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宠妻手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武将宠妻手簿- 第1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吴氏气得就想揍他。

她巴掌刚抬起来,还没来得及喊几声吓唬吓唬儿子,重令博已经在扯着嗓子叫了:“你打我?你打我我不叫你娘了!”

他正嚎着,转眼看到郦南溪微微皱了眉,顿时住了口,想了想对郦南溪道:“六奶奶一定奇怪我什么会过来吧?听说六奶奶这里有新果子吃,我就来啦。”

重令月拉着于姨娘的手在旁边掩着口噗噗直笑,“婶婶他唬你呢。”小姑娘的声音细声细气的,不过比起去年初见的时候要响亮一些了,“哥哥刚才嚷嚷着说要来这里玩,寻不到借口,在院门口问丫鬟们了好久才知道这里有客人所以有新果子。”

她原先只敢在重廷帆在的时候叫声“婶婶”,后来渐渐胆子大了点,就很多时候都会这么喊了。

重令博气极,小脸红红的冲她嚷嚷:“谁说的谁说的?我哪里想要来了?明明是你想来非要我跟着!”

“好了你就别装了。”吴氏看不过去,揪了他往郦南溪跟前一拽,指着他一直握着的手道:“他说要送你个东西。藏了好几天了,今儿被我翻出来,我瞧不过去就带了他过来。恰好碰到于姨娘和月姐儿,就一并带来了。”

说着吴氏把重令博往前推了推,“说罢,给六奶奶的是什么?拿出来啊。”

事到临头了,重令博却愈发扭捏起来,磨磨蹭蹭的把手摊开,露出里面一个小东西,“喏。前几天上街看到的,送你吧。”

男孩的手心里是个木雕的小鸟,做工颇为精致,只有大人的拇指那么大,很是可爱。

郦南溪不好弯身,就让郭妈妈把东西拿了过来递到手里仔细端看,欣喜的和重令博道:“多谢博哥儿。”

“没什么没什么。”重令博扬着脑袋十分自得的道:“听闻快到你的生辰了,我瞧着你没人送礼物也怪可怜的,就姑且送你一个罢。”

语毕,他很是期盼的问道:“我是第一个吧?”

其实郦南溪的生辰在四月里,郭妈妈她们知道这事儿,许是透了一些话出去,但是没有对外细说过。重令博很显然是不知打哪儿听到的这个消息,即刻就准备了生辰贺礼。

郦南溪没料到这个脾气不好的小男孩儿竟是也有这样细心的时候,一时间感慨万分,不由得探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多谢博哥儿。当真是第一个。”

重令博的下巴扬的更高了,斜睨了吴氏一眼,“我就说我厉害吧。”

吴氏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叱道:“臭小子,你娘我过生辰的时候也没见你积极过!”

重令博嘿嘿的笑,“可我也没把你推下假山过啊。”

吴氏一听这话,当真气狠了,抬手就打了他一下。

重令博嗷嗷嗷的叫。

母子俩就在石竹苑里你追我赶的跑开了。

因着郦南溪有了身孕,即便大大咧咧如重令博也不敢大意。眼看着母亲追过来了,他脚底下一转就朝院子里头跑去,免得在屋里闹起来冲撞了六奶奶。

重令月看了笑得眉眼弯弯,拉了郦南溪的手说道:“婶婶真的要过生日了?那么那个大个子的客人就是来给您庆祝生辰的么?”

“还有一段时间才过,到时候请月姐儿过来吃面。”郦南溪说道:“他并非为此而来,另有他事。”

重令月很乖巧,见自己猜错了后并不多问,点点头“哦”了声就没有再提这个。

倒是于姨娘难得的有些好奇,问郭妈妈她们:“个子很高的人?真的还有像国公爷那么高的人么?”

“有的有的。”金盏笑道:“我觉得那客人个子和国公爷差不多,相貌也有点像呢。”

“果真如此?”于姨娘眼睛一亮,“那……”

“您听她瞎说啊。”秋英在旁笑道:“她是看着不像汉人的就和国公爷像。我瞧着就不一样。”

“哦,这样啊。”于姨娘的眼神黯淡下来,很轻的低声喃喃道:“那就肯定不是了。”

她的声音太小了,被外头重令博的嚎叫声遮去了一大半。郦南溪没听清,问道:“您说什么?”

