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男三千-夫君排排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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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男三千-夫君排排站- 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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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君如墨立刻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绕过跟前的桌子,就猫着腰,蹭到了叶青璃的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所以,我现除了钱,穷的一无所有了,只有你,你以后可得养活我啊。”

叶青璃立刻被他这幅无赖的样子,逗乐了,“那君家那些宗亲呢,要怎么办?”

君如墨揽着叶青璃的腰,手臂猛的一带,叶青璃的身子立时悬空,他趁机往凳子上一坐,叶青璃的屁股便稳稳的落在了他的腿上,一张白皙的俊脸,嬉戏般,吻着她的耳际,“君家上下本就跟我没有任何干系,那里,除了满满的不堪,便是浓浓的怨恨,我觉的那里实在没有可留恋的了,不如卖了,一了百了,那群整日围着君家的蛀虫们,这下也清闲了。”

君如墨这话虽说的随意,但可以想见,君家失去了这偌大的家业,所有宗亲的下场,必然凄惨的很。

君如墨变了,不在善良无知,不在多愁善感,不在优柔寡断,他变的果断而决绝,那么大的家业,说卖就卖,一夕之间害惨了那么多人,自己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个男人心理素质够硬。

叶青璃忽然调笑着,重提旧事,“当初,你因为给我下毒,错害了那试菜的婢女,还为此一蹶不振,哭的死去活来的……”

“我哪有哭的死去活来。”君如墨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不过仔细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还真傻,若不是你点醒了我,我恐怕注定这一声都要浑浑噩噩的痴傻下去了。”

叶青璃抬手捏了捏君如墨的鼻子,笑道:“你现在也是个痴人。”

“你说的对,我为你而痴。”君如墨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直接抱起怀中的女子就往床榻走去。叶青璃惊的赶紧求饶,“今天不行,我累了。”

君如墨拥着叶青璃窝进了软软的丝被间,闷声道:“我知道你很累,我就是太想你了,让我闻闻你身上的味道。”

君如墨果然很君子,手臂只是拥着她,没有丝毫的乱动。

良久,君如墨似乎闻够了,将头舒服的枕在叶青璃的颈窝,有些失落的问:“那之后几天会有什么打算?会一直留在赤月吗?”

叶青璃半眯着眼,忙活了半日,微微有了睡意,她打了个哈欠,回答:“不会,恐怕过不了几日,我就得启程到蓝雨,有公干。”

“真的?”君如墨忽然惊喜的瞪大了眼,手臂迅速收紧,将怀中的女子,拥的更紧实了,灼烫的气息,尽数都喷在了她的脸上,他如孩子一般笑的天真,“过几日,我爹爹便要带我去蓝雨,说要去见我的娘亲,本来以为要与你小别几日了,如今看来,咱们真真是有缘分,这下可以同路了。”

据说,君如墨的母亲,自从失去了第一个孩子后,就常年郁郁寡欢,导致身染重疾,蓝雨的气候温润,最适合养病,所以长居蓝雨。而君如墨既然认了亲,便一定会去见这位,血缘母亲。

叶青璃恶作剧似的,柔乱了君如墨一头的乌发,哈哈笑道:“我们自然有缘……对了,刚才东方羽跟你说什么约定,什么约定啊,能告诉我吗?”

君如墨宠溺的一笑,却不答,“这是我们男人的秘密,不告诉你。”

……

深夜。

静王府的后巷,一道矫捷的身影,迅速翻墙入内,躲避了府内诸多的暗卫,悄悄潜入了楚云静的书房。

自从楚云静从将军府回来,便精神颓废的一只把自己关在书房,每日就连进食都很少,外人只知静王内屋内,一直的叹息。那个名满天下,风姿天人的天子骄子,居然会变成如此?

就在无数人吹嘘不已的时候,那道黑色的身影,已经来到了书房的门前,她透过窗户,依稀看到了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男子,正立在案前执笔书写着什么。

她就那么痴痴的望着。

良久。

书房内的楚云静似有所觉,抬眸一声低喝,“谁?”

“咯吱。”

门应声而来,一道漆黑苗条的身影,缓缓进入了楚云静的视线。

楚云静默然抬起头来,原本倾城华丽的容颜,此刻憔悴了许多,因连夜的失眠,眼球布上了一层淡淡的血丝,稀疏的胡渣也冒出来了,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忧郁。

看的人,心都跟着他碎了。

“殿下……”

那黑衣人一身漆黑的劲装,头戴着一只漆黑斗笠,轻纱垂落,看不真切面容,可一出声,便能认出她的身份,纳兰雪。

文章正文 282 纳兰雪的纠缠

楚云静握笔的手掌,猝然一紧,疲惫的眼眸深处,迅速闪过了一抹淡淡的厌恶,他曾今将这个女子捧上了天,可这个女子却将他狠狠的踩入了泥泞,踩的还是如此的狠。

起初,他恨极了纳兰雪,可当他在将军府看到,叶青璃与旁人你侬我侬时,他方知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他竟因为这个不堪的女人,错失了他最初的那份心动。

“你来做什么?”

