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没有说话的拿出一颗药,随手打了过去,洛霓觞速度更快的一脚踢在了白实的膝盖后面的软经上,白实被踢的跪了下来,药打了墙上,弹向了洛霓觞,老人另一只手中的石头打中了洛霓觞的穴道,洛霓觞张开了嘴药正好飞了进去。
白实起身抱住了洛霓觞,“你给她吃了什么?”老人挑眉的看着白实,“好东西,本来打算给你,不过小丫头吃了也没关系。”
洛霓觞吃下药,感觉腹部中有一股气流在游走,很是难受,手脚麻木的不受控制,老人看着洛霓觞痛苦的表情,“小丫头,盘腿坐下,我来助你。”
洛霓觞只能听命行事,白实知道现在能救洛霓觞的只有这个老头了,老人在洛霓觞背部注入了一股真气,“小丫头,你试着用我传给你的真气,来用我教你的心法,来控制把内力压在丹田之中,不然很容易爆体而亡的。”
洛霓觞照着老人的话去做了,慢慢的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过了一炷香的时辰,洛霓觞睁开了眼睛,什么疲累的感觉都没有了,看着蜡烛,一阵掌风打过,蜡烛就熄灭了。
老人看着洛霓觞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小丫头,刚刚的丹药助你打通了阻塞的穴道,我又传了功力给你,你能飞檐走壁了。”
白实把蜡烛又点上了,洛霓觞拉着白实跪在了老人面前,“多谢师傅教导。”
白实也同样的吞下了一颗药,只是白实没有洛霓觞那么痛苦,很轻松的正常过来了,洛霓觞不解的问:“师傅,为什么白实他没有我刚刚那么难受?”
老人帮白实把了把脉,“白实的骨骼与你不同,他的骨骼很适合练武,所以他的身体很快就能适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传家宝
从那次之后,老人每天都会让洛霓觞跟白实吃药,洛霓觞跟白实也心甘情愿的成了白老鼠,只是让白实很想不通是,洛霓觞学武的速度居然比自己快了太多,平时也没见她怎么练,看着坐在秋千上的洛霓觞问:“霓觞,为什么你学什么都好快,我最近天天被师傅罚扎马步,扎的我两条腿都站不起来了。”
此时的洛霓觞已经十三岁了,长成了大姑娘,拥有着倾城之貌,回懵一笑的看着白实,“你还好意思说,你的骨骼比我的好多了,连师傅都说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只可惜你却不知长进,也难怪师傅要罚你了。”
白实看着越来越妖孽的洛霓觞,“霓觞,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还这么说我,我好歹以前也是你的师傅,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态度小心被雷劈哦!”
洛霓觞对白实经常挂在嘴边的这句话很是反感,拿起旁边的棋子,用足内力打了过去,白实很简单的用手指就夹住了,很是得意的笑着,“呵呵,霓觞,你想谋杀我啊!”
洛霓觞看着白实一脸你扁不到我的样子,直接飞身打了过去,白实也不落下风的跟洛霓觞切磋起来,洛霓觞慢慢处于下风,装成跌倒的样子,白实来扶她的时候,乘白实不备,点中了白实的笑穴,白实马上笑了起来,“哈哈哈,霓觞,哈哈,你耍诈,哈哈哈哈哈、、、”
洛霓觞又是一下点在了白实的穴道上,白实就被定住了,“白实,兵不厌诈,这么肤浅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哈哈,小丫头,你的武功越来越有长进了。”老人冲房顶上跳了下来,洛霓觞上前福了福身,“师傅~”
老人看着像木头人一样的白实,在他周围转了一圈,“小丫头,你有没有发现白实一点都没有变,他的样貌跟我在五年前看见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师傅,你今天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说白实没有变化吧!”洛霓觞把话题叉开了。
老人拍了拍额头,“哦哦,对了,我差点就忘了,今天我是来跟你们道别的。”
洛霓觞解开了白实穴道,看着老人,“道别?师傅你要去哪里?”
老人看着远处,没有回答,只说了一句:“是时候该走了~”
白实看着老人又在卖关子了,“师傅,你老就不能明说吗?”
老人低头从腰间拿出一把柳剑递给了洛霓觞,“这是为师送给你最后的礼物,要好好珍藏,将来说不定能让你派上用处。”
洛霓觞接过剑,只觉得剑很是轻巧不是很重,“师傅,这剑不是你的传家宝吗?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
老人拍了拍洛霓觞的头,“小丫头,这剑虽然是传家宝,却也只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我拿着它还不是浪费,让它跟你说不定还能名扬天下呢!”
