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袁氏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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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氏枭雄-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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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哪!”看到孙策这样子,程普、韩当顿时老泪纵横。

眼前的这一幕,与当初孙坚中了黄祖军埋伏,被射杀时何其相像?

完全想象不到,孙坚、孙策父子骄雄,竟落得这么个相同的下场!

“主公,主公,主公哪!”程普、韩当老泪纵横,其余蒋钦、潘璋、董袭诸将也纷纷跟着嚎啕大哭了起来。

程普、韩当他们这一哭,城外的江东军更加乱了。

江东军军心大乱,阵脚大乱,这简直是天赐战机!

袁否在城头上看得真切,立刻大吼道:“快快快,快绞起千斤闸。”

袁否一边命令城头的甲兵绞起千斤闸,一边又回头对徐盛大吼道:“文向,快,快令骁骑部集结,随我出城追杀江东军,随我杀江东军一个片甲不留!哈哈,我今天要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我要孙氏片甲不得回江东!”

“诺!”徐盛轰然应喏,匆匆跑下城头集结骑兵去了。

刘晔却皱着眉头走过来。小声劝道:“公子,追击还需谨慎哪。”

不知道为什么,刘晔始终觉得。今天这一战,赢得太轻松太顺利了。

“谨慎?现在周瑜已死,孙策重伤,江东军根本已经无心恋战,江东军根本就已经阵脚大乱了,哪里还用得着谨慎?”袁否却哈哈大笑,又握拳大吼说。“如此天赐良机,我们若是错过了,那是要遭天谴的。子扬岂不闻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乎?”

刘晔道:“问题是,在下总觉得今天一战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

袁否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令范氏为内应献城的,原本就是周瑜。我们根本什么都没做。哈哈,周瑜有人所不及之智,这回却被他自己给玩死了!”

刘晔默然无语,理是这么个理,可他内心总是有些隐隐不安。

见刘晔依然在怀疑,袁否无奈,当下命甲士去城下取了周瑜尸首上来,然后指着周瑜的尸首说道:“子扬。周瑜尸身在此,你难道还不相信?”

刘晔对着周瑜的尸身仔细打量。发现周瑜虽浑身是血,可仍能够认出,这个人长得可谓十分俊俏,周瑜四年前曾当过居巢县的县长,刘晔还曾经来拜访过他,对周瑜的容貌依稀还有些印象,发现此人应当就是周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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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便是周瑜?当然不是!

这时候,周瑜、孙策还有吕蒙正站在北关外的一座小山上眺望。

而在三人身后的山谷之中,朱然、陈武率八千精兵正严阵以待。

听到败退城外的江东军高喊主公,哀鸿遍野,孙策和周瑜同时惊出一身冷汗。

“好个袁否,还真是狡诈至极呀,截我粮道原来只是虚晃一枪,真正意图却是利用范氏父子来设局,诱我和伯符入榖,原来范氏父子早在袁否的算计之中!”周瑜回头看了吕蒙一眼,又说,“这次要不是子明,我和伯符说不定就真就被袁否所害。”

孙策也是不无后怕的说道:“公谨所言极是,要不是子明提议,挑选两个相貌与你我相似之人引军入城,防患于未然,说不定今日真可能成为你我之忌日。”说完,孙策又回头对吕蒙说道,“子明,你随公谨研习兵法,长进不小哪。”

周瑜也笑说:“假以时日,子明的成就当不在我之下。”

“主公和都督过奖了,在下愧不敢当。”吕蒙连忙说道,“在下不过是愚者千虑,方有一得,而都督却是智者千虑,方才有一失,两者相去不可以道里计。”

周瑜哈哈一笑,又对孙策说:“主公,我军败兵过来了,我们下去迎一迎他们吧,程老将军他们可被咱们骗惨了,总得向他们道个歉吧?”

孙策欣然应允,当下跟周瑜、吕蒙寻路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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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程普、韩当诸将护着昏迷不醒的孙策,一路往赤松岗而回。

孙策重伤,而且伤势十分之沉重,既便救回大营,多半也无救。

程普已经在和韩当商量善后事宜,孙策一死,就必须尽快的扶立新主,好在公子权虽然年幼,却已经表现出足够的成长潜力,应该是个理想人选,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刚刚平定不久的会稽、豫章二郡,还有山越部众。

程普和韩当真是忠心耿耿,对孙氏真是忠诚到骨子里。

然而走没多远,便看到两骑迎面拦住去路,程普担心孙策安危,直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赤松岗大营去,此时看到有人敢挡路,顿时间勃然大怒,然而,当程普舞刀想要斩杀挡路之人时,抬头一看却猛然间愣住了。

“这这这……”程普看着挡住去路的两骑,彻底傻眼了。

程普身后,韩当、蒋钦、潘璋诸将也傻了,这怎么可能?

难以置信,挡住大军去路的竟然就是孙策,周瑜这两人!

