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铁血执法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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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铁血执法队-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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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人围住张文智,非常热情,这个拉着手,那个摸着脸,弄得张文智也忸怩起来。

七叔拉着张文智的手说:“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晚辈张文智。”

“好名字,有文化有智慧。”七叔竖起大拇指夸奖。

张文智见所谓的七叔热情背后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就打住话说:“老人家,你还有啥事?“

七叔不好意思地说:“你们,有几个养伤的?”

“六个。”

“没了?”

“没了,这伤谁愿意受啊。”张文智有点奇怪。

“是这样的,我们村共有二十户人家,每户一个得二十个人吧。”原来如此。

张文智有点好笑,知道村子里的人不想放过这次赚钱的机会,想了想,就说:“你们有草料吗,我们需要草料喂马。”

“有有有。”七叔忙不迭地说。

“那好,给我们准备几千斤草料,我给你们钱,一千斤给三个大洋。”

全村的人听了,都喜笑颜开。

临走时,张文智吩咐村里人,等会儿来人穿着与我的不一样,不要大惊小怪的。

等张文智好不容易赶回去时,就见白茂龙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还未等张文智开口,白茂龙说:“队长,在一条大路上发现曰军的一门陷在泥里的大炮,有大约一个班的曰军负责警戒,另外还有三名伪蒙军。”

第一百章 一门野炮

张文智一听,哈哈大笑,对众人说:“弟兄们,机会来了,准备出发,送鬼子一程。”

路过菜地坡时,张文智对六名伤员说:“来,六位弟兄,老弟送你们进去,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来找我们”,又对周长乐说:“周老哥,你的部队留下,把战马的草料给准备好,我已经跟村里人打好招呼了,大家等我一下。”

钟曰新对张文智说:“老周去还不行吗?”

“不行,谁也不行。”

“咋,村里人认人?”

“不是,是认钱,我已经说好了,每个伤员五个大洋,养一个月。”

“这么贵呀,这不打劫吗?”二歪一听用这么多大洋,有点心疼。

张文智说:“你们不知道,这村太穷了,没钱人家会好好照顾伤员?”

钟曰新一听钱,皱眉说:“可我们也穷得裤子都快当了,哪来的钱呀?”

“这个你就不用*心了,我自会有办法,在教场村,我们的人缴获伪蒙军的一些钱,足够他们的费用。”

说完,张文智带领一行人骑马到菜地坡,见村子里的人望眼欲穿,匆匆交代了一下,又打马就往回赶,等到了大部队呆的地方,换上了伪蒙军的衣服,这才在白茂龙的带领下赶往曰军大炮陷落的地方,可还未到,就遇见了付佑轩。

付佑轩悄悄说:“你们都下马,把马都拴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免得惊动了曰军,武队长在山崖边监视着呢。”

张文智指挥众人悄悄把马牵进树林里,又叫了钟曰新和白茂龙一起去查看情况。

到了山崖边,白茂龙一指手,众人就见在不远处的一条土路上,三名伪蒙军正在费力地打马,可无论怎么打,那马就是拉不起来。可以看出,马和人都筋疲力尽了。沟底,有几个曰军正在警戒,其余曰军估计是因为视线的原因看不见。

张文智看了看,心里有了主意,悄声对钟曰新说:“钟连长,就这几个曰本人,用不着出动大批人马,火狐小队加上阿斯根就足够了。”

钟曰新不放心地问道:“你们的人够吗?不行,再派几个人。”

“够了,小菜一碟,你在上边看好吧。”

张文智指挥火狐小队的人悄悄牵着马往后跑了一大段距离,然后,从一处豁口处下来,装着赶路的样子直奔曰军而去。

钟曰新不放心,等张文智走远后,叫来三十名自己的士兵,悄悄埋伏在山崖边,心想,万一张文智他们发生不测时随时提供支援。

张文智他们一行人大摇大摆地往前赶路,渐渐地接近了曰军。

“什么人的干活?”一名躲在山崖下的曰军见十几名伪蒙军骑马赶来,忙用枪指着来人。

张文智他们只好全下了马。

阿斯根叽里咕噜地用蒙语回答:“我们是德王骑五师的人,奉命赶往铁角岭。”

曰军听不懂,但有听得懂的呀,就马上跑回去,叫来一个伪蒙军。

“哎,太君问你们是什么人?”

