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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柳眼珠转了转,萧絮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打鬼主意,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伸手点了他的穴道,向问柳一阵气急,“你!”
萧絮轻笑着,低沉的嗓音震荡着向问柳的耳膜,“要我放开你?”
向问柳立刻期待的看着他。
萧絮伸手抚摸着向问柳的脸颊,“可惜我不想!”
闻言,向问柳暗暗磨牙!
“你那点鬼点子我还不懂?放开你好让你对我用毒?”萧絮的拇指来到向问柳的嘴唇,摩挲着,充满了暧昧的气息,天生微挑的嗓音,继续道,“你打不过我,所以上次被你用毒逃了一次,你以为,我还能上你当?”
向问柳放弃似的一叹,抬眸看着萧絮,“你喜欢的是女人!”
萧絮大方的承认,“是啊,你也喜欢女人!”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向问柳用眼神示意着自己唇上的手!
萧絮低头轻吻了一下向问柳的唇角,“干。你!”
“你!”听到萧絮如此粗俗的话,向问柳莫名的红了脸,也不知是气,还是羞!
“废话太多了!还是直接做的好!”萧絮直接抱起向问柳就往床上走!
就在这时……
“问柳!问柳!…你醒了吗?”宇肆懿那特有的带着痞气的语调从院门处传来。萧絮低咒了一声,把向问柳放了下来,并解开了他的穴道。
向问柳看着萧絮的样子,顿时就乐了,也松了一口气。
萧絮一阵冒火,抓住向问柳在他嘴角咬了一口,才放开他,咬牙切齿的道,“迟早要收拾那小子!”
向问柳淡淡的瞥了萧絮一眼,“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收拾他,我就收拾你,我可还有很多无色无味的毒药可以用!”
说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向问柳摸了摸嘴唇,暗道,希望别被宇肆懿看出来才好。
宇肆懿站在院子的门前,故意用手圈在嘴边喊着,“问柳,醒了就吭一声!”
向问柳听到赶紧应了一声,走到门后,打开了院子的大门,“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宇肆懿看到向问柳,笑了笑,似真似假的道,“这不是担心你嘛!”
向问柳也是一笑,“喝醉酒而已,没事!”
“嗯!”宇肆懿放下心的点了点头,“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转身欲走!
向问柳突然想到房中的萧絮,宇肆懿这一走,他还不就等于羊入虎口?于是赶紧叫住宇肆懿,“等等!”
宇肆懿疑惑的转身,“怎么了?”
向问柳干脆跨出了门,把院门带上,拉着宇肆懿就走,“今晚我跟你睡!”
宇肆懿一惊,“哈?!”赶紧停了下来,“你不是有自己的屋子吗?”不是他不愿意跟他睡,而是,他不想被冷怜月误会,虽然,也许,可能,冷怜月压根儿就不在意!
向问柳回头看了看萧絮所在的院落,摇了摇头,非常坚定的道,“我今晚就跟你睡!”
“可…是…”宇肆懿还是很犹豫。
向问柳一看宇肆懿犹豫,立刻摆出一张正脸,“怎么?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
宇肆懿翻了一个白眼,“这是能比的吗?”最后叹了口气,“好吧好吧,走吧,不过先警告你,我睡相可不好!”
“行了,走吧。”向问柳又拉着宇肆懿往前走,“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男人!”
“……”宇肆懿斜瞥了向问柳一眼,“难道要我证明给你看,我是不是男人?!”
向问柳一听就乐了,侧头看着宇肆懿,眉眼微弯,“我说,宇,你这算是调戏我么?”
宇肆懿一脸嫌弃的看了向问柳一眼,“我要调戏也是去调戏我老婆,你这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调戏的。”最后干脆撇开了眼。
向问柳上上下下的看了宇肆懿一阵,“我记得某人可是喜欢男人的,难道你老婆就不是硬邦邦的男人?还是说他是‘软绵绵’的男人?”还特别强调“软绵绵”三个字。
宇肆懿:“……”
走了一阵,向问柳侧头看了看周围的景色,疑惑的道,“这是朝你住的地方去吗?”
“不是!”宇肆懿很干脆的答道。
向问柳微愣,“那你是带我往哪儿走?”
宇肆懿朝向问柳挥了挥手,“放心,不会卖了你的,这是朝怜月的院落去的,他那里房间多,分你一间住绰绰有余,萧絮不敢来的,还是说,你真的想跟我一起睡?”说到最后又开始揶揄向问柳。
向问柳完全没在意宇肆懿的揶揄,他现在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关萧絮什么事?”向问柳眼睛左右瞥了瞥,一脸的心虚。
宇肆懿看着向问柳这一副样子,暗自摇了摇头,为什么向问柳一遇到萧絮明显的就会变得很蠢呢?明明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精得跟什么似的,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而此时,冷怜月的院落,丁然丁柯半跪在冷怜月面前,思羽思缕则站在冷怜月身后。
丁然开口道,“奴婢无能,没能查出那群黑衣人的落脚处!”
