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么重的伤,只要还没死,就会有好起来的一天。
慢慢地,她恢复起来,她对自己说:“经过这次,如果以后再遇到这种痛,我就不会这样沮丧了。也许这就是唯一值得高兴的。”
她想起了以前的女朋友,她没有后悔当初爱她,也没有后悔后来对她的无情;她想起了那个她得不到的女孩子,她也没有后悔多年来对她的付出。人生本来就是没有后悔的,不是吗?
最后,她想起了她的大学,她的大学有3样东西:两个女子,还有因第二个女子而做出的那番事业。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继续她的事业,继续她的生活,继续遇到不同的人。也许在某一天,她就会遇到那个陪伴她一生的人。
故事讲完了,时间是凌晨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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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云流水的在线把这个故事打给睡不着的女孩看,只为告诉她:“我爱女生!而现在爱的那个女生,就是看故事的你。”
最终,她没勇气发出去,把文中的“她”改成了“他”。
看故事的人权当看了个狗血的唏嘘故事,感慨万千的去睡了,留下她一个人失眠。
END
☆、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一个更短的超短,一章完~~这次试试不同的写法。现实中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一见钟情~大半夜睡不着就在这儿写短篇。其实我想说……这其实也是一个番外……好好的正体没写完一天到晚写番外啊!……下篇不会这么短的了,真的。
她是在婚礼上见到她的。时近午夜的婚礼,月色如水。
因为他们说,美丽绝伦的新娘在月光下,美艳得如夜的精灵,所以新郎才会执意要把婚礼放在夜间举行。
她穿上华贵的礼服,黑色、修身,把她包裹得如高傲的黑天鹅。
她独自而来,无意让留意到她的人面露惊艳。
婚礼很随意,宾客徜徉在灯光与美食间,新郎与新娘在仪式开始前亦走到宾客间交谈。
海边的草地,小树林边,衣光鬓影,完美的婚纱,细瓷般的肌肤。
他们欢笑,新娘的笑颜被柔和的光芒包围,如梦幻一般。
她手里的酒杯滑出指间掉到草地上,香槟洒了一地。她是看呆了,才会这样失态。
她刻意绕回到拱门外,看了放置在花束中的水晶名字,新娘叫做海伦。倾国倾城的海伦。
她站在一束蓝色的玫瑰旁边,远远的看着新娘,似乎这就是今晚出席的全部理由。
她叫海伦,银白色的、月光中的仙子。
海伦于欢笑中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还没褪去,眼中已带上别样的神采。
在月光的包裹下,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她们用最温柔的目光交谈。
踏着那迷离的光影,海伦缓步向她走来。
嘴角拉起好看的弧度,甜润的双唇轻启:“我叫海伦,你……?”
“贝璐易。”
“你是,来看我的婚礼的?”
“来看你。”
海伦笑得了然。
“你刚刚对着花在说话?”
“我在问蓝色的玫瑰可曾知道,她如此美丽,是为了她的新郎?还是为了我的到来?”
“那花怎么说?”
“花说,她将是我最爱的人。”
海伦还是笑着看着贝璐易的双眼,却是对花说:“蓝色的玫瑰啊,你可知道,这是我第一次遇见她?而今天却是我的婚礼?而她是个女人?”
贝璐易含笑,海伦又道:“可她马上会是我最爱的人。”
新郎还在宾客间谈笑风生,还不忘向这边的新娘点头示意。
她浅笑站在她身后,黑色的裙摆与雪白的婚纱交叠在一起。
“你爱他?”
海伦温柔的回头只看她:
“不,结婚的都不是最爱的人。”
银色的月光倾泻下来,缥缈的光线蒸腾。
“我把新娘领走,会不会有人反对?”
“新娘不反对。”
再看一眼闪闪发光的婚礼,月光见证,她们消失在秋天的林子里。
早上的报纸头条全都是沃森财团与史蒂文财团政治联姻破灭的消息,史蒂文财团的千金在婚礼上突然失踪。
贝璐易把报纸和牛奶放在洒满阳光的超大窗台上,俯身把窗台上仅穿浴衣的佳人抱住。恣意敞开的领口欲说还休,昨夜的婚纱凌乱的铺在地上白得耀眼。
“再来一次?……”
“唔……”
……
晨风轻拂,半透明的窗纱若有若无的为她们助兴,阳光为交叠的身体打上一层明媚。
待跳完这场激越的双人舞,两人轻靠在窗台歇息。
海伦随意浏览手边的报纸,仿佛在看与己无关的事。想起什么仰头问从身后圈住她的人:
“贝璐易,你到底做什么职业的?”