都督不是已经阵亡了么?而且尸身都失落在了居巢城内。

还有主公,主公不是身中六矛,此刻正昏迷不醒卧在马背上呢么?怎么,怎么还有一个都督,还有一个主公?这又是怎么回事?

程普诸将看看挡住去路的孙策,还有周瑜,再扭头看看昏迷不醒、卧在马背上的另一个孙策,傻了,彻底傻了。

挡住去路的那个周瑜却微笑笑,说道:“程老将军,韩老将军,还有诸位将军,你们还愣着干吗?赶紧哭啊,快哭,大声哭出来,哭声一定要大到能让袁军都能听着,快,诸位将军快哭,再让将士们都哭,大家快点儿哭!”

孙策也道:“这是公谨设下的诈死计,你们就当我死了,快哭!”

程普诸将这才如梦方醒,知道刚才死在居巢城内的周瑜,还有马背上昏迷不醒的孙策都是冒牌货,眼前站着的都督还有主公才是真正的都督和主公,难怪此前出兵时,程普总觉得主公和都督有些怪怪的,敢情是俩冒牌货。

当下程普、韩当诸将便拜倒在地,哭天抢地的嚎啕起来。

“主公啊,主公你怎么就死了啊?”

“主公啊,可让我有何颜面去见老主公啊。”

“主公啊,你死了末将也不活了,主公慢走,潘璋来也!”

“潘璋将军,不可自寻短见,万不可自寻短见哪!”

霎那之间,逃出还不到三里地的江东军越发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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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军的嚎啕大哭立刻就惊动了城头的袁军甲兵,袁否和刘晔也被惊动了。

袁否走到过道外侧,扶着垛堞一边往外看,一边狞笑说:“听这哭的动静,孙策多半是死了!哈,这可真是天助我,天助我袁氏!”

刘晔也是瞠目结舌,难道孙策也死了?

那今天这一战的收获也未免太大了吧?

周瑜阵亡,孙策亦死,江东军不完了?

周瑜和孙策真要同时阵亡,公子再率骁骑一冲,赤松岗大营内的两万多江东残兵转眼就会兵败如山倒,这两万多大军一失,江东四郡岂不是全空了?届时,公子再引军渡江,当可效法孙策故事,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定江东。

真要这样,还费尽心思去冀州做什么?

说话之间,徐盛已经带着八百骁骑集结城下。

子夜时分,袁否率八百骁骑从北关悄然出城,然后并没有走远,往东走了不到十里便又悄然折回,从东关回了居巢城。

当下袁否匆匆下了城关,又从徐盛的手中接过马缰,翻身上马。

“锃。”清越的金属磨擦声中,袁否缓缓抽出环首刀高举过顶。

随着袁否环首刀的出鞘,八百骁骑的注意力便一下集中到他身上。

袁否迎着八百骁骑灼热的目光,狞笑着说道:“骁骑部的儿郎们,你们都看见了,周瑜已死,孙策已亡,江东军已经完了,他们已经阵亡大乱了!现在的江东大军,就像是被男人剥光了衣服的小娘,就等着我们去干了!哈哈!”

听了袁否这话,八百骁骑顿时轰然大笑起来。

大战当前,已经不适合再长篇大论,袁否简单煽了两句便不再多说什么废话,将环首刀往前虚虚一引,再引吭长嗥:“骁骑部,突击……”

“风!”

“风!”

“风!”

八百骁骑跟着长嗥三声,然后追随袁否马后,汹涌出了城门,在北关外稍稍集结后,便拉开整齐的横阵,开始冲锋。(未完待续。。)

第118章狡诈

江东军原本就在北关外燃起了几十堆大型篝火,再加上骁骑部出城追杀,每个将士手里都举着火把,所以数里外的江东军全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甚至还可以看清楚冲锋在队列最前面的袁否,因为袁否跟周瑜一样披一袭亮银甲胄!

看到袁否亲率骑军追出来,江东军立刻就慌了。

“不好了,袁军追上来了,快跑啊,大伙快跑。”

“大家快跑,袁否小儿亲率骑兵追杀我们来了。”

“袁否小儿,该死的,竟是袁否小儿亲自领军!”

“完了完了,这下我们全完了,袁否小儿来了!”

除了程普、韩当、蒋钦、董袭诸将以及少数将士以外,随孙策、周瑜前来偷城的绝大多数江东军将士都不知道真相,还道周瑜和孙策都真的死了,此刻看到袁否亲率袁军铁骑追出城外,这些江东将士一下就慌了神。

再是老兵,在这样的绝境之中,也绝无可能保持镇定。

将是兵魂,主公和都督都死了,江东军又怎可能不慌?

更何况袁否现在,在江东将士心目当中也堪称是凶名昭著了。

毕竟,太史慈败在了袁否手下,孙策败在了袁否手下,现在,就连用兵如神的都督周瑜也死在了袁否的手里,放眼整个江东还有谁人能是袁否的对手?有道是人的名树的影,现在江东军听到袁否的名字,很有些闻风丧胆的意思了。

绝望情绪笼罩之下。甚至有江东兵直接扔掉兵器、跪地请降!

