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炩忍不住在那诱人的**上掏了两把。蕾依丽雅娇躯一颤,软倒在曾炩的怀中,美眸如水。
曾炩狠狠地在那诱人的红唇上啃了一口,开玩笑道:“不是雅儿勾引我,是我勾引雅儿好不好?”
蕾依丽雅情不自禁地在曾炩的胸膛上捶了一拳头,镇道:“坏蛋就会骗我们!”
曾炩立马托起蕾依丽雅的臻首,看着蕾依丽雅的双眸严肃地道:“雅儿,夫君从来没有骗过你们,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蕾依丽雅不禁有些小感动,温柔地点了点头。
“夫君,你,你如果还想要的话,雅儿还可以的”蕾依丽雅依偎在曾炩的胸膛上柔声道。
曾炩抚摸了一下那嫩滑的肌肤,吻了一下红唇,笑道:“夫君现在只想楼着我的雅儿好好睡上一觉!”
蕾依丽雅感动地看了曾炩一眼,“夫君,你真好”
曾炩突然想到那段雷死人的广告词,凑到蕾依丽雅的耳边轻声道:“你好,我好,大家好!”
蕾依丽雅妩媚地瞪了曾炩一眼,媚声道:“夫君,你真坏!”
“哈哈哈—”曾炩不禁大笑起来。
曾炩问道:“雅儿,马上就要跟夫君去中原了,开心吗?”
蕾依丽雅躺在曾炩的怀里,说道:“能和夫君一起,在哪里雅儿都开心。”
曾炩看了看一脸幸福状的蕾依丽雅,笑道:“真有那么开心?”
蕾依丽雅点点头。
“不会想家?”
蕾依丽雅说道:“有夫君在的地方,就是蕾依丽雅的家!”
曾炩爱怜的说道:“雅儿,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蕾依丽雅的情绪变得有点低落,说道:“雅儿当然也想了,但是就如大草原的雄鹰一样,成年了就要去搏击长空,大草原的男儿成年了,就要去战斗。雅儿是大草原的女儿,不用战斗,但是却是要嫁作**。虽然对故土很眷恋,但是这却是难以改变的事实。”
半夜时,曾炩突然醒来,此刻蕾依丽雅正带着一脸的疲倦和幸福趴伏在曾炩的胸膛上,睡得香甜,布满红晕的俏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她应该正在做一个好梦。房间的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暧昧的气味。
回味着刚才的疯狂,曾炩流露出痴迷感慨之色。
手掌不由得在蕾依丽雅那滑若锦缎的粉背上轻轻地抚摸着,眼眸注视着蕾依丽雅的俏脸,不由得想起蕾依丽雅的妩媚、蕾依丽雅的痴缠,心动不已。
突然,蕾依丽雅在曾炩的怀中拱了拱,红唇撅了撅,然后梦呓道:“坏蛋大坏蛋!”
曾炩不禁微笑起来,心头升起浓浓的爱怜。
在蕾依丽雅的红唇上轻啄了一下,随即轻轻地将蕾依丽雅的玉臂粉腿小心翼翼地移开,然后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从床榻上下来,给蕾依丽雅盖好被子,轻轻地出门了。俗话说“人有三急”嘛。
现在虽然已经是七月了,但是大漠的晚上还是非常凉的,被冷风撩着单薄的衣衫,曾炩感到整个人都完全清醒没有一点瞌睡了。
大营是依着一个湖泊扎下的,这是为了方便大部队取水。
很爽地撒了一泡尿,回到自己的帐篷外,偶然旁边的帐篷外似乎坐着一个人,不过由于月光的亮度有限,再加上湖畔草木阴影斑驳,曾炩并没有看清对方的样貌,只是根据婀娜的体态知道那人应该是个女子。
曾炩不禁好奇起来,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一个女子一个人呆在那里呢?或者是某个睡不着觉的婢女吧
好奇心起的曾炩当即改变方向往那边走去。
四名无极卫看见曾炩,很是诧异了一下,毕竟现在是大半夜,又没有什么紧急公文送来。
“主公!”四名无极卫抱拳拜见。
曾炩抬手道:“免礼。”眼光注视着湖边的那个婀娜的身影,问道:“那是谁?为什么神经半夜也不回去休息?”
四名无极卫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其中一人回禀道:“回禀主公,那是孙王妃。”
曾炩愣了一下,“香香这是怎么回事啊?”
还是先前说话的那名无极卫回禀道:“属下不清楚!”
