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初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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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在初唐- 第5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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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来本王敬你一杯。”

“啊?不敢不敢!”

赵飞轩受宠若惊地举起酒杯,俯身过去与李泰手中的杯盏微微一碰,咕咚一口满饮杯中酒。

兴许是因为心中激动的缘故,兴许是李泰的礼遇而兴奋,赵飞轩此时脸色红润至极,哆嗦着嘴唇断断续续道:“魏王殿下胸怀广大,微臣一想到当初的错事,委实汗颜啊!”

李泰大大方方地挥了挥手,笑道:“不提旧事,今日在座只有朋友,没有仇人,哈哈,大家说是吧?”

“是极是极。”

“我等唯魏王殿下马首是瞻。”

“今日只有不分上下,只有朋友,魏王殿下不愧为贤王啊。”

在座诸人纷纷出言叫好,顿时又是一阵马匹声声。

一番热络下来,赵飞轩也不再拘谨,与在座列位官员在卢承庆的介绍下彼此熟稔起来。

场面为之一番热闹与欢畅。

这时,李泰突然抬手示意众人噤声,然后问下正吃着菜的崔鹤年,道:“崔尚书,我听说郭业今日已经上任礼部左侍郎了,你见到此人了吧?呵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魏王殿下,你觉得郭业在我手上还能翻腾出大浪来不成?”

崔鹤年放下手中筷子,冷笑道:“殿下这几天应该听说吐蕃使节来长安提亲之事了吧?呵呵,我将主客清吏司归置到了郭业的管辖下,这事儿让他头疼去吧。我倒要看看,他这个新官上任的礼部左侍郎,如何去解决平息这件事。若是他也摆不平打发不走吐蕃使节,在下就有足够的理由将他撵出礼部,让他滚蛋去!”

李泰闻言抚掌大笑,笑得俊逸的脸颊微微变得狰狞起来,笑罢之后才恢复了原样,不过至始至终脸上都挂着笑意,心情很是欢畅。

啪啪~

他突然拍了两下手掌,冲着雅间外头叫道:“来人,让这掌柜将这酒肆最好最漂亮的胡姬都叫进来,好好陪我们喝酒,哈哈,今日所有花销都算本王的。”

外头遥遥传进一声是之后,便是噔噔噔的下楼之声。

这时,一听有胡姬陪酒,众人届时眼神发亮,纷纷叫好道:

“哈哈,在下要一个胸大屁股大的。”

“碧眼金发的胡姬,啧啧,真不知道对嘴喂酒的滋味如何哩。”

“魏王殿下如此慷慨,我等今日真是有福了。”

顿时,淫声浪语翻来覆去,听得赵飞轩有些面红耳热,有些不自在地站了起来了,推诿道:“魏王殿下,那什么,这胡姬陪酒,下官就免了吧?”

“嗯?”

李泰听着有些扫兴,顿时面色阴沉下来,不悦道:“怎么着?赵侍郎莫非想拒绝本王的一番美意不成?”

卢承庆一旁劝说道:“赵侍郎,我们都知道你家有美娇娘,啧啧,可这家花哪里有这野花香呢?个中滋味,你一尝便知,哈哈哈……”

霎时,在座诸人又被卢承庆的这番淫荡话给逗乐了,纷纷淫笑贱笑起来,不断附和着叫好。

坐在赵飞轩身边的崔鹤年突然伸手,把住赵飞轩的胳膊,低声劝打:“赵侍郎,你太拘谨了,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当不得真。呵呵,既然你要融入长安的官场圈中,就要去学会适应才是啊。哈哈,别害臊了,习惯就好,坐下,赶紧坐下,莫要扫了魏王殿下还有大家伙的雅兴才是。”

赵飞轩听着崔鹤年的这番提醒,再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能有今天,顿时将心中挂念的妻子慧娘抛诸脑后,缓缓坐了下来。

随后举起杯盏冲李泰致歉道:“魏王殿下海涵,是下官不没见世面,让您见笑了。嗯,下官有个不情之请,一会儿我也想要个胸大屁股大的胡姬,可否?”

