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替身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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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替身新娘- 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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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吗?一个月对他来说,真的太短了。
他还不能保证她在一个月内完全恢复,但至少,他可以在一个月内好好安排她后面的生活。没有了他,她还有花泽语,还有人替他好好爱她,照顾她。所以他才会这么迫不及待想让花泽语回到她身边,那样至少,他会放心。
可是,她突然间恢复了视力,她在看到花泽语之前先看到他,那以后,他还容易走吗?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
也不知他靠着门背站了多久,身后竟响起了敲门声。
“语?你睡了吗?”是辛雅乐的声音。
顾臣雨微微一愣,竟不知该不该回答她。犹豫片刻,他迅速脱衣上床,蒙头装睡。
开门的声音似乎正赶在他安静躺下的那一刻响起,辛雅乐走了进来,见到他已经上床入睡,于是放轻脚步往床边走去。他背对着门侧身躺着,她便来到他的面前。
“语?”她又低声唤他。
他还是没有回应,双眼紧闭着,呼吸非常的平静。
她想他可能真的累了,就不再出声。可她的视线一直端详着他的面庞,忍不住伸手轻轻触上他好看的眉,迷人的眼,高挺的鼻,还有性感的唇……
那就是一直爱她的人吗?夜空下那双温柔的视线让她如此怦然心动,那瞬间她似乎已经认定,就是他了,她应该要嫁的人,是他没有错。她已经不想等自己是否会恢复记忆,她只希望,能早一点和他长相厮守。而下一秒,她轻柔的吻,又蜻蜓点水的落在他的唇上。
电光石火不过是在刹那,虽然她只是和他轻触,可彼此心中的震颤,就如烙铁般在感知的神经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她晃了一下神,然后又起身离开了。直到听见她关门的声音,他才敢将双眼睁开。
他忍不住伸手抚摸被她亲过的唇,那上面似乎还留有她的味道,他的眼眶不免有些微红,澎湃的心潮荡了又荡。
他多想就这样欺骗自己然后再厚着脸皮去欺骗她,他多想就这样让她一辈子也想不起她爱的人其实不是他,若是这样,他或许就幸福了。
可是……
他不能那么自私,到头来,她会恨他。
与其让她将来恨,不如就现在恨吧!
这一刻他已经无法再去冷静思考接下来的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清晨醒来,很意外的,大家都在餐桌上坐好。
“雨,你起来了。”龙浩天也跟着辛雅乐这么叫着,只是,他喊出的那个字,和她喊出的不一样。
顾臣雨朝大家点了点头,然后拉开剩下的一张椅子坐下,那张椅子,就在辛雅乐身边。
“早,语。”辛雅乐微笑着,第一次,他觉得她的笑颜在他心中那么遥远。
他没有和她打招呼,只是淡漠的拿起摆在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
辛雅乐愣了一会,但很快又恢复初始的笑容。
“吃完早餐你们就回去吧,莹莹,你也和他们一起回去吗?”大中看着女儿似乎有些不舍。
洛子嫣点头,“嗯,爸,我和他们回去,过几天再来看您。”
大中无奈,毕竟女儿和自己分开太久,就算他现在再怎么补偿,也很难将破裂的碎片拼接完整。
吃过早饭后,大家简单收拾好东西,便开始踏上返回海牙的路了。只是在临行前,大中拉着顾臣雨偷偷问了句:“你的药不拿了?”
顾臣雨往门外等候的人瞥了一眼,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吃点西药吧,如果你晚上睡不着,吃那些药至少可以让你入眠。”大中说着就要把药罐里的那些白色片剂倒出来。
可是顾臣雨又止住了他的动作,“不了,我再睡不着,也不想依赖药物。”其实,他是怕万一辛雅乐晚上有麻烦的话,他不能及时醒来。那些曾经触目惊心的画面,已经在他心里刻下抹不去的阴影,真的很怕那种危险再次来临。
大中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将药倒出来。可是他又拿了另一种药,桃红色的小丸子,那颜色看着心里就很舒服。
“那就带这个吧,这个是抗抑郁的药,现在可以不吃,但万一哪天你觉得受不了,就吃一颗。治疗情况下,一天吃两次,上午和中午各一次……”
大中还没有说完,又被顾臣雨打断了。
“这我也不要了,你没看到浩天也和我们一起吗?他也是医生,看到这个药他会和她说的。”
大中脸色终于沉了,“你这个人,就是太执拗。怪不得莹莹那么在乎你,可惜,你爱的人终不是她。臣雨,你好自为之吧!”
