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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哪里是禁区,只有作者写不写得好而已。yy是与传统文学从来就不存在隔阂,顶多是把传统文学中“如何吸引人”这一部分单独拿出来讨论和作为追求的终极目标了而已,但是啊,只有真正了解整个文学体系的全貌,才有可能真正将“吸引人”挖掘到极致,因为各种手法的运用,各种反方向的思维,文笔以及烘托的作用,都是有妙处的。
我以前告诉别人网文与传统文学没有区别的时候通常是这样说的,那就是,我们写一篇东西,不管放在网上还是交到杂志社出版社,你写的内容,是不会变的。但现在已经不同了,我有时候会听见一些朋友说:“我们不过是写网文的。”长久的时间下来,其实他们已经自认为是“写网文的”,在这个概念里,其实意思就是说,我们不过就是写这样一堆垃圾的人,我们不过就是为了赚钱。当人们给自己设限的时候,其实就很难走出去了。网文的定义,不再是发表在网上的文章而已,而且它就是低人一等,比别人要马虎垃圾的文字,当作者的心里这样认为的时候,他就不再有前进的动力,那就真的低人一等了。
而对于我来说,我们以前在yy的概念还不清晰的时候就在以各种手法试探它,试图理解它,有关于各种难点,或者说禁区之类的,也是因为我们当初经历的失败或是挫折而定义下来。但到了新入论坛的一批人,他们以为网文这个60分的速成体系就已经是顶点,甚至信誓旦旦地说网文的某些书堪比红楼梦,足以入围诺贝尔文学奖,并且试图以他们理解的这个体系来教你写文的时候,那样的讨论,就会变成很令人难堪的东西。他们会以他们的理解告诉你,你不擅长这个,你擅长那个。而再也没有人说,对于我们不擅长的,我们应该如何去突破。
但yy体系也有它的道理,昨天我跟编辑说“老实说我现在锻炼的这些在网文的评判标准上没什么必要,我追求的情节的-圆融,起承转合我想做到尽量完美,每一条线的放和收都要做清楚。这些东西做好很难,对yy效果的增强。算是事倍功半。以前能做到九分的yy,这些做好了,能达到十分的效果。”
我费尽心力,只能让你们的观感增加一分,但我就是很想看看十分是个什么样子,十一分是个什么样子。十二分是个什么样子……其实对绝大多数的人来说,要九分也就够了,甚至很好了。
然后在那个帖子里有一位版主说,lk是一个互相帮助提携的地方,他们在上面说经验,希望能帮助到网文的入门者,也希望我可以说出自己的经验。但是这几年,我几乎已经不再在网络上跟人说我对写书的想法了,并非敝帚自珍。而是因为,我觉得对他人来说,我的这些经验是不好的。
其实很简单,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其实智商的相差,能力的相差都不是很多,想要比别人做得好,就是两个字:拼命。这两个字没法含糊。把命拼上。事情就能做好。许多人以为我写得慢,是在偷懒。但是我在任何时候都敢跟人说,在写书上,我比你拼命。我每天都坐在电脑前面,写不出东西的时候吃不下饭玩不了东西,作息混乱得一塌糊涂脑袋紧绷,痛得受不了。但我能码出字来的时候,精神舒畅头也不痛,可以跟人游戏,跟人辩论……因为我真的喜欢写书。
我算是遵循古法的人,我相信战战兢兢、一步一个脚印,放在古代我也许就饿死了。我也一直觉得,能够依靠写书养活自己,对我来说是遇上了莫大的运气。可运气差点,也许照我这样字埋头只写书,不去理会任何经营,还是得饿死。当我逐渐写得有点名气了以后,在网络上问我如何写书的,或多或少会因为我这个人而影响判断里,他们也许会觉得,相信香蕉就可以成功,而不仅仅是为了一场对等的讨论,就像上论坛请教秘笈的那些人一样。
在我而言,律己与律人不同,对我自己,我可以一味的严苛,逼得自己头痛失眠睡不着觉,明明有个或许“差不多”的构思却偏偏觉得还不够好。但对别人,我不希望他们听了我的话以后变成这样,不希望他们费了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再成功,尤其不希望他们饿死,因为那是不公平的,所以我不敢跟人说这些。
但在我的私心里,也有着期盼:凭什么我这样的就不能获得成功呢?我们从小到大,别人都说脚踏实地才能获得成功,我是写书的,我所有的精力都投进去写书了,凭什么我这样的却不敢跟人说我的经验呢。
但我的成绩还不够,我跟编辑说,赘婿的构思到中后期还有大*,我不会写崩,我相信那些东西出来以后,整个赘婿的感觉出来以后,我还会上一个层次。到时候我的成绩也许还会提升。那时候我也许可以跟人说,疯子或者偏执狂的这条路也许是可以走的,只要你真正热爱这个东西,扎扎实实的这条路,也是可以走的。那个时候我才有资本跟人说“只要你追求卓越,成功会在不经意的地方等着你”。而假如我失败了,我就当一个反面教材吧。
第一章 做梦?一定是做梦!
