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藜傻�
郁堇离表示自己好累。
算了,去洗个热水澡,好好泡泡将所有的疲惫一并洗去算了。
*
话说这边南宫玄才刚刚走出黎府,萧沁儿便匆匆跟了上来。
“玄公子,玄公子……”
萧沁儿叫的很急,生怕他听不到给走掉了。
但这样几嗓子叫过来,南宫玄是彻底走不了,因为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南宫玄的额头冒起一排黑线,有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不过却还是勉强挤出几抹笑意尽量让声音保持柔和:“请问公主还有什么事情么?”
此刻萧沁儿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娇羞,甚至还有些紧张双手无措,忐忑道:“那个,玄公子,我能送你回去么?”
额…
南宫玄着实一愣,嘴角再次一抽,一个女人说送自己回去…
画面太美,实在是不敢想象。
萧沁儿也意识到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了,不过却还是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的护卫比较多,最近皇城蛮不太平的。”
南宫玄最终还是“残忍”的拒绝了。
他的眸子沉了沉,面色也恢复了凝重,低声道:“公主,我想有些事情是没有必要说得太清楚的,因为那样对你我都不好,不是么?”
他刻意将声音压低,就是不希望被其他人听到,毕竟公主还是要颜面的。
但萧沁儿却并没有意识到这点,她在听完后忽得抬头,那双眼睛里含着泪光,大声质问道:“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够好么?你快说,我马上就改好不好?”
南宫玄看着萧沁儿那着急的模样,心中思绪复杂,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同样的求爱而不得。
郁堇离也并不是没有拒绝过,只是他却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手,总是觉得如果继续坚持下去,那么还是有机会的。
反之,松手的话,那么就是连最后一丁点的机会都没了。
或许单恋的人都是这么执着吧!
如此,南宫玄反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道:“公主,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看出来我的心思,所以还是不要再多浪费时间了,好吗?”
萧沁儿的心微微颤了颤,望着那毫不留情离去的身影,却无能为力,她现在难过的要死。
仿佛从小到大,这是唯一一件非常想要得到的,却始终不成功。
如果可以选择,她甚至愿意用自己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去换!
*
郁堇离这边美美的泡了个澡,好久都没有用药浴了,现在仿佛各个穴道,每条血管都疏通了,只觉得全身舒畅。
她最喜欢的就是夏季了,不用担心寒毒发作,连同着练武精进的速度都会快不少。
不过当她擦着湿发回到房间的时候,却看到萧沁儿却定定的坐在那里,面色僵硬,看起来心情颇为不好。
朱儿站在旁边,很无奈的耸耸肩。
“公主不是回宫了么?怎又回来了?”
萧沁儿在看到郁堇离之后,立刻冲了过来再次将她给紧紧抱住了。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和委屈:“郁姐姐,我想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好不好……”
郁堇离皱眉,萧沁儿是高贵的公主,有什么事情需要求自己呢?
“公主且说来听听,只要能帮上忙绝不推辞!”
但萧沁儿却不肯,她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满是哀求的望着郁堇离,非得让她答应才肯说出来。
郁堇离也很为难呀,你若是不说,实在是没法答应呀。
“沁儿,你看这样好不好,关于我自己的事情,比如要什么东西呀之类的,只要你开口,我都会答应。但如果是别人的话,得看情况来。”
聪明如郁堇离,从萧沁儿这态度中隐约能看出些端倪来,所以并不敢贸然答应。
萧沁儿拗不过,便只得含泪开口了:“郁姐姐,你把南宫玄让给我好不好?”
那是她长了这么大唯一遇上的能让心跳加速的男人,这几个月的时间,他不在,她简直都快要疯了。
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抓住机会,绝对不能让他再给跑了。
郁堇离在听完后着实一愣,但接着就无奈的笑了起来。
我的公主呀,还好刚才多留个心眼儿没答应,不然就真的悲剧了。
“南宫玄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并不是我的私有物件。如果是一件衣服或者首饰之类的,只要你喜欢,我绝对毫不犹豫的送给你,但是……”
郁堇离苦笑不得,也就只能耐着性子给萧沁儿讲。
不过后者却显然不买账,非得要郁堇离以后再也不要搭理南宫玄,这样他在碰壁之后,或许就能想通了呢。
无奈之下,郁堇离只得点头。
或许与南宫玄的事情也应该了结一下了,毕竟既然没有打算跟他好的意思,那么便不能继续这样耗下去了。
如此,是对那个人的不公平。
在这点上,南宫玄比自己做得要好。
萧沁儿走后,郁堇离独自一人站在窗前凝视着外面的夜幕,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也并没有想什么,只是脑海中一片空白,恍恍然时间就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堵堵的,人呐,有时候就是喜欢莫名其妙的伤感,常常连原因都没有。
郁堇离并没有让这种情绪持续太久,她很快就收拾好所有,深吸了几口气,心想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多练习武功呢。
就在她转身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杀气!