白实看的一脸郁闷,“师傅,为什么霓觞有礼物我没有,你偏心~”
老人很痛快的又赏了白实一个爆栗,“臭小子,这么多年你还改不掉撒娇的毛病,男子汉大丈夫应该顶天立地。”
作者有话要说:
☆、圣旨
白实抱着头躲到洛霓觞身后,“师傅,你又打我,你都打了我五年了,还没有打够啊!”
老人捏紧拳头想在揍白实一次,“你、、、、”,洛霓觞只能把白实护在身后,“师傅,你还没告诉我,你要去哪里?需要我跟爹爹说一声吗?”
老人沉下了脸色,“不用,我来的时候没有告诉他,走的时候也不需要跟他说,小丫头,我先走了,我们有缘自然会在见面的。”
“师傅,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洛霓觞追在后面问。
老人沉思了一下,“小丫头,不必强求,缘分到了自然要分开,名字只是一个称谓,不知道也罢!”老人凌空飞身就走了。
白实后知后觉的大叫,“不是吧,就这么走了,我的礼物呢?师傅你好偏心~”
一阵落叶飘过,白实站在原地,洛霓觞抽出剑看着,剑身薄而长,扯断一根头发,轻轻的放在剑上,吹了一口气,头发断成了两截,白实愣愣的看着那把剑,“哇,原来这把剑这么锋利,是不是也能削铁如泥?”
洛霓觞收起了剑,“这剑虽能吹发即断,但削铁如泥是不可能的!”
白实很是失落的看着洛霓觞腰间的宝剑,嘀咕道:“同样是徒弟,怎么师傅那么偏心,只给霓觞不给我。”
白实还没有嘀咕完,另一把宝剑从天而将,深深的插入泥土之中,白实跑过去看到剑上还有一张纸,“此剑乃玄铁打造,为师送与你做礼物。”
白实苦笑了一下,“师傅,你老人家要不要开这种玩笑啊,玄铁的剑我怎么可能拿的动,就算拿的动,挥起来很费力的。”
洛霓觞看着剑,有几分跟灵镜传奇上面的魔剑很像,同样是玄铁打造的,应该不是很重的,洛霓觞不管白实了,居然是师傅送给他的,就让他自己去拿起来。
洛霓觞打算出门透透气,却听见一声圣旨到,走到前厅只见一个公公拿着圣旨站着,洛城跟家里所有仆人全部跪了下去,洛霓觞也在最前面跪了下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洛丞相之女,才貌双全,与我朝太子乃天作之合,特此下旨封洛霓觞为太子妃,待到洛霓觞出阁之日便是与太子成亲之时,钦此!”
洛城颤抖的接过圣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洛城站了起来看着宣圣旨的公公一脸谄媚的笑容,“公公,这皇上为什么会突然为小女指婚?之前也没有听皇上提过。”
“哎呦,我说洛丞相,令千金能够嫁给太子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皇上早有耳闻,洛丞相的闺女可是能文能武,有着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皇上很是看重,所以就下旨让令千金跟太子结亲,您是丞相您的女儿跟太子结了亲,你就是太子的岳父了。”公公翘着兰花指笑的极其猥琐。
“可是小女如今才十三岁就定为太子妃,只怕这不妥吧!”洛城极力的推脱。
“洛丞相,这圣旨是皇上的意思,奴才只是来通传的,奴才还有事就先走了。”
公公扭着他销混的小屁股就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威胁
洛城跌坐在椅子上,这皇帝先把名分给了洛霓觞,这样就不会有人跟洛霓觞提
亲了,可是一入宫门深似海,他的女儿如今早早就许配给太子可如何是好啊!
洛霓觞让下人退了下去,看着一脸悲痛的洛城,跪了下来,“爹爹,女儿不孝
,让爹爹担心了。”
洛城看着如此懂事的女儿,把洛霓觞拉了起来,“觞儿,你没有错,都是爹的
不是,当今太子终日沉迷美色中,吃喝嫖赌样样皆通,你嫁过去只怕是要受委屈
了。”
“爹爹,皇上说的是我出阁之日,现在还有三年时间够我游历天下,女儿明白
爹爹的难处,我会嫁给太子,只是我希望爹爹在这三年里不要阻止我做任何事,
可以吗?”洛霓觞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洛城点了点头,摸着洛霓觞的头,“觞儿,苦了你了!”