“犯罪分子。”
“那,犯罪分子,你去我的婚礼上原本打算做什么?”
“干掉新郎。”
“呵!真的?”
“真的。”
海伦瞥一眼手上的报纸,她对那个差点就成了丈夫的男人还真的没什么感情。树大招风,在他们的世界里暗杀绑架的什么年年都有,贝璐易能穿过这么多重保安混进来,离取他性命只是一步之遥。
“后来呢?”
“后来私自改成拐走新娘。”
“然后呢?”
“然后据为己有。”说着她张嘴往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逗得海伦呵呵笑起来。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
贝璐易笑得灿若星河:“你看,我任务失败了可不好交待,这下得满世界逃了。”
海伦靠在她身上舒服的翘起腿,天气真好,她正好也想来个环球旅行呢。
END
☆、彩虹——1
铃兰出门时,雨竟开始大了,可终归还是要出门的。
天还是亮的,雨滴扑扑的打在伞顶,路面上铺了薄薄的一层水,一脚踩下去就会溅起一小朵水花,在这样的雨中才走了几十米,脚上的帆布鞋鞋头就湿了一半。
路上的行人都躲在伞下低头匆匆赶路,小心翼翼的躲过地上的积水——除了那个没带伞的女孩,她两手搭在额头遮雨,以一个与路人不同的节奏跳跃在雨中。她跑到一棵树下停一停,又再跑向下一棵树。匀称的体型,简单的T恤牛仔裤,在她身上倒被穿出了一点清新。那女孩身上墨绿色的T恤被雨淋湿了一半,铃兰想着,反正自己一个人,何不与她一同走一段,挡一程雨?
这样想着,正犹豫要不要赶上去,正好路边有个饭店的小停车场,那女孩就跑了进去。
“唉,没机会了。”
铃兰收回心思,继续往前走了几十米,听到后头传来啪嗒啪嗒的小跑脚步声。回头一看,那女孩又跑出来了。雨还是不大不小的下着,没带伞的话多狼狈呀。
这回铃兰没有犹豫,趁着她走过身边时,快步追上把伞举了过去。
没打伞的女孩有点错愕的看着她,短发的发梢挂着晶莹的水滴,动一动就会滴下来。
铃兰浅笑:“这么大雨,一起走一段。”
那女孩似乎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连笑都忘了,只是不好意思的说了句谢谢。
两人并肩走着,脚步一同慢了下来,女孩比她高一点点,铃兰不得不把伞举高些。两个人共用的话,这把伞还是稍嫌小了点,铃兰稍微靠过去一点点,肩膀轻轻的相碰,那女孩也没有没有躲,默认了这距离。
共享着雨伞撑起的这片小空间,陌生女孩的身上有着清新的气息,偷瞟几眼她清爽的侧脸,铃兰忽然觉得心情很好,连脚上湿漉漉的鞋袜都显得不那么难受了。她们素未谋面,她甚至都没有借口问她的名字,可就是在这样的时间地点环境里,没来由的觉得与她相处很舒服。
“呃……好大雨哦。”女孩挑起些话。也许太静默让她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别人主动帮助你,木头一样不作声不太好。
“嗯,这雨都下了一天了。”
“也不是啦,我出来的时候刚好停了,还出点小太阳呢,所以才没带伞。”女孩懊恼的摊摊手。
铃兰笑笑没有把话题接下去。以前她可不是这么少话的人,但凡有她在地方都是热热闹闹的。只是今天有点例外,她不想这片共享的小空间变得聒噪。
过了一会儿,女孩又说:“这么大雨你还出门?”
“有事要做,不出门不行呀。”
“那是。”
那女孩抬手看了表,又问:“这里是创业大道吗?”
“嗯,是的。”
“你知道花园路在哪吗?”
这个路名有点陌生啊,回想了一下:“好远呢,从这边过去要坐车呢。”
“哦。”
女孩就这样哦了一声,也没问她坐什么车。
过了一会儿,女孩又说:“你有要事的话就去办吧,不用管我的。”
铃兰看一眼刚路过的隧道口,本来她刚刚就应该过隧道到马路对面去了。
“没事,我们同路,再送你一段吧。”说着举举手里的伞。
“哦,谢谢啊。”
雨下得哗啦哗啦的,两人并肩走着,缓慢的步子都懒得避开地上的积水了。踏着水洼沿着人行道直直的往前走。
她们都很安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两句,然后又静下来。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在这片小空间里仿佛与外界都隔绝,似一场别致的约会。
经过汽车站,女孩没有要坐车的意思,铃兰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既然她不说,她们就一直走。
有那么一瞬间,铃兰觉得,这样走一辈子也不错。
这一路,竟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连花园路的路牌都出现在她们眼前。
她们走到一个茂盛的大树下,铃兰问:“花园路呢,你到了?”
