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开始慢慢改变了那。
三人开始慢慢闲聊上了,仲姚不排斥这个第二次见她就管她叫姚姚的女人,有了不懂的问题就会问问她,时不时也会问几句靳言。这一番聊下去,靳言觉得这小人简直就是一直在深山里生活的,对一些小孩子都知道的事竟然都不知道,也没敢深问什么,只是静静听着,不时插些话。
到了午饭时间,靳言每样菜都给小人夹些,小人开始有些不习惯,后来也就适应了,以为这是人们之间的待客之道,也就没说什么。天知道,上流社会不兴给人夹菜已经多少年了啊,单说靳言这主,什么时候做过给人夹菜这种事。
小人不知道的是,靳言在给小人夹完菜之后就开始细心观察仲姚哪样菜吃得多,哪样菜几乎没动。这人是下决心了,准备把小人了解得完完全全的,一点都舍不得落下哪。
靳言一直拖到晚上才送仲姚回家,在小人临走前还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无论什么我都会帮你,不要不好意思,听见没?”一副不容拒绝的口气,看那样,小人要是不答应,他都不会放人了。小人软软的说了句:“嗯,知道了”。她能感觉到这男人对自己的关心,也没忍拒绝。
“那就好,你上楼吧,到家打电话或是发短信告诉我一声,嗯?”
仲姚最不能拒绝的就是他这么‘嗯’的一声,点了点头,跑上楼去了。靳言在楼下一直等着,直到收着了小人的短信,才心满意足的开车走了。
********
昨天一天陪了小人,积压了一些文件,正忙着看文件时,一声腻人的媚叫打断了靳言的工作进度。“靳言,好些日子没看见你了,都不知给你未婚妻我打个电话么?”
靳言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薛大小姐,你一天天的都没事可做么?听说你上任为你们公司的总经理了,还这么过也行?”
薛繁不在意地撇撇嘴:“什么嘛,人家是你未婚妻好不好,连看自己未婚夫都不能空出时间的话,做那个总经理还干什么。”
薛繁,米希饮食公司独女,妖娆骄纵,从小被奉为掌上明珠,除了对她父母及靳言以外对任何人都放肆高傲得要命。不得不说,薛繁的命很好,米希餐饮是薛父薛振海一手创立,以其母米希的名字命名的,薛父薛母相爱,家里一直十分和谐。
靳言终于放下了文件,一副严肃的样子,请秘书给薛繁上了咖啡之后才开口说道:“薛繁,这么长时间来一直耽误你,真的很抱歉,我们解除婚约吧!”
“为什么?我不要!七年了,从我成人生日那天一直到现在,我对你的感情有多深,你看不见么?”
“你明知道,我不爱你。”
“是,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你不懂爱人,没关系,我不在乎,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我能等,别解除婚约,好不好?”说着,眼泪已不受控的流了下来。
靳言看着薛繁,头痛的揉了揉头,“我有喜欢的人了,婚约一定会解除,提前跟你说一声是为了让你做好心理准备,过些日子我会亲自和薛伯父谈一谈这件事。”说完也不管薛繁,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靳言就是这样的人,他对自己在乎的人舍不得让人受一丝一毫伤害,对自己不在乎的人,也完完全全没有同情。
薛繁哭着回到了家,两天闭门没吃没喝,薛父薛母急坏了,当打开女儿房门看到女儿一副快要虚脱的时候,赶紧叫了家庭医生。女儿一句话也不说,不过两人隐隐能猜到是谁让女儿变成这样。除了靳言,真是想不出还有谁能让女儿这样伤心了。
薛繁不懂,独自想了两天还是想不清楚为什么靳言要这样对待自已。自己在十六岁的时候躲在爸爸公司看见了二十岁的靳言。二十岁的男人,早没了青涩的样子,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见了号称铁腕的老爸也没有点点紧张,那时,薛繁只是偷偷看着这个男人,总是有意无意的注意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终于,在自己十八岁成人礼上,两个人正式相见,两年时间,足以令薛繁爱上靳言。他都不知道,自己爱上他九年了,九年,自己有青涩可爱变得成熟,进而变得妖娆妩媚,一切都是为了他。可他就这么一句喜欢上别人,便想打发掉自己么?靳言,你真无情,你真冷血。
心有点奇怪(二)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仲姚不知不觉的动情了那。哎呦,本文绝不会慢热哦,敬请期待下文吧!仲姚闲来无事就去出去逛街,据说这是人类女孩子最喜欢的一项活动,她虽然没多大兴趣,还是决定自己也去体验体验。走到步行街,一家化妆品店发传单说:活动中,每人可凭身份证领取精美礼品一份。
仲姚对这‘身份证’一词上了心,最近看电视,也发现每人都有身份证,做好多事都需要那东西,自己好像也需要一个哪。
这让小人犯了难,那东西怎么弄自己完全不知道啊。对了,靳言,他说有事要找他。反正他是自己最熟悉的人了,除了他还能找谁呢。回到家就给靳言打了电话:“你,你在忙么?”