曾炩抬脚往孙尚香走去,四名无极卫互望了一眼,不过并没有跟过去,这些无极卫不傻,他们知道此刻他们最应该做的就是远远地呆着,不要去做电灯泡,嗯,应该说是蜡烛。
曾炩在树荫掩映下的湖畔小道上走着,周围非常安静,只有那不知名的虫鸣声不时地响起,夜晚的湖畔倒是有点阴森的味道。
孙尚香坐在湖边的一块大青石上,双手抱着膝盖,臻首放在双腿间怔怔地出神,眼眸望着湖中倒影的月亮不时地叹息着,这一声声的叹息中彷佛隐藏着许多情结愁思。
随手捡起身畔的一粒小石子,投入湖中,叮咚一声在这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突兀。水波四面扩散开,搅乱了湖中月亮的影子,孙尚香的心也更乱了。
“可恶的混蛋!”孙尚香低声骂道,语气中包涵着忧愁苦闷,还夹杂着一丝荡气回肠的情思。
“嗯,香香,你所说的混蛋不会是我吧?”一个让孙尚香魂牵梦绕又非常恼火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
孙尚香惊得跳了起来,一只脚不小心踩到边缘青苔处,一滑,身子登时不稳,向荷塘里滑去,孙尚香不由得惊呼一声。
曾炩见此情景,猛地一惊,自然而然急忙冲上前去,想要拉住已经失去平衡的孙尚香。
当曾炩的手掌握住孙尚香的纤手时,孙尚香竟然猛地一惊,整个人一愣,任由身体往湖中重重地滑下去。
在这一瞬间,两人的目光凝定着对方,孙尚香那幽怨而又情深的眼神让曾炩感到了震撼,孙尚香凝定着眼前这个偷去她芳心的可恶男人,各种各样的情绪充塞在胸间,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空间。
随着哗啦一声大响,两人相拥在一起一同掉进池塘中,溅起好大一团水花。这情景还真是浪漫啊
曾炩首先从湖中露出头来,急忙四下搜寻,却不见孙尚香的身影。
“香香,香香……”曾炩叫了起来,语气中显得有些焦急,同时四下寻找。站在远处的一名无极卫拿不定主意地问身边的同伴,“咱们是不是过去帮忙啊?”另一名无极卫摇头道:“这恐怕不好吧再说,以王妃的武艺,怎么样也不会在一个小湖中出事吧!”
曾炩在湖中找了片刻,仍然没有发现孙尚香的身影,不禁更加焦急了,当即便想扬声喊人。
就在这时,在曾炩面前不远处,孙尚香缓缓地从水中露出头站了起来,随着轻盈的水声,孙尚香披着银纱般的月色,水珠如短线的珍珠般从湿漉漉的头发上滚落下去,这一刻的孙尚香展现出一种令人震撼的凄凉的美艳。
曾炩愣住了,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孙尚香面露凄苦之色,轻声道:“你真的这么在乎我吗?”
曾炩将孙尚香抱进怀中,没有说话,在这一刻,所有的语言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孙尚香猛地挣扎了一下,但没有挣脱,贝齿轻咬着红唇,眼眸中的神情非常复杂,不过却比刚才软化了很多。
第六卷 第四十二章 长安风起
大汉建安三年(公元198年),九月,长安。
大汉内阁总理府。
夜已经很深了,陈群依旧伏案阅卷,没有丝毫的倦怠之色。自从曾炩在受封夏王,卸任内阁总理,陈群出任大汉内阁总理以来,他殚精竭虑,日夜操劳,四十岁不到的他已经鬓角隐见白丝,额头上的皱纹也越来越多,昔日高大的身躯也日渐清瘦。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陈群眉头微皱,放下了手上的竹简,抬头向房门方向望去。
王凌推开门,三两步走近陈群,神色颇为紧张,“大人,贾诩大人请你急赴朱雀殿,说有要事相商。”
“夏王出事了?”陈群骇然变色。
“应该不是,我估计是南阳战场出事了。”王凌小声说道,“我昨天到内务部,听张昭大人说,太史慈将军攻击邓县受阻后,随即大量调集南阳和司隶守军南下,说是要准备攻打襄阳。此时南下打襄阳比较冒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陷入叛军包围,所以贾诩大人和荀攸大人急告太史将军,请他不要冒险,还是稳扎稳打,继续围攻邓县为上策。但太史将军很自负,大概在送出奏章的同时就已经率军南下渡汉水攻打襄阳了。”
陈群焦虑不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备车,快,快……”
马车疾驰在宽敞的大道上,十八缇骑左右保护,向未央宫飞速而去。
陈群斜靠在车座上,把自己掩藏在黑暗里,双目紧闭,脑子里全都是太史慈,全都是南阳战场。
这是一场不该打的仗,但随着朝廷修改对外策略,一直被压制的朝堂矛盾终于爆发了。为了缓和和转移朝堂上越来越激烈的矛盾,朝廷不得不发动了这场南阳之战,而始作俑者就是自己。
