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同人之入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霸王别姬同人之入戏- 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荷砩媳匙挪恢蓝嗌偬跞嗣摹庖磺卸际敲糁母盖装才诺模庑┤耍Ω檬强煽康陌伞�
  
  那个大汉是个粗中有细的,一眼就看穿了程蝶衣在想着些什么,说道:“咱们这些弟兄不过是拿钱办事嘛。不过爷们就算是匪,也是有骨气的匪,那些□的狼啃的看见一个杀一个。还有个新鲜词儿,啥说法来着捏,叫啥职业道理的……”
  
  程蝶衣嘟囔了一句,说道:“职业道德吧……”
  
  “对对!就是这个‘职业道德’。爷们收了官老爷们的钱,自然就要把这批东西好好送到南京捏。”那个大汉接着又问道:“宋先生你是做啥行当的捏?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当兵的。”
  
  当戏子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但这些人都是火里去油里滚的直爽人,程蝶衣也不想瞒别人,干脆地说道:“我是唱旦角儿的。”
  
  那人似乎一点都不奇怪,说道:“唱戏的?爷们就知道。咱们只会吼个秦腔,京戏这么个阳春白雪的,弟兄们可有的乐了。”他咧着那口白牙,笑着说道:“宋先生愿意来两段不捏?”
  
  那种态度太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轻看。程蝶衣也回敬了一个有些爽朗的笑容,说道:“一句话的事儿!”
  
  西北汉子大笑了两声,回过头去朝着车厢里又吼了一句:“弟兄们,宋先生给咱们唱戏捏!”
  
  宋濂也知道这些人平日里都是有一天活一天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但都是直爽汉子。若不是生活所迫,谁都不会去落草为寇。如今他们让君越来两段京戏,也是没有一点恶意的。这不,从车头走过来的君越脸上一点都没有不悦。其实对他来说,谁听戏都是他的观众,这些人是个什么身份对他一点影响都不会有。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君越似乎一改以前容易害羞的样子,变得大方了许多。此刻正笑着拱了拱手,说道:“咱们能聚在一块儿就是难得的缘分,我也不想矫情。不过我唱这段儿可得找个人配合配合我。”
  
  底下一个脸上一道贯穿眉目的刀疤的汉子大声说道:“宋先生,咱们这些个粗人哪里会唱什么京戏,跟着吼两句倒是可以。”
  
  一句话说出来底下的人都笑了,只听程蝶衣说道:“我这儿还有个人选,唱得虽然不好,但听戏听得也不少。”宋濂顿时觉得不妙,君越在这个火车上认识的人只有自己和秋明……“来吧,宋将军,咱给爷们唱一段《霸王别姬》。”
  
  下面的人吼着叫好,宋濂也无奈地看了一眼笑得狡猾的程蝶衣,走上前去,说道:“献丑了,唱得不好别扔臭鞋子!”
  
  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两人摆了摆姿势,咿咿呀呀地这就唱开了。宋濂只是听戏听得多,虽然调子踩得半分不差,但练过不曾练过净的唱法,所以也只能说是配合配合程蝶衣。然而,虽他看着更像一个生,而不是花脸的楚霸王,但那种上位者的姿态却是摆得一点错都没有。
  
  只听到那霸王唱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虞姬挥泪:“大王慷慨悲歌,使人泪下。待妾妃歌舞一回,聊以解忧如何?”
  
  程蝶衣问下面坐着的一个汉子借了把刀权当是那鸳鸯双剑,持双剑复上,背对项羽做出抹泪状。半晌,暗喊了一声“罢”,转身为项王舞剑。
  
  虞姬的略带哀愁的声线响起:“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愁舞婆娑。赢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因着没有一些小角色配合,宋濂只好凭借记忆改了唱词:“楚歌四起,定是刘邦已得楚地,孤大势去矣。妃子,快快随孤杀出重围!”
  
  程蝶衣似乎喊道:“大王啊,此番出战,倘能闯出重围,请退往江东,再图复兴楚国,拯救黎民。妾妃若是同行,岂不牵累大王杀敌?也罢!愿以君王腰间宝剑,自刎于君前。”
  
  下面坐着的人似乎也都融进了剧情里,车厢里除了他二人在唱着,鸦雀无声。
  
  宋濂扮的项羽摆了摆手,“哇呀呀!妃子,不可寻此短见啊!”虞姬欲夺其腰间宝剑,项羽转身避开,项羽道:“不可寻此短见!”虞姬再索宝剑,项羽再次避开,“妃子你,不可寻此短见!!”虞姬第三次索要宝剑,项羽又复避开,“妃子,不可寻此短见啊!!!”
  
