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术士的悠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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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术士的悠闲生活- 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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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关于环保所的事情。”全集才提醒了一句。

白蔡蔡点点头。随后就进了书记办公室。

叶援朝正同秦雄喝着茶。

“叶县长,秦书记,你们找我?”白蔡蔡微笑的打着招呼。

“蔡蔡啊,来,坐。”秦雄打着招呼。

“白蔡蔡,是这样的,道岗的环保所任务很重,之前环保所做的不够好,而你在土地庙试点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了,我的意思是跟秦书记的意思一样,是想让你分管环保所环境冶理这一块,新来的马所长会全力支持你,我听说京城的青溪园就是你设计的,你在努力一把道岗也设计成一个洞天福地。”叶援朝激动的道,他一直倾向于环境,曾想过如果让他来冶理道岗的环境,要怎样着手,可却一直没有好的办法,可白蔡蔡做的让他看到了希望,有土地庙的试点在,其它地方要恢复也不难。

“这没有问题的,只是我上学期的实习已经结束,下学期学校还有学习任务,暂时可能不能正常上班的,这样吧,我会把道岗分成几个片,每个片写出冶理规划以及景观造景,这样就算我不在,你们也可以跟据规划和景观设计图来建设。”白蔡蔡回道。

她想过了,这个道岗的环境冶理跟土地庙可不一样,土地庙那里地方小,她找几个人指挥弄弄就行,可整个道岗,几十个自然村,广大的土地,那可是要动员所有村民才能解决的,所以她提供图纸和规划,正真执行的还得由镇里和环保局全面执行。

叶县长和秦书记听白蔡蔡这么一说,也在理儿,便点头,不过,还是给白蔡蔡在镇里安排了一个环境设计师的位置。

别说,白蔡蔡还正有打算,在环境设计这圈里混个两年资历,然后考个注册环境工程师,风水布局,环境设计,这二者有异典同工之妙-啊。

事情谈完,白蔡蔡的实习报告盖好了章就回家了。

晚上,白蔡蔡接着勒强商量着自己毕业后的出路问题。

“这有什么烦恼的,人家秦书记和叶县长都找过我了,秦书记想让你毕业到镇里上班,叶县长想请你去环保局,另外,你还可以去园林局做景观设计师嘛,再不行,你还可以去博物管做解说员。”勒强打趣着。对这丫头却是十分的欣赏,不管工作还是生活,都很认真,也够努力,读大学的几年,考古这一摊子拿到了鉴定师证·园林设计这块,景观设计师的证也考下来了,环境工程师除了基础,还必须要几年的工作经验,这个还得熬资历。

白蔡蔡锤了这家伙一记,没正经,不过想想也是,貌似自己现在也算是特权阶级了,汗。

“当然·我认为你毕业后最紧要的工作是······”这时勒强又一本正经的道。

“是什么?”白蔡蔡连忙问。

“咱们是不得先生个娃娃啦。”勒强道。

白蔡蔡认真的想了想,点头:“嗯,你年纪不小了,这个是要解决。”白蔡蔡想的是早生早好,反正又躲不掉,身材还能恢复的好一点。

勒强一听白蔡蔡这话,那心里美的冒泡,他本以为蔡丫头会嫌太早,毕竟城市里的女孩子二十二三结婚的都算早的,何况生孩子·这会儿狂性一起,拦腰抱着白蔡蔡,就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然后丢床

白蔡蔡郁闷,这人一狂起来就跟一头老虎似的。

转眼就进入了二月,到农历年边了,勒爸勒妈本来打算回京的,可刘家外婆犯拧,死活不回京里,就要呆在东梁·勒爸勒妈想想,干脆勒家今年就在东梁过年算了,让勒永年夫妻一对接了勒老爷子过来·过一个实实在在的乡土年,想来勒老爷子也怀念的紧。

