起来“爹,你怎么能答应她呢,子阳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爹你这么做,我
和娘以后都不理你了……”说着作势扭头看向另一边,嘴巴撅着鹰眼一瞪。
秋凡胜一笑,一副早有定夺的神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蓝儿,这只是权宜之计,如今那孽种立场难厘,乐轩王如此八面玲珑之人怎会说疯就疯了?
如果是假疯,岂不是让她傍上一棵大靠山,那孽种的娘是被毒死的人尽皆知,就算她名义上是我女儿,她也断然不会站在我们这边,这皇帝圣旨一下,她却死不得,我们只有把她撰在手心里,进了乐轩王府一举一动都需要香儿的监视。
只要你抓紧把和子阳的婚事办了,一个小小的丫头,能留便留,留不得,就让她就此消失。”
说完这话,秋凡胜放下杯子,眼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浓浓杀意。
秋瓷蓝听到这话,心安了不少,只是看她爹的表情,事后断然是不会留香儿,秋瓷蓝有些犹豫,也觉得爹说的话有道理,再有感情也只是一个丫头,犯不上留着她让她来威胁自己,不免点了点头。
“瓷蓝,过几日,苏家小姐大婚你去送点礼,那苏老爷可是军机大臣的弟弟,不能拉拢也不要得罪了。”
京都苏府上,装灯结彩的喜气在大街小巷里传开,将要迎娶陈府贵公子的消息不胫而走,秋瓷蓝也有风闻,听说那对象还是陈府出了名才情兼备的贵华公子。
“爹,我知道了。”
秋瓷蓝听到这话,心安了不少,只是看她爹的表情,事后断然是不会留香儿,秋瓷蓝有些犹豫,也觉得爹说的话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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