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的肋骨(gl)·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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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娃的肋骨(gl)·续-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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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斯妗却说:“你想不想要?嗯?”
  
  “要。”不要白不要。易庭雨听到耳畔的轻笑,澜斯妗说:“我真猜不透你,你说话总是半真半假,要我去猜,你应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是愿意,什么时候只是假装不愿意。”
  
  易庭雨等她太久了,一等她踏足她的世界,她便陷入崩溃中,突然绷紧的身体,如火一般炙热的身体,都叫澜斯妗明白过来,她,轻易地,就让易庭雨上了一次云端。
  
  在余韵中沈醉,心和身体都在颤抖,这种颤抖是美好的,叫人无法自拔,仿佛置身于天堂。
  
  “吃饱了吗,小猫?”澜斯妗用鼻尖去触碰她的鼻尖,易庭雨懒懒地睁开眼睛,说:“可以上主食了?”
  
  “你胃口那么大,除了我还有人可以喂饱你吗?”澜斯妗笑着说完,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笑容渐渐褪去。她只是不小心,触碰到心里最在意的地方。
  
  易庭雨搂紧她时,澜斯妗狠狠地吻她的双唇,像要把心里的热气散出去。澜斯妗的狂热透过密不可分的肌肤传递给易庭雨,连带着她急促的呼吸。
  
  此时此刻,是没有黑暗作为遮羞布的白天,又是不着片缕,两人以最亲密的姿态接触。
  
  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动作,每一寸的取舍,都会带来无法言语的冲击力,是狂喜,是失落。
  
  她的指尖轻挑慢捏,唇舌尝过布满细腻汗水的肌肤。易庭雨低头时,看到淫~靡的一幕,澜斯妗修长的手指在她腿间,缝隙间隐约能看到她的进出,而自己正含住她的中指,吞吐,收缩,眼睛所见到的画面触动了她身体敏感的弦,激起层层震荡,她不敢看,却又移不开目光,朦胧的画面中透着暧昧情…色。 
  
  澜斯妗是最好的情人,她缓缓撑开易庭雨紧致的身体,节奏开始加快,想要进到最深处。再入一根手指,在里面响起狂风巨浪,她把握住了易庭雨的节奏,双指时而一起进出,时而前后,指尖在其中勾起,甚至还左右转动,拇指按住那已经坚硬的不能再坚硬的果子旋转,带动她体内的手指搅动,听见暧昧的水声自其中传出,易庭雨的身体因为狂喜而颤抖,腰抬起,追逐着她而去。
  
  是热,不只是身体的热,还有灵魂的热,好像人就这样要被她熔化,但是即便是知道结果是这样,还是心甘情愿,不,是不能自拔。
  
  此刻,易庭雨的肌肤上布满了细汗,双手抱住澜斯妗的肩膀,人如软糖贴在澜斯妗的身上,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摆。她那么轻,那么细,不小心就会被弄散架,只是澜斯妗没有停下来,她沉醉在易庭雨发出的美妙声音中。
  
  “你应该得到更好的。”澜斯妗把易庭雨推倒在床上,易庭雨软绵绵地倒下,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单,等待着,她知道,澜斯妗不会辜负她的期待。
  
  她闭上了眼睛,那必将是一场盛宴,是能叫她飞到云端的享受。
  
  澜斯妗灵活的舌尖在她的小腹上打转,围着小腹中的那处肚脐打转,易庭雨伸出一只手,按在正停留在自己腹部的澜斯妗的头,抓着她的头发,虚软的手带着她往下舔去。
  
  澜斯妗的舌尖,带着贪婪的渴求降临她的腿间,她温柔地舔…弄,火舌般炙热,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经不得一点触碰,更别说这种煽情的挑逗,此刻是剧烈地收缩,含住了她的舌,企图用这种方式在鼓励她。白色床单上的美人鱼扭动着她柔软地腰身,迎合着,渴求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老了,我真的老了,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耐操了,以前一个小时能更三千字呢,现在就一千三了。我这样,一定是满足不了你们了。嘤嘤嘤嘤~~~~~~~~~~

………………………明天要起很早很早。之前进公司的实习生也已经走了,她走得很干脆,毕竟她在公司也没留下什么,办了手续退了钱就能清清爽爽地离开,我还要继续做,直到下一家能给我机会。加油吧,幸福是属于大家的。




38

38、三八 。。。 
 
 
  
  38。
  
  易庭雨在回味刚才那顿大餐,很累,很饱,满足到身体快撑不住。
  
  她从没在别人身上找到过如此激情的感觉,自己好像被吸进了宇宙的黑洞,在黑洞中看见了五颜六色的光线,像小时候看的万花筒。
  
  同样布满汗水的身体压到她的身上,澜斯妗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含糊的声音摩挲着她的耳朵:“在想什么呢?”
  