“嗯,我到了。你呢?”
“嗯,我也到了。”
“其实你要去哪儿?”
“呃,我要到马路对面去。就送你到这儿了?”
“嗯,谢谢你。”
女孩的笑容很和煦,刚才看她侧脸时铃兰就这样觉得了,正面看到那笑容是更好看。
铃兰同样对她报以一个大大的微笑,什么都没再说,把手里的雨伞往上举了举,表示再见,然后转身过马路。
她不会跟她说再见的,萍水相逢而已,以后再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铃兰要到马路对面的车站去坐车,她还得坐5个站的车回去呢,这回是迟大到了。
雨已经小了很多了,没带伞的女孩沿着树荫转入花园路。
“哎,连名字都没问呢。”她小声的自语一句,扬手截了辆出租车。她还得绕回去呢,看看时间,今天的事怕是办不成了。
只是心情却出奇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短篇第七弹~本篇可算是已有几篇中最纯粹的百合了。预计4、5话的规模。其实纯粹写些小情小爱什么的,真的不用太长呀,两下就说完了~~然后我还想说,其实有没有人发现,铃兰这个名字在我写的东西里出现过不止一两次?
☆、彩虹——2
电梯停在5楼,铃兰走到心理诊所的磨砂玻璃门前,摁门铃。
很快前台小姑娘就跑过来开门,见到是她有点惊讶:“我们还以为下这么大雨你不来呢。”
“呵,抱歉,我迟了很多。”
把湿漉漉的雨伞放在门后的水桶里,拍拍身上的水走进屋里。
前台小姑娘看看墙上的挂钟:“迟了一个多小时呢,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下雨耽搁了一下。”
“哎呀,铃兰小姐,你预约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半钟了。梁医生的下一个来访都来了呢,今天可能安排不到你的咨询了。”前台又仔细看了一遍预约登记。
“那就改天好了,我最近状态还不错,多隔几天也没问题。”
“那是,我看你今天心情都挺好的,看来很快就不用来了呢。”
“嗯。”铃兰浅笑着应了一声。
“我看看梁医生的时间……后天上午可以吗?”
“下午可以吗?”
“呃……四点半?”
“嗯,可以。”
“好的,那帮你预约这个时间了,这次要准时哦。”
也许是出于职业的习惯,前台小姑娘说话总是特别温柔,有时简直让人觉得她的语气像哄小孩。
约好了时间,铃兰就告辞了。很多朋友都不知,俨然热闹中心的她过去一年里患上了抑郁症,用了一年的药才得到控制,最近刚刚脱离药物,转为心理咨询康复。
到了预约的那天,已经没下雨了,倒是阳光灿烂得很。
铃兰这回很准时到了心理诊所——其实她一向很准时的,那天只是个意外。
和梁医生交谈了一个小时,走出咨询室时,看到有个戴鸭舌帽的女孩子坐在候诊椅上看杂志。柠檬黄的T恤,白色的休闲短裤,米色板鞋,一副清爽的样子。
看清她的侧脸时,铃兰有点惊讶,竟然就是前天雨中见过的那个女孩!
“是你?”戴鸭舌帽的女孩见到铃兰马上认出来了,咧开嘴笑得露出一排白牙,眉目弯弯。
铃兰也笑了:“真巧。”
“晴晴。”梁医生叫她的名字,“你再等一下,我很快就下班。”
说完,梁医生又对铃兰说:“我女儿,梁晴。”
看到她俩点头打招呼,梁医生又钻回他办公室里收拾东西去了,梁晴看了眼自己身边的空位子,铃兰便心领神会的走过去坐下来。
梁晴又说:“真巧,我们又遇到了。”
“是不是该说一句这世界真小?”
梁晴笑了:“呵呵,上次真谢谢你。”
“没事。下次记得带伞就好,城市里的雨可多灰尘了,淋了对身体不好。”
“嗯,下次会注意的。对了,上次我都没有问你名字呢。”
“铃兰。”
“铃兰你是……我爸的客人?”
“嗯,来找梁医生谈个把小时话。”
……
梁晴在心理诊所耳濡目染这么久,很很清楚什么可以问什么不该问。
待梁医生写好记录,收拾完东西下班,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见到她俩在聊天,不免有点惊讶。
“没想到你们这么投缘。”
“嗯!”梁晴应道,“我们之前见过。那时还不知道对方名字呢。”
说罢与铃兰有默契的相视一笑。
“真是好缘分呢。”梁医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