  只见那虞姬突然指向帐门处说道:“汉兵,他,他,他,他杀进来了!”那项羽不知有假,转身看去,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待他发现事有不对一回头,虞姬即抽出他腰间宝剑。
  
  项羽猛回头向虞姬,惊呼道:“啊!这——” 话未出口,已见虞姬自刎于前,项羽顿足呆立,抱住虞姬的尸身,神情悲痛,随即大喊一声:“孤意气已尽,无颜再见江东父老!罢了!”喊罢也自刎而死,躺倒在虞姬的身边。
  
  底下一阵静默,也不只是谁说了一句:“他娘的这婆娘也太烈了。”众人这才才反应过来,掌声叫好声简直都要掀开车厢顶。宋濂和程蝶衣站起来,笑着谢了场。
  
  “他狼啃的,这京城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啊。咱们黑河那儿的旦给宋先生提鞋都不配捏。”开火车的西北汉子吼了一嗓子,身边的人纷纷应和。就在这笑笑闹闹中,程蝶衣他们才算是真正融入了这些人之中。虽然这些人什么都没说,但那种被人视作同伴的感觉,是绝对错不了的。
  
  众人正当兴高采烈地央着程蝶衣再来一段儿,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声音虽是不大,但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却清楚的很:“一会再唱吧,前边儿有事儿了。”
                      



☆、游击战

  
  车厢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只听见车轮和铁相接碰撞的声响。说话那人是那种看了一眼绝对让人记不住的,他复又说:“前面地势看着像是突然起了变化。”
  
  车上的铁路兵都是经验丰富的,听了这句话,表情立即凝住了。其中一个对着那开车的西北汉子说道:“兄弟,赶紧停下!”
  
  那汉子知道前面肯定有什么不对劲,问都没问一句,让产煤的弟兄停下了手上的活儿,自己也拉紧了火车的刹车不松手。车子刚刚停下,那几个铁道兵就已经将工具收拾整齐,领头的刚想带队下车,那个出声提醒他们的人却伸出手臂拦住了。
  
  “兄弟,别忙。前方刚刚有一阵尘土,现下又平静下来了。前面一定有埋伏,以我的眼力是决计错不了的!”这人说话简短有力,听着就不是一般的匪。
  
  “大哥,听军师没错!俗话说得好,自古兵匪不分家,都是弟兄。爷们跟你们一起下去!”
  
  “他狼啃的说的对!”下面应和声一片。
  
  那个领头的铁道兵听了也有些动容。抢修铁路这种事,都是背朝着枪子儿的。弄个不好就是一条小命交代在这儿,“好!多谢各位!”
  
  宋濂说道:“如果前方有埋伏,咱们这列火车目标太大。不如大家都下车,几个几个分成小组分散。咱们人数不多,正好可以打游击。”
  
  “可是……这车上的东西啥办法?万一给炸了……”人群中有个汉子开口问道。其实文物的好坏他们并不担心,他们担心的是如果这趟货送不到南京,他们的钱还能不能拿得到。
  
  宋濂说道:“这些都是死物,哪里记得上人命重要。兄弟们别担心,就算这批东西出了什么意外,那也只能算在日本人头上。若是政府不肯给钱,我也不会让弟兄们白跑一趟!”
  
  程蝶衣也带了把手枪和几个弹夹跟着他们下了火车。宋濂带着他,自然不可能去做这前锋的活儿。那个被称作军师的人冷静地指挥了分队,让几个身材较小的去探探路。
  
  依他们所言,前面倒也不是什么埋伏。不过是有一队日本兵在炸了的铁轨附近修了沟壕驻扎在那处,想来是为了截住国军来往的物资而特特设立的。沟壕并不算大,看那个样子也是新修不久,这么个大小估计日本兵的数量在五六十人左右。武器装备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并没有重装甲。
  
  蒸汽火车的声音并不小,刚才又急急地煞了一个车,这边儿的动静肯定是惊动日本人了。他们几个人也是凭着身手好,这才没有被发现。若是寻常的侦察兵,只怕是个有去无回、打草惊蛇。如果铁轨没有毁,就算是多几队日本兵他们也不怕,除了炸弹包,就算是手榴弹也炸不翻这一列火车。但现在通行受阻,要往前面去必定要铲了这窝日本兵,才能修好铁路继续往南。
  
  敌人一经发现了他们,这情形对他们来说非常被动。只见那军师托着腮帮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你们几个再去一趟,带上这些个手榴弹,往沟里扔,扔一个就跑,隐蔽起来,明白吗?”
  