于姨娘强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我忘了好多事情,什么也记不起来,总想着碰碰运气,却没那个好运。”语毕,她轻轻的松了口气,侧首喊了重令月一声去吃果子。

先前客人吃剩的那些已经尽数撤了,现在已经换上了新切的几碟。

郦南溪就喊了重令博进屋。

虽然当初说想吃果子不过是个借口,可重令博是真爱这边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石竹苑的吃食就是格外的好,他在这里觉得什么都香。所以一听郦南溪叫他就赶紧进了屋。

三月二十五那日,恰好是旧宅那边宴请的日子。

若是以往,重老太太定然会将郦南溪叫了去,给她和太太奶奶们一起安排些需要帮忙做的事情。但如今郦南溪有了身子不同往日,重老太太就让她好生歇着,什么都不用帮,到时候只管来参宴就成。

体谅郦南溪身子重不能随意出门,重老太太还特意让郦南溪帮忙拟了客人单子,让她加上自己想要请的人来。

“你那些小姐妹好久不曾见了,既是有宴请,不若一同请了。还有你家亲眷也可以来一来。”重老太太道。

郦南溪倒也想请了自家亲人,可这次只请了女眷。郦家那边的话,若只请三太太一个人不太好,大太太二太太她们请来更是麻烦。郦老太太年纪大了轻易不出门。思来想去,未免三太太被妯娌们非议,她只能弃了这个打算。

不过自己那些好姐妹她是真的想见一见,便笑着应了老太太的好心提议,给梅江婉、柳平兰和朱丽娘各下了一张帖子。

到了二十五这一天,风和日丽,晴空万里。重家旧宅一大早就开了门迎接客人的到来。除去朱丽娘迟迟未到外,其余两人倒是很早就来了重家。

梅江婉看到郦南溪就紧张万分,小心翼翼的挽了她的手臂,与她轻声道:“怎么样?辛苦不辛苦?吃的如何?睡得如何?我娘说了,有孕之人最难的就是吃和睡了。这两样挨过去后好像就没那么难受。”

梅太太一直很关心郦南溪。虽然这段时间因着身体的关系郦南溪未曾去梅府拜访过,不过梅太太倒是差人送来了两次东西。一次是给小孩子的一整套小衣裳鞋袜,阵脚细密质地柔软。一次是给郦南溪送来了好些吃食。

郦南溪知晓这些应当是梅江婉和梅太太说了。感念好友的一片心意,郦南溪紧握了她的手道:“江婉不必忧心,我一切安好。只是不能随意走动这才与你疏远了。”

“说甚疏远呢?”旁边有少女缓缓行来,“我怎么没觉得有疏远?不过几天见不着罢了,待你生产完,不还一样么。”

看到柳平兰,郦南溪很是欣喜,唤了她一声后就朝她走过去。

柳平兰赶忙道:“你别动,我过去就好。你可别动。”说着话的功夫,平日里那么端庄娴雅的女孩儿竟是拎着裙摆往这边跑。

梅江婉扬声道:“你看你,比我还紧张。放心吧,西西在这里等着,你慢点儿莫慌。”

“嗯,好,好。”柳平兰应了几声后生怕郦南溪再急着往她那边走,还是尽快的小跑着过来了。到了郦南溪身边的时候甚至有点微微的喘。息。

郦南溪和梅江婉稍微等她平复了会儿方才开口和她说话。

三人边说着边往前走,柳平兰忽地想起来一件事,问郦南溪:“你祖母是不是请了关家的那个姑娘,叫关若莲的?”

这个名唤关若莲的女孩儿就是将要和重家七爷定亲的那位姑娘。

原本重老太太办这次宴请就是想要进一步看看关若莲,再和关家的女眷们聊一聊。听闻柳平兰这样问,郦南溪自是应了,“正是有她。”

“那我听到的消息是真的了。”柳平兰性子一向柔和,这个时候却难得的眉目间现出郁色,“听说今日里严明悦要跟了她一起来。”

严明悦是严阁老的嫡出孙女,郦南溪与她并不熟悉。不过因着当初梅家赏花宴的时候郦南溪花艺夺魁,所以严明悦对郦南溪一直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即便这一年的花朝节依然是严明悦夺了冠,这种情绪依然没有消弭半分。

原因很简单。郦南溪由于身体的缘故并未参加到花朝节的花艺比试当中,所以即便严明悦应了,有参加过梅家那次赏花宴的女眷依然还是很推崇郦南溪的技艺。

“关若莲和严明悦关系不错。”梅江婉远不似柳平兰那样发愁,“可即便关系再不错,如今在重家,严明悦又能如何?总不能给西西难堪吧。再说了,她就算有那个胆子吵起来,也得看国公府的人同意不同意。”

语毕梅江婉促狭的笑了笑,低声道:“咱们国公爷可是出了名的宠着娇妻。就连我爹娘和我哥哥们都知道了。有他撑腰,严明悦还想怎么样?”

这话郦南溪可是头一回听说,登时惊了一跳,奇道:“你是打哪儿听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柳平兰也有所耳闻,笑道:“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你一讲我忽然有了印象。”她问郦南溪:“过些日子就到西西生辰了罢?”