她尚未判断处来者具体的方位,但继而一道强烈的东西快速袭击而来,好在反应速度够快,及时给躲开了。
但是再看时,发现窗沿上稳稳的插、着一把刀,而刀上则是串着一封信。
第225章 绿帽子
郁堇离的心顿时一沉,看来他们是迫不及待的要行动了呢!
朱儿闻声赶来,当看到此状时亦是一惊。
郁堇离示意她莫要说话,便开始把信打开。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正楷写成的十二个大字,笔走龙蛇、苍劲有力,倒不失为一副绝佳的墨宝。
郁堇离冷笑,为什么有的人总是这般自以为是呢。
若是按照这样的道理来算,请问毓月需要死多少回呢?不过有些人依仗着实力超群,就是这么蛮横,毫无道理可言。
说白了,这个世界终究是强者的。
但郁堇离要做的就是打破这些!
“主子,真的不需要通知玄公子或者皇上吗?”朱儿有些担忧。
郁堇离摇头,暂时还不需要。
从扔信这样做法来看,这位毓王爷定是极为自信的。
他相信依照其势力能轻而易举的灭掉郁堇离,但却偏偏不让她死的这么快。这就如猫在抓到老鼠之后,先不急着吃,而是与之玩耍一番。
但这种过于自信真的好么?
郁堇离的手暗暗攥紧信纸,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在尘埃尚未落定前,一切都有变数不是么?
“朱儿,派人去打听一下,那位毓王爷手里到底有没有地图碎片。”
若有的话,倒是一举两得了。
在回来的这段路上,郁堇离一直在暗暗派人打听地图碎片的事。
据说那地图碎片散落在各国,被不同的人收藏,想要找到并拿到易事。放眼整个东武,唯一可能有的,也就是毓王爷了。
在早之前,郁堇离还曾想过去探探毓王府。
而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躲都还躲不及呢,只怕还没等到人走进呢,就死翘翘了。
可是地图碎片必须去找到,若是时间充足也倒无所谓,关键是情况并非如此。
现在郁堇离满脑子都是那东西,毫不夸张,连睡着梦里面也全都是。
朱儿没有打探出来,倒是萧辰送来了消息。
毓王府里面有两片古墓地图碎片,是毓王爷刚找到不久,打算送给大女儿的。
不过东西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呢,就出了那件事。
郁堇离沉然,如果可以选择,那么倒是宁愿他之前送出去了,这样从毓月那里一并就可以拿到了。
但她更明白,这个毓王爷是必须要对付的。
地图碎片倒是次要的,关键是仇恨。
郁堇离明白就算是不去,毓王爷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过倒是听说毓王爷府里有一个珍贵的藏宝阁。
要知道这并非玉太后那样里面大都是藏着各类珠宝的地方,显然毓王爷要更高一筹,里面基本上全都是武功秘籍或绝世宝典。
甚至还有一对绝世好剑,据说此剑唤名:霓羽剑。
乃是毓王爷花了大价钱请世上最顶级的能工巧匠耗时六年才做成的,分为霓剑和羽剑。
它们异常漂亮,剑柄上镶有紫晶宝石,既有铁石般的坚硬,又有软剑般的韧性,可以让用剑者所释放出来的攻击力放大一倍,是世上难得的宝物。
当然,就算是人不说,郁堇离大约也能猜出些什么来。
若是没有估错的话,这是毓王爷打算送给两个女儿的礼物吧。
郁堇离的嘴角勾起笑意,好嘛,这两把剑要易主了呢。
虽然那个所谓的藏宝阁基本上没有人进去过,但无风不起浪,既然有这样的传言,便自有其存在的道理。
而郁堇离是绝对相信的。
因为通常情况下,像毓王爷这种身份的人都会有这样一个阁子的。
如今目标已定,那么下一步便就是想办法把东西拿到了。
虽然郁堇离知道若是想要达到目的很难很难,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是那句话只要真心想要做的事情,总是能成的!
说说毓王府严密到什么地步吧!