去年五月,远在西域的夏王和边郡文武大吏要求修改对外策略的联名奏章,说明边郡和大漠上的形势很危险,西北两疆不能稳定,朝廷就无力南下平叛,这是血的事实。为了确保中兴大业能够顺利推进,朝廷被迫提前修改对外策略。
随即,陈群提出了五个修改建议。一是逐步迁移外族进入边郡居住,引导和帮助他们改畜牧为农耕,在一段时间内或者灾荒之年给予减免赋税,并在此基础上慢慢实施‘离散部落’之策,争取在几代人之后,甚至几百年之后,把迁入边郡的外族人全部纳入大汉户籍。
二是重用外族人,尤其是边郡各级府衙,其府内掾属必须征辟一部分外族人管理外族事务,以赢得外族的信任和忠诚,并在此基础上逐步把一批外族权贵迁移到京城或者其它大城居住,把他们纳入士籍,融入大汉。
三是边疆戍边,要倚重一批外族将领,边郡士卒也尽可能从外族部落中征募,以减少中原人的北迁,缓解因为汉胡杂居给边郡造成的诸如草场、田地、习俗等等各种矛盾,让杂居各方逐步建立起信任,并在此基础上慢慢推行诸如通婚等等有助于各族之间加快融合步伐的律令。
四是在各外族单于庭、王庭设立学宫,置明师,让各族王公权贵、大小首领们的后代从小就说大汉话,写大汉字,读大汉书,长大了到帝国大学再深造,通过试经(考试)的优秀者可以入仕为官。到边郡授学的明师从帝国大学诸生中择优录取,三年一换,回朝后予以重用。
五是赈济制度,这是确保西北两疆和大漠稳定的基础。陈群的赈济制度不是单方面的无偿馈赠,而是朝廷和外族,和边郡百姓共同预防和抵御灾患。边郡建官仓,官仓囤积的谷粟一部分由各地“入粟拜爵”的富豪运送,一部分由朝廷运送,一部分由当地府衙筹措。边郡建马政,朝廷投入钱财,并利用边郡和大漠上的各外族战马、牲畜、草场等等,和各外族一起圈地养马,养牲畜,以备战争和灾患。
陈群对外策略的原则就是“征伐和安抚”,但他偏重安抚,而且很多政策都是几代人,甚至百年以后才能看到效果,所以这个新制的对外策略在朝议上很快得到了通过。然而,接下来的事就让所有人目瞪口呆了。
陈群为了实施这个新的对外策略,说服了天子、张昭和荀攸,做了一番人事调整。
太史慈由第四军区司令一职调任第二军区司令,而第二军区虽然是大汉都城所在地,但是其重要性却是比不上第四军区。中将文丑出任第四军区司令,主掌第二集 团军。
在迁都长安之前,北疆将防务进行了调整,分为十个军区,冀州是第一军区,司隶是第二军区,益州是第三军区,荆州是第四军区,扬州和徐州是第五军区,兖州和豫州是第六军区,幽州和安东都护府是第七军区,并州是第八军区,漠北都护府是第九军区,凉州和安西都护府(现在的青海和西藏,也就是当时羌族的主要聚居地)是第十军区,第十军区在如今还包括了新成立的西域都护府。
第四军区如今虽然只有南阳一郡之地,但是却是扼守京畿重地的南大门,位置极为重要,在各大军区中是排第一的,而第二军区虽然是如今大汉的都城所在地,却只是排行中下游。太史慈认为陈群有意把他赶出朝堂,对陈群极其愤恨。
而陈群似乎为了平息太史慈的愤怒,马上将太史慈拜为荆州牧。
之后,陈群又是发动一系列的官员调任,虽然最初北疆系的人都不理解,还要大闹,可是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北疆系的人却是在心里面笑开了花。因为北疆系不但在军界仍然是一方独大,在政界也是掌控了地方,而在长安,北疆系的人地位丝毫没有被削弱。
大家这才不得不为陈群的手腕感到震惊,他的政治手腕,完全的超过了夏王。
陈群打着实施新制的旗号,明目张胆地任人唯亲,而内务部长张昭和夏王相沮授竟然置若罔闻,此事立即刺痛了朝中大臣,特别是门阀士族一系的大臣,于是朝堂上出现了一股辞职热潮。
出乎意外,内阁总理陈群毫不在意,一概批准。只要你愿意走,打个招呼就行,一点挽留的话语都没有。
不过,随即发生的事情,却是让这些大臣们瞪圆了眼睛。
建安二年四月上,朝廷诏告天下,恢复太学,拟定新制,以试经选拔人才,三年一次。但大汉中兴之期,急需贤能之士,故第一次选拔直接征召天下通知逸经、古记、天文、历算、钟律、小学、《史篇》、《本草》及以《五经》、《论语》、《孝经》、《尔雅》等各类人才齐聚京师,试经(考试)入仕。
一时间,朝野震动。
至此,朝廷不但有完备的学府系统培养人才,更是将民间的儒生也一网打尽,这完全的将门阀士族一系撇在了一边。
这一计,实在是狠毒。
各地儒生贤良蜂拥而至,刚刚恢复的长安太学竟然人满为患。
试经选拔在本朝一直是辅助选拔制度,主要是考儒家**,考试方法有射策和对策两种。射策就是抽签考试,内容侧重于对经义的解释,主要用于太学内部的考试,目的是督促诸生认真读经,明了经义。对策则是根据皇帝或学官提出的重大国政、理论等问题,撰文以对,主要用于朝廷举荐的士人,皇帝和学官考验合格后,就可以授官了。
选拔新制规定,试经考试分三种,分别是行策、试经和律论。这三种考试方法按照难易程度分甲乙丙三科。每科有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