冷怜月转着手中的金针,淡淡的道,“过程!”
丁柯道,“我们一直跟着黑衣人,但是那群黑衣人似是知道有人跟踪,带着我们兜了很多地方,当我们跟到城外一里多之处时,突然出现了另外一群人截住了我们,转瞬就失去了对方的踪影!”
冷怜月抬眸看向院子大门的方向,“居然能有人发现得了你们的踪迹?”朝思羽思缕瞥了一眼,姐妹二人立刻走了出去。
丁然丁柯答不出。
冷怜月没打算为难她们,淡淡的道,“对方既然能发现你们的行踪,必然也是跟你们一样受过严格训练,他们这次行动也是有计划行事,你们查不到也正常,继续追查,退下吧!”他本来也没觉得能如此轻易就查出对方的底细。
丁然丁柯应诺,瞬间消失了身影!
宇肆懿和向问柳走了进来,一看到冷怜月,宇肆懿立刻就笑眯眯的迎了上去,“怜月,还没休息?”
冷怜月手腕一翻,收了金针,“你说的不是废话?!”
宇肆懿一噎,这还是冷怜月第一次堵他的话,不过,却让他…很喜欢!这样的冷怜月,让他感觉不会那么冷冰冰,转瞬宇肆懿就笑了开来。
冷怜月懒得看宇肆懿那一脸傻笑的样子,直接问道,“什么事?”
宇肆懿这才反应过来说明来意,“对了,今晚问柳想住这里!”
向问柳看着宇肆懿那一脸呆样,他就想扶额大喊,他不认识这个人!
冷怜月瞥了向问柳一眼,“这个地方又不是我的,他想住哪里是他的自由!”
宇肆懿闻言一喜,“这么说,我想住哪里也可以?”
冷怜月直接泼了宇肆懿一桶冷水,“我的房间不行!”
宇肆懿不乐意了,“为什么?反正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他指的一起,纯粹只是一个床上,一个床下!
冷怜月懒得再理宇肆懿,转身进了内室!
宇肆懿只能一脸哀怨的看着冷怜月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向问柳看向宇肆懿,打趣道,“我怎么感觉你比较像怨妇呢?你确定你是夫冷宫主是妻?”摸了摸下巴,一脸的怀疑,接着道,“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其实你才该是下面那个呢?”
宇肆懿一个眼刀飞了过去,不过瞬间又焉了下去,“要是怜月要我,做下面那个我都愿意!可是…”举起手看了看,一脸哀怨,“我连他的手,正经的都没牵过一次!”
向问柳“啧啧”了两声,“怪不得一脸怨妇样!”其实他很想告诉宇肆懿,其实你们亲都亲过了,但是回头一想,还是不要告诉他了,要是让这家伙知道了,还不知道得干出什么事情来!
宇肆懿闻言瞥了向问柳一眼,淡淡的道,“你是想要我去问萧絮你们上下的问题吗?”
向问柳一噎,然后凑近宇肆懿的耳朵,咬牙朝他低吼了一句,“我跟那家伙没关系!”
宇肆懿挥开向问柳的脸,掏了掏嗡嗡响的耳朵,“我又没确切说你们有关系,你激动什么?!”
向问柳干脆转身走了,宇肆懿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叹了口气,也转身回了自己那偏远的院落!他起码还有何圆这难兄难弟相陪。
而向问柳躺在床上却怎么都没睡意,也许是因为白天睡太多,现在反而失眠了!他看着床顶的花纹,心思不知不觉就飘到了萧絮身上,那家伙会不会去找别人呢?依萧絮的身份,估计有一排的人等着他宠幸,又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
向问柳翻过身把头埋进枕头里,想到萧絮有可能现在怀里拥着别人,他胸口就跟堵着什么一样…萧絮抱谁关他什么事?!是他自己不愿意逃走的不是吗?现在在这里纠结个什么劲,萧絮能抱别人,他也一样可以,不是吗?
睡不着,向问柳干脆一个翻身起了床,一想到萧絮现在不知道跟谁在床上逍遥快活,他心里就跟喝了萧絮的醒酒汤似的,一阵冒酸!有什么了不起,他也照样可以出去找别人!想到这里,向问柳就决定起床去这里的青楼逛逛,想来,自从遇到萧絮以后,他都没找过女人,今晚一定要找个香香软软的女人好好的慰藉慰藉!
想到就做,于是向问柳就这么从冷怜月的院落跃了出去!
当向问柳带着一身酒气和脂粉气从青楼出来的时候,抬头就看到一个蓝色身影站在街道对面,他随即一愣,心里突然闪过一抹心虚的感觉,但是,他干嘛要心虚!
