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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再度让岗楼上的武警惊诧莫名了。
王一凡捂着被扇得通红的坐脸,一脸怒意:“你有种再扇次试试!”
“啪”,这次是连扇了他两巴掌的罗曼怡楞在当场了。
她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不躲?”
“你妹,我哪知道你真敢连扇两次啊!”王一凡痛心疾首地大声回答。
罗曼怡颇为得意地望着他,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涌上了心头。
岗楼上的武警忍不住偷偷笑了声,这一对男女闻声齐齐回头,喊了声:“笑什么笑?闭嘴!”
那个武警装模作样地把头转到了另一边,王一凡和罗曼怡互相对视了一下,会心一笑。
王一凡拉开桑塔纳的后车门,大大咧咧地钻进了车里,像个大领导似地对罗曼怡发号施令:“小同志,请开车。”
罗曼怡无奈地叹了口气发动汽车,口里问:“你不是说我们俩走的路不同么?现在怎么又心甘情愿上了我的车?”
王一凡听了以后哑然失笑:“废话!你住市委大院我住平安酒店,两个地方当然路不同了。不过现在看你这么听话,我就勉为其难地到你家坐坐吧。顺便说一句,你的身材蛮不错的,穿一身制服可惜了。”
罗曼怡听了后暗自抓狂不已,不过看了看后排那稳坐钓鱼台的王一凡,她忽然计上心头。
踩油门、换挡、加速……
这辆已颇有些年头的老款桑塔纳在罗曼怡的熟练操作下,如同一个怒吼的野兽一样快速向前冲去,瞬间就将仪表盘上的时速表指针跑到了140km/h以上。
王一凡紧紧抓住后排座上的安全带,身体犹如秋风中的落叶一样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着,脸上的轻松自如表情转眼就已经荡然无存。
“罗副局长,请问你的驾照在哪里学的?”
罗曼怡满脸自豪地回答:“废话!我当然是在公安驾校里学的!”
王一凡脸色煞白抓着安全带:“非常好,我明天就去砸这个学校的牌子!这简直是一个公路女杀手制造基地……”
话音未落,罗曼怡猛地一个急转弯,王一凡的脸就狠狠地贴到一旁的车窗玻璃上了。
……
第二百五十八章 被推倒了
桑塔纳左冲右突地进入市区后,速度开始慢了下来。
毕竟在车流如海的城市道路上,想要卖弄技术玩飙车那是几乎不可能。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想快你就飞过去。
如同坐了十几分钟海盗船的王一凡这才坐稳了身体,他忽然笑着表扬了起来:“干得不错,小罗。”
“你这是说反话么?”罗曼怡没有回头,望着前方车辆如蜗牛般爬行的现状,她那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有些无奈。
王一凡侧过头去看了看,刚才后面那辆一直紧追不舍的黑色奥迪早已被甩了个没影。
他的嘴角上浮起一丝戏谑的笑容:“要不是你这番夺命狂奔,后面那个跟屁虫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甩掉?顺便问一句,你现在往哪开?”
“回家!”
“谁家?”
“我家!”罗曼怡一脸轻松地回答。
王一凡的背心上开始隐隐出汗了,他话语结巴地摆摆手:“这个,大白天我有点不习惯。”
罗曼怡暮然回首,一对眸子如寒夜中的星星一般冷光四射:“你的脑子乱七八糟地在想什么?这么大清早我出来等你,到现在都还没吃早饭呢,现在回去补上。你要是不愿意去的话可以跳车。”
话虽如此说,她却暗地里将侧窗上的中控锁开关给狠狠暗了下去。
王一凡的额头顿时汗现。
这个女人的理由彪悍而且强大,再加上四门紧锁的汽车完全不具备跳车条件,他也只得无奈顺从就范了。
桑塔纳开进了市委大院,门岗的护卫像是早已熟识似的直接放行。
进了罗副书记的家后,王一凡只觉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简简单单的两室一厅,朴素典雅的装修布局,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江东市二把手的住所,他还以为进了个国企中层干部的家。
进了门脱了鞋,王一凡开始四处打量了起来。
客厅除了沙发、茶几和电视外,就数一个大大的陈列柜比较引人注目。
里面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奖状、奖杯和证书。
其中以罗永新的居多,但罗曼怡的也不少。
在这其中还有张三人家庭照特别引人注目,飒爽英姿的罗曼怡两只手搂住父母的肩膀,一张脸笑得像朵灿烂盛开的鲜花。
集中供暖的房间里温暖如春,并且不像空调那样容易让人口干舌燥。
在看守所里足足冻了两天两夜的王一凡有些不适应,一张寒风中冻得铁青的脸也开始变得通红。
罗曼怡看了他这副尴尬不已的样子,好奇地问:“你怎么不脱衣服啊?”
