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宅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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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 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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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的意思是……”

“数年前,老朽听闻钜鹿有一神医,用符水愈人,心下颇奇,是故前往钜鹿,与张角有一面之缘,当世老朽瞧得分明,张角愈人,当真可称是奇术,并非是一区区药石,取净水,燃符文,再后叫患者饮下,当即病愈,神乎其神……老朽苦浸医术二十载,却远远不如此人……”

“符水愈人?”江哲哂笑一声,心中好笑,然而忽然想起自己手中的奇门遁甲,顿时起了疑心。

莫非……真有此事?

似乎看穿了江哲的心思,华佗摇头叹道,“司徒莫要怀疑,老朽虽年迈,眼神却是好使,当时瞧得分明。期间有一人,身患重疾,卧榻不起,就老朽看来,此人已是药石无灵,不出一年,当毙,然而饮下了张角符水之后,那人当即便从榻上站起……”

“当真有此奇术?”江哲惊讶问道,“不知此术出自天地人何卷?”

深深望了一眼江哲,华佗摇摇头,叹息说道,“我劝司徒还是莫要问……司徒可知,一年后,老朽路过那钜鹿,却听闻此人数月前早已死去……突然暴病而死,不知缘由……”

“什……什么?”

“当日之后,老朽便知,人活一世,生老病死,此乃天数,岂是这般容易更改天命?”说着,华佗顿了顿,回忆说道,“记得当初,老朽为编写一部医经,曾看过张角所著的《太平清纲领》,也曾细下查探……依老朽之见,那符水并非当真将患者重疾治愈,而是将其压下,此事老朽用药石亦能办到,只是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当真是治无可治……”

说来说去,这《太平要术》仍是伪科学?可是奇门遁甲之中天术,自己是再清楚不过,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岂是科学解释得明白?

“老朽起初见此符术,曾向张角询问此事,张角笑而不谈,老朽亦是别无他法,不过从旁推敲,张角手中天书,太多不过是障眼法,唔……是无比精妙的障眼法……”

“那更改气运一事如何解释?”江哲凝声问道。

“呵呵,”见江哲神色有些不对,华佗笑着说道,“此事老朽如何知晓,老朽只是觉得,世间当真有逆天奇术么?倘若真有,那么运用此术又将付出何等代价……”

“代价?”

“自然,呵呵,世间之事,若是用一事概括,无外乎一购一售、一买一卖,说句不恭的话,司徒不就是将胸中学识售与朝廷、售与曹公,这才位极人臣么?”

“……”皱皱眉,江哲细细一想,喃喃说道,“老丈之言,倒是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在下着实并无不妥啊……”

“看似无不妥,其实……”说着,华佗摇摇头,望着江哲由衷劝道,“人,既然立于苍天之下,理当顺天而行,似张角等逆天之举,必有大祸……司徒乃当世大贤,老朽途经许昌,此间百姓皆言司徒仁义厚德,是故老朽斗胆言之一二,其中详细,想来司徒要比老朽清楚得多才是……”

“老丈言重了……”

“呵呵,年纪大了,就有些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了,司徒莫要怪罪才好……老朽眼下先且替尊夫人及令郎诊治,至于司徒……老朽要观察几日,再做论断……”

“有劳老丈了,江某感激不尽!”拱手一拜,江哲谢道。

华佗当即便出府收集药材去了,而江哲,却坐在书房之中沉思着。

世间之事,无外乎一购一售、一买一卖……此言在理啊,正所谓有得必有失,不劳而获之事,想想都觉得可笑。

既然如此,自己运用奇门遁甲,当付出何等代价?

气运?亦或是正如华佗所言……折寿?

不可能吧?奇门遁甲自己用了好久,都不曾有过异常啊……

等等,莫非是气运之事?

更改气运,怎么想都觉得太过匪夷所思,而自己……只用过一次吧……

莫非,是这个……

“嘶……”

头疼啊!

“夫君……”忽然间,一只小手搭在江哲肩上。

“唔?”江哲下意识抬头,望见的,是秀儿脸上盈盈的笑意,摇头一笑,将她揽入怀中,细声问道,“秀儿,你怎么过来了?”

