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林每每见到这样的殿下都忍不住心猿意马。每次和王一起沐浴便成了洪林既期待又痛苦的事。
(本章完)
第 53 章
第五十三章
洪林每每见到这样的殿下都忍不住心猿意马。每次和王一起沐浴便成了洪林既期待又痛苦的事情。
而且这几日因着天气炎热,两人都没有亲热,现在,看着眼前的生香活色,他已呼吸微重,不敢正眼再望。王察觉到了洪林的异样,往下一瞄,心里暗笑:“这个傻瓜,又要强忍了。”
他不动声色地搭上洪林的手,轻轻起身,却佯装没站稳,身子一晃便倒进洪林怀里。
洪林吓了一跳,连忙搂住他一叠声地问着:“殿下,殿下,没事吧?”王蹙眉:“好像有点扭到腰了——”
洪林一惊,忙问:“啊,殿下,严重吗?臣找玉神医来看看吧?”
王见他满脸惊慌,便不忍再逗他,扶住他的肩,靠上他:“也没那么严重,到水里帮我揉揉吧——”
洪林满心的绮念已被吓跑殆尽,听王这么说忙扶着他慢慢下到水里,坐在他身后,伸手轻轻揉捏起来。
王眯着眼享受着,但见洪林只在那儿闷头揉腰,便有点好笑。想了一下,他向后一仰靠进洪林怀里,拉过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腹部:“洪林呐,”他撒娇着问道:“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变难看了啊?”
洪林吻上他的耳侧:“哪里有啊,殿下,您现在好美呢!”
“真的吗?”王小声问着,拉着他的手又摸上自己的胸前,身子也开始在洪林怀里扭动起来:“洪林呐,我觉得自己变得好怪了呢,就像这里,你摸摸看是不是和平时不一样了?”
洪林本已被王柔腻的身子蹭的硬挺起来,现在又被王拉着手放在了两粒粉樱上摩挲着,呼吸便控制不住地粗重起来。他想往后挪开一点,怎奈两手被殿下抓住抚在他胸口上移动不得。
王早感到后腰处洪林的炙热贴上自己,心里跟着也热了起来。他一手向后搂在洪林的脑后,身子在洪林怀里挺立着,一手继续拉着洪林摸着自己:“你摸摸看,这里是不是好像胀了一些,嗯?”
他声音低哑,语气含春,那一个“嗯”更是蕴含了无尽的风情,听在洪林耳中便是最强的催情药,他一口舔上王的耳窝,胡乱着开口:“啊,殿下,是——大了些,更红了些,好美呢,殿下, —— 您整个人都变得好美了,眼睛,嘴唇,胸,还有身上,都美啊 ——”他用力在王的身上抚摸起来:“嗯,殿下,臣好想,臣忍不住了,可以吗,殿下——”
他胡乱吻上王的脸,血液沸腾起来。
王早被他的动作和语调撩拨的意乱情迷,现在听着他这样软声求着自己,哪里还舍得不顺着他,他侧过身来寻到他的舌和他吻在一起。
洪林的手拂过胸,拂过腹,拂过精致,来到他身后的菊蕊,借着温水浸泡的柔软轻轻滑了进去。自王有孕以来,那□就慢慢变得柔软湿润,弹性大增,几乎用不着如何开拓便能容纳下洪林。
洪林动情地吻着王,一手搂住他,一手不住开拓着。
王子夜般幽黑的瞳仁蒙上一层淡雾,眼角变得艳红,身子扭动着,撑在浴池边慢慢打开自己。洪林托起他的身子,找到那处幽深,从他身后轻轻送了进去。
王呻吟一声,身子软下来向后倒在洪林怀里,洪林搂着他,两手逗弄着那两粒敏感,王娇喘着,探手抚上自己更加情动。
两人身子紧贴着,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沸腾的脉动,契合之处早已紧紧咬合着纠缠在一起,诉说着自己对爱人的无尽眷恋。
水花四溅,两人动作着,却都尽力克制着延长这蚀骨的时刻不让自己泄出来。最终还是王忍不住,他哑声唤着:“洪林,啊,洪林啊——”双手紧紧抓住洪林迸射出来。洪林被□深处的痉挛刺激的浑身颤抖,语不成声地喊着:“啊,殿下,殿下,”紧随着也迸发出来。
洪林心中极致的愉悦和爱意无法用言语表达,他只能紧紧圈着王,一遍一遍地亲吻,一声一声地低喃:“殿下,洪林爱您,洪林爱您,殿下——”
待两人意犹未尽地分开,洪林将王和自己打理干净,换上干爽的里衣,抱着他回到寝殿。
激情中的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浴池外的竹帘后面,一道身影站立良久后才离开。
躺在寝殿的榻上,王半含着眸,脸上□还隐有微痕。