靳言正在开着会那,忽然来了一电话打断了进程,刚要发火,一看见来电显示仲姚两字,立马变脸,笑容满面,心说这小人终于想起自己了。最近这两天没事靳言就给仲姚发个短信,问问家长里短芝麻蒜皮的小事,总之就是没话找话,这下仲姚主动来的一电话,可把他给乐坏了。
“呵呵,不忙,你说吧。”
靳言这话一出,底下员工不淡定了,刚刚是谁说公司新近一大案子,必须加班加点两个月内完成了着?
不过靳言可不管这个,他正乐着哪,脑容量不允许他想关于仲姚以外的其他人其他事。说了句散会,就走出会议室了。
靳言刚刚听小人说她没有身份证,问有没有户口本又是没有,这可着实惊着了靳言,没有户口本,小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问了问小人怎么回事,小人半天也没回答,靳言又想起了那次在南山公园小人说自己只有一个人,怕她又哭了,也就再没敢问。话说没根没据的一个人,要是普通人想办一户口本可是难得很,但靳言是谁,十八岁挑起家族企业又在黑道闯荡过的人,虽然没几个人知道靳言混过黑道,可事实就摆在哪那。偷偷告诉你,进了黑道的靳言就没想过把自己的地下产业洗白。他在黑道和公司之间划得很轻,两者根本就没掺在一起过。
靳言亲自带着小孩办了户口本,又照了身份证,派人立马送到省上去,一天没等,身份证也就出炉了。看着新办的证件,小人是好奇的,而靳言则是有种直接和小人把结婚证领了的冲动。
一切完事之后,靳言当然不会简简单单放过仲姚,又拉着她吃完了晚饭。晚饭后仲姚提出想走着回家。出生了两个来月,小人还没有在晚上出来过,很好奇晚上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这里离仲姚的家并不远,靳言也就同意了这个请求,要让仲姚多和自己待一会儿,靳言可是乐意得很呐。
“吃没吃过冰淇淋?”
仲姚摇了摇头又问道:“好吃么?”
靳言当然是不爱吃那种甜腻腻的东西,可经验告诉他,女人都爱吃那个,便点了点头:“都说很好吃那,我带你尝尝。”边去买了一小桶香草味的冰淇淋。
小人试了试,果然很好吃,她喜欢,于是喜滋滋的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忽然发现靳言只是看着自己吃,他并没有买自己那份,便问了一句:“你不吃么?真的很好吃哎。”
靳言刚想摇头,顿了一下,复说道:“好啊,我也要吃,你喂我吃一口,好不好?”
仲姚也顿了一下,心想这是人家买的,不给吃不太好,便红着脸用勺子挖了一口,伸到靳言面前。小人虽然不知道什么间接接吻之类的,倒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靳言则是没有丝毫犹豫地张口含住了勺子,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嗯,真的很好吃那。”完全不理会小人因为害羞而赶忙缩回的手。反倒是又下了一决定,回家以后一定要立刻买一大冰箱冰淇淋。
仲姚完全不知道某人存了那么一个坏心思,只是今天体会了一种新的感觉,总觉得脸蛋热热的,小手小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一路走走停停,不远的路程竟让两人走了有一个小时。这次靳言更不舍得看仲姚回家了,看着小人头也不回地往楼里走去,靳言不平衡了,叫住小人,上前就给了小人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下可好,仲姚觉得自己完全被包裹住了,心也乱乱的跳,又有那种脸蛋发热的感觉了,不过这次更甚。
要是从后面看,人家一定会以为小区门口出现了一神经病,大半夜的在那摆什么姿势呢。靳言个子有一米八三,又是那种体格健美有肌肉型的。反观仲姚,将将一米六的个子,全身没有点点赘肉,被这么一抱,真真是被裹住了,那长胳膊长腿就这么环着自己,没有撒开的意思。小人还正在被这种莫名的感觉冲击着,一时也忘了推开靳言。
靳言抱了小人足足有一分钟,才撒开了手,嘟囔着:“你怎么就不回头瞅瞅我那,都不想我么?”
唉,真不知道这男人是在吃味什么,还没分开那,就盼着人家想他。“算了,你回去吧,到家记得给我打电话,记住了?”