白蔡蔡自然高兴了,在东梁过年,那她初二就可以和勒强回五峰山区,这也是习俗。到时,自家爷爷奶奶阿爸阿妈也高兴。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只是刘老太太不回刘家·刘家人有些难受了·一放寒假,刘胜利的儿子刘炎就跑了过来·劝着自家奶奶回去。

只是这小子也没有定性,劝着刘老太太回去·自己却也在东梁玩疯了,东梁一些乡土游戏对于城市里出生的人来说是十分有吸引力的。常常跟着梁老伯家的孙子孙女,在道岗玩的不亦乐呼。

尤其是前几天,白学武和白杨同学过来白蔡蔡这边玩,白学武更是弄了几只竹鹧鸪,结果,刘炎不知道这是斗鸟啊,还以为是拿来烧了吃的,他居然一个人跑到后院,杀了竹鹧鸪然后学了教花鸡的方法,把那两只竹鹧鸪给烤了。

等到白杨同学找来,看到一地的鸟毛,两人又打起架来了。两人打了一阵子,没力气了,便坐了下来,闻着竹鹧鸪的香味,干脆扒拉开来,一人一只敲开,就啃了起来,就这样,两人还不过瘾,白家人都是酒桶,白杨同学小时候就被白爸折腾了喝酒,这会儿吃着喷香的‘叫花鸡,,总觉得少了一味,干脆又偷偷摸摸的跑到自家姐夫的房里,弄了两瓶茅台出来。

“喂,你要喝不?”白杨本着地主之宜,这家伙自认这是他姐姐姐夫家,是地主,不过,刘炎认为这是他表哥表嫂家,他也算半个地主,总之两人谁也不把自己当客人。

“干嘛不喝,这是我表哥的酒。”刘炎之前盯着白杨同学拿出来,生怕吃了亏似的道,然后抢过一瓶。

只是论酒量,刘炎同学哪是白杨同学的对手,小半瓶没喝到就趴了。

白杨同学其实有些蔫儿坏,上次,自家阿姐结婚时,这刘炎嘲笑他们白家都是乡下人,两人还干了一架,白杨同学当场没讨到什么便宜,这会儿是找着机会报复呢。结果这厮看到刘炎同学倒了,心里美的冒泡,自个儿手里一瓶喝完不够,又拿过刘炎同学手里剩下的大半瓶喝完,于是,这厮也倒了。

两个难兄难弟的靠一起睡大觉。

这时,白学武找来,一看一地的鹧鸪毛,气的发狂,这两只可是他专门驯练出来的斗鸟,这会儿居然被人填了肚子,气急了提溜两个小子一顿打。弄的一家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连忙跑了过来。等弄清事情,都哈哈大笑,尤其是方晓北,这厮自小到大在白学武手里吃了不少的亏,这会儿见白学武吃亏,那乐的跟什么似的。

“二哥,你干啥,别烦,我还要睡。”白杨同学继续懵懂着。

“哥,你笑的跟傻子似的。”刘炎也一脸懵懂的取笑方晓北,他跟方晓北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别看两人常互相埋汰,但其实关系不差。

刘炎说完又同白杨同学勾肩搭背的歪在一边沙发上,继续迷糊。

白蔡蔡在一边瞪眼,敢情着这两小子,打一架,喝一顿酒,就成哥俩好了。

“这才是兄弟,这才是家。”一边刘家外婆突然感叹的道,声音有些发抖,白蔡蔡知道老人家其实想家了,只是家里一干子女老是勾心斗角,老人家心里堵。

第三百六十九章前不栽桑,后不栽柳



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刘家外婆还是叫上刘炎方晓北一起京城了,虽然心痛子女的不和,但老人家心里还是掂记着的,放不下呀,何况还有老头子,不能真拧着过年都不相聚吧。

