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宗点了点头,忽然宿舍的门响了,同住一屋的工友嘴里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狗日的东洋鬼子,鸟规矩真多……”
他看到眼前这一对你侬我侬的男女,脸上愣了一愣,忽然不好意思地干笑了起来:“你们继续啊,我晚上还要出去忙点事。”
床上的两个人像做贼似地分开,陈光宗站起身将他拉到一旁,小声耳语道:“兄弟,今天就对不住你了。”
他从怀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硬是塞进了那工友的手里。
这工友忽然生气了,他将这两百块放回了陈光宗的口袋里:“你这是骂人!懂么?我们都一个屋住了这么久,你什么情况我不了解?别和我扯这唧唧歪歪没用的东西了。我现在就走。”
他站起身,忽然又凑到了陈光宗的耳边:“哦,对了,抽屉里有套,上次计划生育生育免费发的。质量不好,你将就……”
眼见他这张大嘴巴就要无遮无拦地嚷出来了,陈光宗赶紧捂住他的嘴,将他用力推出了门。
他转身关上了门,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来。
朱昭颖心里已经明白要发生些什么事了,但嘴上还是嘟囔着:“你们男人,就只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女人……”
陈光宗尴尬地站在原地,眼前的朱昭颖就像他心中的女神一样圣洁无比。
虽然他以前也在夜总会、酒吧这些带点意味的场所工作,但正因为心里装着她,所以从来没有沾染上那些风情万种的烟花女子。
望着他那副束手束脚的害羞模样,朱昭颖也笑了起来:“你怕什么?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陈光宗慢慢地坐回到朱昭颖的身边,那张始终素面朝天的鹅蛋脸,此刻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舒肤佳香皂的清香,陈光宗忽然不知该怎么做了。
他只得轻轻抓住她的手,这双手很瘦,手指细长有力,但天天的辛勤劳作,却让这本该细腻柔滑的手,布满了老茧和伤疤。
陈光宗叹了口气,暗自下定决心,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让朱昭颖过上好日子。
朱昭颖听不出他的心声,看着陈光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忽然有些黯然:“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嫌弃我了?”
“没有没有。”陈光宗赶紧摆了摆手解释:“我只是恨我自己没有能力,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唉,想我空有一身功夫和大专学历,但这么多年还是现在这个怂样子。”
一想起现在的遭遇,他就有些垂头丧气。
“你真傻!”朱昭颖低声回了一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真诚而又热切:“过日子,就要脚踏实地。现在的日子苦一点,我们可以一起努力,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过上好日子的。”
陈光宗抓着她的手,心里一阵激动:“你的意思,是答应我了?”
朱昭颖黛眉低垂,脸红得像个红苹果:“你简直就是明知故问,不答应的话,我又怎么会……”
她忽然盯着陈光宗,有些害羞地问:“小陈,你之前在外面兼职的时候,有没有过?”
陈光宗顿时大窘,一张脸涨得通红:“我没有,说实话。我一直都还是……”
朱昭颖扑哧笑了一声,那浅笑嫣然的表情格外娇柔动人。
陈光宗心中一动,轻轻伸手抚上了她的脸。
她的脸上火烫,消瘦的双颊却光滑细腻。
朱昭颖伸手摸着陈光宗的大手,忽然轻声问了一句:“他,不会再回来了吧?”
陈光宗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他心里这股憋了二十多年的火,重又熊熊燃烧了起来,像是下了决心,朱昭颖轻轻伸手解开了身上的扣子,她的衣服款式很老土,穿在身上根本无法显现出她那完美的曲线。
陈光宗想伸出手阻止,但终于没有动。
她的衣服一件件滑落到了床上,玉骨冰肌、丰盈有致,在陈光宗的眼中,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雕像一样,不容亵渎。
看到他那副呆呆的样子,朱昭颖羞不自胜:“你还在等什么?”
这句话无疑于提醒了陈光宗,他悉悉索索地开始脱起衣服,忽然想到工友刚才临走前的话。
他转身走到房间内的桌前,犹豫再三,还是拉开了抽屉。
手里握着那个简陋包装的纸盒,他的心激烈跳动着。
一转身,床上的朱昭颖已经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细长的脖颈和一个小脑袋,一头青丝柔顺地散落在枕边,含情脉脉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陈光宗不再犹豫了,他伸手关了灯,解除掉身上的最后一层束缚,猛地钻进了被窝。
被窝中冷冷的,忽然,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陈光宗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抱住了她。
虽然朱昭颖已经三十岁,但浑身上下却毫无一丝瑕疵,玲珑有致的身体如处子般光滑细腻。
两个人光溜溜地贴在一起,朱昭颖慢慢地在他的周身吻着,忽然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嘴唇。
如花瓣般芬芳的嘴唇老练地撩拨着陈光宗,激情如火的两个舌头,立刻就搅动在了一起,陈光宗渐渐开始冲动了起来。
他的手慢慢地触摸起了怀里这具充满诱惑的女体,小腹上的火越烧越旺。
凭着感觉,他将头埋进了她的胸前,一声羞怯的嘤咛,她的两条长腿将他紧紧地夹住了。
娇喘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不断,就在这个简陋的宿舍里,陈光宗终于完成了他的成人礼,朱昭颖用她那充满母性的关怀,将所有的关怀和宽慰,带给了这个受尽苦难的年轻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朱昭颖温柔地躺在他的怀中:“小陈,我听说这旁边一家酒吧在招服务员,待遇给的还不错。”
陈光宗眉头一皱:“这种工作,怕不好吧?”