说出这番话时,赵飞轩发现,其实这真的很简单,委实是自己以前太不懂的享乐了。

李泰闻言之后好,阴霾之色顿时一消而散,哈哈笑道:“好,好,没问题!赵侍郎,你很识时务嘛,本王相信你的前程一定不可限量啊!”

哗啦~~

房门应声被人推开,一群披着薄纱,露着胳膊大腿颤着胸的胡姬,正婀娜多姿地涌进了雅间之中……

第855章吐蕃女使节

鸿宾楼,位于皇城之中,离礼部衙门仅仅隔了一条大街,是大唐朝廷专门指定给外宾和使节居住的场所。与后世的钓鱼台国宾馆性质是一样的。

在礼部郎中朱宏宇及主客清吏司下的两名员外郎陪伴下,郭业来到了鸿宾楼中。

虽然是初次进来鸿宾楼,但他却没心思游赏,而是直奔鸿宾楼的西侧大院去见见那个死活不肯走的吐蕃女使节。

一进西侧大院,就见着院中十步一岗,都是身穿吐蕃服饰、腰佩弯刀的吐蕃武士,戒备森严。

郭业让朱宏宇前去亮出自己礼部左侍郎的身份,交涉一番,表明自己要见吐蕃使节的意愿。

很快,一名吐蕃武士就从一间房中去而复返,来到郭业跟前,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我家使节大人有请郭屎、屎壳螂,请!”

郭业听着眉头一皱,你妹的,你丫才是屎壳螂,不会说人话瞎咧咧蛋啊。

不过他心里装着正事儿,懒得与这吐蕃武士一般计较,正要带着朱宏宇他们朝那使节所在的房间走去。

可是谁知那吐蕃武士又伸手阻拦道:“使节大人只请屎壳螂大人相见,其他官员一、一律不见。”

这时,朱宏宇及两个员外郎纷纷面有忿色,却被郭业忍住不满给阻拦了,示意他们不要冲动。

随后,他朝那吐蕃武士冷笑道:“吐蕃国中莫非真的无男儿了?居然派来一个不懂礼数的蛮女。哼,不识礼数倒也罢了,架子还挺大,真是不知所谓的东西。”

吐蕃武士面露茫然,不知郭业叽里咕噜到底说得啥,正要开口询问,却被郭业挥挥手喝道:“别磨蹭了,前面带路,带我去见你们的女使节吧。”

在朱宏宇等人的目送下,郭业在吐蕃武士的带领下朝着那使节的房间走去。

到了房门外,使节也不敲门,径直推开房门冲郭业伸了伸手请道:“屎壳螂大人,进!”

又尼玛屎壳螂!!

郭业猛然出手一把擒住吐蕃武士的喉咙,狠狠发劲掐得对方几乎喘不过气来,阴沉着脸冷声喝道:“你再出言不逊,信不信老子捏碎你的喉骨,让你到下面去好好学说人话。”

“吼……吼吼……”

吐蕃武士被郭业制住几乎窒息,双手不断慌乱挥舞,口中发出干涸的嘶吼。

“益州侯干嘛发那么的火气?他只是一个下贱的奴隶武士而已,您至于跟他一般见识吗?”

陡然间,房中传来一阵娇媚悦耳的声音,应该就是那名吐蕃女使节所发出。

这声音听着耳熟!

郭业下意识地将手松开,一把将那吐蕃武士推搡开来,喝骂道:“饶你贱命,滚下去!”

