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趴在元邵均的脚边,那叫一个忠诚守卫。
宫时衣自惭形秽了两秒钟,就在热腾腾的香味中,再次心猿意马起来。
他这会儿已经基本不冷了。
相反,还很燥热。
唉,此行最大的障碍,反而是凯撒啊——他可没有当着狗狗XXOO的癖好。
到底推还是不推呢?
偷偷跑去卧室,看一眼床铺如何。
非常的整洁干净,打开旁边的柜子,里面放着全新的床上用品。
宫时衣还很细心地往上面坐了坐,试试触感如何。
正一上一下的试弹性,外面元邵均突然出现在门口:“兔肉可以吃了……”
宫时衣:“= =!”
两人对视三秒钟,在元邵均的似笑非笑中,宫时衣站了起来,并悄悄脸红到脖子根——这大概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了吧,总感觉自己暴露了呢。
幸好元邵均并没有打算“揭穿”他的意思。
不然,这间僻静的山中小屋里,某人恼羞成怒下,说不定就要手刃情夫了。
元邵均烤的兔肉非常好吃。
吃了两口之后,宫时衣就决定暂且忘却方才的意外,专心享受美食。
他和元邵均每人吃了一条兔腿,剩下的都分给了凯撒。
坐在火炉旁,吃着热腾腾的烤肉,温度慢慢上升,再加上心怀不轨……宫时衣热得开始出汗,于是非常顺理成章地,他又脱了一件衣服,上面只剩下一件纯白色的衬衫。
翩翩少年,本就是天然去雕饰,所以这种简单的白衬衫,最能衬托出他这个年纪的美好。
宫时衣特有心机地轻舔着自己沾染上油渍的手指。
哼,元邵均这色狼明显在偷看他!
但他偏要装作不知道。
宫时衣暗暗发狠,不把你勾的火冒三丈,化身饿狼,又怎么显出小爷的手段!
叫你丫装柳下惠!
然而……
真是越舔越捉急,这人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啊!木头一样!
手指都干净了,宫时衣只好探出舌尖,舔一圈嘴唇。
火光映照下,红艳艳的,靠想象也知道那场景必然十分销魂。
……元邵均依然正襟危坐,还尼玛不解风情地舀了一碗蘑菇鸡汤递给他。
宫时衣:“……”喝个屁的鸡汤!
都要气哭了好吗!
他却不知道,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元邵均,这会儿忍得肚子都开始疼了。
这个小呆瓜……他大概只有这三把斧了……
第53章 单身。狗眼看人~
作为一只狗,凯撒微有苦恼。
是的,烤兔肉很棒,叫花鸡也超级无敌香,就连蘑菇鸡汤,也醇厚香浓,在冬日寒风里,温暖壁火前,散发着非同一般的诱惑。
……旁边的两个人类却不懂得珍惜。
它只好一只狗蹲在毛毯上,寂寥地吃着东西,偶尔用眼角余光瞄一瞄,隔壁两个人类到底在做啥?
嗯,先是比较陌生的宫时衣舔了舔手指、嘴唇。
凯撒情不自禁地跟着学了学。
嘿嘿嘿,油脂的味道,很令人上瘾呢~
一下子有了亲切感。
然后稍微熟悉一点的元邵均,递给了他一份湿纸巾。
宫时衣看上去有些恼怒啊为什么?
然后他扯开了两颗扣子。
有那么热吗?
宫时衣说:“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我都过十八岁了……”
元邵均附和道:“是啊,我们竟然认识了这么久。”
一句话说完,他就站起身来,去了壁橱那里。
宫时衣好像更加恼怒了为什么?他盯着元邵均的背影,眼神有点凶狠啊。
凯撒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边吃掉一根鸡腿,骨头都嚼碎咽下去了,真好吃。
那边,元邵均取了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
倒酒,递给宫时衣一杯:“庆贺一下?”
宫时衣脸色好了一点。
他们两个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我敏锐地发现,宫时衣的眼睛一直在快速的转动啊喝酒的时候,感觉他好像又有了什么好主意,笑容重新挂在了嘴角。
说实话,以汪星人的审美来说,宫时衣并不算多么好看。毕竟,他没有漂亮的皮毛,也不够强壮有力,感觉很弱鸡的样子。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火光下他的那个笑容,我却生生看直了眼,觉得真的挺有吸引力的,简直要忍不住扑上去舔一舔。
元邵均突然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平淡,但我立刻就怂了,毫毛炸起来,呜呜两声表示臣服,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盯着宫时衣细看。
两个人继续碰杯、喝酒。
宫时衣表现的越来越主动,干杯的理由也越来越丰富多彩。
比如雪景很漂亮、小屋很有情调、狗狗很可爱(?)、兔子很好吃什么的。
一瓶酒喝完,宫时衣看样子还想再来一瓶。
他的脸色已经越来越红了,整个人都显得很亢奋。
弄得我也想尝尝那些红色饮品到底什么滋味了。
元邵均却制止了他。
宫时衣刷的把上衣剩下的扣子全部解开。
露出胸膛。
好吧,我收回之前那句话,他虽然看起来瘦瘦弱弱,脱掉衣服之后,线条却十分漂亮,就好像年轻的猎豹。
宫时衣把脱下来的衬衫甩飞。
他盯着元邵均说道:“怕什么!酒壮怂人胆!老子就是勾引你怎么了?我成年了!纯爷们儿就是干!莫非这辈子还要一直做处男?死的时候多后悔!”