朱昭颖悠悠地叹了口气:“我想去试一试,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你放心,听说在那里只是做一些简单的打扫和清理工作。”
陈光宗点了点头:“那好吧,你每天无所事事的,也不好。”
朱昭颖开心地搂着他的脖子,脸上满是甜蜜幸福。
……
第五十五章 她就是女王
东关的早晨来得很早,王一凡默默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眼前那副海上日出的壮美画面。
昨天晚上的连场激战,让他这个铁打的汉子也不禁一阵腰酸背疼,已经变得熟练无比的秦澜胃口越来越大了,一连好几次无遮无拦地纵情肉搏,让他现在想起来,也不由得心悸不止。
他穿着酒店里的白色浴袍,身上布满了唇印、咬痕和抓痕,这就是昨晚狂暴后留下的后遗症。
他苦笑一声,本想摆脱秦澜,现在却越发深陷其中。情关难过,美人恩更是让人无以为报。
他现在甚至都不敢再想慕容婉儿,在这种激情的放纵过后,他开始羞愧和痛悔起来。
床上的秦澜悠悠醒来,看着王一凡那副傲然挺立的样子,想到昨晚的疯狂,她忍不住捂住口笑了起来。
王一凡有些尴尬地回过头,眼前的秦澜脸色丰润,就像是大热天吃了一个冰激凌一样,充满了快慰和满足。
王一凡忽然苦笑了一声:“你觉不觉得……”
秦澜的眼神直勾勾地,粉红色的舌头轻轻地tian舐了下嘴唇,魅惑无比地问:“你是不是要说,我们昨天晚上,就好像偷情一样。”
王一凡彻底无语了,本来感觉很无耻的话,居然被秦澜这么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居然没有一丝的猥亵意味。
秦澜轻轻地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在温暖晨曦的照耀下,她的身体散发出闪耀的光芒。
她的胴体,美得让人惊心动魄,她的神情,更是妩媚得可以溶化钢铁。
不知不觉中,王一凡就觉得他的视线,已经被秦澜给完全勾引过去了。
她很懂得利用身体上的每一寸优势,来充分吸引王一凡的注意力。
不过此刻,她却轻轻抽过一条薄薄的毯子,恰到好处地遮住了身体,但还是将一些极具诱惑力的部位,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王一凡叹了口气,遇到了这种妖精般的女子,对于他来说,真的不知道究竟是福,还是祸。
秦澜轻盈地走向洗手间,开始梳妆打扮了起来。
王一凡松了口气,他抓起床边柜子上的电话,继续拨给了那几个保镖。
开头的两个还是无人接听,当拨到石猛的房间后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接了电话。
一个憔悴沙哑的嗓音传了出来:“喂,找哪位?”
王一凡抓着话筒问:“你是不是石猛?我是王一凡,你们晚上怎么搞的,人都跑到哪里去了?”
电话那一头的石猛尴尬万分,昨天他和另一个保镖相抱而吐了一个晚上。
早上两个人在中人欲呕的秽物堆中醒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一副像极了断臂山场景的画面,差点忍不住又吐了起来。
两个人揉了揉痛得快要裂开的脑袋,跌跌撞撞地冲到卫生间,用水冲了起来。
洗刷完毕后换了衣服,他们彼此互相望了一下,眼前的对方头发凌乱、眼中布满血丝,脸上如苦瓜一样憔悴万分,看着看着,两个人不由得抱头痛哭了起来。
长了这么大,从没拼酒败得这么惨,正在勾肩搭背擦眼泪的时候,王一凡的电话就来了。
想到昨晚的惨状,石猛苦哈哈地回答:“王总,我们啥也不知道啊。我们一直都在房间里,刚刚才醒过来……”
王一凡沉着脸,冷静地命令起来:“你们立刻给那几个同事打电话,务必要让他们尽快赶回来。今天早上的投标至关重要!”
