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通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美男通杀- 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是身上的紫痕有些煞风景。


绝心挪了挪臀,尽量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另一半,心里却在想,还好香儿没有看见自己的臀,不然准得这辈子不嫁人了。


泡在温水里,绝心整个人无比的放松,不禁把头伸进水里洗了把脸,抬起头来看着一脸窘样的香儿,绝心也觉得这一身痕迹确实很吓人。


偏香儿好奇盖过了害羞:“姐姐,入洞房真的这么…恐怖吗?”犹犹豫豫又不死心的睁这美目指了指绝心的身上的其中一个咬痕。


“额…这个,怎么说呢,还好吧,等你入洞房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绝心真是被这个香儿的问题给雷倒了,这叫她怎么回答呢,其实确实有点儿吓人,后来就……


当然她还是没说,跟一个处女说这些,实在有点难以启齿,又有点儿难解释,不免感慨其实自己早几天也还是纯洁善良,美丽智慧的来着,转眼就变成女人了。


香儿一脸惊悚的摇头:“香儿还是不要了吧,太吓人了。”


绝心被她的话引的脸一阵红晕,不禁想起暗室的疯狂,顿时一脸灼热,忙岔开话题:


“帮我拿一下衣服吧,你就忍心姐姐饿死么?姐姐我已经两天两夜没吃饭了。”一脸可怜兮兮状。


香儿赶忙转身去了衣柜拿来衣服,绝心套上衣服奔着喷香的米饭而去,吃的如狼似虎,香儿虽然看惯了她的吃相,此刻却是一脸的心疼:“好可怜……”




做吃等死

绝心赶忙露出嫌恶状:“啧啧啧……你赶紧收起你那淹死人不偿命的眼神,本小姐最怕别人来这一套了。”


说完打了一个饱嗝,舒舒服服的趴在桌子上休憩,香儿把茶倒好放在旁边,嘴角是掩不住微微的笑意。


绝心吃饱喝足了就在想那颗“蚀心丸”,原本还打算落跑的,现在却不免担心,她还不想死。


“香儿……你……知道蚀心丸吗?”绝心试探的问。


“知道啊,京都都知道王爷有一种专门管制不听话的人所食用的一种秘药,你怎么问这个?”


她赶忙故作轻松的傻笑:“没有,我昨日里听王爷说起。”


心都在颤,背过身去咬了咬牙,这下自己整个变成阶下囚了,要嘛等死,要嘛找死,他说的话果然是真的,暗骂他猪狗不如。


心又一想,死就死吧,又不是没死过,趁着没死,好吃好喝绝对不能亏待了自己,过一天就要享受一天,怕死也是死。


闲下来就想起了那个‘采花贼’,还是‘采花贼’人好,给的是抗晕药,不像这个劳什子王爷,假面人一个。


空有一副好样貌,却亲赐一颗毒药,简直不是人,不是男人,猥琐!


抬头一看天开始发黑,索性继续睡觉,就当“恢复体力”。也不知道贵华怎么样了,哎……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死只会死的更快,随即无意识的摸到了脖子上的东西,她还是匪夷所思。


“香儿,这上面的字你认识吗?”


香儿走过去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我不懂,这是鸳雏才懂的文字,你这是哪来的?”香儿看了一眼上门的文字,大惑不解。


绝心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反正她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我做梦的时候一只鸟人人我的。”


香儿走到门口左右一望四下无人,赶紧把门跟关起来小声的道:“小姐,鸟人已经死了一百年了,你胡说什么呢,要是被人听见了会被烧死的。”


“额……为什么?”


她满脸的不解,看着香儿紧张的神情更加的好奇起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鸳雏被定为妖孽,下等人就对了,有翅膀的是妖怪,要处死,你要是不想被烧死,最好还是别好奇了。”


绝心还想说什么却见香儿神神秘秘,相当的紧张,不免作罢。


“香儿,我们休息吧,我累的半死。”


香儿扶着朝榻上走去,不愿多想,鸳雏只说是人人避之不及的……




相互利用(1)

被塞进布袋里的人终于被放了出来,眉宇间是懊恼和气愤,消薄的脸庞颧骨高耸,发不出声音的嘴巴被打开,第一句话就是质疑。他原本已经在准备隔天的登基事宜,在上书房坐着皇帝的美梦。


“大皇子,你的皇帝梦已经宣告寿终正寝,‘朕’?你也配?”


玄萧然高高的坐在总舵的檀木椅上,一脸的不屑,眼里是阴森的肃杀,俯视约两丈远的男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做什么?”大皇子慕容泽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身边


都是他精心培养的死士,怎么可能会被轻而易举的掳走。


“我叫玄萧然。”还是那般的不温不火,只是那小麦色脸庞的瞳孔叫人不能自控的害怕。


“是你?你不是从不插手朝廷的事?到底乐轩王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伸手帮他?”