放完话,他就扑了上去。
元邵均一把就把他接住了。
两个人开始接吻,互相啃咬。
我是真的有些懵逼,这情节转化的有点过于突兀了吧?一言不合就要脱衣服,就要如此凶狠!
如果没有方才元邵均把我吓怂了的事,说不定骤逢刺激之下,我得叫出声来。
他们俩在壁炉前折腾了好一会儿,差点打翻我的汤锅,太险了。
然后元邵均一把将宫时衣抱了起来,两个人去了卧室。
刚开始,卧室门没有关,所以我瞄到了一眼。
大床之上,宫时衣在下面,元邵均在上面,依然是啃咬的状态,他们看上去很激动。
一会儿,元邵均爬起来,往外走。
宫时衣捶床大叫:“啊啊啊你竟然又刹车?人性呢?!明明都硬了!你不上那换我来!”
一边说着,一边豪放地把裤子也脱了。我注意到,他里面穿的是白色胖次。
啪!
门被关上了。
里面什么情形,我都看不见了。
倒是因为听力很敏锐,所以还能听到不少动静。
宫时衣继续捶床大叫:“来呀,我今天必须要办了你!你知道我研究了多少学习资料吗?什么姿势都烂熟于心!保证让你爽!”
又是一阵开柜子的声音。
宫时衣继续捶床大叫:“你造吗,你以为我是莽夫没有提前做功课?嘿嘿嘿我练瑜伽都是专业级的!等我练给你看!”
声音变得很轻微。
过了一会儿,宫时衣疑惑的声音传来:“咦,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齐全?”
元邵均带着笑意道:“你猜?”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
“嗯~好疼~”
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哦里面,听宫时衣的声音,他真的挺疼的,好带着哭音说不做了,不然两个人换换位置再继续。
很快,原本单纯痛楚的声音,加上了点别的东西。
吚吚呜呜的,怪让人心痒。
宫时衣说:“咦,我是不是中计了?”
他很悲愤:“你其实早有准备对不对?狼子野心,亏我还傻兮兮地往里跳!我看错你了你个禽兽!”
元邵均说:“宝贝儿你真可爱……瑜伽果然是专业级。”
隔了一会儿,宫时衣有气无力地说道:“真的,我怀疑你是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不然我们之间的战力绝不会呈现出这种一面倒的趋势!”
元邵均的声音好像变得低哑了许多:“你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天赋比努力更重要。提醒你一句,宝贝儿,你射太多次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得帮你做一下限制。”
宫时衣声音提高八度:“我擦,我们是初夜啊!非要搞这么重口吗?循序渐进啊亲!而且为了我的身体着想,最佳选项难道不应该是我们暂且鸣金收兵吗?”
元邵均低笑:“总是半途而废,实在不利于成绩提高。为长远计,一方努力跟上另一方的水平,才是处世之道吧?有点追求啊宝贝儿。”
宫时衣:“我觉得你画风变了真的,试用体验不好我申请退货……”
元邵均漫不经心:“晚了,宝贝儿,认了吧。”
宫时衣欲哭无泪:“忍不了啊!你不想我们头一次就落到要射尿的程度吧?现在住手还来得及哦洁癖男!”
元邵均很真诚:“放心吧,我有办法。”
宫时衣锤床,然而这回没发出什么声音,只呜呜呜,好像被什么封住了嘴巴。
隔壁真的十分喧闹。
人类的世界汪星人永远不懂。
他们折腾了好久,门才开了。
其时外面早已经夜幕低垂,打猎别想了。
元邵均去另一间浴室放水,水放好后,把一身斑驳的宫时衣抱起来放进水里,两个人一起泡澡。
真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会喜欢泡水,打湿毛的感觉实在糟糕透了。
宫时衣眼睛半阖,托着下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伟大的命题。
元邵均帮他洗澡。
等这个漫长的澡洗得差不多,宫时衣这才突然开口道:“我真傻,真的。错把蜘蛛精当成了柳下惠。”
他看上去清醒多了,脸色也不再那么红,但眉目流转间,流光溢彩,惹人注目。
元邵均把他拥在怀里,道:“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明明是心有灵犀,一拍即合。”
宫时衣勃然大怒:“有脸说!那为什么之前表现的那般不解风情榆木脑袋!”