石猛连连点头称是,他挂了电话就掏出手机拨了起来。
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周围很嘈杂,这个声音冷森森地问:“你找哪个?这里是东关海关区派出所!”
石猛头上的汗立刻就下来了:“我找我的几个朋友,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个声音没好气地回答:“这几个人昨天晚上,被我们当场抓了个现行。本来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事,罚个款认个错就行了。可这几个家伙偏偏还想暴力抗法。嘿嘿,当我们公安和联防队是吃干饭的么?现在人就在拘留室里,啥也别说了,先刑事拘留十五天,等你们领导来领人吧。”
说完,电话就被猛地挂断了。
石猛都想以头撞墙了,这次的保镖队伍是他带出来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想压也压不住了。
秦总又是个女领导,对这种事肯定是要严肃处理的。
扣扣工资奖金都是小事,就算让他们卷铺盖滚蛋,也是一句话的事。
他六神无主地坐在床上,手托下巴,开始想起对策来。
另一头,已经联系上石猛的王一凡心里稍微定了定,他快速换好衣服,走向了卫生间。
就在他打电话的功夫,秦澜也丢掉了身上的毛毯,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衣,但要命的是,她浑身上下,也就只穿着这一件了。
曼妙的身姿和曲线玲珑的玉体若隐若现,就像是《本能》中的莎朗斯通一样,充满着致命的诱惑。
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涂着唇膏。到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更懂得用化妆来展示出个人的成熟气质。
看着妆容精致的秦澜,王一凡又有些难以自控了,他赶紧抓起一旁的牙刷和杯子,快速洗漱了起来。
秦澜心里暗自得意起来,她涂完唇膏,抿了抿嘴,小声问:“那几个保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王一凡刷着牙,呜呜隆隆地回答:“没有,估计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所以起得比较晚。”
秦澜挤出些ru霜在手掌上,合掌揉了揉,轻轻地擦在了脸上:“一会你先去三楼吃早饭,然后将小吴和保镖们集合在一楼大厅。东洋人的时间观念最重,今早的投标定在十点,我们一定要争取提前赶到。”
王一凡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忽然心里有一种强烈的被驱使感。
不知不觉中,这个秦澜就变成了他的主人,就像是一个女王一样,对他发号施令、颐指气使。
看着他这副愣愣的样子,秦澜一下子就心里了然,她伸手勾着王一凡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么?生意上的事,由我来做主。”
王一凡尴尬地笑了笑,飞也似地离开了她的怀抱。
他快步出了套房的大门,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
第五十六章 卖糕的
酒店里的自助早餐还算和你丰富,王一凡端着盘子夹了一大堆饭菜,慢慢地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昨晚的消耗太大,现在需要好好补充能量,为此他特地抓了三个鸡蛋,狼吞虎咽了起来。
不一会,石猛和另一个保镖揉着太阳穴走了下来,看到王一凡这副胃口大开的样子,他们的胃里忽然一阵痉挛。
王一凡也看到他们,望着这两个山一样的汉子一脸憔悴的模样,他暗自笑了起来。
不过在面上,他还是假惺惺地招了招手:“早上好,过来一起吃啊。”
两个保镖尴尬地坐到他身旁,却没有动手拿饭菜的意思,只是端起了茶杯,将热茶灌进那饱受蹂躏折磨的胃里。
王一凡一边大嚼大咽着,一边用好奇的目光扫了扫他们:“你们怎么不去找东西吃?我听说这家酒店的餐前红酒很不错……”
“扑哧”一声,这两个保镖立刻被滚烫的茶水呛了一鼻子。
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抓过桌上的餐布擦了起来,布满茶水和眼泪的脸上狼狈不堪,一副被歹徒强暴了十几次泪未干的少女惨兮兮表情。
见他们这个样子,王一凡也就不忍心再戏耍了。他拿起餐布擦了擦嘴问:“那几个保镖呢?还没回来么?”
刚刚才擦干净脸的石猛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支支吾吾地回答:“王总,有个事,我说了你别生气。”
王一凡察觉到他的尴尬和不安,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快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石猛的头低了下去了,喃喃地回答:“那几个家伙,昨天晚上跑去洗浴中心了,结果被派出所给抓了。”
“什么?”王一凡愤愤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杯碗筷勺立刻就跟着跳了起来:“你们倒真有本事!你们到底是来这里出公差的,还是跑过来花天酒地了?”
石猛抓了抓头,恨不得立刻挖个地缝逃走:“这个,王总,我也不想的。但昨天晚上我实在是喝大了,那几个小子就偷偷跑出去了。”
王一凡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现在的东关正处在严打风暴过后,那些街头巷尾的小洗头房、ktv和洗浴中心早被扫掉了,现在还敢经营下去的绝对是后台硬、背景强的大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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