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只是纲手,没有蝎。
扬起手擦掉了额头上根本没有的汗水,“婆婆你已经没大碍了呢,从明天开始用普通的药水做剩余处理和一些营养液补充下虚弱的身体,大概还需要半年左右完全恢复……那么,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罢便转身向着自己原来的房间走去,意图忽略掉千代那若有所思的神色。
…………
越走越快,最后甚至是一路小跑的回到房间,推门——关门——反锁的动作一气呵成。
好险,刚才差点就露馅儿了吧?毕竟自己那烂的可怜的毒药学不是能与纲手和蝎这种怪才比的。
不过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来着,总觉得身边冷冷清清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呜呜手鞠你为什么关门关的那么快嗯?我撞到鼻子了嗯……”
这不,还没想到,被忘掉的家伙自己附带大于九十分贝的噪音源自动过来了。
“对不起啊小迪,把你忘掉了。”
——怪不得刚才关门的声音比原来响的多,原来是二重奏。
“……”
本性自私の选择
沉沉的躺在床上不想做任何事,任那理不清的思绪在头脑中纠结。
其实手鞠在潜意识里是不想回来的,不想面对四代风影莫名的目光,千代婆婆是偶然还是试探的话语……
是村子势力的勾心斗角,还是其他?
她总是觉得这种时候,是无关身体疲劳的心累。
但无奈明天是一定要跟着去见那个人的。
就算手鞠有多么不想见到他,再怎样的自私,为了那个她最为心疼的宝贝弟弟也是一定要去的。
——纵使前方有刀山火海。
“小迪,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你不是之前一直闹着要出去转转?”
看着那个先还在地铺上疑似熟睡的家伙下一刻“蹭”的一下蹦起来,“嗯!在地上睡实在是太不艺术了,果然还是去外面转转比较有意思嗯,哈哈哈。”
V那是谁放着好好的客房不睡疑似夜袭的冲到我房间来硬要睡地上还美其名曰【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而直接忽略了这是她生活了十来年的家这件事死皮赖脸的在地上打地铺,然后现在又强调打地铺很不艺术?
【迪达拉,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真想给你一扇子。】
…………
“这里的房子都很像碉堡么,嗯。”
“怎么到处都是沙子,怪不得叫砂隐村,——被沙子埋的看不见了所以就‘隐’掉了喔。”
“哇哈哈,手鞠你们这的瞭望台怎么跟烟囱差不多嗯!”
她忍,再忍,接着忍。
“哈哈哈哈,你看那边那个站岗的人,脸上为什么要拿块破布遮住?难道这就是手鞠你说的啥【犹抱琵琶半遮面】?!……嗯,果然很适合毁容的人用啊,这么就完全看不到那边的脸了。这效果挺不错的,嗯!”
“迪达拉你再说一句试试?”
“你是谁,半夜在村子里游荡有什么目的!”
——目标同为某只名为迪达拉的大嘴巴。
前者是忍无可忍的手鞠,后者是被诬陷毁容此刻正疑似公报私仇的砂隐村未知忍者一名。
手鞠直接无视掉某人一脸可怜兮兮‘我错了’的表情,转头打量起这名村子的忍者。
“哟,这不是由良前辈吗?”
真是不一般呐……刚才明明还在数十米开外,一瞬间就到达他们面前。跟着千代修行的时候见到过这位在村子拔尖的前辈,手鞠也暗自惊叹他居然在瞬身术或者说是空间忍术上有如此的造诣,怕是放眼整个村子也是前几位了。
“原来是手鞠殿下,由良失礼了。”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点头示意,“这位是您的朋友吧,……嗯,还是请您不要过于张扬。因为我们砂隐村的防守也是很严密的,万一另外有哪位错把您当成入侵的忍者发生意外就不好了。”
然后在下一刻,名为由良的忍者又是一个类似瞬身术,消息在他们的视线中。
“小迪,你看你又惹了什么乱子吧。那个由良实力也很厉害的,你现在开始也给我差不多一点。”手鞠碎碎的埋怨着他,意外的看到迪达拉望着由良消失的方向,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那是该怎么形容的感觉?】迪达拉觉得自己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土而出,却又被未知的力量遏制住。
……怎么说呢?刚才他指着那个人的时候,根本是无意识的行为。像是有什么和他身上同样的东西,冥冥中呼唤、吸引着他,让他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又一种忍不住的沸腾!
又在下一时候消失殆尽。
难道会是错觉,嗯?
迪达拉不知道。看着自己重新紧握着的手,霎时间心里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无力感和未知的空虚……这是怎么一回事?