白蔡蔡跟勒强一起送了老人家以及方晓北和刘炎到华台市机场,又叮嘱两个好好照顾外婆,然后看着三人剪票上飞机,两人又开了车在市里大肆采购了一番,回到东梁,又去政府老宿舍楼那边跟左邻右舍瞎侃了一顿。然后同勒强开了一车子的年货回道岗。白蔡蔡买了许多烟花和爆竹,虽然每年过年因为烟花和爆竹引起许多次的火灾,但对于普通百姓来说,燃放烟花爆竹也是一种祈福,代表着对来年美好的向往。

到了家,勒强去停车,白蔡蔡拧着大包小包的进了院子,就看到勒老爷子正同勒永年在下棋,刘容华和小婶子夏兰两个正在厨房里忙活,勒中华则捧着白蔡蔡的风水书,他一看书,如果不打扰他,他能这么动也不动的看上一天。

难怪白蔡蔡偶尔还能听到勒妈打趣着叫勒爸书呆子。

“老爷子,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白蔡蔡放下东西,跑到老爷子身边,观察着他的面相,老爷子经过几个月的休养,身体基本已经恢复到病前的样子了,再加上过年了,人缝喜事精神爽,老爷子看着精气神儿不错。

“挺好,谁说道岗这地方污染的不能住人的·我倒觉得挺好,难怪强子他外婆来这里住了一段时间,脑子糊涂的病就好了,我看哪,以后在这里养老挺好。”老爷子中气十足的道。

白蔡蔡一阵汗,刘家外婆的病好了可不是住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她的玉符,不过,有她的灵玉在青罗湾里滋养着·现在道岗的环境已经不是刚来的时候可以比的。

“蔡蔡,勒强呢,让臭小子来陪我下棋,永年不行,没两下就输,我赢了没有成就感啊。”勒老爷子这时又脸色巴拉着道。

白蔡蔡看着一边勒永年悻悻的样子,不由偷笑,显然勒永年在勒老爷子的棋下吃了不少的瘪,若论下棋,还是勒强棋力高点·能跟老爷子下个棋鼓相当的,所以,每次老爷子一见勒强,就要抓他下棋,爷孙俩你来我往的下的有滋有味儿的。

“爷爷,我洗个手就过来。”勒强进来正好听到老爷子的话,便应道,然后洗了个手过来,就跟老爷子摆开棋局,勒永年在一边看着。

“小叔·在疫情研究办待了几个月了,感觉怎么样?”勒强边下棋边跟勒永年了聊天,白蔡蔡在一边他们三个煮金花道茶。

“还行·就是太闲了,整天研究那些理论的东西,弄得我现在天天都把那些理论挂在嘴边,你家小婶子说我了,初听说话长知识了,可听久了就是唠叨了,整一个话痨子了。”勒永年打趣自己道。没办法,学了理论·就喜欢跟人辩了。

“我看你还得再静静·你之所以喜欢说,喜欢辩·不就是因为觉得学了点理论,就想让别人认同吗?我告诉你·就你现在这阶段,别人认不认同你都别管,你只管做好你自己,你要问问自己,你学了什么,这些理论如何用到实际上去,然后你去听,听别人说,了解别人的观点,这样,你才有针对有取舍,再把这些运用到实际工作中,到时候,你不说,别人也会找你说的。”勒老爷子在边上道。

白蔡蔡听了勒老爷子的话,也深受启发,想着明天春天就会大爆发的,不由的道:“其实疫情也可能早就潜藏了,从风水相术上说,今明两年都是疫年,这种年份很容易造成疫情传播,在古代,就是瘟疫,小叔可以多注意一下,说不定还能立一功呢。”白蔡蔡又开始神棍了。这是在预热,前世那场阄的纷纷扬扬,现在勒永年既然正好在疫情研究室,正好可以借助他,希望能使极早得到控制。