  “想明天吃什么。”
  
  “我带你出去吃。”
  
  “你请客?”
  
  “我朋友。”被子底下,澜斯妗的腿伸进易庭雨的腿间,与她勾起,“我来这里这么久,是时候和老朋友见个面吃个饭。不然他们会觉得我不够义气。”
  
  易庭雨嫌热,澜斯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狗皮膏药贴满她的全身,所以易庭雨推了她一把,却没推动,反而被抱得更紧,易庭雨说:“你去见你朋友我去凑什么热闹。”
  
  “我想把你介绍给我朋友。”
  
  “我卖身不卖笑。”易庭雨冷不防地丢出一句。
  
  中国式的幽默叫澜斯妗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便哈哈大笑,“你真有意思。你可以不笑。只是吃一顿饭没有别的意思,小雨,好不好。”
  
  “有意思吗?”易庭雨埋进枕头里。
  
  “你在跟我玩中文解释吗?有意思没别的意思有意思吗?”澜斯妗的玩笑没有得到回应,她撑起上半身,久久地凝视着易庭雨,易庭雨身上笼罩着一层隐形的乌龟壳,她在回避什么,是她,还是自己?
  
  澜斯妗伸出手,钻进易庭雨的臂弯中,枕在她赤~裸的背上。
  
  易庭雨有坚硬的意志,澜斯妗有她达到目的的手段,最后易庭雨敌不过几张门票,终于放弃了抵抗,答应陪她一起去见朋友,易庭雨这才想起来,她好像还没见过澜斯妗的朋友,一次都没有。澜斯妗这种人神都挡不住的国际范应该是朋友满天飞才对,澜斯妗出门也该是呼朋引伴,却很少见她出去应酬,更多的时候她像生意人在幕后混。
  
  会答应澜斯妗的请求,一半也是易庭雨的私心,她想看看澜斯妗的朋友是什么样子。这样的念头在易庭雨的脑子里出现的刹那,理智亮起了红灯,这样下去会非常非常危险,她居然想要了解她,对澜斯妗了解的越多,她就越不能自拔,她在自找死路。
  
  如果她聪明,她应该在这个时候刹住车。保持着现在的状态也很好。
  
  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继续挖下去的念头。
  
  于是她看到一个不知道死活的自己在拿着铲子挖坑,坑越来越大,自己越陷越深,最后会把自己活埋了。
  
  澜斯妗会是她的那个坑吗?那个人,总说自己猜不透,她又何尝不是。不是无话不说性格直率的人就是好理解的,也有人嘴巴上什么都说,实际上叫人看不懂。
  
  澜斯妗相信易庭雨真的误会了,她没有多少真的朋友,有的,是那种会为了和她吃一顿而不远千里赶过来的老朋友,她来这边这些日子,被各种事情缠身,更有易庭雨这个大麻烦闹地分不开身,好不容易安顿了一点,才告诉别人她来中国并且是要在这里久住。
  
  一路上易庭雨都表现地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好像随时会改变想法要转身回家似的,是澜斯妗硬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逃。是的,逃,易庭雨想逃走。
  
  “我现在不饿。”易庭雨缩着脖子,低头,眼睛只看着脚尖。
  
  “你想说话不算话?”澜斯妗用一句话把她呛回去。
  
  “我感觉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脚步越来越慢,脚尖一顿,开始倒退,澜斯妗也站住了,这次伸出两只手把易庭雨紧紧地搂住,“中国有句老话叫君子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你这个死老外怎么可能比我更了解中文。”易庭雨暗自翻白眼,她想推开,发现澜斯妗根本不给她反悔的余地,两只手把她捆得好紧好紧,那力气好像在暗示澜斯妗有足够的毅力把她抓过去。
  
  “好了没?不就是吃一顿饭,你平时一日三餐外加夜宵是怎么吃的,这回也怎么吃,我又不会在饭里下毒。”
  
  “不一样。吃饭是吃饭,但是看跟谁吃。一桌子都是你朋友,我是你的谁,以什么身份过去,凭什么坐在你身边。”
  
  澜斯妗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在思索这句话,撕碎了再拼凑在一起,读出了那么些的意思。
  
  澜斯妗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没想到她还是晚了,十人的小包厢里,大半的人先到了,全都等着她。
  
  澜斯妗一来就得到热切地欢迎,夸张的拥抱和热切的吻应接不暇,而跟在澜斯妗身后出来的易庭雨就有点不是滋味。
  
  “你不介绍介绍你带过来的小美人吗?”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所有人的目光引到了易庭雨的身上,易庭雨不会是小家子气的人,但是在这些灼热的目光下还是稍微有些尴尬。
  
  这时,澜斯妗一把抱住了她,“我们现在住在一起。”
  
  “是你死皮赖脸赖在我家。”虽然很想给澜斯妗面子,但是易庭雨忍不住想吐槽的冲动。
  
  话一出,大家都楞了一下,气氛微微有点尴尬,连易庭雨也注意到了,澜斯妗则说:“这话不能对外人说,在外面给我一点面子。”
  
  “谁是外人,谁是内人?”
  