【啪】的耳边响起一声,接着头上传来一阵疼痛感,映入他眼帘的是手鞠那张满是怒意的脸。
“迪达拉你个该死的家伙!我可是半夜不睡跑来陪你逛,你到处吐槽就算了又被由良听到惹的乱子我也忍了,你居然现在还敢在半路上给我发呆!我现在很郑重的告诉你——我·要·回·去·睡·了,你现在爱去哪玩哪玩啊!如果被村子里的忍者当入侵者就更不错了!”
“手鞠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嗯,V”
哎呀手鞠生气了,o(╯□)o迪达拉使劲的晃了晃脑袋企图忘掉刚才那匪夷所思的怪异,追着前面生气的大爷就去了。
谁都没有注意一座小房屋后在阴影中,还站着的一个满脸受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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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天真的站在了风影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原本下定的决心跑的一无所踪,弄得手鞠站在那犹豫了好久,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和不想面对。
“还不进来吗?”首先说话的里面的四代,带着少有的戏谑,“你是害怕我,还是厌恶的不想见到我了,手鞠……?”
看来他早就知道她在外面了。还以为自己隐匿气息的本领很不错,果然还是自大了。
或者说,在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有打算隐匿?
不理会脑袋里杂乱的念头,缓缓推开门,径直走上前去。
“风影大人,这次我回来除了送解毒剂外,还有一个请求……”
“说说看?”
“我想,——带我爱罗一起走。”
风影脸上说不清的神色,复杂、矛盾,“明知道不可能却还要说出来,看来我爱罗对手鞠真的很重要啊。”
“当然,他是我弟弟,又怎么会不重要?”
“……呵呵。如果说,我爱罗他不是你弟弟,那么手鞠你还会认为他重要吗?”
“【我爱罗不是弟弟】,这怎么可能?!风影大人你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呢,这种事情可不是拿出来说着玩的……”没有缘由的,手鞠心里一紧,却仍旧和四代周旋着。
“风影大人,莫非你的意思,我爱罗是那位加琉罗阿姨和别人的孩子?哦呵呵呵,怪不得我爱罗会被选择做守鹤的灵媒呐……原来是风影大人你被人带了绿帽子然后红果果公报私仇的怨念结果?”
……觉得这么一说,还真是有可能。
看着那张本来带着戏谑的脸猛然怔住。
【喂难道真是我说对了?那他不是活脱脱一苦苦挣扎的三角恋受害者么?哦哦哦,是不是刺激到他了。】手鞠自我安慰内心吐槽,企图摆脱那一闪而过的担忧。
【那是幻觉啊,是幻觉。】
“手鞠出去的两年果然没有白过呢。嘴巴真是厉害了不少……”再一转眼,仍是开头的表情。
果然是刚才幻觉了。她十分确定。
“但是跟两年前的答案一样,【还是不可能的喔】!”
其实在之前她又怎么会没有猜到结果呢?但是,私以为如今村子完全把我爱罗当做一个精英上忍使用完全是没有必要的,砂隐村再弱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长年累月的让他见血,让他以一种捷径成长为村子的终极武器,这些人怎么会不知道其中有多大的难度和多少不确定因素?据她的了解,守鹤在我爱罗身上的封印根本就不完全,也才会有几年前的那次暴虐行为,……如果再这样下去,随着灵媒年龄增长而越来越强的守鹤再次出现,将会引发村子怎样的危难。这些,他们又都是怎么想的?
所以她分析以为,必定他们中存在持反对意见的人选,才向风影再次提出这个几乎不可能的请求。
不过,似乎是手鞠赌错了人选。
“如果你真的把我爱罗当做你最重要的人,不想和他分开的话,为什么不留下来呢?”
风影的话让她一阵的沉默,【是啊,为什么自己只想着怎样才能带着他离开,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留下来陪伴的方法?】
“因为你是一个自私的人,手鞠。自私的只是想要得到而忘记给予,自私的认为全世界都该以你为中心,别人都欠你的!……你觉得作为父亲的我欠你,一次又一次都向我提出怎样任性的要求还企图我要全盘接受?——你,太自私了啊!”
她很自私?难道她真的像他说的这样自私?
蝎的远离,纲手的指责,千代越来越复杂的眼神,小迪不经意的悲伤……
仿佛那开启的潘多拉盒,之前那一幕幕曾被她故意忽略的情景又一次的重复播放,仿佛无声的同意着这个说法。
自私?是,她的确很自私,自私到觉得她认为对的一切事就是对的,亲人、朋友对她全部的包容和好都是理所应当。
“在我爱罗和你自己之间,你选择的从来都后者。”
风影最后那一锤定音的话语,彻底崩溃了她的防线。
“我现在需要好好的想一想。那么风影大人,先告辞了。”
“不打算去看看我爱罗吗?”他提示着那个孩子的名字。
听到【我爱罗】三个字的片刻让她不禁的一阵恍惚,再转为黯淡,“我想,也许暂时没有这个必要了。”
‘啪嗒’一声关门,四代风影低不可闻的又一次叹息。
玖辛奈,手鞠和你一样在某些方面莫名的坚持,和那异常的自私啊!你们可曾知道?在你们选择中那被放弃的一方,又将面对怎样的悲伤?