顾臣雨淡淡的笑,然后转身朝他挥手告别。
大中一直目送他们离去,直到远行的班车消失在乡间蜿蜒的柏油路上,他这才重新进屋。
而此时坐在班车上的四个人却格外的沉默,辛雅乐的目光不时往顾臣雨的方向望去,为什么她会有那样的感觉,好像自从他知道她恢复视力以后,他就开始变冷淡了。
------题外话------
今天的字有些少,不好意思。

118 辛梓彤的结局
高大的落地窗下,花泽语安静的站着。灰色的衬衫,让他的背影显得分外凄凉。米白的军装整整齐齐的叠在桌上,还有那顶威严的军帽,也沉默的躺在军装上,就好像它们失去了束缚,正等待着新的主人将它们重新穿上。
上将的秘书敲门进来,对窗下的花泽语行了个礼。
“上校大人,我们统领说您还是该好好考虑一下,时间他还是能替您拖延的。”来人说得很委婉。
花泽语侧过头,清冷的目光直视在那人脸上。
“不必了,这个位置,还是留给更适合的人坐吧。以后,我也无心再到这里来上班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接手父亲的事业,重新领导花氏。”
秘书突然没法再做出回应,于是又行了个军礼,转身告辞。
花泽语走出军区的时候没有回头,如今他也已经明白了重新赋予他身上的使命,那就是替花氏铲除异己,狠狠的把对他有害的势力清除得一干二净!
黑一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的马路边,他很快上车,没有多说一句,就让黑一把车开走。
车子经过闹市,遇到红灯被迫停下。花泽语无意往窗外看了一眼,又见那时他给她买大脚印的礼品店。他的神色忽然黯淡,内心总有一个声音在哭泣。
她在哪呢?他们都说她在那天以后就失踪了,也有人说她已经葬身火海,可是,只要一天没有见到她的尸身,他就不相信她已经不在人世。
没有人告诉他真正的答案,甚至那天的报纸也没有对那件事做详细的报道!
“老爷说今天下午政府的新项目会公开招标结果,他对您的把握似乎挺大。毕竟在这项目上,您和政府的关系比较不一般,他们应该会信任您多些。”黑一最近跟着花泽语在商场上做事,对投资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我一定赢。”花泽语想也没想,就给自己下了这样的定论。
“不过那个‘创展’,把握似乎也挺足的。”
花泽语眉头一皱,“你说的是最近的黑马,创展?”
黑一点点头,“夫人似乎挺头疼,之前她跟他们干过一场,结果也还是输了。”
花泽语一声冷哼,“那个女人有什么用,不过是我爸身边的一条母狗,除了发情什么也不会。让她带领花氏,只会让花氏越来越糟!”
“也不知这黑马的幕后人是谁,表少爷好像好几天没和您联系了吧?”黑一突然想到了吴建道,他一直觉得吴建道是个无所不知的人,似乎所有的谜团只要到了他那里,都可以得到很好的解决。
花泽语托了托下巴,确实,自从他让吴建道去查创展的底细后,那家伙就一直没有和自己联络过。
“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有把握赢得这场竞标。”花泽语肯定的说,这场竞标对他来讲,关系到他即将要上任的总裁的位置。如果赢了,辛梓彤就可以乖乖让出代理总裁的位置,将所有的决策权都交到他的手上。如果输了,那么他不得不进行下一次考验。这是他和父亲之间的约定和赌注,他的输赢不止影响到他今后的地位,也影响到辛梓彤这个女人接下来的命运。
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从他的眼皮底下赶出去,并且也要当众撕下她的丑恶嘴脸,在最适当的时候,揭开她与辛雅彤的罪证,好让父亲看清她们母女的本质!
辛梓彤坐在办公室里正翻阅着资料,这些天她的心情差极了,花有恒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她与他的话题,已经慢慢只局限于公事,一旦她说到他们的生活,特别是和花泽语有关的事,那老狐狸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压根就没把她说的重点听进去。不知为什么她自己总有一个感觉,花有恒的心已经离她渐渐远了。
突然桌上的电话响起,她不耐烦的接过,敷衍的“喂”了一声,却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后,脸上顿时变了面色。
“你知道这次竞标结果对你有什么影响?”吴建道冷冷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我的位置迟早要交还给花泽语,这早交和晚交有什么区别?”辛梓彤表现出一丝不屑。
“当然没有区别,只不过这次若成功了,你知道花泽语会在与政府的庆功宴上怎样发言吗?”
“怎样发言?”
“一会有人送东西来的时候你就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不想自己身败名裂,那么就主动给我打电话。”刚说完,他便挂了线。
辛梓彤还没来得及消化他刚刚说过的内容,敲门的声音便响了。她的贴身秘书走了进来,手里同时还捧着个东西。咋一眼看,那是一个装光碟的盒子。
“夫人,有人给您送东西来。”
辛梓彤皱眉,于是指了指桌面,“放在这吧!”