  没错,他们是匪。本来就没有什么光明正大之说。走得都是旁门左道,不论手段只求达到目的。说实话这种偷袭的手段有些毒辣也有些上不了台面,但却是他们以少胜多的唯一出路。目前,只能先消耗掉一部分敌人,后面的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他们派去的人果然都是利索能干的,算准了时间一起扔了手榴弹进壕沟,炸了个出其不意。日本人那边也叽里呱啦闹开了,在短暂的恐慌之后,他们马上调整了状态,派了一个小分队往前探查,轻炮和狙击手都已经就绪。
  
  这不是宋濂的军队,所以他无权指挥。那个军师却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他接下来的战术也很是起到了一些作用。既然他们走的是游击路线,那就不可能总是躲着不出来。奇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诱敌。
  
  程蝶衣虽然和秋明一起经历过一些侦查反侦察的事儿,但这种真刀真枪上的经历还真没有过,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他那股子倔强逼迫他不能在这儿退缩,既然自己说过要保护敏之,那就得努力去做。白皙的手指握紧了枪柄,指节骨都有些发青发白。
  
  开火车的汉子看了他一眼,笑道:“兄弟,可不给这么握着,别还没开枪捏,咱们兄弟就吃了黑枪子儿。”
  
  程蝶衣知道他是故意说笑让自己可以放松一些,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说道:“我知道……但是,大哥,我没上过战场……”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经历过的嘛。没啥事儿的,放宽了心,你就把那些个□的当成野兔儿。”那汉子爽朗地说道。
  
  “嗯。谢谢大哥。”程蝶衣虽然嘴里答应了,但心里也知道,这杀人跟杀野兔儿区别大了去了。能不能做得到,他心里也没有底。
  
  他们走的战术是总是在敌人的视野范围内转移、躲避、引诱。其目的是为了骄人之兵,让敌人认为他们躲躲藏藏地是因为怕打。一开始日本兵还比较保守,就算是见到这场面他们也不出战壕。但当他们成功击毙了几个中国人之后,又看见对方是这个姿态,自然就把谨慎抛在了脑后。
  
  虽然损失了几个弟兄,但目的却达到了。各个小组分别在铁道旁的灌木树丛里找了不同的位置点隐蔽起来,这才算真正到达了攻击点。他们的耐心和周旋并未白费,敌方本来也只有五六十人,保守估计被炸死了十个人以下,现在竟有一半的兵从沟壕里出来了,往他们的方向来。
  
  我在暗,敌在明。敌人还没反应过来,这一波人就很快被射杀了。这整过过程听着非常轻松,但事实上若没有前面的铺垫加上敌人轻敌的心态,根本是没有做到的可能。
  
  那军师自言自语道:“来的人少了些……”
  
  没错,剩下的日本人大概和他们这群人的数量差不太多。而且能够忍住趁胜追击的诱惑,剩下的兵对付起来只怕是更难。
  
  后面的日本兵远远地观望了战场。宋濂知道,如果这些人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可以从尸体的倒下的位置判断他们大概的躲避地点。迅速走到军师那边,轻声说道:“不能待在原地,我们必须往林子里面走,继续隐蔽起来。这些人恐怕已经发现我们的位置了。”
  
  如今不是敌死就是我亡,信任同伴是他们这些亡命之徒唯一可以做到的。那人二话不说就点了点头,吩咐自己那个小组里面的人去给其他小组通风报信,让他们向林子里转移躲避起来。
  
  这还真被宋濂说中了,那群日本人完全没有往停着的火车方向去,反而是走向了他们刚才隐藏的地方,散开搜索。但宋濂他们早已重新隐蔽,而且此时的攻击位置相当于是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那些日本人很快就发现了脚印和弹壳,顺着踪迹往他们的方向来。
  
  只听见某个草堆里传来一声枪响,一个日本兵已经被子弹正中眉心,瞪大了眼睛倒了下去。其他的日本人反应过来之后,迅速往那个枪声响起的地方扫射,却没有射到任何东西身上,见此情形,他们不禁更加谨慎起来。那声枪响仿佛变成了开战的号角,没有领头人大喊“杀啊!”之类的话,有的只是疯狂的枪林弹雨。
  
  但是日本人也不是吃素的,死了几个人之后也迅速隐蔽起来,伺机而动。几个黑洞洞的枪口从草丛里伸了出来,宋濂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程蝶衣心里面有一丝不安,日本人再怎么蠢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把自己隐蔽的位置暴露出来吧。那几个枪口就在那儿,相信除了自己,还有不少人也看见了。
  
  宋濂耳朵一向很尖,他知道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虽然对方动作很轻,但还是能听得到悉悉索索的响动。这些个匪也是习惯了打游击的,迅速将小队调整成“人”字。这个队行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三面都可以顾及得到。
  
  突然几声枪响,他们的人倒下了去了几个。但对战中总是这样,一时你占上风,一时我占上风。日本兵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