他慵懒地把玩着那折扇下吊着的淡黄丝绦,看着洪林微带羞意地一笑:“以前都没有在水里—— 待诞下王儿后,还要多试几次才好。”
洪林也脸上微红,他拿过折扇帮两人扇着,偎在王耳边低声问:“殿下,刚才—— 好吗?”王含笑点点头,将脸偎近洪林:“你呢?也好吗?”洪林轻柔的吻着他:“当然了,殿下。臣刚刚真的——很好!”两人都不再说话,却在心里细细体味刚刚在水中那别样的销魂快意。
整个寝殿静悄悄的,只院中树上的蝉一声声叫着。微风轻拂着轩窗上的纱帘,垂下的金钩偶尔“嘟”的一声扣着窗棂,竹盒里冰块融化的水不时叮咚一响。
洪林轻轻帮王打着扇子,看着王渐渐睡去,他手下没停继续动作着。天气这么热,殿下怀着身子,该是多么辛苦!自己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这一世能有这样的际遇。他凝望着那人安详的睡颜,眼中湿润起来,他轻轻地偎近,再偎近——
(本章完)
第 54 章
第五十四章
下午醒来后,洪林想到景仁宫工地上还有点事要去一趟,便和王说了一声吻了吻他穿衣离去。
王又躺了一会也起身在寝殿里慢慢踱着,宽大的袍裾拖在地板上沙沙作响。他不时的把手轻轻放在腹上,温柔的抚摸着腹内的孩儿,满心的甜蜜。
殿门轻叩,黄内官和金花走了进来。
黄内官手上提着个食盒,金花端着个托盘,黄内官微笑着对王说到:“殿下,您尝尝今天的乌梅汤吧。比平时多熬了些时间,老奴已经晾温了,正好喝呢。还有几碟果片,您也当消遣用些吧。”王笑着点点头。
黄内官又问道:“殿下,您晚膳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王想了一下说到:“嗯,芙蓉鸡片和香酥虾丸吧,哦,再加个玫瑰鹅脯。”黄内官答应着退下。
王在桌边坐下,舀出一盅乌梅汤喝了一小口,味道确实不错。
入夏以来,他便喜欢上了这用乌梅、甘草和冰糖文火熬出的乌梅汤,每天都要喝上几次,酸甜甘醇的滋味,消暑又开胃。
正吃着小食,听到外面有人高声通报:“殿下,朴副总管求见!”他取过一旁搭着的外衫披上扬声道:“进来吧。”
殿门一开,朴胜基走了进来。他两手一搭躬身施礼:“殿下,臣查到与在碧澜度大量购买兵器的买家有联系的人了。”
王精神一振,凝眉问道:“是谁?”朴胜基回答到:“是—— 是右中书齐元洪大人。”
王沉思着重复了一声:“齐元洪——,果真是他。”停顿片刻,又说道:“从现在开始,密切监视与他往来的所有人,尤其是朝内官员。”
朴胜基答应着告退,王微笑着说到:“胜基啊,天气热,喝点乌梅汤再走吧。”
朴胜基惶恐地回答着:“微臣恐一身的汗味熏着了殿下——”
王温和地笑了笑:“不妨的,哪有这么严重。”
一边随着朴胜基进来等候在殿门处的金花走过来舀了一盅乌梅汤,轻轻放在了桌案的另一侧,退下了,轻轻合上殿门。
王又说道:“坐吧。”
朴胜基欠身坐下,微微抬眸,见王披着外袍,里面一身淡粉纱衣,微敞着领露出颈下一片细腻肌肤,他心里一跳,竟盯在那处移不开眼,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偷眼看了看王,见他兀自在饮着乌梅汤,忙也低头喝了一口。
王似没有注意到,一会开口说到:“监视齐元洪的人手主要还从健龙卫里出,如果人手不够,寡人会派羽林军协助。胜基啊,这段时间外务方面你要多费心,洪总管另有任务,但以后若有了确切证据需要行动时,他还是会和你们一起去的。”
朴胜基恭敬地回答:“是,殿下。”
正说着,殿门一开,洪林走了进来。
他看到殿内坐着朴胜基微一愣,随即走上近前唤了声:“殿下,臣回来了。”
王自他进门目光便一直随着他,现在绽开微笑说着:“快坐下吧,尝尝这次的乌梅汤,很好喝呢。”洪林应着坐下,接过王递来的乌梅汤。
王又问道:“还有,胜基啊,少龙卫召选的事情怎么样了?”
朴胜基听到王的话,疑惑地看了一眼洪林,少龙卫召选的事一直是洪林负责,殿下怎么会问自己呢?但他还是恭敬地回答道:“是,殿下。少龙卫的事情是洪总管负责的,微臣不太了解呢。”
王恍然一笑:“哦,是的,这件事是洪林负责的。洪林呐,现在进展如何呢?”
洪林并不知道殿下和朴胜基在谈些什么,所以一直在旁边静静地没有开言。听到殿下这样问自己,也有点不解。殿下当然知道这件事是由自己亲自负责的,没有假于他人,自己也几乎天天都跟殿下汇报情况的,今天殿下这是——?