犹如朗朗晴空下劈出个日月无光的惊雷般,王一凡彻底被殛得面无人色了。
“脱衣服?!这样不好吧?虽然这里很暖和,但就在这里脱……”
一边说着,他一边向着客厅上的窗户望去。
市委大院的保密性还真不是盖的,眼前的两百米内除了看到几课参天大树外就别无一物了,就算不拉窗帘在屋子里裸奔,只怕也不会被别人发现。
罗曼怡像看到外星生物一样睁大了眼睛:“废话!不在这里脱难道你要到门口去脱?也行啊……”
王一凡连忙摆了摆手拒绝:“算了,我还是在家里脱吧。”
他心里暗想:没想到这个丫头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其实内心里居然这么热情似火、急不可耐啊。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她都敢放开了玩,我怕个毛啊!”
想到这里他一狠心,如同革命烈士上刑场般的毅然脱起了上衣。
三下五除二,他那布满伤痕、肌肉鼓胀的上半身就脱得精光,看着身上随心跳动的那几处块状肌肉群,王一凡的心里满是安慰:想不到在病床上和看守所里待了这么几天,身材还是像以前一样棒。
他情不自禁地抓了抓身上那几块硬邦邦的胸肌,可惜没有涂上油,不然说不定还能“吱吱”地叫个两声。
刚刚从厨房里端了杯开水喝到嘴里的罗曼怡见状,口里的水噗地一声就喷了出来。
“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王一凡一脸惊诧望着她:“不是你说要我脱衣的么?咋了?嫌我脱得慢了?别急,我这条裤子一扒就掉。”
说着他就低头动手解起了裤腰带。
倏然间,一个沉重的不明物体带着风声飞了过来。
王一凡猛地抬头,定睛一看,居然是个黑乎乎用铸铁制成的大哑铃。
圆形的哑铃片上依稀可见10kg的字样,这更加印证了王一凡对罗曼怡经常在家健身的判断。
不过这么沉重的哑铃用来做暗器明显是错到了姥姥家,如灵猫般灵活的王一凡,只轻轻一闪就躲开了。
只听得“咕咚”一声巨响,那重重的哑铃就狠狠地落了下来,将地上铺的深红色实木地板砸出了一个大洞。
木屑横飞、声震九天,罗曼怡的一张俏脸气得花容失色。
她右手发颤地指着王一凡的鼻子:“你,你为什么不接住?”
王一凡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他睁大了眼睛反诘:“接个毛啊?你以为小李飞刀?二十斤重的家伙就这么给你一把丢了过来,鬼能收得住。咦,你怎么了?”
只见眼前这个坚强无比的女子居然一脸悲戚地走到了被砸的地板旁,慢慢地附身趴了下去,那排雪亮洁白的贝齿紧紧地咬着嘴唇,两只大大的眼睛里似乎有泪花闪现。
“哭了?”
王一凡暗暗抓了抓头,早知道刚才就用身体接下那个雷霆万钧般袭来的哑铃算了,反正以前在国外类似胸口碎大石的活儿也干了不少,内伤就内伤吧,他可看不得女人掉眼泪。
罗曼怡没有说话,一只右手慢慢地将深陷在地板里的哑铃取了出来,望着眼前这个丑陋的大洞,她那副悲伤的样子足以让最铁石心肠的人为之动容。
“咳咳,那个我会照价赔偿的。”
王一凡慢慢地走上前去,想要安慰一下这个悲痛到了极点的女人。
突然他感到一团炙热无比的火焰从身前的罗曼怡身上骤然升腾了起来。
怒火!可以融化掉一切的怒火!
罗曼怡慢慢地站起身来,虽然依旧没有说话,可她身上那熊熊燃烧着的烈焰足以毁天灭地了。
“你,你,你还我的木地板来!”
说完这句话,她就像一只美洲豹般扑了上来,居然将整整高了她半头的王一凡强行推倒在地,并且顺势跨骑在了他的身上!
她那一双犀利如虎爪般的手狠狠地向王一凡的脸上抓去。
“你妹,我居然被这个死妮子给推倒了!”
王一凡悲哀地想着,他那颗坚强无比的大心脏里,一滴晶莹无比的眼泪流了出来。
……
第二百五十九章 厨房惊魂
眼见罗曼怡那双虎爪距离王一凡的脸只有五公分了。
打人不打脸。虽说王一凡不是个只靠脸蛋吃饭的男版春哥,但若被抓成个大花脸出去也是会名誉扫地的。
情急之下,他的双手胡乱地从地上抬起向上一推……
罗曼怡的爪子停在了王一凡那热得通红的脸皮前,她一副不可思议地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只见王一凡那两只罪恶的大手居然不偏不倚地抓在了……
“你,你这是干嘛!”罗曼怡气得浑身发抖。
王一凡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刚才这下并不纯熟的黑虎掏心,居然正巧抓在了那两团软软的……
他的额头上冷汗淋漓,这一下的无心之失简直比捅了马蜂窝还要严重。
不知道这个不讲道理的女人会不会像电视里放的偶像剧一样非你莫嫁,那自己以后岂不是要在她的魔爪和y威下凄惨无比地度过余生了么?