楚云静的口气无比冷硬,在不是那个对她温言呵护的绝美男子了。

纳兰雪一时间如遭雷劈,她隐隐的知道,楚云静多半撞破了那夜,她与魅阎罗的欢爱,心中定对她失望之极。可她还是不甘心的来了,她爱这个男人,她决不能这样轻易错失了他。

“殿下,雪儿是有苦衷的。”纳兰雪快步上前,试图去揽楚云静的腰。

却被楚云静一脸厌恶的闪身躲过,一双冰冷的寒眸,写满了各种浓浓的不屑,“你我已经无话可说,滚出去,本王在不想看到你这个污秽的女子,滚。”

“殿下……”

听到如此无情的言语,纳兰雪心若刀绞,她吃了那么多苦,费了那么多的心机,一切都是为了能与楚云静在一起,可待她完成一切,楚云静却又变的如此冷漠,令她满心的委屈,眼泪便汹涌的流了出来。

“殿下,难道您不记得了,您说待一切结束,就和雪儿云游天下,悬壶济世,雪儿一直等着您,心心念念的想与殿下一起,为何殿下不回过头来看看雪儿的这一番痴情……”

“够了。”

楚云静咆哮般的低吼,将手中的笔墨,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激溅起了墨汁,立刻污了他洁白的衣袍,他冷冷的望着纳兰雪,“以前只当我楚云静有眼无珠,看错了你,错把一腔真心,给了你这蛇蝎女子,滚,我在也不想与你多言,就当……我们没有认识过。”

“怎么可能没认识过,雪儿不信,殿下就没对雪儿动过心?”纳兰雪越哭越凶了,当初,这泪珠是她最强大的武器,而如今,她的泪痕依旧,可人却没了当初的怜惜。

楚云静轻轻的别过头去,他是动心了,可他动心的是那个心性单纯的纳兰雪,绝非眼前这个,心机叵测的女人。或许这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爱的压根就不是纳兰雪,而是那优雅淡然的影子。

从小到大,楚云静经常会做一个梦,梦中有一个女子,倾城优雅,淡然绝俗,他一直梦想能迎娶那样的女子为妻。于是,他认识了经过伪装的纳兰雪,他便一厢情愿的以为,纳兰雪便是他一直在等的人。

可是他真的大错特错。

或许从始至终,就不是纳兰雪的伪装在骗他,而是他心中的那份执念,支配着他去相信眼前的伪装。如今梦醒了,没有了执念的牵绊,他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周围的世界,竟是如此的污秽。

他无比疲惫的仰起头,叹道:“纳兰雪,你走吧,我从未真正爱过你。”

“不……”

纳兰雪哭的浑身抖颤,悲呼一声,就死死的缠了上去,一把环住了楚云静的腰身,卑微的哀求着:“殿下,求你了,别让我走,雪儿都是被逼了,你从不了解雪儿这些年吃过多少苦……我不能没有殿下……”

“放开。”

楚云静被缠的狠了,一运内力,就将身后的女子一掌拂开,慌乱中,纳兰雪头上的斗笠被一把掀开。

“啊……”

一声惊呼,纳兰雪赶紧松开双臂,慌乱的就去捡那掉下去的斗笠。

楚云静闻声看去,尽快纳兰雪捡斗笠的动作很快,可他还是清楚的看到,纳兰雪原本白皙的面颊上,布满了一条条漆黑恐怖的魔纹,还有那双发着绿光的眼眸。

他学医多年,一眼就能认出,纳兰雪定是学了什么阴毒可怕的功夫,才会出现这种反噬的情况。

立时,他对纳兰雪的厌恶,更加的无以复加,他冷冷的瞪住她,一字一顿的开始低吼,“滚,杀你只会脏了我的手,立刻在本王的眼前消失,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殿下,你好狠的心。”纳兰雪声调凄然,她即痴情又陌生的望着楚云静。

她是如此的爱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做错了什么?难道出生卑微是她的错,还是遇人不淑是她的错,她只想挣破命运的牢笼,与心爱之人一起,难道也有错。

纳兰雪的声音,很快引起了周围侍卫的注意,门外很快响起了各种靠近的声音。

“殿下,雪儿不会这样甘休的。”

纳兰雪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不甘的深深望了眼,楚云静决绝的背影,眼底弥漫起各种痛苦的神伤,随后她迅速破门而出,在漆黑的夜里消失了踪影。

……

一夜好眠,直到日山三竿。

叶青璃与君如墨和鬼公子一同用过早饭之后,听下人说,凌嘉身子还没好利索,就在院子里练剑了,想起那个少年,倔强受伤的模样,叶青璃一脸心疼的就赶了过去。

谁知刚一进院子,正好撞见,凌嘉不慎滑倒的一幕,顺势,就将少年软软的身子,抱了个满怀,斥责道:“早上没吃饭啊,这么轻,以后不吃够三碗米饭,就不准离开饭桌。”

