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着,空旷的山谷里只传来自己的回音,顺着小路往前走,却在看到一个三岔口的时候傻了眼,颓然的坐在地上,月珊猛然醒悟这是齐文轩在惩罚自己,不杀自己是顾念着幼时的情义,而如今把自己扔在这里是要任自己自生自灭吗?莫说这里没有人烟,就算是找得到人,自己没了她怎么会活得下去?
无助感顿时袭上心头,月珊坐在地上,双手抱膝,把自己缩成了一团,泪如雨下,自从父母死后,自己就再也没哭过,这么多年来,也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当初被她从山庄带出来后,自己虽然怕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至少她没有忘记自己,可是现在为什么要丢下自己呢?文轩她真的不要自己了吗?
突然间传来脚步声,是她回来了吗?月珊连忙抬起头却看见了两个彪形大汉,赶快低下头,希望他们可以忽视掉自己,可是怕什么偏偏来什么。两人走到自己面前停下了。
月珊鸵鸟似的行为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两人本来是想去山里打些野味,只是没想到平时人迹全无的山里此时却坐着一个小姑娘,弱肉强食本就是他们的生存法则,当即就想做出点什么事来,却想起了那该死的军规,无论在这山上见到什么人一律当做奸细带回军营,他们可是见到过多次因收了过路人好处而放过他们最后被处死的兄弟,后来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过路人,而是头领派来试探的人,这个人虽然不说话,难保不是头领派来的,只好把她带回去了,不过,虽然不能做出点什么事,却是可以占占便宜的。
月珊感到自己被人抱起,连忙挣扎却感受到了那人身体的异样,抬起头看到了他赤红的双眼,立即低下头不敢再动,没有想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心里只是想着那个狠心的人。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齐文轩走得很急,当走到山顶时,见月珊并没有赶来,长舒了一口气,自己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小姐要干大事,她若留在山庄,迟早会坏事,还不如把她带出来悄悄解决掉,可是想起小时候她对自己的情义,却下不去这个狠心,只好在这里摆脱她,让她好找一个地方好好生活,心里却涌起了莫名的失落感,这么处置她似乎太便宜她了。
“齐大爷,今个儿怎么亲自来了?”洛大虎钦佩的看着眼前的人,三年前当自己还是一个小守将的时候,见识了齐大爷在城门外的风姿后就被他深深折服,虽然只是个儒雅书生,却有着自己都不及万一的大将风度,所以当他提出要自己帮他秘密地把一批人训练得如狼似虎的时候,自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随后自己就离开洛城来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三年来,经过魔鬼般的训练,当初秘密召集的五万人变成了一万人,其他的都已经长眠于地下,而那些稚嫩的面孔如今却都变成了阿修罗,他毫不怀疑这些人的战斗力,他们一出去,便可以毁天灭地。
“以后或许要住一阵子了,训练的怎么样?”
“三年了,龟儿子们现在都能赤手搏虎了。”
“或许不久之后他们就有用武之地了。”齐文轩望着前方,这个军队是我唯一瞒着你的事情,只是想借着他们,或许能再见你一面。也想向你证明,文轩始终是那个最能帮助你的人,虽然这样做,在你心里或许并没有什么意义。
“洛头领,我们抓到一个奸细,”后面传来声音。
齐文轩一回头便看到月珊被一个人抱在怀里,那人宽阔的胸膛衬得月珊楚楚可怜,而月珊毫无反抗的行为却让她皱了皱眉头,正要离开,却听到那人开了口,“文轩,”焦急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是什么时候哭的呢?心里突然间冒出莫名的喜悦,看着洛大虎,“她是我带来的人。”
“是齐大爷带来的啊,还不赶快放下,那是你们能碰的吗?龟儿子们不想活了!”