疑惑归疑惑,他还是立即回答到:“是,殿下。到目前为止,报上姓名的已有一百八十名少年,经过筛选,臣留下了一百名资质上乘者,想请殿下亲自过目从中挑选出最后的三十六名组建少龙卫。”
王满意地点头:“嗯,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每个人的特点、特长和家世背景都要仔细考虑进去,一心认主,忠心不二,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是最主要的因素,就是资质稍欠也无妨。少龙卫是护卫世子殿下的,和寡人当初挑选你们是一样的,忠诚才是第一。寡人另外再选出十人,将来补充进你们健龙卫。这四十六名队员的训练先放在一起吧,五年后经考核再分开。洪林,少龙卫的总管也由你担任,你负责从健龙卫里挑选队员当他们的师傅。和健龙卫的队训一样,少龙卫的队训也是忠、精、智!”
洪林和朴胜基都恭敬地答应了。
王饮了一口乌梅汤,方又和声说到:“胜基啊,外务的事情你负责,有什么进展随时向洪总管汇报吧,你们先一起商量对策,若有什么需要定夺的事情可以来面呈寡人。你们两位总管一直合作的很好,寡人很欣慰呢。”
朴胜基一惊,殿下这是在委婉地提醒自己遇事要先向洪林汇报吗?他连忙低头应到:“是,殿下。”
洪林这时才明白殿下这一番话的苦心,他心里一暖,感动地看了一眼殿下,见他正温柔地望着自己,两人目光交汇,心意相通,他随即也含笑低头回答着:“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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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第五十五章
晚膳后。两人照例来到御花园中散步。清凉的夜风吹拂着园中的花木送来阵阵芬芳,令人神清气爽。
王望着晴朗夜空中的颗颗繁星,星眸微闪,他看向洪林:“过几日便是乞巧节了呢。今年我们——”
“殿下,”洪林连忙接过话头:“殿下,今年不比往年,还是莫要出宫了吧?臣陪您就在景福宫中过吧。臣早早出宫去买了那些东西回来,和您在景福宫中摆上案桌一起过节,可好?”
王幽眸望住洪林,微微点头:“嗯,就听你的,我也不想拿王儿冒险。别的东西倒罢了,只那两样不能少——”洪林轻轻揽住他低语到:“臣知道的,您放心吧。”
往年的乞巧节,宫中会遍扎花灯挂在桂树、樟树和银杏树上,节前各宫妃嫔会纷纷来到景福宫,以各种名义送给王她们自己作的式样小巧的香包、扇坠、丝绦结等物,还有的送来自己绣的绢帕、锦带。
王都温和地收下,返回给她们的自然只能是各式香脂水粉、宫缎锦纱、珍奇小玩等物。妃嫔们拿来的那些东西他都交给黄内官由他收在箱中了。今年自然也不例外,而且他更是没有心思理会那些东西,一律都交给了黄内官。
两人慢慢走着,不知不觉又来到正在修建中的景仁宫,他们每天散步都会来到这里看看工程的进展。
从王下令修建至今,两个多月过去了。景仁宫的地基已打好,宫殿已经开始建造。从各地运来的上乘玉料、石料、木料等都井然有序地堆放在场地上,有专人负责看管。因为距离景福宫和后宫庭院太近,景仁宫四周拉上了栅栏帏布,内里工地上的人员严禁越出栅栏的范围以免惊扰到王和后宫人员。
洪林每天则会花很长时间在景仁宫工地关注着工程的每一步进展。
随后他们又来到修造中的小花园,小花园已初具雏形。看着已修葺平整的茵茵草坪,想象着以后小小的孩童在这里玩耍欢笑的情景,两人心内温情弥漫,在黑暗中依偎着双手交握在了一起。
这日早膳后,玉光照例来给王诊脉。
他搭着脉心中却在沉思。王祺的身孕已五月过半,脉象和胎儿大小都很正常,应该早就有胎动了,可为何到现在都迟迟没有动静?他这厢沉默不语,王和洪林都紧张起来,他们对视一眼,重又紧紧盯着玉光。
察觉到气氛有异,玉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问着王祺:“殿下,胎儿很好,不用担心。”
王觉出他的笑容有点勉强,沉思着问到:“玉光,十日前你就问过寡人可曾感觉过胎动,寡人至今都未感觉到,是不是——有问题了?”
玉光想了想,对王说到:“殿下,能否让玉光看看您的腹部?玉光要检查一下。”
王看着玉光诚恳的目光,只犹豫了一瞬,便说到:“可以。”
见殿下同意了,洪林忙上前帮他掀起纱衣,自己则在一边警惕地看着玉光。
玉光查看着王祺的腹部,轻轻将手放了上去,感觉着手下的胎儿。他启开视目看向胎儿,一个成人半臂长的胎儿静静伏在羊水中,头部、四肢、躯体发育都很正常,没道理到现在还没有胎动啊?
王紧张地看着玉光,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看他依旧沉默不语,王的心渐渐下沉,冷汗也一颗颗渗了出来。洪林看到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