慕容泽觉得自己的心快过了疾奔的马,这个名扬天下的沁堂门门主居然插手管明国的事情。


玄萧然高坐堂上,并不回答:“把嘴巴封上,装起来。”


慕容泽看着眼前走过来的人,心顿时凉了半截:“是你,你居然是他的人?”


来人不说话只是照指示封上了他的嘴巴,没有一丝的犹豫和波动:“门主。”做好这些,男人请示下一步的动作。


慕容言看着已经惊愕的慕容泽:“没错,你身边这个跟了你十年的近身侍卫是我的人,他的另一个身份是本门主的分舵舵主。”


说完一甩衣袖:“带上人,走。”


玄萧然有些期待,他似乎离自己的心又近了几分,又有些兴奋,这半月来安插在皇宫内院的人天天传出的消息都是不好下手。


他再也等不下去,玄萧然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反常的急躁,不过他并不反感。

今夜,终于自己带人进了皇宫,里应外合之下将这个筹码弄了出来,在确认不是替身后马不停蹄的朝王府而去。




互相利用(2)

东翎站在书房,这些日子以来,这个王爷都呆在这里,一副清闲雅致状,每日里就是写写画画的。


他实在是看不懂为什么,也不敢问,他知道,自己还不够那个智慧去揣测王爷的心思,他相信王爷,却还是暗暗着急。


眼看明天就是慕容泽临朝的日子,书房的一角坐着一脸愤恨和哀伤的二皇子,手脚已然松开,却还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怎么逼问,他这个心思缜密的弟弟还是那一句。


“时候未到。”


东翎看见眼前飞身而来的人,一脸兴奋。


“王爷,沁堂门门主来了。”


玄萧然抬腿走进王爷府的书房,身后的人一甩手把布袋扔了进去,只听见里面一声闷哼,随即在地上蠕动起来。


“慕容言,希望你说话算数。”玄萧然逼人的气势不容人忽略。


慕容言并不为所动,转身看向门口:“东翎,去请王妃过来。”


又转身进到书房打开了地上不停蠕动的布袋,慕容泽看着眼前的人,僵在了那里,嘴巴的布条被拿开还是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现如今落在这个无情几近无心的弟弟手里,是不可能活着离开,如今又加上玄萧然这个活阎王,他不想死都不行。


慕容泽的脸从害怕到绝望然后是坦然,望着从凳子上一角冲过来,咬牙切齿‘你’了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的慕容离苍然的笑了:“我不后悔,即使知道可能是这个结果,我也不后悔。”


慕容离终于反应了过来,听见这话,抬手就是一个嘴巴。


“父皇本就命不久矣,你怎生得如此狠心,那母后又碍着你什么事?你要弄死她,她一无子嗣,二无势力根本威胁不到你,你简直……你简直猪狗不如。”


慕容泽知道自己反正也要死了,也无所谓再掖掖藏藏。

“早十年前我就杀了她儿子,现在我岂能留她,父皇既然这么爱她,为她积郁成疾,我不如现在就送她去跟父皇陪葬,也算了了他一幢心事,他也死得其所不是么?”

说完埋在心里的秘密,他觉得自己这些年来郁结和焦虑的心突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缓。




互相利用(3)

玄萧然在一旁看戏,他对宫闱秘辛不感兴趣,确切的来说他现在只对一个人和这个人的事感兴趣。


慕容言雪白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有一抹唾弃和嫌恶的眼神死死的定在那里,慕容离却是愤恨难当的红了眼睛。


“你无耻,竟然让父皇和母后为此仇恨猜忌了十年,我说二哥无情,你便是真真正正的衣冠禽兽,猪狗不如的东西。”


“我只是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你们一个不想要,一个无所谓,父皇却偏偏口口声声说我不合适,我不服,我自认会是一个好皇帝,如果我不抓住这个机会,他死了也不会给我。


这都怪你,你不想要还不让别人得到,没有人比你更无耻。”


说到激动时,慕容泽口沫四溅,高耸的颧骨显得人异常的猥琐,狠毒的望着慕容言,慕容言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脚不着痕迹的退了退。


说完又转向玄萧然,那眼神恨不能一把就把玄萧然给一口咬死。


“还有你,你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要来和我争,这不公平,是老天爷不公平。”


最后的话语只是震耳欲聋的吼叫。


玄萧然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了上去,地上露出半截身子的人闷哼出声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为了她,就是整个世界,我也愿意给,你这种杂碎懂个屁。”


这话竟然还有些甘之如饴的得意!