那人连忙放下月珊,原来真是上头派来的啊,暗自庆幸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跑开了。
齐文轩走近月珊,她一脸泪痕的看着自己,平日里总是自己在她面前哭,却从未见她哭过,抱起她向自己的营帐走去,月珊,这是你自己回来的,怨不得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我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总是食言呢?大约是因为我真的是个急性子,一旦开坑就忍不住想要快点更完,好再开新坑。。。
这章有点东拼西凑,挺凑合的,哭死,为毛点击越来越少,是被我的那句虐心虐身吓跑的么?5555。。。
好消息,我们寝室以后再也不会熄灯了,据说是跟应急灯并联了,哇咔咔,以后再也不用赶着写文了。
到瓶颈了。。。
25
25、愤怒 。。。
距离洛凡出结界已经过去两天了,听娘说过她要干的事之后,总是放心不下,害怕她出事,更害怕再也见不到她,族里如今有了足够使用半个月的食物和水,自己再见她还需要再等半月,只是刚出去两天便忍不住满心的相思,如何等得这半月?站在结界附近的辜玉儿叹了口气,不知她过得好不好。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打开了结界,自己就看她一眼就回来,她对自己说。
循着先前的记忆,辜玉儿来到了洛城,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洛凡,问了许多人都不知道凤凰山庄在哪里,摸索了很久居然来到了第一次见到洛凡的地方——好再来酒楼,辜玉儿走进酒楼,回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可真是“跋扈非常”,若不是因为那个玉佩,或许自己和洛凡就没有接下来的事了,二楼依然是那么安静,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辜玉儿盯着他,感到有些眼熟,想了许久终于记起他便是自己第一次见洛凡时候在旁边的那个男人,那么他肯定知道洛凡在哪了。
欣喜若狂的辜玉儿走到游铭身旁,“我记得你,你是洛凡身边的那个男人是不是?”
游铭疑惑的看着辜玉儿,他不记得他曾经认识这么个人,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你认识洛凡?”
“恩,她是我夫君,你带我去找她好不好,我好想她。”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洛凡,辜玉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游铭这时候终于想起她是谁了,就是那个辜氏女子么?那时候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没想到才不过短短三年时间就变成了一个美人,挽起的发髻象征着她已为人妇,那个“夫”便是洛凡么?游铭心里一震,你们竟还真的做了那假凤虚凰的夫妻?
“好,我带你去找她。”游铭喝下最后一口酒,微微一笑,三年了,你竟还是如此不谙世事。
马车疾驰西去,天子回京。
齐文轩这日训练归来,心情大好,洛大虎果真是个说到做到的汉子,刚刚看他们的训练,这些儿郎一到战场,就算是以一敌十也不会落于下风。回到属于自己的帐篷,齐文轩看到月珊正与一个侍卫有说有笑,不禁皱了皱眉,你难道还想套点消息好送去京城吗?那游铭对你下了什么药让你对他如此忠心耿耿?面无表情的走进帐篷,心情莫名的烦躁。
昨晚被齐文轩抱回来之后,两人就一直没说话,月珊是不敢说,所以晚上洗过澡之后,齐文轩早早睡下了,她不敢去打扰,只好在桌子上趴着睡了,谁知道早上醒来的时候在齐文轩的床上躺着,月珊心情顿时大好,于是便出来跟侍卫闲聊,见满面笑容的齐文轩回来了,便想跟她说话,却见她在看到自己后立马变了脸。月珊被齐文轩冷冷的眼神刺痛了心,钻牛角尖的以为她讨厌看到自己,于是便赌气般的向来时的路走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离不开齐文轩的,只是认为既然文轩讨厌自己,自己便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齐文轩坐在房里,却不见月珊进来,皱了皱眉,她难道还有什么重要的消息需要打探吗?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自己都回来了她居然还明目张胆的,齐文轩眯了眯眼,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大人,夫人她下山去了,需要派人保护吗?”侍卫在门外喊道。
夫人?齐文轩听到这个称呼便反应过来是说月珊,却没有反驳。她走出帐篷,却哪里还有月珊的影子,顿时黑了脸,“去把她抓回来。”月珊,你居然想逃,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你能逃到哪里去?
在月珊来的时候,众人便把她当成了是齐文轩的妻子,侍卫自然也是如此,看齐文轩这反应,便知道是小两口闹脾气了,看大人也不是个会哄着夫人的人,定是大人哪儿惹着夫人了,侍卫妄自揣测着,跑到月珊面前,却不敢无礼,只是挡在她身前,“夫人,大人请您回去。”
“我不是她夫人!”月珊下意识的出口,却被夫人两字刺痛了心,自己的一份痴情,终究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罢了。
“夫人,请不要让小的为难。”
月珊苦笑了一下,便跟着侍卫回去了,自己就算是想走,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回到帐篷里,看着端坐在书桌前若无其事的看着书的齐文轩,月珊依旧不敢说话,只是一直站着,她终究是问不出既然你讨厌我,何必要让我回来这样的话,只是觉得就是这样看着她其实也是很好的。
齐文轩此时心里很乱,跟那天马车里的心情一样,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月珊,不禁有些恼怒,平时杀伐决断的自己何曾优柔寡断过?却在处置一个奸细的事情上犯了难,自己不止一次动过杀她的念头,却都在见到她之后改变了主意,她既然早已背叛了自己,自己为何还要顾念幼时的情义?
