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的也让朱弘的亲信带回了信件,信上的内容也很明确地告诉朱弘,朱弘的条件他可以答应。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楚风一直不动朱弘,让朱弘在徐州继续当他的太平刺史。
如今朱弘看到了楚风派来的两个人,他那里不吃惊?要知道这两个人可能就能够左右他儿子政治前途的人。他连忙迎上了上去,抱拳说道:“朱弘见过文军师,见过林将军!”
文明连忙热情地握住了朱弘的手,而林冰云就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在旁边坐着了。文明说道:“朱大人,你不可能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否则会惹人怀疑的,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了。”
朱弘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太子殿下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文明说道:“太子殿下不想要一个经过战火的徐州,而是想要兵不血刃拿下徐州,我想朱大人也不愿意看到徐州的百姓生灵涂炭吧!”
朱弘点了点头说道:“朱某在徐州为刺史这么多年,这里的百姓就如同朱某的儿女一般,做父母的自然不愿看到自己的儿女遭难。太子殿下真是一个体恤民心的好太子。”
“如此就好。”文明当下忍不住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大人,你可知道为何我们要与这个方式和大人你见面吗?”
朱弘摇了摇头说道:“在徐州,朱某还是这徐州的刺史,我相信没有人敢对两位不利的,可是为何两位却要以这样的形式和朱某会面,朱某确实不懂。还请文军师赐教。”
“朱大人,你可知道,你的处境很危险?”文明很直白地说道,
“老夫的处境危险?”朱弘听到这里,愣了一下,他思考了一会还是不太明白文明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不由说道:“还请文军师明示。”
“在大人的府邸里有南平的乾坤会的人。”文明说道,“南平有一个组织叫做乾坤会的。这个乾坤会暗杀组织,这个组织的首领虽然我们一时间无法肯定是什么人,不过据我们的人了解到,陈乾可能就是乾坤会的会主。”
朱弘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什么?”
文明说道:“朱大人,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毕竟我说这话一时间也拿不出什么证据,不过乾坤会要害你的事情,我是非常清楚的。大人最近晚上是不是经常做噩梦?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睡着了之后,就开始做噩梦,食欲不振,经常吃不下东西?”
朱弘听到这话,不由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这些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吃不下饭,文明可以派人查得出来,可是自己整夜整夜睡不着,然后做噩梦,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就连他的儿子,他也没有告诉。
一直不说话的林冰云说道:“这是我告诉他的。因为我是一位大夫,虽然我的医术比不上我家主公,可是我的对毒的研究这一块,应该和我家主公相差不远。从刚刚和大人相见,就发现大人你中毒了。”
“大人的眼睑有些发青,指甲也有些发青,而且从大人时不时还会用手揉一下太阳穴的动作,说话间流露出来的口渴,都深深地告诉了我,大人你中毒了,而且是中了一种奇毒。这种毒神经性的毒,这种毒会根据下毒的人放入量不同,而现实不同的毒性。”
“下毒之人想要控制大人,让大人你神不知鬼不觉当中死去。”
“这种毒它会首先破坏大人你的神经,让大人你无法专心地做一些事情,甚至会心烦意燥,接下来就是让大人你睡不着,脑子局部兴奋,无法停止工作,就算勉强睡着了,也是噩梦连天,如同鬼魅缠身一样。”
“接下来,就是控制大人你的食欲系统,让大人你感觉不到饥饿感,这样大人你的食欲不振,接下来会引因为食欲不振,而使得大人本来处在兴奋的大脑,因为得不到充足的营养而变得萎靡不振,更无食欲,从而破坏大人你的肠胃功能,从而会引发一系列的疾病。最先引发的疾病,可能就是胃绞痛。”
“胃绞痛过后,就有可能引发胃出血,这个严重的话,会马上死亡的。”
“从大人的表现来看,大人中的这种毒,下毒的人,每次下毒的分量都很小,小到大人无法察觉。而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的人,我估计只有一个人,那就大人你身边的人。而且这个人深得大人你的信任。”
朱弘听到这一大串的话,一时间吓得脸色都变白了。因为这些话里所含的所有的症状,都是自己所经历的。除了胃出血现在还没有发生,其他的他都发生了。他惊恐了,他说道:“还求林将军救我。”
林冰云说道:“我可以给大人你解了身上的毒,不过大人恐怕不知道吧!若是大人的毒解了,大人身边的人发现大人的毒解了,他势必会知道自己下毒不成,身份暴露了,到时候,大人可能会更加危险。”
“而且这个危险不单单是大人你一个人,就连大人你的儿子朱秀也危险。”冰云继续说道。
这下子朱弘真的慌了神了,他说道:“那如何是好?”
