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 扑倒殿下作者:摩羯旦旦( 欢喜冤家 竞技 迹部景吾x真田弦一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网王同人 扑倒殿下作者:摩羯旦旦( 欢喜冤家 竞技 迹部景吾x真田弦一郎)-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暖。
  立海国的住所,一行人齐聚在幸村卧室的外厅,各个脸上都有忧色,就连幸村也罕见的扶额蹙眉,坐在椅子上良久沉默不语。
  切原赤也则在厅中来回走,不时停下来,哇啦哇啦的冲着众人叫嚷,“干嘛都愁眉苦脸的?多简单的事,我们一起杀到大牢,把真田大人抢出来就是了!”
  柳莲二漠漠的说:“你这是想造反吗,赤也?”
  “造反又怎样?这么不讲理的天皇老子,我们干嘛要听他的话?不如救了真田大人,再连夜杀回立海……”
  幸村也忍不住出声训斥,“闭嘴,赤也!”
  切原一愣,只好老大委屈的往地上一坐,不吭声了,只气呼呼的瞪眼。
  柳生走到他身后,俯□来低声劝解,“这一次理亏的是我们,真田大人的确是打了京都大官,这点触犯了朝廷的律法,他们拿人也没错。”
  切原不服气的顶撞,“可是殿下不也说了,被打的那个家伙就是个混账东西吗?”
  柳生叹了口气,“他是混账,就不是我们能计较的了,除非是迹部殿下……”
  切原突然想到一件事,好奇的问:“对啦,那个‘卷帘阁’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大晚上的,殿下和真田大人,还有殿下的未来老婆,会到那里去,还跟人打架?”
  柳生登时咳声大作,示意切原别问了,偏偏后者不会意,还天真懵懂的问柳生,“咦,柳生大人,好端端的你咳嗽什么,是伤风了么?”
  听这两人越说越不像话,幸村腾的站起身,双手握拳,目光灼灼,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柳莲二赶紧凑上前问:“殿下,你打算怎样?”
  幸村一字一字的挤出牙关,“自然是进宫,求天皇恕罪,放了弦一郎出来!”
  “什么?”切原又从地上蹦了起来,“喂,我们肯给他行礼,叫一声天皇陛下已经不错了,现在竟然要我们的世子殿下去求他?”
  莫说切原了,此间的所有人,都是心中忿忿,立海国横行关东,隐然是大半个天下的霸主,现在却要幸村放低身段,去苦求天皇,甚至还有那个葛城男御,的确是一件极屈辱的事。
  然而,总不能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无视律法,跟朝廷作对?
  哎,弦一郎啊弦一郎,你要揍他,就不能回头寻个机会悄悄地做么?要不打成一个看不出来的内伤也成啊,怎么一见了景吾,你平时修行的那些理智冷静,就全没有了呢?
  罢罢,谁让你是我的臂膀和兄弟,说到底也是为了我的夫人,我就向那老色鬼低一回头吧!
  幸村刚要出门,就看见外头匆匆跑来一人,正是他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丸井文太。
  “事情怎样了?”幸村一把扼住丸井的手腕,急切的问。
  “殿下,刚才我看见冰帝的迹部殿下,去,去了检非违使厅的大牢了!”
  “什么,景吾?他去大牢做什么?”
  “这个,臣下就不知道了。”
  丸井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幸村只转念一想,就立时了然,景吾只能是去探望弦一郎的,以景吾又骄傲,又讲义气的性子,弦一郎是为了他才下了大牢,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
  他会使出什么手段来救弦一郎,这点虽然还不知道,但弦一郎此番的“英雄救美”,必定是大大的打动景吾了,哎,这真是桩……麻烦事啊!
  正当迹部、幸村、观月各自行动之际,在京都地面上,还有一处极不平静,那就是真田未来的岳丈大人,弹正尹松大人的府上。
  松小姐正在母亲和丫鬟小堇的陪伴下,坐在灯下哀哀流泪,感伤自己的夫婿,真是命运多舛,昨天才在擂台上受了伤,晚间又突然被检非违使厅捉拿,听说是打伤了宫内大辅葛城大人。
  这个罪名可不小啊,他明明端正严肃,正人君子的,这接二连三的又是怎么回事?
  好在父亲进宫去求情了,但愿能得到天皇陛下和葛城男御的宽宥啊。
  松小姐正焦虑的等候,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跟着是哗啦掀帘子的声音,母女两个连忙起身,看见的却是松大人一脸怒色的走进来。
  “怎么了,老爷,是天皇陛下不准你的求情么?”松夫人小心翼翼的问。
  “别提了,真是气死我了!”松大人一拳砸在桌案上。
  “呀?难不成,是葛城男御给了老爷脸色瞧?”
  松大人猛的回头,指着他的女儿,“从今往后,真田弦一郎不再是你的未婚夫婿,这头婚事,就算是完结了,提都不要提!”