仲姚在这么一系列过程中完全是晕晕呆呆的,傻傻地点了头就往家走去了。
************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个月,天气已慢慢转凉。仲姚走在南山公园的小径上,看着本是翠绿的草都开始枯黄,树叶也慢慢掉落,忽然觉得风也有些冷了。今天一早靳言给她打电话说让她多加些衣服,虽是应着,小人倒也没怎么听人家的这下可真冷了。
从两人认识到现在已三月有余,七月九号,小人出世的第二天,两人见了面,那时仲姚对靳言感觉还不怎么好,一个月后的再次相见对他印象就好了不少,然后慢慢熟悉,到现在已是十月末,小人竟觉得那个男人成为自己最大的依靠了。孤孤单单地一个人生活,小人也是极其渴望温暖的。虽然现在还不太懂爱情是什么,小人却已经确定靳言对自己是完全特别的,别人替代不了的了。
摸出电话,小人给靳言发了个短信:靳言,我在看落叶,没有电视里说的那么好看,有点冷。
现在这种短信仲姚每天都会发那么几条。自从上次忽然被抱那么一下子之后,靳言就要求小人隔一会就给他发条短息,告诉他自己在干什么。小人一开始没听话,不过靳大总裁隔了那么一天没收着消息,就直接杀到仲姚家里去了,死皮赖脸地让小人那么做,最后竟然连撒娇都用上来了。那一幕,真是,如果让别人见了靳总裁那表情,一定会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全部崩塌了,怎么会有人极端到这种程度。
埋下祸根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表白,拥抱初吻。哈哈,快了吧,这情节一直发展很快呦!靳言也养成了一个习惯,一听到短信提示音脸色立马柔和起来,除了仲姚,还有谁能被允许往他手机上发短信?哈,就算是有也会被立刻禁止。短信音俨然成了小人和他沟通的专属方式了。
看了小人的短信,二话不说就又走出了办公室,小人被冷着了,那还得了。来到后山的凉亭,一眼就看见小人站在里面。好家伙,不是提醒她多穿衣服了么,尽然就只套了一件小衫就出来了,吹了这么久的风,不冷都怪。
也不说话,上前就把小人牢牢地抱住了。仲姚嗅出了这是靳言的味道,也不反抗,就让他抱着:“你瞧,这哪里好看了?”
靳言有点生气,气小人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也气自己的再三叮嘱竟然没起一点作用,便恨恨地咬上了仲姚的嘴唇。仲姚的脸轰的一下变红了,像一只煮熟的虾子般红透透又热烫烫,脑子完全不知运转了。半天之后才推了推那人,害羞又委屈地说了句:“疼。”
靳言又心疼了,本想出口哄哄小人,但又想到应该让小人长点教训,不能这么不知照顾自己,便又狠下心:“现在知道疼了啊,在这吹冷风吹了有半个小时,感冒了更有你难受的,到时候会更疼。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哪,这么大人了,怎么就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哪?”
小人让这人说的委屈极了,眼眶竟然微微红了起来:“开始没觉得凉嘛……”
靳言绝对受不了小人这么个可怜的样子,他觉得自己的心疼得厉害,一扯一扯的疼着,不剧烈但磨人。哪里还记得让小人长记性这回事,赶紧紧了紧手臂,一边哄着,一边抱起小人往车里走。到了车里靳言发现小人眼眶更红了,泪珠子在那一闪一闪,让人看起来心疼极了。
靳言亲亲小人的眼睛,把泪珠子都吞下自己嘴才又开始说话:“不哭了啊,不哭了……”
让这么一哄,小人又羞又气,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让他抱着。其实这事并没有多大,本不是让人怎么委屈的事,可小人一看了靳言对自己紧张的样子,感情就扩大了好多倍,感觉委屈害羞极了,不知不觉地就跟人家撒起了娇。两个人现在并不是男女朋友,可这相处的样子,要说两人不是一对,怕是没人相信的。
本是清凌凌的小人,这是跟自己闹脾气那,靳言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又说了句:“不是说你哪,没事儿的,咱不哭哈。是担心你哪,你这么冻着自己,我有多心疼,别哭了别哭了啊。”
听了这话,小人哪里还顾得上哭,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了翘,听话的说了句:“有听你的,还套了一个外套哪。”
靳言又看了看小人套着那个薄薄的外套,心里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了。知道小人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这绝对是高兴的,高兴着吧,又暗暗记下,以后和小人说话一定要说的清楚明白,就这么一外套,穿没穿还真没太大区别。
“好,好,知道了。宝贝这么听话,我还说你,是我错了,这次不委屈了,嗯?”
靳言把称呼偷偷地换成了‘宝贝’,看仲姚没反对,便又得寸进尺地说了句:“宝贝儿,宝贝儿,以后都不会这样了,好不好?”说着还轻轻拍了拍小人的后背,又松开了环住小人的手。
“宝贝,我也是关心你,我也心疼地难受,你也抱抱我,好不好?”靳言无赖地说道。其实他说这话也是有一定把握的,至少他能确定小人在乎自己。现在,也是时候让小人知道自己对她的重视和关心了。
仲姚也没反对,按照靳言每次抱自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