洛霓觞从大厅出去,来到了院中,“出来吧!躲着做什么,皇家岂是爹爹能惹
的起的,我不挣扎,只是不想在这三年里面被禁足。”
白实从门后走了出来,一脸痛苦的表情,“霓觞,不如我们回去吧!这里我已
经待不下去了。”
洛霓觞没有回头,“白实,你我都明白,我是回不去的,你的身体停止了生长
,而我的却没有,你可以带着你的躯体回去,而我的躯体可能早就被烧了,我回
去也只是一丝混魄,看不见也摸不着。”
白实从后面抱住了洛霓觞,“霓觞,你好狠的心,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要
拒绝我,我在你心里到底占了多少位置。”
洛霓觞扯开了白实的手,“白实,我们不可能的,我说过了,若不是紫晶石我
不会留你在府中的。”
白实嘶吼着,“我不信,你是喜欢我的,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青梅竹马,你
敢说你没有喜欢过我。”
洛霓觞很认真的看着白实,“白实,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是把你当哥哥
,当知己看待。”
白实看着洛霓觞很是认真的脸,他知道洛霓觞说的是真的,她没有喜欢过自己
,是自己一直单恋她,白实颓废的摇着头,跑走了。
洛霓觞看着白实逃跑的背影,暗暗叹息,“白实,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跟你
说清楚,害你情根深种,我对你只有友情,没有爱情,你是个不错的知己,希望
你早日找到一个你喜欢又喜欢你的女孩吧!”
第二天洛霓觞就听见丫鬟说,白实不见了,“师傅他去散心了,可能要过一段
时间才会回来,他的房间帮他留着,每天打扫一下就行了。”
丫鬟领命的退了下去,洛霓觞来到院中,看到地上只有一个坑,剑已经被人拿
走了,“白实,原来你才是深藏不露。”
洛霓觞在三年里,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皇帝让她嫁给太子,为的不就是牵制
住她的爹爹嘛!她可不想作为人质用来威胁自己在这个时代的亲生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
☆、大皇子
两年后,夜晚,皇宫中皇帝的龙床上,一片狼藉,从床上传来的呻/吟声,以及剧烈摇晃的床就知道里面上演了一副让人血脉喷张的春宫图,片刻之后女人的高/潮尖叫声结束了两人的运动,床上响起了一声娇喘声,“皇上~你坏死了,这么作弄臣妾,臣妾以后不理你了。”
云保实劭醋呕忱锵愫沽芾斓呐耍执丈先ヌ蛄艘幌屡说牧常鞍灰际请薏缓茫尴虬庾锪耍 痹票|准备再一次的压上去时,门外响起了太监的禀告声。
“皇上,洛丞相说有急事要找您,请您移驾议政殿。”
皇帝一听,顿时没了兴致,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门外,哼了一声,“这个洛城,近两年来大事小事都要来烦朕,不就是因为把他女儿许配给了太子吗?白天打扰朕也就罢了,晚上也来烦朕,若不是因为他位居丞相又是三朝元老,朕早就把他给废了。”
女子也坐了起来,软软的爬在皇帝后背上,“皇上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动气,若丞相是为了他女儿的事情来烦你,不如就把他女儿先接到宫中,然后在把朝政交与太子处理,他女儿是太子妃,太子不好过,太子妃自然也不会轻松,我就不信丞相还会去为难太子。一来可以锻炼太子,二来也牵制住了丞相不是一举两得嘛!”
皇帝听的龙颜大悦,“爱妃说的有理,朕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好,朕马上传旨下去,让洛霓觞明日就进宫。”
皇帝下了床写好了圣旨,让太监拿了出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因身体不适,国事暂时交由太子云麟处理,洛丞相从旁协助,命太子妃洛霓觞次日进宫学习宫廷礼仪,钦此。”
这时另一边,大皇子云麒宫殿很是冷清,十七岁的云麒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趴在地上看着一群蚂蚁在搬馒头,大皇子乃是云祥王朝的一件憾事,云保实垡还采芯鸥龌首樱渲写蠡首釉器栌攵首釉器胧腔屎笏故且欢运ィ墒谴蠡首由吕淳尤皇歉錾底樱饰恢缓糜啥首永醇坛小�
一个女子从暗格中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云麒,“小麒,有人来过吗?”本该一脸呆滞的云麒脸上多了一些清明,云麒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嗯,除了来传旨的,多了几个梁上君子,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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