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罗成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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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罗成重生-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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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成不等他缓过劲儿来,五勾亮银枪变刺为扫,魏文通撤马不及,只得双刀去挡。

    此一击罗成自然是用了十成力,就见刀枪相击,火光四窜,那魏文通身子一歪,斜斜摔下马来。

    罗成和秦琼上前绑了他,打马去追大部队。


 42第四十一章

    却说罗成和秦琼生擒了魏文通,打马赶上大部队。

    徐懋功看他哥儿俩竟把个花刀将魏文通抓了回来,笑道:“无量天尊!上天有好生之德。你魏文通算不得贪官污吏,我山东义军也刚刚成立,不乱杀人。来人,先关起来!”

    罗成手一撒,魏文通便摔在地上。一路上被紧紧捆了双手双脚,四肢早就麻木。

    喽兵连拖带拽,把他带出了大帐。

    单雄信不解道:“三哥留他作甚?”

    徐懋功道:“杨林和他手下的十二太保难缠的很,咱们要去瓦岗,必须先甩掉他们。他现在一定在等着魏文通回去,咱们好好利用一下,兴许还能拖段时间。”

    是夜,程咬金和尤俊达看守着魏文通,两坛酒搁在脚边儿,不一会儿就空了。

    尤俊达道:“哥哥,咱们还要看着他呢,这么喝不好吧?万一人跑了……”

    程咬金截口道:“嗨!怕什么?咱们山东义军已经集结了十万人之多,军师说了,要在十天之内攻下函谷关,到年末攻破长安!到那时,就连隋朝的江山都要归咱们掌管,还怕什么杨林不成?”

    他说着说着,大话渐渐变成了呼噜声,魏文通一看,这蓝脸汉子竟是睡着了。

    尤俊达嘿嘿一笑,晃晃悠悠站起来,道:“听说你双刀耍的很厉害,怎么着?却打不过我们这里面最小的兄弟么?”

    魏文通看他喝得脸色酡红,心道白天那小将也太厉害,正好想知道他来历呢。便呸了一口道:“你说是你兄弟就是你兄弟么?我看就凭你,恐怕连那小子的名字都不见得知道!”

    尤俊达嘿嘿道:“我们老兄弟,叫秦宝银,你记好了!”

    魏文通哈哈笑道:“秦宝银?还真没听说过!”

    尤俊达大怒,道:“连秦宝银都没有听过?难为你还是什么花刀将!”

    他说着话,竟然一刀挑断了魏文通身上的绳子,道:“你还真别看不起我们兄弟!我放你走,回去转告杨林老儿,叫他焚香沐浴,等着引颈受戮!”

    话一说完,他身子晃了两晃,竟也一头倒在地上睡着了。

    魏文通麻利地割开其余的束缚,出了大帐。风一吹,才顿时清醒。

    这程尤二人之前你一言我一语害得唐壁白白蒙冤的事儿他已经听杨林说了,此时醉酒虽然看起来挺像真的,但如果万一他们是故意放自己走,岂不是二次上当?若是那样,先不说他花刀将的面子往哪儿放,那靠山王岂能饶他?

    是以魏文通虽然出了帐,却并不急着走。而是躲在棵大树后面,想着看看情况再说。

    不一会儿,就见王伯当和谢映登揉着眼睛来换程尤二人的班。

    魏文通看见二人进了帐,马上就听到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魏文通呢?!”

    当下两人跑出来,王伯当守在帐前,谢映登急忙去通知秦琼和徐懋功。

    秦琼黑着脸,叫人把程咬金和尤俊达拖到帐外。

    一人一盆凉水,兜头泼下,两个人才打个寒颤醒过来。

    程咬金睡得迷糊,道:“二哥,这是干什么?”

    秦琼怒道:“魏文通呢?!”

    程咬金这才傻了眼,指着大帐道:“这,这,他不在帐里么?”

    秦琼道:“在帐篷里我还用问你!”

    徐懋功道:“算了二哥,跑了就跑了,咱们要带着他,反而行事不便。四弟七弟,你二人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程咬金眼睛一瞪,正要说什么,却被尤俊达拉了一把,道:“没有,没有说什么。”

    秦琼狐疑道:“真的没说?”

    尤俊达道:“哎哟二哥,我这么谨慎个人!哪儿能乱说?”

    秦琼无奈道:“那就好。就是因为七弟你是个谨慎的,所以才叫你跟咬金一起看守,怎么你好的不学,偏学他粗枝大叶呢?”