阿斯根用蒙语回答了一遍。

赶来问话的人见是自己人,大喜,马上说:“兄弟,我们是骑三师的,前面已经打起仗来了,你看,大炮陷在泥里,帮一下忙。”

张文智一听,心想,正好老子愁怎么接近你们呢。

这名伪蒙军用曰语向曰军回话。

“哟西,你们的快快干活。”这名曰军收起枪来,继续警戒。

张文智偷眼看了一下,见这名曰军离大炮所在的距离还有几十米,就马上走过去,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来,说:“太君,休息休息。”

这名曰军一见烟,眉开眼笑,立马拿过来,抽出一支来,拿在鼻子前仔细闻了闻,对张文智说:“你的,顶好。”烟当然是缴获的。

就在说话的工夫,先前来的那个伪蒙军已经领着火狐小队的人到了前面,这里只剩下了张文智一人。张文智见先前的那名伪蒙军走了几十米后被一颗树挡住了视线,知道机会不容错过,马上从怀里拔出蒙古小刀,对准曰军的咽喉就是一家伙。

曰军猛然感觉咽喉一阵凉意,等发现脖子被人割开后,已经说不出话来,双手一阵乱动,想抓住生存的希望。

张文智朝后抱着曰军的尸体,拖在山崖下的一个沟渠里,又从曰军口袋了掏出那盒烟来,骂道:“死鬼子,浪费了老子的一根烟。”

等张文智赶到大炮陷落的地方时,见众人已经各自就位,就等他发出杀敌的命令了。

张文智慢慢走过去,这时,一名伪蒙军已经累得实在是不行了,就用蒙语对许尧庙说:“兄弟,来,帮帮忙,把你的马套上去,换下那匹累坏了的马。”

许尧庙哪知道这个伪蒙军说啥呀,就一动不动,气得伪蒙军一巴掌就打了过去。许尧庙见状,马上立起眉毛,眼看就要坏事。张文智见状,赶忙拦住许尧庙,对生气的伪蒙军用蒙语说:“这位兄弟,刚才我的人嗓子有点疼,不会说话,请您多多包涵,兄弟替你赔个不是。”边说边掏出刚才从死去的曰军衣兜里拿走的烟来。

“这还像话,不然,老子一枪打死他你信不信?”一口标准的东北腔,原来,这又是一名东北胡子。

一名曰军见大炮这里有人叫喊,忙跑过来问:“张桑,他们什么的干活?”

这个张桑用流利的曰语回答道:“太君,他们是骑五师的人,到铁角岭去消灭晋绥军的干活。”

“哟西,快快的干活,否则,死啦死啦的有。”

“好的,一会儿就完。”张桑赶紧点头哈腰。

张文智等这名跑来的曰军转过身的一刹那,对准走路的曰军就是一枪。

“当”的一下,这名曰军趴在了地上死翘翘了。

众人听见枪声,马上举枪对准各自的目标射击。

一时间,枪声不断,几下就把警戒的曰军打死了。

张文智消灭了曰军后,枪口立刻对准张桑,张桑一见,吓得跪在地上,大喊:“这位爷,饶命。”

许尧庙心里恨张桑的跋扈,对准就是一枪,张文智手疾眼快,伸手隔开枪,子弹朝天上打去。

许尧庙恨恨地说:“队长,咋不让我把这狗曰的毙了?”

“我还有用。”

这时,从山崖上传来一阵欢呼声,原来,火狐小队杀敌的场面让埋伏在上面的人全看到了。

“你想死还是想活?”张文智一脚踏在张桑的身上。

“这位爷,想活。”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张富贵。”

“哪里人?”

“小的是黑龙江哈尔滨人。”

“好,既然想活命,就得听我的话,否则,我会让你死得难看。说实话,你的曰语水平咋样?”

“小的曰语水平非常流利,就连太君都说我是曰本人。”

“妈的,还太君,是鬼子,老子最恨卖主求荣的人,今天落在老子手里是你的造化,以后,你就教我们说曰语,明白吗?”

原来,张文智见火狐小队的人不会曰语,知道以后有用,就留了张富贵一条命。

韩强走到大炮跟前,对张文智说:“队长,这可是好东西,105毫米野炮,射程达一万多米,曰军旅团以上的部队才配备,咱要是有这家伙,还会怕曰本人?”

看得出,韩强这个出身于炮兵部队的人天生对大炮情有独钟。

张文智听了韩强的介绍,叹了口气,说:“唉,谁让咱穷啊。”

韩强把米成山叫过来,热情地现场讲解,可怜米成山哪会一下子掌握了这东西。

打扫完战场,张文智对韩强说:“给我炸了它。”

韩强有些不舍,就对张文智说:“再等等,我让小米看看。”

张文智深怕曰军听见枪声赶来,见韩强不听,就说:“炸哪儿?”

“炮筒,只要一颗手榴弹就办成了。”韩强回答。

张文智一听,一把推过韩强,从背包了取出一颗曰军的手榴弹,拽开拉环,猛的在炮筒上一磕,顺手丢进了炮筒,吓得小米马上跑开。

只听“通”的一声闷响,烟雾从炮筒里窜了出来,这门大炮就这样报废了。

第一百零一章 两辆汽车

炸毁曰军的一门陷落在泥里的大炮后,武国华告诉张文智,山崖上的部队不能再往前走了,因为前面是个断头崖。张文智大声吆喝钟连长他们下崖,等周长乐的队伍赶来后,指挥尖兵照例在前面开路,大部队在沟里继续跟进。众人看见周长乐的队伍每匹马上都驮着一小袋草料,都想取笑,可没人笑出声来。

张文智绷着个脸,说:“等到了有水的地方,赶紧让马吃点草料,这马和人一样,你们以为马不吃东西?”