更新时间2012511 10:24:27 字数:3403
某年某月某日,这个时空猝然迎来了一场8级强震。一时间,大地颤抖,山河移位,满目疮痍,生离死别……
而在此时的另一个时空——
大周朝,隆兴十年,帝都上京。
丞相府的内花园,荷花池边有个秋千架子,一红一白两个身影,正站在池边踢毽子。
那是两个年岁相若十五六岁的美丽少女。
这是春日深宅内院里常见的闺乐。
毽子在红衣少女脚尖上快乐地蹦跳。那少女脸上笑容灿烂,笑声清脆动听,一身红衣随着身躯的曼动,上下翻飞。她一面踢着,一面在嘴里大声地数着:“一百零七,一百零八,一百零九……”
红衣少女身后,挨着池畔,另外那个一袭白裙的少女则静静地立在她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温和娴静。
红衣少女踢得很顺,劲头十足。她似乎是有心想要卖弄一下,只见她脚上用力,毽子在脚尖上高高抛起。少女双脚一错,在地上蹦了一个花式,扬起另一只足尖欲迎向落下的踺子……
意外似乎一早就等在这里。红衣少女这时没稳住脚下重心,只听得“哎哟——”一声,她整个人向后便倒。身体失了重心,少女双手下意识里便乱挥乱抓,只想要抓住一件可以借力的倚恃。
身后的白衫少女猝不及防,慌乱之中伸手欲扶,却没想到红衣少女乱舞着的双手却是向她迎面推来——
……
相府后花园里,传来一阵女子的尖叫:“四小姐落水啦……”
……
……
……
第N次相亲失败后,唐小平其时正躲在自己的小单间里闭门思过。用枕头捂着头深刻反省着自己情路坎坷的深层次原因,发自肺腑地进行了一番批评与自我批评,不遗余力地自虐了一下那颗实则已被操练成铜墙铁壁刀枪不入的脆弱小心肝,顺便恶毒地诅咒了一番全世界的雄性动物,并怨妇般地预言了一次世界未日的提前到来。
终于在词穷语尽时,唐小平抱着枕头蒙头大睡,睡梦中仍继续坚持鞭挞这个万恶的社会对她美好爱情向往的无情践踏。
“四小姐醒了!”唐小平被一个高亢尖锐到可以刺穿天花板,振聋发聩到可以穿透灵魂的声音吵醒了。
她一边置疑在自己床上听到“四小姐”这个词义古典的词语的真实性,一边愤怒地寻找发出这种让人肝颤的海豚音的元凶。
睁开眼,一屋子俊男美女的脸刹时晃花了她的眼睛。
在唐小平二十几年的有限生命中,帅哥美女组团在她眼前出现,除了电脑电视电影屏幕外,就是在她自己的美梦当中。
三个美女,两个帅哥,而且一个个都是古装范儿。
很明显,她还在梦中。
身为一名资深颜控,眼前这场面绝对是一场视觉盛宴。
唐小平第一时间将卑微的愤怒抛弃到了九宵云外。
惊艳啊!
你能想像自己在睁开眼睛,突然看见一屋子的活色生香摆在眼前冲击视觉时,是一种怎样惊天动地惊心动魄惊为天人的莫名惊诧吗?
帅哥美女全扎一堆了!这是她的感慨。
唐小平条件反射地摆出一副花痴状。这是她的反应。
看眼前:
一个冰山美人,十六七的青春能掐出水来,风髻雾鬓,皎如秋月,外加一脸冷漠,眼神中满含担心,神情可疑。
一个美艳少女,相较而言略显稚嫩,丰容靓饰,灿若春华,附加一脸关切,眼中隐藏慌乱,神态诡异。
一个头顶着双丫髻的清秀小萝莉,一手捧着药碗,一手扬着汤羹,一脸惊喜。微张的嘴唇正在向她无声地宣示,她就是那个把唐小平从深度睡眠中吓出梦来的海豚音元凶。
不过,最具诱惑性的当然还是这个凑她最近的帅哥。那帅得简直叫一个天怒人怨。长眉入鬓,目如朗星,鼻挺若锋,唇薄似菱。每一个零件都是那么的精雕细琢,极富质感,组合到一起,除了“帅”字,唐小平想不出第二个形容词来形容这张脸。而此时此刻,这张由顶尖零配件组装而成的脸,正浓墨重彩地渲染着柔情似水蜜意浓情,眼神是那种传说中的迷离悱恻,表情更是偶像剧男主角常用来拍特写的那种放大版的“爱意绵绵”。
做为一枚各方面条件平平无奇的大龄未婚女青年,愿意与唐小平进行以结婚为目的深入交往的男性,通常归于被大众挑剩下的歪瓜裂枣一堆。虽然不至于悲惨到面目可憎性格缺失跨年龄域,总之基本也就跟唐小平一样,平凡到没有面目。
所以唐小平早在十二岁的花样年华就已经死了找个帅哥当老公的梦幻公主心,一心只在二次元中代入女主角以寻找存在感,经年在网络上拜求各种抚摸各种安慰。至于在她三次元的现实生活中出现的握得了手对得了话俗称帅哥的物种,她基本都只能以膜拜的心参观之仰视之,将其供奉在心头,各种欣赏感叹赞美,口水在心里默默地流啊默默地流。