尼妹,左右跑不掉,索性就不跑了。老子原本就是跟袁氏的。

雷鸣般的铁蹄声中,袁军的八百骁骑潮水般杀到,江东军只有两条腿,又哪里跑得过全速冲刺的战马?

一场屠杀,这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哈!”袁否低喝一声,引刀下劈。

“沙!”锋利的环首刀一下就从一个江东兵的颈项上划过,由于战马极速冲刺形成的强大动能。袁否甚至没有怎么发力,就一刀将那个江东兵的脑袋斩了下来,血光崩溅。眉目狰狞的头颅一下高高的抛飞到空中。

不过,环首刀在划过那个江东兵的颈项之后,却又砍中了一颗碗口粗细的松树,锋利的刀刃一下就深深的楔入树身之中。却没能够将整颗松树给砍断。巨大的反震力便从环首刀上倒卷而回,险些将袁否从马背上拽下来。

这过程中,战马却没有片刻的停顿。

霎那之间,狂奔的战马就连续撞翻了六七个江东兵。

袁否拔出备用的短剑,再次扬起,锁定前方一个亡命狂奔的江东兵。

那个江东兵却仿佛长了背后眼似的,在这个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竟突然团身。再纵身一个前扑,袁否斩下的这一剑便斩了个空。

一剑落空。袁否便不再理会那个侥幸躲过一劫的江东兵,因为战马早已带着往前冲出了十几步远,同时又连续撞翻好几个江东兵,有个倒霉的家伙,更是被袁否胯下的战马一蹄踏下生生踩碎了脑袋。

从始至终,袁否竟然没有遇到一个肯转身反抗的江东兵。

袁否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才是兵败如山倒,这就是啊!

战事太过顺利,胜利到来的太容易,容易到让人不敢相信。

没有任何理由,袁否心里忽然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吁……”心念急转之间,袁否便一下勒紧了手中的马缰。

胯下战马吃痛,立刻昂首悲嘶一声,然后人立而起,两只前蹄凌空猛然踢腾几下,再重重顿地时,已经止住了前冲之势。

下一霎那,袁否便高高的扬起右手。

看到袁否扬起右手,尾随袁否身后的骁骑将士便也纷纷跟着勒马止步,尽管他们刚刚杀到性头上,但是公子的军令他们却是断然不敢违抗的,徐盛在日常训练中,持之以恒的向他们灌输的一个观念就是:唯公子马首是瞻!

公子向前,所有骁骑便拼死向前。

公子停步,所有骁骑便立刻止步。

公子后退,所有骁骑就必须后退!

“吁吁吁……”

“喝喝喝……”

“啧啧啧……”

各种不停的口令声霎时交织成一片,不同的骑兵,不同的战马,在常年累月的人马共处中形成了他们各自的交流方式以及口令。

狂飙的战马,杀得性起的骑兵,由极动到极静,而且发生在瞬息之间,这场面就难免有些混乱,不少骑兵甚至还撞在一起,互相挤成一团。

要知道这毕竟是八百骑兵,而不是八百个步兵。

骁骑部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已经堪称是精锐。

徐盛始终不疾不徐的跟在袁否身边,这时候便上前问:“公子,怎么不追了?”

袁否摇摇头,没有吭声,一双大眼睛却在四周黝暗的山野中胡乱的搜索,仿佛要从这无边无际的夜幕之中找出一些什么东西来,甚至,在眼睛搜索的同时,袁否居然还用鼻子嗅了两下,搞得好像猎犬似的,能够从气味中嗅出危险。

袁否当然是在故弄玄虚,他就是想找个借口说服自己。

因为,心中涌起的那股莫名的不安正变得越发的浓烈。

“不对,味道有些不对!”袁否越发起劲的耸动着鼻子,分辩着空气中传送来的根本分辩不清是青草味、血腥味、烂泥味还是马粪味的古怪气味,煞有介事的说,“杀气,我嗅到了杀气,有埋伏,前方有江东军的埋伏!”

“有埋伏?”徐盛瞠目结舌,说道,“不能吧?”

邬思良等几个军侯、屯长闻言也都是面面相觑,周瑜已死,孙策已亡,江东军都已经溃败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有埋伏?难道,江东军除了孙策和周瑜外,还有一个主将?而且这个主将敢拿周瑜和孙策当作诱饵?

邬思良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出,有谁胆敢这么做?

难不成,死了多年的孙坚又从坟墓里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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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追杀江东军正杀得兴起的袁军突然之间停下,不再追杀了,正站在小山岗下观战的孙策还有周瑜便有些傻眼。

“怎么了?”孙策两眼圆睁,怒道,“怎么不追了?”

孙策的确有生气的理由,这次诈败,他可是下了血本的!

刚刚袁军铁骑只追杀了不到二里路,江东军连死带降,再加上被居巢北关的伤亡,少说也超过了一千人!这伤亡数字几乎与此前攻城半个月的阵亡数字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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