即将开展の剧情
原来她一直是一个自私的人呢……
懦弱、无力、虚伪,不同于表面上的天真。
这样自私的她,二选一,选的确实是自己。
所以我爱罗,对不起。她没有办法让自己呆在这个充满着悲伤记忆的村子,没有办法摆脱外界对我的吸引力,没有办法不渴求自由,没有办法带你走。
那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和他最大努力的交涉,代替身为姐姐的她至少保护他的安全。
或许她根本不配作为一个姐姐。
“喔?不再派人暗杀我爱罗,甚至保护他?”
风影看着再次跑来的手鞠,提出的又一个不可思议的请求,神情是未知般的复杂。
“是的,用暗杀刺激守鹤的灵媒增强力量有多危险你一定知道的。再这样下去,我爱罗会失控的,如今我只想请求你在高层面前保护好他!就算只是把我爱罗当做村子的秘密武器也好……”说到这里,手鞠她明显了顿了顿。
“毕竟,——【我爱罗,他还是你的儿子。】”
“而作为交换,我,可以接受除了自由以外的任何条件。所以,拜托你了,【父亲】”
那是谁,双眼中忍不住想要涌出的温热?
那是多长的时间,他没有从两个孩子中的任一听到的称呼?
【父亲】是作为风影必须放弃的怎样一份无奈?
真好,还能听到他深爱的玖辛奈的女儿,哪怕带着不甘的一声——【父亲】
他从缓缓拉出的抽屉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类似耳钉的物品,透过窗户折射着美丽的光芒。“这是一枚信息传输器。”他向着手鞠解释着,“我给你唯一的条件就是随时佩戴着它,通过它我可以在第一时间告诉你以后会给予你的任务。那么你愿意接受吗?!”
“我接受。”
干脆的从风影手里接过那枚美丽的耳钉,毫不犹豫的抬手——然后直接扎进耳垂!
“从现在开始,我会随时佩戴它,等待着你给我的任务。那么不出大碍,我明天就会走了。”
语毕,一个果断的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在走出去的前一刻,她还是挺下了前进的步伐,“谢谢。……还有保重,【父亲】”
他禁不住又一次的感叹,她走的如此坚决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组织过,她去看那个孩子呢。
是钻到牛角尖的认为不能去,亦或是自己面对如今的答案,无颜面对那个曾经与之许诺、深深的相信着她的孩子?
终究是选择了自己追求的那份自由,把他遗弃在绝望无助满含血腥的地方。
他还是笑了,笑她情绪居然不稳定到可以忽略那么明显的存在感——
“我爱罗,刚才手鞠的话,你听到了吗?”
看着那个变得满脸冰冷的孩子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径自离开了。从远处看,更觉孤单的幼小身影,越走越远。
被那么深信着的人放弃的滋味,由与他有着血脉相连的儿子一同感受。
那样一句刺耳的话,下一时刻让他自己也愣住了。这是身为四代目风影的自己应该说的话?这是对我爱罗,还是对自己说的话?为何自己要如此刺激守鹤的灵媒意识?正如手鞠所说,我爱罗现在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这样下去,带给村子的也许会是怎样的又一场灾难?
那为何还要如此?
——也许那一刻,他只是一个失去至爱的普通男人。
“你终究,不是她最重要的,也无法成为那个最重要的……存在。”
不远处,那略微带着颤抖的身影,那双紧紧攥住的拳头,那头鲜红发色下没有掩住的额上,那个曾经出现又黯淡下去的【爱】,以更加清晰的姿态浮现出来,多少年再也无法消去。
——“这是为什么?”
这又是谁那无声、无助,找寻不到答案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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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手鞠为什么我们要走了啊,才呆了不到三天嗯!”
“为什么啊?因为在外面自由惯了,所以一回来就觉得太闷了吧!……”永远都是那么有活力的小迪,一起都觉得有种让人振奋的感觉,“所以我们就不要大意的溜号吧!”
一改最近挥之不去的忧伤,那笑容像是他们初次相遇时一样。
“好。那就走吧,我们一起。”
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让他连惯用的尾音都省略而去。
“是啊,一直都是在忙我的事情。那么现在开始,我们不要大意的一起去找杀了土影大人的真正凶手然后把他给咔嚓掉!……对了,还有到时候去抽死大蛇丸那个死变态扬名世界……”
手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