就算是萧辰身为一国之君,手下所拥有的绝世高手不计其数,但即便是这样,却也愣是从王府内打探不出来太多的消息。
毓王府就像是被编制成了一条无形的网,细细密密的,疏而不漏。里面就算是一个普通的下人或者烧火的丫头都是有不俗武功的。
这里面的了个个是训练有素,口风更是极严,这也是鲜少能有人从里面探出消息的主要原因。
至于毓王爷本人。
郁堇离在早些年是远远见过一面的,不过那时他也只是个近不惑的中年男人罢了,不过英俊的面貌还是可见的。但那种阴森森的感觉却令人觉得全身不舒服。
这些年不见,不知怎样了。
萧辰在知道那封信的存在后,异常紧张,立刻就准备派人保护她。
不过却被郁堇离给拒绝了。
她身边有程壹等人,外加南宫玄送给的十六个手下在暗中保护,基本上可以保证安全了。
但萧辰不肯,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在心里已经暗暗有了想法,打算等回去后就派暗卫悄悄保护。
讨论完毕这件事情之后,郁堇离便下了逐客令。
还赖着不走?打算留下来吃饭呀。
萧辰哪里肯呢。
他已经打定主意赖着不走了,就算是任何人说什么话都白搭。
郁堇离冷笑道:“你倒也真是有趣,听说刚刚得了女儿不久,怎么连家都不回了?哦,险些忘了,你从来都不是个负责任的好父亲,不是么?”
若是没记错的话,毓月的亲妹妹,毓彤好像是生了呢。
萧辰又如何听不出她这话中浓浓的讽刺呢。
他苦笑了一下,凝视着她的眸子一字一顿道:“堇离,那不是我的孩子。自始至终,我只有宣儿这么一个孩子而已。”
郁堇离对于他说得这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冷笑道:“怎么,为了追求我,你连自己孩子都不认了?”
萧辰着实无奈,他认真道:“毓彤怀的孩子不是我的。”
见他这般认真的模样,郁堇离先是一愣,继而大笑了起来。而这一笑便停不下来了,肚子一阵阵痉挛抽痛,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哈哈哈…萧辰,按照这意思是说你被带了绿帽子?”
萧辰的脸霎时黑了几分,即便是不想,但最终却还是无奈的点点头。
那个女人还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所有的一切他皆看在眼里,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他们想要演戏,那么好,朕就陪着你们一起演下去好了!
郁堇离见他承认了,笑意更浓了几分,最终实在是受不了,直接躺在了旁边的软榻上,捂住肚子险些打滚。
简直太痛快了!
萧辰居然被人带了绿帽子,而且还正大光明的生下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这岂止是脑袋绿了,是全都被绿了的节奏。
见她这般,萧辰无奈的叹了口气。
敢这样对待自己的,放眼整个天下,或许也就只有这个女人了。若换成是别人,哪里还有命继续活着?
罢了,只要她开心就好。
终于郁堇离笑够了,虽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从来都没在意过什么所谓的形象。
“舒服了?”
“是呀,真开心呢~”
“……”萧辰一头黑线,继而可怜巴巴道:“那现在能不能看在我这么惨的份儿上,收留我吃一顿饭呢?”
郁堇离歪头想了想,勉勉强强算是答应了。
好吧,谁让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呢。
*
郁堇离从萧辰口中,也辗转了解了一些事情。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毓王爷想要的东西很多呢。他之所以让小女儿进宫,且想尽一切办法生了个孩子,为的就是方便日后执掌东武的大权。
只是,似乎天不随人意,居然生了个女儿。
怕是那位毓王爷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吧!
按照萧辰的意思,若他们因此而收手,那么这件事情可以翻页。反之,如果继续执迷不悟下去的话,呵呵,那就莫要怪无情了!
记得那日在晚宴上,郁堇离趁着空闲的时间问过霍贵妃一些宫里的事情。
她说,除了太后失踪,毓妃生了个女儿外,其余的倒也没什么异样。秦淑妃依然每日吃斋念佛、不闻世事,至于其他人,还是老样子。
这,样的平静之下究竟藏着怎样波云诡谲呢?
不过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毓王府那边却出奇的安静,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得。
但郁堇离却知道有时候平静并不意味着安全,往往表面上越是安静的地方,而在隐藏之下就越是风起云涌。
她倒也没闲着,而是主动找到了南宫玄,毕竟有些事情越拖得久了越不好不是么?
聪明如南宫玄似乎看出了她今日来的目的,总是躲躲闪闪的,每当郁堇离说到这个话题时,他总是言左右而顾其他,却就是不把话往这上面接。
郁堇离气得牙痒痒,直到不能来暗得了,看来非得把有些事情给挑明了才行。
她深吸了口气低声道:“那天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