  松小姐的花容刷的白了,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却是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被吓住的还有松夫人,她倒是还能说话,赶紧拉了松大人的袖袍,急急的问:“这是怎么说的?这桩婚事可是老爷做主的,怎么说反悔就反悔,就为了真田大人这次犯了事么?”
  松大人愤激的冷笑,“我丢了老脸不要,连夜进宫去求情,你猜葛城男御怎么回我话的?”
  “他怎么说?”
  “他说真田弦一郎可是在东大街的‘卷帘阁’里,把他兄弟给打了的。”
  “卷帘阁?那是什么地方?”
  “是青楼伎馆,烟花之地!”
  松夫人一愣,也觉得难堪,随即赔笑,“真田大人十几岁的少年人,在这种事上头,偶尔有点儿出格,只要不太过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大事,值得老爷动这么大的肝火?”
  “你知道他和葛城大人,为了什么事动手厮打么?”
  “什么事?难道不是彼此年轻气盛,争的闲气?”
  “争闲气?是为了争,争……”松大人又是一拳,这回把茶杯盖子,都震到地上去了,吓的松小姐心头一紧,听见父亲从喉头硬是压出了一句话,“争男人!”
  “啊!”屋内三个女人齐齐惊呼。
  “葛城男御说了,他兄弟和真田弦一郎,都看上了冰帝的世子迹部景吾,就为了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才闯出这等祸事来!”
  松小姐退了两步,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死死绞着帕子,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松夫人也呆了半晌,才勉强又问:“老爷,这只是葛城家的一面之词,实情未必是这样的……”
  松大人瞪了他夫人一眼,“葛城兄弟你信不过,天皇陛下还有说谎的吗?昨日在擂台之上,他为了救那个迹部景吾,连性命都不顾,这是我亲眼见到了,还能有假?他们为什么同时出现在那种地方,必定是去,去做见不得人的苟且勾当!”
  “这,这……”松夫人一时也没了主意,无限怜悯的走过去,抱住女儿的肩头。
  “老爷,夫人……”在一旁犹豫着的小堇,嚅嚅的开口了,“真,真田大人他,他……”
  松大人不耐烦的劈头喝叱,“有什么话,快点儿说!”
  “真田大人和迹部殿下,交情真是很好的,那日我追出去送他东西,正好也看见他们,他们……”小堇说着,怯怯的看了小姐一眼,咬唇低下头去。
  松小姐终于克制不住,扑在母亲怀里,哇的哭出声来。
  心目中的如意夫婿,竟然喜欢着别人,他能拼命护着迹部景吾,能为了他出手打人,用情至深,自然是不用说了,想到这里,她满腔的柔情,霎时化作了冰冷的死灰。

  会越来越有趣的

  “嘘;轻点;轻点儿——”
  甲斐裕次郎向左右示意;比嘉国的一群人立马放轻脚步,闭紧嘴巴,眼神炯炯的在暗夜里发光,鬼鬼祟祟的摸进住处。
  终于来到各自的房门口,甲斐拍了拍和他同屋的田仁志的肩膀;咧嘴一笑,得意的松了口气。
  然而;当他刚推开门;伴随着咿呀的门轴声;是他惊骇的尖叫!
  本来应该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出现两点幽幽的光亮;如同鬼魅的迅速飘到跟前来,这下连田仁志也唬的哇哇大叫,和甲斐两个,抱了脑袋,转身就向外逃窜。
  “哪儿跑,都给我站住!”黑影一晃,又拦在了二人前头。
  不过听了这个声音,甲斐和田仁志反倒不逃了,各自咦了一声,停了下来,看清楚面前那人,登时放松下来,涎着脸嬉笑,“嗐,原来是你啊,木手,黑灯瞎火的怎么藏在我们屋里,真是吓死人了。”
  木手冷冷的盯着他们,又耸起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酒气,阴测测的冷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好端端的你们吓什么?”
  “亏心事?老大你说什么呐,我们能做什么亏心事?”
  “没有?那大家一起吃的饭,怎么就我一人拉肚子?”
  “哈哈,那个,可能是水土不服吧?”
  “放屁!”木手扬起手,照准二人的脑袋,分别赏了一个爆栗子,恨恨的咬牙骂,“老子暂且不跟你们计较,先跟我去办一件事,成了也就罢了,如果再出什么纰漏,回头一起收拾!”
  “啊,老大,这三更半夜的,还有什么事啊?”
  “少废话,先把衣服换了!”
  “还要换衣服?”
  幸村精市立在春荫殿的外殿,听着嘀嗒嘀嗒的水漏声,心头越发焦急,却也只能按捺性子,保持平静的外表,继续枯坐等候。
  侍者已经来换过三回茶,幸村忍不住问:“陛下几时才能接见臣下,烦劳大人再去催请催请?”