现在的天色已经很晚,街道上并没有人,青楼里虽灯火通明,但大多的客人现在都温香软玉在怀的在房中翻云覆雨!
萧絮慢慢的转过身,似笑非笑的朝向问柳慢慢走近,向问柳突然有种想逃走的冲动,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这种没种的想法,就这么站在青楼的大门前,看着萧絮一步一步的接近自己。
萧絮在离向问柳一步之处站定,微垂下眼看着向问柳,眸中色泽是向问柳不懂的深意,萧絮开口道,“小柳儿这是埋怨我无法满足你么?”说完抬头看了看向问柳身后的青楼。
向问柳气极,直接爆了句只有在喝醉酒的情况下才会说的脏话,“满足个屁!”
“……”萧絮摸了摸鼻子,好笑的看着向问柳,“原来还真是为夫的无法满足你!”
向问柳一噎,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萧絮看了一眼青楼的方向,鹰眸闪过一片阴霾,如若不是向问柳来这里只是找了个姑娘纯喝酒而已,他绝对会让这里今晚就消失在这瑞云城!
向问柳不懂萧絮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现在不是应该抱着某个美人在床上逍遥吗?!为何在这里堵他?本来他确实是想来找个姑娘的,可是当走进房间之后,他只觉得烦躁,莫名的烦躁,结果就是连对方姑娘什么样子就没仔细看清,就只是坐在屋子里喝了一肚子的闷酒,最后人家姑娘要来伺候他,他反而是吓了一跳的推开了对方,然后就逃跑似的出来了。
向问柳暗中扫了旁边的萧絮一眼,收回视线看着前面的路面,他居然会从投怀送抱的姑娘房里逃出来,这太不像他了…
两人慢慢往回走,没有人开口说话,向问柳是在纠结自己不寻常的反应,萧絮则是在思考他对向问柳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心思。无疑的向问柳是个很有吸引力的人,长相俊美,能力也很强,江湖人称其半医仙,其神医的身份不容置喙,身份更是他喜欢的,向家的大公子,一开始,他接近他无非是想利用向问柳,后来他确实也是在利用对方,比如他送给向问柳的毒药,就是为了从他那里得到解药。
可是他一边想利用他,但是心里又对他产生了独占欲,当知道他去了青楼之后,他记得他当时是如何的怒火中烧,当时心底产生的暴虐情绪,让他直接想拆了向问柳来的青楼,然后杀了那个向问柳碰过的女人。他这样的想法太反常,向问柳的存在,变得特别和不可控起来,他在思考,是否要换一个人…
如果对一个人产生了私人的感情,那么一切都不能再按着计划行事,那样会因为心里的不忍,打乱一切的铺陈设计,而使一切满、盘、皆、输!
回到别院,萧絮直接把向问柳扔到床上惩罚了个够,最后向问柳只能在意识迷迷蒙蒙间欲哭无泪的想着,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宇肆懿来到冷怜月住的院落找向问柳,但是他把所有房间都翻了遍都没看到向问柳的人影,他嘀嘀咕咕的朝冷怜月的房间而去,当看到冷怜月之后开口就问道,“怜月,昨晚问柳不是住这里的么?怎么我找了个遍都没看到人?”
冷怜月喝着水,淡淡的道,“昨晚他没多久就离开了。”
“离开?”宇肆懿皱了皱眉,“离开他能去哪儿?”
这时思羽思缕端着膳食走了进来,思羽答道,“你可以去萧公子的院落看看,昨晚我巡夜的时候似乎听到向公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叫得很奇怪!如若不是内功深厚的人,一般人是听不见的,我也不确定我是否听错了,毕竟那声音…实在跟向公子平时的相差甚远!”
宇肆懿皱了皱眉,“叫得很奇怪?”什么叫奇怪?
思羽思索了一阵,不是很确定的道,“就是似乎挺痛苦的,但是又似乎…”挺爽的,她也不懂啊!
宇肆懿一惊,朝了冷怜月说了句“我去看下”人就跑了。
转过几个回廊,宇肆懿来到昨晚才来过的院落,只是此时子佑站在院落的大门前。
宇肆懿奇怪的走了上去,朝子佑打了声招呼,问道,“问柳在这里吗?我找了他很久都没看到他的人,我怕他出什么事!”
子佑恭敬的朝宇肆懿抱了抱拳,道,“向公子刚歇下不久,安然无恙,宇少侠放心!”
宇肆懿微皱着眉,虽心里还是不放心,但这毕竟是萧絮的地方,他也不好硬闯进去,但是这都天亮了,怎么向问柳才歇息?
宇肆懿朝子佑道了声“打扰了”,就带着满肚子疑惑走回了冷怜月的院落!
宇肆懿等到下午才见到向问柳,此刻他们正坐在一个亭子里喝着酒。宇肆懿抬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