    尤俊达抓抓脑袋,不好意思道:“喝得多了点儿。”

    徐懋功气得要打二人板子,被秦琼拦下。说是攻关在即,目前还是要保存实力,板子先记下,等攻下函谷关再补。

    魏文通躲在暗处,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心道,看来这程咬金和尤俊达说的是真的。

    此事关系到大隋江山,现在回去报信,也算是将功赎罪。

    想到此,他轻手轻脚地往后退,直到确定营帐那边看不到了,才拔足狂奔。

    回了函谷关,杨林看他一身狼狈,便知道又让秦琼跑了。正要大发雷霆,却听魏文通道:“王爷即使要斩,也听末将把话说完!这秦琼原来是投了山东义军,我打探到他们已经集齐了十万兵马,不日便要攻来,打算经函谷关取潼关,再取京城!王爷,不得不防!”

    杨林听他说的一板一眼不像是假的,挥挥手让手下放开他,道:“什么情况?还不快细细说来?”

    魏文通这才把来龙去脉表了一遍。

    靠山王听罢,命魏文通立即着人准备灰瓶、炮子、滚木、石块,以及强弓硬弩,日夜紧盯,以防义军攻关。

    暗中跟来的谢映登看他们做准备,知道杨林这算是信了,跑回营中报信。

    秦琼立即安排大家整理行装,天亮开拔,往瓦岗方向进发。

    徐懋功看罗成还打算跟着走,微微皱眉道:“二哥,是不是让四十六弟先回北平?”

    其实秦琼也知道,他所说的让罗成保存实力只是一个原因。

    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徐懋功早看出了单雄信和罗成不对付。怕大事未成,这两个人先内讧起来。

    罗成看见徐懋功拉着秦琼嘀咕,也没说什么,只定定地盯着自家表哥。

    秦琼心知即使真让罗成走,若是罗成心里不愿意,也必然会暗中跟着。那样的话,还不如跟大家在一起,更安全一些。

    但徐懋功的担忧他也不是不知道,即使罗成不想让自己为难,压得下火,但单雄信那火爆性子,不定哪一刻还是会被点着。

    而这四十六友中,又有很大一部分与单雄信私交甚厚,若僵持起来了,也确实麻烦。

    想了半天,秦琼对徐懋功点点头,拉过罗成的手,往主帐走去。

    罗成一路就拿根手指在他手掌中画圈圈,直到进了帐,才坚定道:“不准踢开我。”

    秦琼无奈道:“你怎么知道我要你回去?”

    罗成道:“就你跟三哥在那儿使眼色,傻瓜都看得出来好不好?我不会跟五哥打起来的,你放心好了。”

    这个玲珑剔透的表弟,一早就猜着他要说什么,自然是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想好的一串说辞全堵在喉咙里。

    秦琼只得叹道:“可我不想看你受委屈。杨林和魏文通暂时不会追来,等他们来了,我们也已经拿下了瓦岗,瓦岗易守难攻,杨林他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的。”

    罗成道:“表哥,那若是拿不下瓦岗呢?若是你们拿下了瓦岗,杨林却只围不攻呢?若是面对面跟杨林打起来,你又下不了手杀他,吃了亏呢?三哥那些个技俩虽然看着花哨,但在面对杨林这样的强敌的时候,却不一定能用得上。何况这群人里除了你之外,没有一个将才。我不放心。”

    秦琼无奈,只得拉着他的手道:“可三弟现在毕竟是军师。之前就做好的安排,你要是不听,让我这个首领怎么做?”

    罗成看他竟然捏着自己的手指一圈一圈地绕来绕去,好笑道:“表哥你是在撒娇么?”

    秦琼抬头,突然就勾了罗成的脖子吻上去。

    罗成环上他的腰,温柔地回吻。他感觉的到表哥这个吻里面的不舍。

    果然,秦琼亲够了,趴在他耳边道:“我也舍不得,但是,听我一回好不好?我答应你,一定看好自己的命。”

    罗成看他一脸为难,眉间的“川”字又开始若隐若现,便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反正,杨林的一字长蛇阵摆开的时候,他们还得叫自己回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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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黑五哥~


 43第四十二章

    夜已深,营帐中横七竖八地睡着大羊山跟过来的喽兵。

    杨林那边拖不了太久,所以天亮以后他们必是一刻不停的急行军,所有人都在抓紧时间休息。

    只除了一个人。

    帐篷里的篝火早就熄了,单雄信却来来回回地踱步。

    罗成进了秦琼的大帐,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他也不知道他在焦虑什么,这二人自北平府相认便常常同塌而眠,他也不是不知道。

    或者说,这二人是否同塌而眠,本来也不关他的事。

    但他就是焦虑。

    其实这焦虑似乎从很久之前就有了。那时候,他听说秦琼在北平认了亲,突然就变成了皇亲国戚,向来淡定大气的单二庄主登时掀翻了一桌子的酒菜,让府里的下人一个个不知所措。

    后来秦琼从北平回来,特地绕道来了二贤庄,他本来是高兴的。却听说他还带着个形影不离的公爵表弟。那少年生的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张脸除了对着秦琼的时候会笑笑,看谁都冷得像冰。那焦虑便又不着痕迹地窜了出来。