元邵均:“因为你努力勾引我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宫时衣:“……竟然不要脸的说实话了!”
元邵均长身出水,用大浴巾擦干。
宫时衣继续失魂落魄:“酒乃万恶之源啊妈蛋以后谁敢让我碰酒我跟谁急!幸好没人知道我的黑历史,你最好也赶紧忘了忘了!”
元邵均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个视频。
宫时衣瞄两眼便即发狂:“删了删了快删了!”
元邵均持不同意见:“为什么要删?瑜伽而已,而且是专业级别的啊!”
宫时衣:“但!是!老!子!没!穿!衣!服!啊!”
元邵均:“私人珍藏,对外保密,没关系的。哎这个姿势不错,下回试试?”
宫时衣:“你个卑鄙小人,莫非是在胁迫我?”
元邵均:“可以这么认为。”
宫时衣:“……那、那好吧。你个变态,我不得不屈从于你的淫威!”
元邵均:“乖。”
他把宫时衣从水里捞出来,同样用大浴巾擦擦干,两个人又回卧室去了。
门再次关上。
客厅壁炉前,便只剩下我一条狗,在严肃地思考人生。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再次让我巩固了一个观念——人类真奇怪啊!
明明他们俩看似在吵架,但与此同时,我又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真实情绪确实满足的、愉悦的。
怪不得统治蓝星的是人类,而不是我们汪星人。
这心口不一、变幻莫测的本事,真的人类独一份儿啊!
后来,元邵均又出来了一次,在一个黑陶锅里熬了些粥,粥快熟时,在里面加了一些剩下的腌制好了的鸡块。
很香,然而没我的份。
于是我又发现了一点。
那就是别管是人还是狗,一旦恋爱了,讨好伴侣的模式都是一样的。
是的,到了现在,我突然间开窍了。
或许,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可以供我学习。
学习如何尽快摆脱做一个单身狗的命运。
若我能有元邵均的本事,当初珍妮就不会放弃我而选择那只蠢笨的阿拉斯加了,那样我或许已经是好几个狗崽子的爸爸,想想就觉得这是一生隐痛。
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默默记在心里了,时时回味,指导我今后的人生方向。
虽然不少细节,我还想不清楚。
到第二天的时候,我跟着元邵均去猎了些兔子野鸡,还打了一头十几个杈的大鹿。
宫时衣还躺在床上,没有下来。
以后我也要这样对待我老婆。
我们一共在山上呆了三天。
每天的场景,几乎都是一个循环。
那两个人类还乐不思蜀了……
当然,三天后,他们好像终于腻了这一片雪景——当然,对宫时衣来说,他的活动范围只在那张床周围……
我们总算可以下山了。
受益匪浅。
第54章 宫时衣的丰收季
宫时衣和元邵均在澳洲呆了七天。
当然了,他最终还是打了猎,也滑了雪。
做人……真的不能太居心不良。
宫时衣就是个典型的反面教材。
他之前来澳洲“旅游”,其目的就十分不纯洁——旅游是借口,勾引元邵均开船才是目的啊!
结果呢?
今后的七天里,躺在床上,从窗户看外面皑皑的白雪,宫时衣每每忍不住泪流满面,就像穿越回来澳洲之前,把那个作死的小天真一巴掌拍死,no zuo no die啊!
元邵均一点没浪费他混血的优势。
那里……出奇的大,且持久。
有些人,一辈子不开荤,人家吃素就吃的挺好的,比如山中的和尚们。
然而,这种人一旦开荤,就好像为了弥补过往人生的损失一般,那叫一个豺狼虎豹附体,恨不得全天候发情!
你想想,他都有这样的主观动机了,再有天赋异禀的本钱附加……宫时衣这些天实在是痛、并快乐着。
如果他去照照镜子,大概就能发现,自己的气质,短短几天内真的变了挺多。
一句话形容,就是青涩小果子,一朝蜜桃成熟时。
……
七天后,宫时衣就去了隔壁的新西兰。
《龙谷2》终于准备开机了。
因为在《龙谷1》中,宫时衣的表现非常出色,观众反响也好,所以《龙谷2》里,他的戏份非但没有减少,还适度增加了一点。
好莱坞的拍片方式,大概是“随用随来”,有你的戏份,你就赶紧进组,你的戏份拍完了,便可以结账离开。周期小,不耽误事儿。
在《龙谷2》的拍摄日程中,黑龙阿瑟的戏份,集中在最开始的十来天了。
等宫时衣到了拍摄基地,见到许久不见的沃克导演,那位大鼻子的白人导演看着他上下打量一番,道:“十一,你的状态令我惊讶——让我猜猜看,你肯定是坠入爱河了对吗?”
宫时衣摸了摸鼻子:“很明显吗?”
“当然,”沃克导演故意抽了抽鼻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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