  侍者连连摇头,压了嗓子,附在幸村耳边说:“非是小人不肯为殿下效力,只是这个时分,陛下和葛城夫人早睡下了,刚才小人进去禀告,说是殿下有急事求见,陛下已是大大不悦,再加上他上了年纪,手脚总是慢点儿,殿下再耐心等一会吧。”
  说完侍者收了冷茶,匆匆下了殿,又只剩下一肚子火气和苦水的幸村。
  他何尝不知道,天皇这是故意抻着自己,可是又能怎样呢?眼下他是来为真田求情的,万万不能再开罪天皇,甚至是那个讨厌的葛城男御,有什么屈辱也只能硬咽下去了。
  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总算听见内殿传来缓慢的脚步声,以及一两声苍老的咳嗽声。
  幸村赶紧站起来,走到外殿中央,低眉敛目,垂首肃立。
  不一会儿,天皇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一旁扶持他的,正是葛城男御,此刻他散了一头长发,只罩了一件外裳,衣领松松的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见到幸村,立马眉毛倒竖,尖刻的哼了一声。
  要照幸村此刻的心情,真恨不得像真田一样,揪着这妖怪扇耳光,可当着天皇的面,他也只能一撩衣摆,恭恭敬敬的跪倒,伏地告罪,“臣下立海国幸村精市,拜见天皇陛下,葛城夫人,深夜打扰,实是情非得已,万望陛下、夫人赎罪。”
  天皇坐了下来,先是气呼呼的捶了一下桌案,别过脸去不理幸村,后者也不敢催促,过了一会,天皇才吐出一口闷气,指着幸村训斥,“你们立海国,在关东总是生事,这也就罢了,到了京都地面,还是这般无法无天,当真是不把我和朝廷的律法放在眼里么?”
  幸村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摆出诚惶诚恐的态度解释,“陛下,要细说这件事的原委,也是葛城大人先对臣下的未婚夫人言语羞辱,真田大人身为立海家臣,一向忠心耿耿,实在是气不过了,才动手打了葛城大人,要论起来,两头都有过错的。”
  他对天皇毕恭毕敬,却拿理直气壮的眼神,瞅着葛城男御。
  在进宫之前,幸村就想得很清楚,要想给真田脱罪,就要把宫内大辅给拉下水,天皇如果舍不得责罚他小舅子,就没理由只责罚真田一人!
  哎,虽说这样推敲下去,极有可能被挖出自己未来老婆,和别的男人夜逛青楼的实情,但眼前救弦一郎才是第一要务,真要丢脸,也只好咬牙认了。
  所以,绝不不容葛城男御替他兄弟抵赖!
  没想到,葛城男御竟然点了点头,破通情达理的说:“幸村殿下说的不错,舍弟也是喝多了,才对迹部殿下大不敬,也是该重罚的。”
  什么?这么痛快就承认了?幸村和柳推演过种种可能,这点还当真不在意料之中,一时倒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葛城男御接着说:“一个时辰前,舍弟就来跟陛下领罪了,并且亲自登门,向迹部殿下扣头认错,幸蒙殿下雅量,原宥了舍弟,陛下这才开恩,免去责罚。”
  尽管幸村勉力保持风度不崩,眼睛已不觉瞪圆了,竟然还有这种事?!
  虽然他不知道,迹部为什么这样轻易就放过了宫内大辅,但天皇和葛城男御也不至于说谎,这样一来,迹部不追究,那混账自然也不必领罚,自己一开始的盘算,也就此行不通了?
  景吾啊景吾,为什么你对那混账如此宽宏大量,却连好脸色也不肯给我一个呢?
  天皇暗自得意,大皇子的计策果然秒的很,这下就算强横如立海,也是没话说了。
  于是便假意打圆场,对葛城男御说:“既然幸村君亲自求情,足见诚意,这样吧,就放了真田弦一郎,让他也亲自到你兄弟府上,叩头谢罪,如何?”
  “陛下金口玉言,臣妾兄弟怎敢有二话,就这么办吧。”
  葛城男御答应的爽快,幸村仍心下犯难,真要让真田给那混账叩头谢罪,莫说立海国的颜面了,就凭弦一郎傲岸的性子和武士的自尊,只怕是宁可掉脑袋,也断不会屈从的!
  “如何,幸村君?”天皇又在催问。
  罢了,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将弦一郎救出来再说!
  幸村刚想开口,忽然从门外匆匆跑来一人,一路叫着陛下,似乎慌张的不得了,进了内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却是殿外值夜的一名侍者。
  那侍者趴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陛,陛下,出大事了,检非违使厅的大牢,被人给,给劫了!”
  “什么?”天皇霍的起身,瞪着地上的侍者,喝问,“你说清楚一点,哪里被劫了?”
  “检非违使厅的大牢!”那侍者把脑袋抬起一点,斜了幸村一眼,怯怯的说,“濑户少尉派人来禀报,刚刚有一帮人,潜入大牢,把,把真田大人给劫走了……”
  “什么?”这下轮到幸村震惊色变了,“是,是谁干的?”
  “这,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濑户大人说,那帮人全蒙着脸,身手十分了得,劫了人就走,追都追不上……”
  幸村心底暗暗叫苦,千万别是切原那个莽撞的家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