月珊看着齐文轩,自己进来也有一阵子了,她那书就没翻过,而那纠结的神情看在眼里,就显得愈加可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你笑什么?”齐文轩被她的笑缓过了神,心里更加恼怒,犯了这样的错居然还笑得出来?
月珊涨红了脸,“我…”
“知道错在哪里吗?”齐文轩走到月珊面前盯着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我…”月珊有些心慌,那些事若是挑明了自己恐怕永远都无法再面对她,而自己背叛她的事虽然两人早已心知肚明,但是自己如何启齿?
齐文轩猛然攫住了她的下巴,“说!”愤怒的脸有些扭曲。
泪,终究是忍不住,“文轩,不要逼我,求你。”求你让我保留这最后的一份儿自尊。哀求的话一出口,便感觉下巴上的疼痛加剧了。
“敢做就不敢承认吗?”齐文轩加大了力度,想了一下却忽然间放开了她,邪魅的一笑让月珊冷汗直冒,“我会让你说的。”
月珊瘫坐在地上,耳边传来那人的话,“来人,把她带下去,让兄弟们好好享受一下。”顿时五雷轰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像是独角戏,哪里不满意可以说出来啊,我会改的,不要走啊,还是都不满意?555~~~
我高估自己了,文采还是很差啊,后面的剧情也没有头绪,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
26
26、对决 。。。
侍卫进来看见瘫在地上的月珊,战战兢兢的开了口,“大人,夫人昏过去了。”
齐文轩怒极反笑,“昏过去了?”走到月珊身边,眼前的人双眼紧闭,红唇紧抿,双颊上的泪痕我见犹怜,齐文轩忍不住伸出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珠,心中的怒气渐渐平息。
侍卫看到这样的场面,识趣地退了出去。
把月珊放到床上,齐文轩叹了口气,自己对她终究还是下不去狠心。心烦意乱的走出帐篷,齐文轩迷茫了。
洛凡此时正快马加鞭的赶往洛城,据属下来报,一个疑似玉儿的人被游铭挟持在回京的路上,暗暗责怪自己大意,游铭何时出的京自己并不知道,直到他到了洛城才得到消息,而玉儿什么时候跑出来的自己也依旧不知道,如此大意如何能守住玉儿,守住辜氏?
汗珠从侧脸滑下,洛凡胡乱抹了一下,看着前方,玉儿,千万不要是你。
京畿外树林,鸟儿齐飞,马嘶声临近,疾驰的两辆马车缓缓停下,辜玉儿和游铭从里面走出,面前是洛凡和一群黑衣人。
“玉儿,”洛凡一看见辜玉儿便心里一震,正要上前去却止住了脚步,看着游铭抽出剑搭在了辜玉儿的颈项,连忙出口,“不要动!”
辜玉儿就算再不懂事,也知道目前的情况很不对。站在原地的她不明白身后的这个男人为何突然间翻脸不认人,当年他和洛凡关系不是很好吗?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又做错事了。
洛凡眼里冒着恨意,“放了她!”
游铭也恨,恨洛凡,恨面前的这个女子,一路上,他一直都想杀了她,好断了洛凡的念想,可是他却更怕洛凡孤注一掷,虽然两人早已撕破脸皮,但若是明目张胆的与洛家的势力为敌,自己就得不偿失了。
“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游铭在辜玉儿肩膀上缓缓转动剑刃,每转动一下就犹如刺进了洛凡心里,而这句话却让洛凡心里燃起了曙光。
“你想要什么?”洛凡无法镇定,她不敢想象没了辜玉儿之后的日子,来时就已经下定决心,若是谈条件,他就是要整个洛家,自己也会给他。
“履行一个你早就该履行的婚约。”
“你休想!”洛凡双拳紧握,银牙紧咬,强忍住了上前揍他一顿的冲动,话音刚落,便见游铭把剑向下压去,血痕缓缓呈现,鲜红的颜色使洛凡一阵眩晕,连忙收敛心神,着急的她向前踏出一步,“不要!”
游铭收了剑势,他气不过那洛凡如此在意辜玉儿,露出了凶狠的嘴脸,“你到底,答不答应?”剑背狠狠下压,痛的辜玉儿呼出声来。
“放了她。”洛凡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