一时间,附近的吐蕃奴隶武士纷纷被惊动,朝着郭业这边奔涌过来。

而远处观望的朱宏宇等人见状,则纷纷振臂叫好,尤其是那两个员外郎,那叫一个大快人心啊。因为这些日子里,他们为了打发走吐蕃使节,可是屡受这些吐蕃人的刁难,没少遭罪。

突发状况下,那些吐蕃奴隶武士护主心切,气势汹汹奔涌过来,却被房间里头那位没有露面的女使节一声阻喝道:“都退下去,本使节要和大唐益州侯密谈,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

数十个奴隶武士闻声止住了脚步,又如退潮般纷纷向后退去,回到自己的原位。

郭业看着却没有露怯,反而冲着远处虎视眈眈的那数十奴隶武士指指点点道:“就凭你们?老子一人就能将你们斩于刀下,回去问问你们的主子松赞干布,他的弟弟多赤罗是怎么死的。你们也不瞧瞧,这里是哪国领土,谁家地盘,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咯咯~益州侯,你叨叨咕咕说些什么呢,他们哪里听得懂汉人的话呀!”

里头那位女使节又是一声娇笑,嗔道:“再说了,您跟一群奴隶能一般见识吗?犯得着跟他们置气吗?您好歹是大唐的礼部侍郎,堂堂的益州侯,掉不掉价哩……”

郭业站在门口听着那女使节在屋里暗讽,还以颜色道:“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咦……你的声音怎么……我倒要看看你是谁……”

说罢,一个箭步冲入了屋里,此时正值大中午,阳光透过窗户将房内照个大亮堂。

他已经看清了这个吐蕃使节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难怪这声音听着耳熟,原来这女的并非别人,正是昔日扬州一别的云裳王妃!

看着笑意盈盈,双眼透着媚色的云裳正打量着自己,郭业瞪大了眼珠子,诧异问道:“云裳?怎么会是你这骚娘们?”

对于郭业的称呼,云裳也不见怪,故意撅着嘴不满道:“益州侯,怎么说话呢?妾身在你眼中怎得就变成了骚娘们?好歹当初你我在吐谷浑王宫也有过美好的一夜,那一夜令人回味,不是吗?正是一日夫妻百日……”

“打住打住,云裳,你还是省省吧!”

郭业见着云裳骚性不改,不由一阵头皮发麻,立马打断了她的发嗲发浪,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就变成了吐蕃国的女使节了?”

云裳正倚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听着郭业这番问话也没及时回答,而是抬起细细的长腿直接放在书桌上,一掀覆在腿上的箩裙,露出整条光滑嫩白的大腿,煞是放浪形骸地瞟了郭业一眼,嗔道:“益州侯,妾身怎么就不能是吐蕃国的女使节啊?谁说女子不如男?男人能办到的事儿,咱们女人也一样能办到。当然,在床上女子的确不如男,特别是益州侯这种奇男子,妾身更是不敢攀比。至今,妾身还对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儿念念不忘呢。咯咯……”

郭业听着这娘们一阵发骚,眉头皱起有些不悦地喝道:“云裳,咱们还是停止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吧。既然你来长安,那肯定是奉了宇文倩那女人的命令,说吧,她到底派你来长安做什么?居然还打着吐蕃使节的名号招摇撞骗,企图要面见我们大唐陛下。”

“益州侯今日如此不解风情,好是让妾身伤心。好吧,既然你要谈正事儿,妾身就与你好好谈。”

说着,云裳将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双美腿给收了下去,也收起了俏脸上那副媚态,声音陡然间恢复了平和,说道:“实不相瞒,妾身此番正是奉了宇文夫人之命,以吐蕃使节的名义出使大唐,为松赞干布求娶大唐公主。”

嘶……

郭业瞳孔微缩,心下正视起云裳来,暗道,莫非这吐蕃使节的招牌还真是货真价实的。

他心中暗暗分析起来,既然宇文倩能够敕封云裳为吐蕃使节出访大唐,那么可见宇文倩已经在吐蕃朝廷中了有一番举足轻重的话语权。难道她和没庐德乃联手合作争夺朝堂,已经彻底击败了吐蕃国师鸠摩智?哦不对,应该是前隋太子杨勇。

随即,他不悦问道:“那么,你此番代表吐蕃前来求娶大唐文成公主,真是为了给松赞干布冲喜驱病的?”