凌嘉见叶青璃来了,便是满心的雀跃,甜甜一笑,“凌嘉谨遵大小姐的话。”

显然,经过那晚叶青璃的开导,凌嘉的心里阴影要淡了许多,同时也坚强了许多。

二人坐到石桌前,凌嘉立刻贴心的,为其倒了被热茶,叶青璃看着凌嘉单薄的身子,有些不悦:“身子没好利落,就别出来练剑了,小心在伤着。”

“自从大小姐要凌嘉习武之后,凌嘉日日清晨都有练剑的习惯,起初觉的苦,但后来习惯便割舍不掉了,早上不摸一摸这剑柄,就手痒痒。”凌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叶青璃放下茶杯,好笑的挑眉,“不得了啊,我若是悉心调教你几年,说不定还能调教出一个,名动江湖的剑客,哈哈,凌嘉你若成了剑客,铁定是这世上最温柔的剑客。”

“大小姐尽拿凌嘉开玩笑。”

文章正文 283 冷秋宫

一阵风吹来,竹林间,黄叶飘飞,纷纷扬扬的落在了叶青璃的脚边,被她一手执起,笑道:“这么快,就秋天了……”

赤月皇宫,尚书房。

赵可为一身华衣盛装,由太监领路,缓缓站定在了尚书房的门前,此刻他的心情,异常复杂。他来赤月的日子也不短了,一直都遭到楚云翼的冷待。

而被他一直仰仗的姑母太后死了,一直被他委以重任的赵欣然,也死了,有太多意外状况,让他原本的雄心,变的委顿,怅然叹息之际,正要打道回府。

却不想,今日峰回路转,一直对他避而不见的楚云翼,居然主动召见了他,所为何事,他一时猜不透,但他隐隐有了几分预感。

“成王殿下,请吧。”小灵子微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赵可为方才停止了思绪,抬步跨过了尚书房的门槛,就见,赤月拥有最高权力的那个男人,正埋首在一堆奏折中,似乎有什么难解的疑问。

“见过陛下。”

“哦,可为来啦。”楚云翼似如梦方醒,搁下手中的奏折,笑的一脸亲切,反倒叫有些局促的赵可为,更加局促了。

赵可为笑的有些不自然,他抬臂深深的一叹,“此来赤月,可为已经搅扰数日了,加之姑母与欣然的突然逝世,本王身心俱疲,今日正想趁这个机会,向陛下辞别,回国向父皇请罪。”

楚云翼亦是一脸的悲切,“可为不必如此伤怀,朕前日已经休书一封,将太后与欣然的死因,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蓝雨皇,相信蓝玉皇明察秋毫,自不会怪罪你的,另外,欣然毕竟跟了朕一场,虽无名无份,但她甚得朕心,朕绝不会让她死的孤孤单单,昨日,朕已经下诏,追封欣然为朕的德妃,已经完全按贵妃的礼仪,下葬了。”

“可为依旧是难辞其咎啊。”

赵可为没想到楚云翼竟如此在意赵欣然,诧异之余,不免闪过了希望的光点,便也赶紧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姿态,还挤出了一场眼泪,喃喃道:“当初若不是我带欣然出来,欣然也不会遭此横祸了。”

闻言,楚云翼忽然面色一正,怒道:“害死欣然的凶手就是黑水国的夕舞公主,朕绝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可为可愿与朕,同仇敌忾,给欣然报仇。”

“可为自然想给欣然报仇,只是……”说到一半,赵可为故作出一副落寞的表情,“说出来不怕陛下笑话,可为虽是一国的王爷,却是无丝毫实权,想报仇,怕也是有心无力啊。”

楚云翼暗暗一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可为哪里话,朕知道你有真才实学,别说一个王爷,就是登基大宝……”

“陛下万万不可胡言啊,可为……可为……”赵可为支吾着不说话,但眼底已经闪烁起了翻江倒海的贪婪。

楚云翼看在眼里,不觉笑的讽刺,他缓缓从桌案前走了出来,抬手示意赵可为与他一同坐到一旁的小塌,才道:“据朕所知,蓝雨太子性子阴冷,为人狠毒,朕真是有些担心,若这样的人将来登基为帝,蓝雨国的百姓该如何啊,哎……若以可为你的才干与抱负来做蓝雨的皇,定是另外一番光景。”

闻言,赵可为心中狂喜,可面上还是不得不做出一副惶恐的姿态,“陛下不可胡言啊,太子是父皇钦点的储君,可为哪敢……”

“可为这是作何?”楚云翼朗笑,一把按住了赵可为的摆动的手臂,一双虎目看似轻慢,实则锐利,“朕之所以这么想,也是为我赤月着想,黑水国越发蠢蠢欲动,蓝雨是我赤月最坚固的后盾,朕实在不希望蓝雨有什么闪失,你可明白?”

“可为明白。”

楚云翼勾唇一笑,他双目一眨不眨的望着,垂头的赵可为,肃然问道:“朕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这蓝雨皇,可为倒是做还是不做?”

“做。”

赵可为几乎想都没想,就立即点头,这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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