不过手指间传来的美妙触感却是让人像吃了冰激凌一样舒服得快要跳脚了。
这个丫头平时一副严防死守的土气打扮,没想到在那件略显古板的制服掩盖之下,居然还有这么波涛汹涌的好身材。
就以目前双手掌握到的面积预估,怕是有36d吧,真歹势!
想到这里,王一凡情不自禁地居然又狠狠地揉了几下。
“你,你,你!摸够了没?”罗曼怡杏眼含怒,对着身下的王一凡怒吼道。
王一凡赶紧把手抽了回来,放在胸前摆了起来:“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啪啪!”脸上又增添了两个响亮的耳光,同样的火辣辣,不过王一凡被扇红的脸上却别有一副美滋滋的感觉。
两个陷入到人民内部矛盾的冤家终于慢慢地分开了,在短短的一分钟内就达成了赔偿的共识,由王一凡出钱并找人来将这块惨遭破坏的地板恢复原状。
为了打破眼前这个沉闷暧昧的局面,尴尬不已的王一凡只得悻悻问:“那个,你不是说回来吃早饭么?”
罗曼怡这才想到了什么似的跑回了厨房,没到五秒钟她就一脸失望之色地跑了回来,她无奈地摊着手:“看起来我爸没有准备多余的早餐,没的吃了……”
王一凡的下巴猛地掉到了地上:“这个,难道身为女人的你不会自己做早饭?”
罗曼怡一脸不快地叉着腰:“谁规定女人就一定要会洗衣烧饭的,在家里这都是我爸的活!”
澎湃如怒潮般的泪水在王一凡心里汇聚成海,他转头望着一旁全家福里的罗永新,一脸同情地想:罗副书记,真难为你了!摊上这样的极品千金,真是你上上上辈子造的孽啊!
虽然听不见王一凡那满含同情的感慨心声,但罗曼怡却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些端倪了:“咋了?你的脸皮又痒痒了?”
“无耻!卑鄙!仗着我从来不打女人这个软肋,就如此肆无忌惮地蹂躏我、骑乘我!”
王一凡愤懑无比的暗想,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骑乘这种专业名词好像是岛国动作片里才有的,一颗刚刚平息下来的内心瞬间又狂跳不止。
罗曼怡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轻声问:“这个,你会不会做饭?”
“废话!做饭这种事还能难得了我?当初野外生存训练……”王一凡正要说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捂住了嘴。
好险啊,差点就把自己的老底给掀了出来了,看起来和这个大大咧咧、无遮无拦的前女警花说话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哦,那你来做饭吧。”当惯了领导的罗曼怡立刻就安排起了工作王一凡无可奈何地又看了看全家福里的罗副书记,一股同病相怜般的悲情立刻就涌上了心头。
……
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锅铲子,身上套着个不伦不类的花围裙,王一凡就此展开了烹制可口早餐的厨男生涯。
罗曼怡满脸疑惑地走到了一旁,看着他这副熟练中略带点风骚的烹炒技艺,小声问:“你到底行不行啊?”
王一凡扭过头来,一脸鄙夷地看着她:“废话,一会我就让你吃得口水横流、哈喇子一地。起开点,厨房就这么大点的地儿,不会干家务就别在这里添乱了。”
“看你还真蹬鼻子上脸了,德性!”罗曼怡一脸不服地继续在他身后转悠。
王一凡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以后谁要是娶了这样的老婆,那绝对是上辈子祖坟安的位置有点跑偏了。
罗曼怡突然嘿嘿地傻笑了一声,毛手毛脚地厨房里边翻边说:“你这么能干,不如就给我炒个洋葱炒肉片吧。”
王一凡满脸不快地扭头拒绝:“不行!有蛋炒饭吃就不错了,知不知道非洲每秒钟都有多少饥寒交迫的儿童活活饿死么,你和他们还有得比么?居然还挑三拣四地玩起点菜了,你以为这是在大酒店啊!咦,对了,非洲好像不冷的。”
罗曼怡惊愕无比地指着他的嘴角:“快,小心!你的烟掉了!”
“你才阉掉了!”王一凡没好气地回了句。
他刚要扭头却发现嘴里叼着的烟头上,那截长长的烟灰已经摇摇欲坠了,就目前的位置落下来只怕要掉到锅里了。
罗曼怡忙从一旁取来个玻璃烟灰缸就要递上去,可惜还是晚了王一凡已经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截烟头按到了一旁的玻璃高脚杯里。
然后他轻松地吐出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幸好我眼疾手快,不然这个蛋炒饭就全玩完了,收拾好桌子准备吃饭吧?咦,曼怡,你咋又哭了?不会是被我这食神般完美的厨艺感动到不行了吧?哎呀,咋越说你还越哭得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