“将计就计。”林冰云说道。
文明接过来来说道:“朱大人,林将军的话很明白,让大人假装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人下毒,继续和以往一样。”
朱弘说道:“那老夫身上的毒?”他一想到自己身上中了那么厉害的毒,他哪里不害怕,他真的担心自己会一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
林冰云说道:“大人,你中毒已经不浅了,因为下毒之人下毒的时间比较长,若想要马上就清除大人你身上的毒,大人你可能会有很强烈的不适,造成便血,到时候还可能会造成你昏迷。”
朱弘听到这话,马上说道:“那会不会有危险?”
林冰云说道:“只要及时进行下一步的救治,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大人吃了我的解药之后的便血想象,是因为要通过血液循环来促使大人你身上的毒由血流出来。”
听到这话朱弘终于放心了,他说道:“老夫明白了。”
文明说道:“不过为了朱大人的安全,朱大人你还需听我们的安排才好。”
“但请吩咐,老夫一定遵从。”
朱弘的话说到这里之后,不由说道:“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出那个下毒者,秀儿,你明白了吗?”
朱秀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他说道:“爹,你没事就好。那现在怎么办?孩儿该做些什么?”
朱弘对朱秀说道:“你现在就马上带人去查抄那个张好之住过的院子,我相信在他的房间里,你应该能够找到他是唐国奸细的证据,还能够找出他就是下毒谋害我使我晕倒的证据。”
朱秀不由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孩儿明白了。”
朱弘忍不住又嘱咐道:“记住了,脸上一定要表露出悲伤的当中的那种愤怒。”
朱秀说道:“父亲放心,孩儿明白的。”
朱弘看到儿子应承下来了,不由满意地回到床上继续装病了。
朱秀打开门之后,一脸悲伤地看着众人,管家和一干仆役见状,很是担心地看着朱秀,可是没有人敢和朱秀说话。因为在他们看来,刚才少爷是在听老爷的遗言了。就算不是遗言,估计也是和遗言差不多了。
朱秀离开了父亲住的房间之后,马上把管家叫来,然后叫了几个人,去翻了张好之住过的房间,果然在张好之住过的房间里发现了南唐太子陆青的“亲笔书信”,信上命令张好之一定要下毒毒死朱弘。
看到这样的一封书信,朱秀当下就愤怒地一掌拍在了桌上,愤怒地骂道:“陆青,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经过下毒害我父亲。”
管家看到朱秀这愤怒的一掌,差点没有将桌子拍碎了,他吓得不由把头往身体里缩了一缩,然后说道:“少爷,这个陆青是南唐的太子……”
“来人,派人给我四处查找,一定要将那个叫做张好之的家伙给找出来,我一定要好好地问问他,我朱秀如此好客请他到府上来住,他竟然下毒害我父亲,我如何能够放了他,来人,给我绘图,我要整个徐州抓拿这个张好之。”
听到这话,管家马上说道:“老奴这就吩咐人去做。”
一时间,整个徐州百姓都知道南唐太子派人下毒害自家刺史大人的事情,还知道自家刺史大人命在旦夕,不少百姓感念这个刺史大人的恩德,甚至开始有人在家里供奉刺史大人的长生牌位,还有的百姓到庙里为这位刺史大人祈福。
“哼……就算你知道中毒有怎么样?棋差一招,你会输得很惨的。”在黑暗当中的某一个人低声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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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徐州战事(四)
夜有些清冷,天空的星斗稀稀疏疏地排列着,偶尔还会被风吹过来的乌云遮住,这样的晚上没有月亮,又是一个寒冷的秋夜的晚上,这真是一个狗也不愿意出门的晚上。
不过有些人必须是要出门的,比如说是打更的更夫,他就必须在这样的一个狗也不愿意出门的晚上出门打更,因为他要吃饭,他要养活老婆孩子。
伴随着“笃笃笃”的敲梆声过后,就是:“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三更了。”
此刻许多百姓都已经入睡了,就算没有入睡的,也都已经洗好澡,躺在床上行周公之礼了。
而此刻,在徐州城里,某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两个男人正在下一盘棋。
“你打算怎么做?”棋盘上执黑子的人低声问道。
执白子的人说道:“我如何做,这似乎用不着你来管我。”
“确实用不着,只是我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你爹你的身份是什么?”执黑子的人轻笑地说道,“真的很难想象,那个老头子如果知道下毒害他的人就是他的儿子,他将会是什么样的神色。”
“你还是管好你的夫人吧!”执白子的人反唇相讥地说道,“真不知道如果你夫人知道,当初就是你为了得到你想要的荣华富贵,故意设计了她,使她失身的人就是你,她会怎么想?哼,亏她还一直为自己失身的事情愧疚不安!”