秘书把东西放下便出去了,她立即伸手去拆开盒子,将里面的光碟取出放进电脑。
不一会,画面便开始显示光碟的内容,那竟是……
她的脸刷的一阵苍白!手指不停的颤抖。
那竟是她与花氏的几位股东暗中勾结的片段和录音,甚至包括她为了得到某位的支持,瞒着花有恒与其发生关系的风流韵事。太可怕!他们是怎么弄到这些的?难不成,之前的一切进展得这么顺利,也都是一个引她入局的陷阱,好让她一步步放松警惕,然后再突然反咬一口,把她如鱼肉般翻到砧板上来吗?还有那些她偷偷藏下的票据,也都被录制在上面,数额超达数亿元。
她已经没办法再看下去了!这张光碟的内容,几乎可以让她在牢狱里过一辈子!
她只觉得一瞬间全身瘫痪,再也没有力气将鼠标按到暂停键上。
突然电话又再次响起,她吓了一跳,猛地伸手去接。
“看完了吗?我担心你吓得没办法思考,所以还是决定再亲自打来这通电话。这就是花泽语手中掌握的证据,只要他把这张光碟作为那天晚宴的广告内容播放出来,那你就可以直接进监狱了。”吴建道呵呵笑着,可在辛梓彤听来却是非常刺耳的声音。
“那你打来给我又究竟为了什么?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他的行动?”辛梓彤恨得牙痒。
“因为,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如果你答应了,那么这些光碟的内容就不会出现在大屏幕上,并且他手中掌握的这些证据,我也可以让它在一夜间消失不见。你相信我吗?”
“我凭什么相信你?”
吴建道停顿了一下,几秒后又接着说:“就凭花泽语对我的信任,这些证据,全是我替他拿到的。”
辛梓彤的脑子一轰,终于明白真正可怕的,就是信错人!
许久,她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然后缓缓开口,终于问到:“好,你需要我替你做什么事?”
吴建道没有拐弯抹角,在听到她的提问后也立即做了回答:“告诉我泽语最后开出的价码是多少,下午的竞标,只有我赢,你才平安。”
辛梓彤懵了,她要怎样知道花泽语所开的价码啊?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把困难说出,吴建道已经挂了电话。
时间紧迫,她的脑子也不得不急速的思考窃取机密的过程。此时她也无心继续安稳的坐在椅子上,脚步不停的徘徊,也不知转了多少圈,她终于提起勇气开门出去。
花泽语的办公室这个时候竟然没人,她小小的庆幸一下,在确定四周没人注意她的行踪后,便悄悄打开门走了进去。
花泽语的办公室有是由两间房组成,里一间是休息室,外一间才是他办公的地方。她直接走到他的书桌前,一刻不停的翻阅着桌面的资料。同时她更意外的看到,他桌上的电脑并没有关,那一条条曲线图正显示在最前页。她心中猛地一喜,即刻抓着鼠标一张张翻下去。
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此刻所有的动作,都已经被安放在书柜上的微型摄像机全部录了下来。
辛梓彤,无论你怎么挣扎也好,也终究逃脱不了被制裁的命运!
在监控室里一直看着屏幕的花泽语嘴角轻扬,然后再次按下了录制键。
然而在下午五点,当政府竞标的结果公布出来的时候,创展以高于花氏50万的价格,顺利取得了竞标项目。
只是区区50万的差额,就给创展带来了与花氏竞争以来的第一次胜利。
花有恒有些担心的看着儿子,那是他第一次经历的失败,本以为他会比想象中更难过,但似乎没有。花泽语表现得太过平静,平静得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就在大家准备离场的时候,四周的音筒突然响起了男人和女人的对话声。
——你打来给我究竟为了什么?为什么你要告诉我他的行动?
——因为,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如果你答应了,那么这些光碟的内容就不会出现在大屏幕上,并且他手中掌握的这些证据,我也可以让它在一夜间消失不见。你相信我吗?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花泽语对我的信任,这些证据,全是我替他拿到的。
——好,你需要我替你做什么事?
——告诉我泽语最后开出的价码是多少,下午的竞标,只有我赢,你才平安。
大家全体轰然,这分明就是电话录音,怎么会突然被播放在这里?而男人和女人说话的内容,无疑不证实了创展取得这次胜利都是盗窃而来的!
事情突然出现了极大的逆转,喧哗过后,政府便改变了原本的初衷,把这次项目的合作方案投给了花氏。
花泽语终于笑了,这就是他所等待的结果。而花有恒,在亲眼看到这样的逆转后,也终于露出了欣慰的微笑。辛梓彤这辈子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花泽语早就在公司的内线电话里装了窃听器,虽然手段阴毒,但确实助他打了个漂亮的反击战。并且,在电话里提到的那张光碟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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