那一脚太狠,再次挪起头来的慕容泽已经口角溢出血来,眼里是死灰一般的绝决和浓浓的恨意。


慕容言越过他走到书房的墙壁前,拔出挂在上面的剑走到慕容离身边:“你去杀了他,为父皇报仇。”


慕容离原本气的跳脚,冒出青筋的红脖子低了下去,磨磨蹭蹭半晌惨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接住那把闪着银光的剑挪到慕容泽身前,抬起剑却迟迟未动。


地上的慕容泽不免鄙夷的冷哼一了声。


“就凭你还想做皇帝,手无缚鸡之力又优柔寡断,简直可笑。”


慕容离看着这个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眼里是狰狞的红血丝:“我敬你为兄长,你却做出这般天理难容之事,刘贵妃怎生的你这般的孽畜。”




计中计

“你以为那个女人又是什么好东西,要杀便杀,休要多言,我造反就已经想到了有今天。”


头一扬,慕容离却还是下不去这个手,此时慕容言只有无尽的叹息,自己的这位哥哥这是在顾念哪门子狗屁亲情。


却只见玄萧然一个转身,不知他何时出的手,又是怎样出的手,慕容泽的头颅已经与身体分了家,滚到了门口,身体直直的倒在书房的地上,断裂的颈泊泊的冒着鲜血,窜了一地肆意流淌。


将要留到慕容离脚下的时候他才匆匆的退到身后,抬头间却看见门口的三人。


“杀……杀杀……人了……”


绝心傻在那里,半天没有动静,这阵仗也只是在电视看过,如今鲜血淋淋的在她眼前上演,叫她怎么能不震撼。


强压下那有些胸闷和想吐的胃,吞了吞口水,抬头看向那手里拿着剑的人,这才发现竟然是那多日不见的采花贼,那门口这颗头又是谁的?


发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头,慕容言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也不知道打了什么鬼主意,玄萧然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不行,害怕太丢人了,她开口道:“这个人是谁啊?采花贼,你干嘛杀了他?”


玄萧然一颗心整个被提了上来,原本想速战速决,然后出去见她,现在却刚巧被她看到自己杀人。


他的心跳的飞快,即使自己命悬一线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紧张,好怕这个事功亏一篑。


听着她叫自己采花贼,他人前千年冰山的脸有些不自在。


“他是某朝篡位的大皇子慕容泽,我帮你家相公杀了他。”


玄萧然窥探的眼神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多日不见,她的头发又长了几分,额头的美人尖更是妩媚动人了许多,脸上并没有看到对自己预想的厌恶让他安心了许多。


绝心实在不想看,再呆一分钟,估计她就要悲催的露馅儿了!


“王爷,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


自那日出了密室以后,香儿说这个王爷一直闷在书房未离半步,她也乐得清闲,现在突然找她,她觉得肯定没好事,身后的香儿此时早就一脸煞白。

她的眼神恨想告诉香儿,其实自己也想蹲下装死的,就是脸面上挂不住,俩儿帅哥啊,硬是把早饭又给憋回去了!!


“爱妃不急,我们先出去吧,这里实在太过血腥。”


这家伙是抽了什么疯?这么客气?果然是川剧变脸!


慕容言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走过去搂住他的肩膀朝偏厅移去,绝心看一眼肩上的手,只能忍了!


身后的香儿如临大赦,门口一直未语的刘青,看着眼前这一幕,虽脸上没有表情,心里早就乱作一团,一路跟着一行人去了偏厅。




一石三鸟

慕容言如此精明,怎么会不算计好,如果刘青与秋凡胜狼狈为奸,肯定要造反,自己称帝,而明日就是慕容泽登基的日子,他不认为我凭沁堂门的本事会让他过的了今晚。


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既然那沁堂门要强出头,他当然要好好利用,趁机叫来了迟迟不见动静的刘青,一石三鸟。


见这般情景,玄萧然稍放的心又被提了起来,门口站的刘青,告诉他自己已经做了慕容言的棋子,此刻他只觉这个王爷才智非同一般,真交手还不一定能有胜算。


慕容言看着自己一手主导的戏,冷冷旁观,一切都在他预算之内,秋绝心有“蚀心丸”,就算再想走也并不会离开王爷府。


而刘青看着慕容泽死在玄萧然手里,自然乖乖的交出兵符,否则沁堂门一个暗杀令,他有百万大军又有何用,而玄萧然也拿他没办法,秋绝心自己愿意留下,怨不得任何人。


刘青入大厅,待与一众行礼,面朝慕容离,他纠结万分,生生舍不得将自己的兵符交出去,又不敢得罪玄萧然这个活阎王,一时上不得下不得,满脸不安和剜肉的不舍。


绝心却走了过去,墙角的脸一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