而白蔡蔡的疫年之说,也不是随便说的,今明两年正好是旧运衰,新运未起之时,又正缝五黄煞年,正是天地气运最低谷的时候,这个时候,天地正气容易受到煞气的侵袭,比如说,白蔡蔡这段时间,就发现整个东梁的上空偶尔会飘着一丝丝煞气,虽然很细微,但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就是一种天人感应,是因为人为的破坏造成的煞气影响到了天运,就象古代的窦娥冤一样,窦娥受冤,胸中怨气影响到天运,这才有六月飞雪。

“哪有这种神叨叨的东西。”勒永年没把白蔡蔡的话听在耳里。

“蔡蔡既然这么说,你就多注意一下呗,又是不费什么事。”这时,小婶子夏兰走出来,听到勒永年这话,便瞪了他一眼道,去年,刘伟民那事,可多亏蔡蔡给提的路,夏兰自然希望白蔡蔡也给自家男人指一条路。

“行了行了,我们说话你插什么嘴。”勒永年没好气的回了夏兰一句。

夏兰嘟了嘟嘴,拉着白蔡蔡进屋,勒永年的女儿勒淡青正跟着刘容华学包棕子,道岗的习惯,过年也要包粽子的。白蔡蔡也跟着一起包。

“你们包一会儿,我有些累,进屋休息一下,你们别。”刘容华起身,神色有些不太好。

白蔡蔡有些担心的看着她的背影,一边勒淡青鬼头鬼脑的压低声音跟白蔡蔡道:“都是我妈,嘴最碎了,一来就跟伯母说辉煌公司的事情,伯母心里不痛快了。”

“你这丫头片子,埋汰起老妈来了。”夏兰拿筷子敲自己女儿。

“辉煌公司又怎么了?”白蔡蔡问,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听说在广宁混的风生水起的。

“辉煌公司买了地皮搞拆迁,听说差点逼死人命。”夏兰道,白蔡蔡不由吸了一口气,看来刘家有麻烦了呀。难怪自家婆婆这副神色,这是恨铁不成钢哪。

随后夏兰又问白蔡蔡,勒永年还有没有复起的机会什么的,白蔡蔡嗯嗯啊啊的应和,除了说今明两年可能有疫情外,其他的全是无意义的助词。

夏兰倒是听的认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叫唤声:“白蔡蔡在家吗?”

白蔡蔡连忙放下正在包着的棕子,擦干净手出来,一看院子里站着的正是梁月容那个婆婆袁招弟。

“大妈,找我有事啊,进屋说话。”白蔡蔡招呼着。

“哎。”袁招弟很干脆的应了声,一边夏兰看着袁大妈进来,就拉着淡青去院子外看勒老爷子下棋去了。

袁招弟,进屋坐下,看到白蔡蔡正在包棕子立马洗了手,两手飞快的包了起来,眨眼工夫,一个三角棕就包好了,白蔡蔡之前包的是枕头棕子。这会儿看袁招弟这三角棕包的精巧的很,看得好奇不已,也立刻跟着学。

于是两人一个教一个学,袁招弟边教边说出了来意:“是这么回事,我有个老姐妹,住在道弯处有两个儿子,老大早先就出车祸走了,而老小结婚也五六年了那小媳妇到现在都没有动静,我老姐妹也是急的不得了。前几天,听说我家儿媳妇有了,一时好奇,就来问问,是不是有什么偏方,我这嘴太快了,就把你给我家看风水的事情说了她就托我看你哪天有空,也到她家帮着看看。”袁招弟道。她嘴里说的道弯就是在道岗到二道岗这间有一个弯道,弯道的一边是一片山坡地住着几户人家,道岗人就称呼那里为道弯。

袁招弟说着,脸色有些悻悻,白蔡蔡帮她家看风水的事情,她儿媳妇千叮嘱万叮嘱让她不要到处说的,可她嘴快,忍不住,还是说了出去了,为这事,儿子媳妇可怨了她好一通,可她答应了老姐妹的事儿,也只得上门来问,说完又赶紧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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