云裳浑然没有在乎郭业的满脸怒气,而是眨巴着眼睛点头道:“没错,因为松赞干布病入膏肓,估摸着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呵呵,我家夫人与没庐德乃大相还没彻底掌握吐蕃国,所以就借着求娶大唐公主为赞普冲喜的名义,以期能够收拢一部分松赞干布死党的心。呵呵,我家夫人说了,冲喜有没有效果那是次要的,但是这大唐公主是一定要娶的,目的就是为了延揽人心。”

“混账!”

郭业确认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并非闹剧之后,顿时勃然大怒,指着云裳痛骂道:“你们还是不是汉人?宇文倩的骨子里到底流着哪个祖先的血?难道你们就不怕遗臭万年吗?松赞干布只是一茹毛饮血的蕃人蛮人耳,要求娶我们大唐公主,呸,痴心妄想!!咦……云裳你个骚娘们刚才说什么来着?”

郭业正痛斥着欢快,突然话锋一转,上前一把抓住云裳的胳膊,满脸期待之色地迫切问道:“你刚才说……说松赞干布病入膏肓,撑不了多久了。你确定?”

云裳不知道郭业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松赞干布之事郭业不都早早就知道了吗?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道:“没错,慢性毒药已经开始发作,他撑不住了多少日子了。”

“难道松赞干布这孙子真的快要完蛋了?哈哈哈,老子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这历史真的被哥们我改变了,历史上再也没有文成公主进藏,大唐和亲吐蕃的屈辱之事了,哈哈哈……”

郭业摇晃着云裳的肩膀,仰天长笑喜不胜收,完全沉浸在了无人在旁的狂喜状态之中。

看得云裳一阵蹙眉,满脸不解和迷茫……

第856章谁也不曾了解他

“呀,益州侯,你捏疼我了!”

云裳猛地一甩手,将郭业掐住她肩膀上的双手给打了下去,一边吃疼地揉弄着左侧香肩,一边气呼呼地娇哼道:“益州侯,你犯得哪门子神经,怎得突然状若癫疯起来?”

郭业见状,知道自己刚才得意忘形说秃噜了嘴,好在云裳没听懂自己话中的真正玄机,赶紧扯了个慌掩饰过去道:“哈哈,我日盼夜盼总算盼到了松赞干布命不久矣,难道不值得高兴一下吗?”

云裳趁着郭业正在高兴头上,顿时面色矫柔似水,声音变得蛊惑起来,游说道:“益州侯,既然这般高兴,可见我家夫人替您了却了一个心愿。如今我家夫人有命,让我来长安面见大唐皇帝,可是贵国皇帝始终不肯见我,君子有成人之美,不如您替我引荐引荐大唐皇帝,然后也替妾身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游说一番,如何?”

郭业下意识地问道:“替你在圣上美言几句?啥意思?”

云裳轻笑一声,继续用靡靡之声说道:“当然是关于贵国公主嫁给我们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啊,怎样?这样的话,不仅妾身完成了夫人指派的任务,而且我家夫人也能趁此机会,收拢到一大批效忠松赞干布的吐蕃权贵之心。”

“放你奶奶的臭狗屁,你当老子是什么人了?”

郭业猛然醒悟过来,眉宇一扬,当场义正言辞地拒绝道:“云裳,你我也算认识有些日子了,你觉得以我的为人和脾性,会替你们办这种遗臭万年的狗屁倒灶之事吗?你倒是叫得顺口,一口一个大唐皇帝,一口一个贵国。哼,别忘了,你身上流得是炎黄子孙的血脉,你也别忘了,你的祖宗不是吐蕃人,而是汉人。你这就回去告诉宇文倩,她怎么胡闹老子都任由她胡来,但是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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