郦南溪点了下头。

“这就对了。”梅江婉道:“听说国公爷在四处搜罗打听着新奇有趣的东西,想着给你过生辰呢。旁人不晓得,咱们这些相熟的人家可都是被他打听了遍。”

郦南溪这可是头回听说这事儿。重廷川没和她提过,她是一丁点儿的都不知道。

梅江婉笑眯眯的打趣了她几句,忽地“哎呀”一声掩住了口。

柳平兰问她怎么了。

“可是麻烦了。”梅江婉苦着脸说道:“既然西西不知晓,那说明国公爷是悄悄准备着的?万一国公爷知道是我告诉了西西,那我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她这沉痛的表情逗乐了郦南溪和柳平兰,两个人笑着拉了她去到玉兰院去玩。

玉兰院是旧宅这边的待客之处,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几座太湖石。

梅江婉是头一回到这边来。郦南溪有孕之后,她倒是去探望过郦南溪,不过那时候只去了国公府那边,并未到旧宅这里走动。瞧见那几个高大的太湖石后,她很是赞叹的观赏了番,侧首与郦南溪道:“我听三哥提过它们,真看到了实物可是比他说的要有趣多了。”

忽然一个少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哦?当真如此?看来梅三郎描述的功夫不到家,竟是连这太湖石的好处都没能和你说出来。”

因着太湖石的遮挡,三人并未看到对方是谁。不过这声音梅江婉和柳平兰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分明就是她们之前谈论过的严明悦。

此刻严明悦的唇角含着一丝讥诮的笑容,缓缓走到三人的跟前。她先是打量了下郦南溪,而后才将视线落在了那些假山巨石上,“不过尔尔。我祖父那里有更好的。”

她祖父正是严阁老。

严家如何,郦南溪没有去过。但因严阁老与重廷川交好,所以严家的一些境况郦南溪倒是听闻过。

见严明悦这样说,郦南溪浅浅笑了笑,语调平缓的说道:“我倒是听国公爷说过,连严阁老都赞这里的太湖石选的好。想必这几个也没有那么差罢。”

这简直就是在直截了当的反驳严明悦的那几句话。

严明悦不服气,恼道:“你莫要以为我们处处不如你。祖父明明是谦虚着才那般说。你倒是以为真如此了?”

“我怎的听说严阁老素来公正从不说虚言。”梅江婉在旁说道:“你莫不是说你祖父传出的这些赞誉不是真的?”

这话稍微说的有些过了。柳平兰赶紧拉了梅江婉一把。

梅江婉却不服气。好友被人这样欺负,她可没打算退让。

郦南溪自然也没打算退让。

严明悦这显然是迁怒,想必就是因为花艺一事。可许多大人都说过京城里重家的太湖石是一绝,没道理看严明悦这样明着扯谎还要由着她。一次让着她了,保不准还有下次。

眼看严明悦开始怒视梅江婉了,郦南溪说道:“这太湖石如何,你一个人评判了不作数。若你不服气,大可以请了专人来鉴定。”

严明悦不过是一时意气,她是头一回来重家旧宅,虽听闻这几个大石头很有名气,却不知它们究竟有多珍贵。眼看郦南溪说的这样笃定,她反倒是有些下不来台。

梅江婉和柳平兰也很气严明悦在不明情况之下就随口乱说,根本没打算帮她,于是四个人就这么对峙了起来。

好在这个时候有个女孩儿匆匆行了过来,与郦南溪她们歉然说道:“我和明悦刚刚过来,还不深熟悉,还望各位不要怪罪。我代她向你们赔不是了。”说着就朝几人福了福身。

严明悦忙去拉她,“若连你哪里需要给她们行礼。”

“既是见过国公夫人,合该行礼才是。”关若莲眉目清秀不算特别出众,不过声音非常柔和,说着就向郦南溪又单独行了一礼,“见过国公夫人。”

郦南溪身子不便,就让在旁的郭妈妈上前扶起了她。

梅江婉虽然和严明悦关系一般,但与关若莲关系尚可,笑道:“关姑娘居然一眼就认出她来了。”

“自然认得出。”这次是严明悦代关若莲说的。严明悦斜睨了梅江婉一眼,“你们两个她都认识。剩下那个又是有孕了的,想想也知道是谁。”

她这语气和态度让好脾气的柳平兰也有些发怒了,当即说道:“你莫要太狂妄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自是觉得你自己技艺超群,却不晓得这世上有人更能胜过你。若是不服气,往后等西西得闲了再说便是,何苦在她这样不方便的时候出言不逊!”

严明悦还想再驳斥,被旁边关若莲给悄悄用力拽了拽。

关若莲祈求的朝她摇了摇头。

严明悦虽心里头不舒坦,但顾及着关若莲说今日断然不能惹事,这次来重家是家中大人有要事相商。再者郦南溪可是一品国公夫人。

严明悦离家前的时候,母亲严太太就再三的叮嘱她:“到了重家可千万不要惹事,一定要和国公夫人相处融洽。旁的不说,你父亲和你爷爷得了国公爷诸多照拂,你就断然不能给家里惹事。”

身为母亲,严太太最是晓得女儿的不甘。虽然严明悦心中不忿,但顾及着母亲言辞恳切的那番叮嘱,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挽了关若莲的手臂朝着另一个方向行去。

女眷们陆续来到,久久不见朱丽娘的身影。

梅江婉和柳平兰觉得玉兰院的景色不错,就和郦南溪一起在院子里慢慢的走着。边看风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