执黑子的人听到执白子的人这话,不由将手中的黑子捏住了。瞬间把这黑子捏成了齑粉,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才松开,他说道:“一个女人,没有了可以换。可是你呢?你可以再换一个老子吗?”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这大笑的声音很刺耳,很刺耳,使得执白子的男人愤怒了,他一把将手中的抓着的白子砸了过去,说道:“我爹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总之我是不会害我爹的。”
“不害你爹。你又怎么可能给你爹下毒?”执黑子的人反问道。
执白子的人冰冷地瞪这执黑子的人的脸,如果那两道目光是两把尖刀的话,那么执黑子的人估计只剩下一具骨架了。
很显然执黑子的人不喜欢被这样的冰冷的目光盯着,他忍不住说道:“你想做什么?这样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
执白子的人说道:“你应该睡一觉了。”他说着就转过身去,拔出了挂在墙上的剑,瞬间就抄着朝执黑子的人砍去。
可是执黑子的人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砍杀的?他马上将手中的棋子扔了出去,一时间竟然给对方造成了困扰,也趁着这一瞬间的困扰。他也转过身来,从墙上拔出了自己的剑,给对方来了一个迎头一击。
“铮”地一声,两个人的剑碰在了一起。迸发出了剧烈的火花。
两个人都用自己的力气死死地压住了对方,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向前迈进一步。最后两个人又相互用力一推对方的剑,然后弹跳到一丈开外。又从新挥剑相互冲杀而去。
“铮”双方的剑又碰到了一起。双方又一次近身接触了,这次不仅又剑和剑的较量,而且他们另外一只没有拿剑的左手又大在了一起。站在地上的那双脚,更是你来我往地相互比划,丝毫不认输。
执白子的男人每一招都是杀招,而且是那种非要杀死执黑子的人的杀招。
两个人这样激烈地碰撞下去,肯定会有一方一不小心,就会露出破绽,无论是谁露出了破绽那么等到他的将会是一个致命的一击。
执黑子的人问道:“你这个疯子,你如果杀了我,你觉得主上会放过你吗?”
“死!”执白子的人只说了这么一个字。这个字饱含两层意思,一层是他今天一定要杀死这个人,另外一层意思是,就算是他杀了这个人比主上杀死,这样也毫不在意。
若是白日,若是不是在偏僻的院落里,他们这样的剧烈的打斗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甚至会引来不少人围观。
两个人打斗得很激烈,一时间谁也赢不了谁,他们从屋子里打斗出了院子,又从院子相互打斗到了屋顶,这样的夜色,若是这两个人都是穿着黑衣服的话,那么必然会让人看不清楚他们的摸样,也看不到上面会有人在打斗,可是这两个人却是一黑一白。
因此穿白衣服的人是一身的雪白,而穿黑衣人的人一身乌黑,这两个人打斗起来,就像是两道黑白相间的光。
他们的剧烈的打斗,虽然引不来旁人的观战,可是却让住在院子里的其他人走出来了,这些人不是外人,都是他们自己人,而他们两个人又是这些人的首领,没有人敢上去劝架,更没有人偏帮其中一个,一时间这些人都只能够傻呆呆地站在院子里,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顶,看着他们两个人的打斗。
两个人看到观战的人越来越多了,知道再这样打下去,肯定会让那些下属瞧了笑话,可是他们若是这样子就停手了,那么只怕也会更让那些下属瞧笑话。
这个时候,无论谁开口说软话都会让人瞧不起的。
“铮”地一声作响,两个人的剑又碰到了一起,除了剑的碰撞的声音,还有身体的碰撞的声音。两个人身体的碰撞发出了剧烈碰撞声,是膝盖和膝盖的碰撞,是手肘和手肘的碰撞,是肌肉和肌肉的对撞,这一次激烈的对撞使得两个人又被相互弹开了一丈多远,而且因为他们的对撞所产生的反冲,他们脚上所踩着的琉璃瓦被踩踏了许多,瓦砾不停地从屋顶上落到了屋里。
两个人都没有了表情。此刻他们就像是他们手中的剑一般了,冷酷无情,锋利无比,似乎消失了人类的感情一般。
两个人相互对视。眼睛里都迸发出了光芒,是杀气,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杀气。
底下的下属看到这两个人这般摸样了,这些有些慌了,要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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