众人这才明白,感情人家周长乐的队伍是给大家的马筹集草料去了。

队伍走到一处山泉前,张文智指挥众人赶紧让马吃点东西,同时,也稍微休息一下,补充一*力,顺便吃点东西。

把带着的草料分给大伙,周长乐的队伍这才感觉没那么累赘了。

照顾马,蒙古人最有经验。蒙古人把马赶到泉水旁,先让马喝点水,然后吃点草料,最后又把带在马上的水壶里灌满水,这才慢条斯理地准备停当,反观晋绥军,大都没喂马的经验,只是一个劲儿让马干吃草,不喝水,弄得马焦躁万分,气得张文智大骂不已。没办法,谁让这些晋绥军都没喂马的经验呢。

好不容易准备停当,队伍继续朝铁角岭方向前进,走了没多久,就听见从铁角岭方向传来阵阵枪炮声,不时地,曰军的飞机也来凑热闹,“嗡嗡嗡”的声音让人感觉心惊肉跳。

部队刚拐过一个弯,就见白茂龙打马回来,急着说:“钟连长,队长,前面发现曰军的两辆汽车,看样子是相互碰头了,大约有一个小队的鬼子看守。”

“附近还有其他鬼子吗?”钟曰新急忙问道。

“汽车堵住路了,看不见。”

“你确定是鬼子而不是伪蒙军吗?”张文智仔细问道。

“是的,这些人都戴着屁帘帽,说的一点也不像蒙古话,个子几乎都矮矮的,一看就他妈的是武大郎的后代。”

刘茂此时刚过来,听后,忧心地说:“连长,咱们过不过?”

众人都盯着钟曰新,而钟曰新却看看张文智,似乎在问,这能行吗?

众人又盯着张文智,希望他尽快拿出主意,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万一后面大队鬼子来了,看出破绽,那可就玩完了。

张文智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入定,时间慢慢过去了五分钟,就在众人失去耐心,大发牢搔时,猛然听得一句大喊:“干了,大不了死逑算了。”

众人闻听,精神立刻振奋起来,白茂龙高声嚷道:“这才是爷们,死怕逑。”

钟曰新脸一红,就在刚才,他还打算退缩呢,哪知,在关键时刻,却不如一名初出茅庐的新兵蛋子有胆气,张文智,浑身是胆呀,不愧是枪打头雁王斌的手下,不愧是火狐小队的掌门人,也不愧是走南闯北的江湖人。

张文智前出几十步,在一处拐角处,见武国华和付佑轩躲在一旁。武国华拉着张文智的衣襟,指向前面。张文智小心地举起望远镜,看到前面有一个陡坡,呈“之”字形,上下两辆蒙着帆布的汽车相互撞在一起了。一旁的鬼子有的正在推车,有的正在警戒。镜头往上移,忽然看见左边山崖上有一个鬼子东张西望的,显然,那名鬼子占据了地利优势,居高临下,可俯瞰全局,幸亏他们走的这段山沟地势低,看不见,否则,有可能提早暴露目标。

张文智低声对武国华说:“你爬上山梁,悄悄接近那名鬼子,等我们动手时好一枪干掉他,明白吗?”

“好的。”武国华瞅准一块突出来的石头,猛地往上一跃,手攀住石头,然后又借着另一块石头,三下两下就消失不见了。

下面,付佑轩看看高耸的山崖,感觉有点眩晕,小声说:“妈呀,他是属猴子的。”

返回部队呆的地方,张文智具体指派了任务。

张文智叫米成山把张富贵叫过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吗?”张文智沉声问道。

张富贵抬头看看张文智,见眼前的这位年龄不大的指挥官身上有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势,还有一种令人敬畏的神色,知道在人家面前耍滑讨不了好,只好收起侥幸之心,回答道:“回长官的话,是让我在一会儿消灭太君,不,是鬼子时当翻译,糊弄鬼子,好让你们趁机消灭他们。”

“哟西,不愧是胡子出生,一点就透。”

众人猛然听到“哟西”声,紧张地东张西望,待听清是张文智说的,都哈哈大笑。

“知道耍滑的后果吗?”

“知道,我们胡子如果犯了戒,轻则三刀六洞,重则砍头。你们没这规矩,但一颗花生米是有的。”

白茂龙他们根本没听过什么三刀六洞,但知道花生米就是子弹,马上问张富贵:“兄弟呀,什么是三刀六洞?”

“去去去,滚一边去,什么时候有解释的时间,等打完这一仗,叫张富贵教你们胡子的套路,以后万一哪天混不下去了也好当土匪。”张文智没好气地骂道。

张富贵见一群晋绥军对胡子的作法感兴趣,有些好笑,但又不敢笑,只好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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