    所以单雄信逼着秦琼烧了绿林大帐,逼着他表明跟自己同样的立场,甚至在知晓徐懋功有意反隋的时候屡屡对秦琼煽风点火逼着他反。

    他本以为能逼走那个眼比天高、娇生惯养的世家公子。却谁知,那冷冷的少年二话不说便跟着秦琼落了草,什么爵位、富贵,统统都去见了鬼。

    秦琼的大帐早就熄了灯,月光洒在上面,也看不到单雄信想象中的影影绰绰的身影。

    整个营地除了守夜的士兵压低了的聊天声,便是他自己的鞋子摩擦草地的沙沙声。

    连日来往返于山东河北之间,单雄信几乎没有合过眼,按说他现在应该是头挨枕头便睡。但是他就是睡不着。

    他自认不是小气的人,但为什么罗成那一袭白衣在眼前一晃,他就恨不得一槊过去把那雪白捅个洞出来?为什么在王君可那里,他竟小气到跟个孩子置气,反而是那孩子大度不介意?为什么在秦母寿宴上他搂不住火,也不顾秦琼的面子,差点儿跟罗成打起来?

    这气量狭小的人真是他顶天立地的单雄信吗?

    罗成其实也没得罪他,但他怎么就看他那么不顺眼呢?

    这念头就像一只吃饱了的兔子,在单雄信胸中跳来跳去。他想了半天,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若自己想要恢复正常,罗成就必须走。

    没了这个长得过分好看的少年在眼前晃来晃去,那光明磊落、气吞山河的单雄信必能回来。眼不见为净。

    大帐中,秦琼睡得很安稳。虽然眉头微微有点皱,但呼吸绵长平稳,勉强算得上是个好觉。

    罗成借着月光看看他纠结的睡颜,轻手轻脚地起身出了帐。

    他讨厌别离,所以他决定不等天亮。

    却没想到会在帐外遇上单雄信。

    大半夜的,单雄信竟然拿着根铜钉林立的狼牙槊,就站在秦琼帐前。

    罗成吓了一跳,拎在手里的外衣往地上一丢,下意识地长枪当胸,就准备接招。

    待看清了脸,才松了一口气道:“五哥,大半夜不睡,来给表哥当门神么?”

    他本是开玩笑,但无奈现在他不管说什么,听在单雄信耳朵里都不会是什么好话。

    所以单雄信理解的便是:“你大半夜不睡,偷偷摸摸在表哥帐前,是打算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么?”

    正如秦琼所说,单雄信是个直性子。

    所以他听得不爽,也知道说不过罗成,便干脆一槊刺过来。

    罗成没有防备,差一点被毛茸茸的槊头戳在身上,好在他身形灵巧,往旁边一跃,才堪堪躲过。将枪一挑,把单雄信的铜钉狼牙槊挑得几乎脱了手。

    他本来只是本能的自卫反应,却激得单雄信更是怒发冲冠,一张绿脸憋得通红,几乎要赶上他顶着的一头赤发。

    罗成可不想跟他打起来,忙又退后几步,道:“五哥这是何意?罗成若有冒犯,还请五哥明示!”

    单雄信道:“少废话!是爷们儿的就跟我过几招!”

    罗成想了想,终是没想明白这单雄信到底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但现在明显是他在找事,他才不会上当。

    所以罗成枪往旁边一丢,抓起刚刚扔在地上的素白外袍,拍拍上面的土,自顾自穿起了衣服。

    他却不知道,单雄信的攻击被他这么无视,更是感觉下不来台。也不管他两只手还在袖子里没出来,哇呀呀怪叫着就冲上来。

    罗成就地一滚,抓了五勾亮银枪向上一撞,“当”得一声格开了长满倒刺的铜槊。

    他被惹得不耐烦,这一格自然力道不小,单雄信被震得连退几步,几乎站立不稳。

    罗成紧逼不舍,枪身一抖,便使出一招“梅花七蕊”。

    单雄信听说过罗成武艺高强,却也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怪的招数。

    瞬间只觉得面门、前胸、左右肩头全都在罗成枪尖之下,那五个勾子在眼前滴溜溜来回乱晃。

    他看不清虚实,只得合槊往左右一拨。哪知假枪头儿拨了出去,真的可就进来了。

    单雄信只觉左肩头被挑了一下,蓝色布衫“哧啦”一声被撕出一道口子。

    紧跟着罗成枪头一绕,奔向单雄信小腹。

    他本该合塑往外挂,却已然来不及了,明晃晃的枪尖跑上了他的右胯。

    又是“哧啦”一声,单雄信中衣已破,又被枪尖挑伤了肉皮,鲜血汩汩直流。

    单雄信恼羞成怒,却也无力再战。他也算是个高手,自然看得出罗成手下留情。

    罗成也没有再打的意思,退后几步就打算收枪。

    却在此时,听到一声严厉的喝斥:“罗成!”

    主帐帘子被撩起,秦琼正站在帐门口,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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