但眼前现在,现在眼前——
这个超值版帅哥哥双目含情的对象是自己哦……啧啧,就连帅哥身后站得跟个木桩儿似的,做一身书僮打份的小正太,也是俊美得无话可说……
她的个小心肝哟……
唐小平转着眼珠子看看这个,瞄瞄那个,一眼睛的赏心悦目。
现场版古装青春偶像剧,还是身临其境的,她看得欢乐无比。
“醒了就好。”看到从晕睡中一睁开眼,立马神采飞扬目光炯炯的“病人”,冰山美人脸上冷漠依旧,眼神中的担心换上了如释重负。
美艳少女喜极而泣:“小妹,你终于醒了,吓死三姐了。”
深情帅哥接过海豚音萝莉手中的碗,将脸凑得更近了,表情换上了关心呵护心疼怜爱,叫唐小平看得那叫一个受宠若惊:“若儿,来,乖,先喝药。”
放大的帅哥的脸凑近来直接闪瞎了唐小平的一对色眼。现实中从未有哪个与“帅”字哪怕沾一点点亲戚关系的男性生物,与她这般亲密接触过。而眼前将这个字阐叙得如此淋漓尽致的帅哥哥,又如此真实可亲平易近人地贴凑在她跟前,体贴入微地亲手喂羹汤,让唐小平不由得感慨:这个梦做得太他妈有爱了!
唐小平乖巧顺从甜蜜无限地张开嘴,听话地吞了一口苦药,然后在众人反应不能的情况下,一口喷将出来,吐了帅哥一脸。
药是真的苦,帅哥也不能当成甘草梅子含在嘴里冲淡苦味。条件反射,这不能怪她。
帅哥的脸上一脸深褐色的药汁,滴滴答答,颇具喜感。
一屋子人有一秒钟的呆滞,美艳少女一手掩嘴,一手指着唐小平,一脸的难以置信:“小妹,你……你……”,她“你”了半天,才“你”出下半句:“你怎会如此粗鲁?”
帅哥倒是一脸的淡定从容,面上深情怜爱毫不褪色。一边任由海豚音小萝莉手忙脚乱地拿帕子在脸上擦拭,一边将药碗放回床头小几上,道:“不碍事,也怪我,太过性急,倒忘了若儿向来最是怕苦。”
他接过小萝莉丫环手中的帕子,俯下身轻柔地拭去唐小平嘴角的药渍,用怜惜宠溺的口吻轻声道:“是我大意了。若儿以前吃药,向来得先含块桂花糖,不然这药定是吃不下去的。”嘴里腻着,帅哥脸上居然还适时地挂出一副为此心疼自责的沉痛表情。
唐小平这个激荡啊,帅哥哟!深情款的哟!对着她唐小平哟!看看此帅哥蹙眉捧心一脸娇羞,活生生就是“西子捧心”的现场演绎啊!有木有!真想学夫差老色鬼一样勾着美人下巴,语意轻佻地调戏:哎哟,别介啊。帅哥哥,你这小模样看得哀家心都疼了。来,给哀家笑一个先。
唐小平呵呵地张开嘴巴开合两下,嘴里发出一串无意识的声音。
海豚音小萝莉在一旁应声答道:“桂花糕早备下了,奴婢去端了来。”一个转身,顿时消失在唐小平眼前。
美艳少女脸上隐现怒意,眉梢挑得高高地:“又是我的错?呀,我倒忘了,安之哥哥最疼小妹,从来舍不得说小妹半句不是。看来果真又是我不识趣。”
冰山美人轻舒一口气,道:“张太医说只要人醒过来,就不碍了。我已派人告知了爹爹。大哥也不用太过忧心,好生照顾着小妹罢。”她回转头来,用眼神狠狠地剜了美艳少女一眼,“若水,随我回去。”
美艳少女摆出一脸不情不愿:“二姐,我要留在这里,我不放心小妹。”
这话说得倒是挺姐妹情深的,但跟刚刚那句怪话一前一后从同一张嘴里说出来,却显出一股说不出的别扭怪异来。
唐小平恶狠狠地腹诽:没见到帅哥哥在秀恩爱么?你个高功率LED大灯泡,有你在全世界都是亮的。
冰山美人美目一瞪:“小妹自有妹夫照料,哪轮得到你来不放心?”她故意将那“妹夫”二字咬得极重,似是意有所指,继道:“今日幸得大哥没有走开多远,能将小妹及时从那荷花池中救出。好在小妹没甚大碍,若小妹今日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向大哥向爹爹交待。”
大哥?妹夫?唐小平鼓着双眼,将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视线范围内统共只有两枚男纸,谁是大哥?谁是妹夫?
管它的,谁做梦还讲逻辑啊?唐小平无瑕理会。
重要的是眼前这里一个叫二姐一个是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