  易庭雨吃地不算轻松,也没到食不下咽的程度。饭菜很好吃,澜斯妗的朋友也把她当作是普通人,就好像压根不认识这个会唱歌的她一样,让她觉得自在的同时又有点失落,自己真的那么不出名吗?
  
  她吃地却不比平时多,澜斯妗和老友重逢,自然要说一些过去的事情,那些事情,易庭雨不了解,也不曾接触过。熟悉的澜斯妗和她陌生的过去,把易庭雨的胃口带走了三分。
  
  饭后,易庭雨坐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她吃饱了,喝足了,看周围的人都在忙着叙旧,她只是有点孤单,就把目光放在了澜斯妗身上,不知不觉看了很久。
  
  随着话题越来越深入,易庭雨感觉到大家其实并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在乎她的身份而已。这才让她心里的那份不自在彻底消除。到了快结束的时候,有人偷偷向易庭雨透露了一些,澜斯妗早就关照过大家,要大家把易庭雨当一个普通人,决口不能提她是唱歌的。
  
  这份关照叫易庭雨看出澜斯妗的细心。
  
  一回头,对上易庭雨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一只无助的猫咪,澜斯妗有点心动,从朋友中走开,来到易庭雨的身边,靠近时易庭雨又收回了那种叫人心软的眼神,换上好强的模式,速度之快,叫澜斯妗留恋的机会都没有。
  
  “吃饱了?”澜斯妗坐到她身边,问她。饭饱了,酒兴刚上来,大家开始拼酒,男男女女都能喝,喝的尽兴,连易庭雨也有了喝一口的冲动。
  
  “嗯。”易庭雨低声说。
  
  “那我们回去吧。”澜斯妗带上她的东西,起身朝她的朋友走去,易庭雨望着她的背影,舌尖泛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澜斯妗说走就走,大家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临走前让澜斯妗喝下好几杯鸡尾酒,待澜斯妗大叫受不了大家才放她和易庭雨走。
  
  猛灌了好几杯之后,澜斯妗有点醉了,靠在易庭雨的肩膀上,身体一部分重量压在易庭雨的肩膀上,要易庭雨去扶她。走着走着,澜斯妗的脸靠近了易庭雨的脖子,呼吸如夜风吹拂而过,甚至能感觉到易庭雨的身体随之颤抖。
  
  呵呵。有很轻很轻的笑声,是澜斯妗发出来的。
  
  易庭雨站住,把澜斯妗从自己身上抖下来,澜斯妗站得稳稳的,哪里像是喝醉酒的样子。
  
  澜斯妗快步上前把她抱住,在她耳边说:“有那么一个时间,我突然想叫你做我女朋友。”
  
  “嗯哼。”易庭雨冷哼,这又是什么意思,是说大部分时间里都没想过要和她交往,是这个意思吗?
  
  “你心里到底爱着谁?是安惠,还是澜卿?”
  
  澜卿,这个名字一直是她们两人的禁忌,是藏在彼此身上的针,搁在她们中间,在她们拥抱时扎着两人的肉。 

作者有话要说:捡起好久没有更的文,我完全糊涂了,是迷茫,是缺乏自信。




39

39、澜卿 。。。 
 
 
  
  39。
  
  在易庭雨的圈子里,澜卿算是财神,但是不是难见到的,易庭雨就分别见过她好几次。不管什么场合,澜卿身边都不缺热闹,她就是热闹,她站在哪里,哪里就变得热闹起来,她有吸引人走到她身边的魅力,她善于抓住人心,包括所有陌生人的。
  
  见过几次,并不代表什么,如果每个擦肩而过都要算在帐内的话,上辈子一定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了光顾着转头。易庭雨用一年时间去远距离的熟悉这个人,然后突然地相遇。
  
  正式相遇是一场意外。冬天,北京的冬天再遇到下雪天气,再是那时是晚上。易庭雨已经睡了,有人打电话把她叫起,要她去唱歌。她以为那朋友是在跟她开玩笑,没好气地说了句不去就挂了,谁知那人却不折不挠地继续打,再第三通电话打来时,那人终于有时间把几个人的名字说出来。
  
  “我劝你来,你知道后果的。”
  
  说是请去玩的,也没逼着她去,她却没法继续睡,被愿意了。
  
  她在衣服外套了件巨大的羽绒服,怕黑又怕冷,等到了包厢,鼻尖被冻得冰冷,这鬼天气连鬼都不愿意出来,偏偏呢有些人却喜欢在这个时候出来玩,自己玩还不够,喜欢呼朋引伴,招来一群人一块玩,图一个热闹。分明是不知民间疾苦。
  
  易庭雨在外面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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