“难道妾身不能过来么?”极为了解江哲性子的秀儿有些顽皮说道。

“好好好,是为夫说错,”笑呵呵望了望门口,江哲诧异问道,“铃儿与晟儿呢?”

只见秀儿咯咯一笑,搂着江哲笑道,“铃儿在帮着妾身带晟儿呢……”

“那丫头?”江哲面色颇为古怪。

“咯咯……”秀儿咯咯一笑,随即忽然想起一事,收敛笑意,有些担忧地说道,“夫君,听闻又来一医者,不知昭姬妹妹与睿儿病情如何?”

“唔,”江哲点点头,自信说道,“这位可不同于其他,堪称神医,按他说来,琰儿与睿儿无有大碍,秀儿莫要担忧……”

“如此倒好!”秀儿一脸喜色。

是啊……神医……

随后十余日,华佗每每早出晚归,在外采集药材,有些药材,有些药材江哲府上有,然而有些,就连许昌亦难买。

待华佗谨慎调制了两味药,分别叫蔡琰与江睿服用之后,不过年纪幼小的江睿,蔡琰的气色确实好了不好。

这叫江哲心中喜之又喜。

正如华佗所说的,蔡琰与江睿的病情,小疾罢了,只不过比之蔡琰,江睿的口疾略有些棘手,然而短短十余日间,蔡琰气色日善,小江睿……恩,还看不出来。

“承蒙司徒如此信任,老朽感激不尽,眼下便请司徒莫要心存忌讳……”

“唔!”江哲点点头,说实话,对于自己身体情况,江哲又如何会不看重。

“唔……”夜间,内院院中,华佗闭目搭上江哲脉搏,细细一探,摇头说道,“司徒,房事还是稍稍克制一些吧,虽说老朽自诩为司徒开的药方是可以补精养气,不过借药力之事,还是……司徒需知,是药三分毒啊……”

“咳,老丈所言极是!”江哲尴尬地咳嗽几声。

华佗如何听不出江哲话中的敷衍之意?摇摇头叹了口气,搭着江哲脉搏正色说道,“司徒脉象沉稳,倒是叫老朽有些惊讶了,不过观司徒面相,却是富贵命薄之相,怪哉……怪哉……”

“老丈亦懂面相?”江哲有些惊奇。

“山野之人,粗习大概,不登大雅,”笑呵呵回覆一句,华佗这才反应过来,诧异问道,“司徒如此问,莫非司徒精于此道?”

“呵,略懂,略懂……”

“哈哈哈,”华佗收回右手,笑着说道,“司徒当真谦逊过人……既然司徒精于此道,理当必老朽更加清楚才是……”

“唔……听闻善医者、不自医,在下不曾算过自己气运,就连面相,亦不曾从镜中观算……”

“善医者、不自医……司徒真乃大智慧之士,”华佗有些动容,点点头说道,“正所谓当局者迷,司徒不自算,亦是好事……这样吧,反正老朽近期无事,便与司徒看看……”

“如此,多谢老丈了!”江哲一拱手。

“司徒言重了!”华佗抱抱拳还了一礼。

“老丈,这几日江某亦在沉思,老丈先前所言,一买一卖之事,当真乃精妙之语……”

“呵呵,老朽胡言乱语,司徒若是认为尚可入耳,便听之一二,不过老朽肺腑之言,司徒还是谨慎一些的好,听闻司徒掌气运奇术,老朽认为,此术何其逆天?司徒以区区人生,挑战天意,实乃不智……额,抱歉、抱歉!”

“无妨,老丈续言之!”

“……唔,承蒙司徒不责,老朽仅仅略懂些医术,不如司徒掌诸多奇术,老朽以药石愈人,乃是借天力愈人,非是像那张角一般,以人力驱使天力,实乃此事太过于悬乎,而如今司徒亦是如此,其他奇术,老朽不妄加评论,至于这气运之事,司徒还是莫要过多插手的好……

司徒以区区人身,竟掌天下偌大气运,若是妄自驱使天力,这是何等逆天?若是司徒听得老朽之劝,那么奇门遁甲之事,能少用便少用……积土成山,就算仅仅耗得分毫,长久积累,亦极为可观呐……”

“唔……老丈善言,在下记住了……”

“呵呵,”见江哲点头记下,华佗心中欣慰,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待老朽再为司徒诊断一二吧,这房事之损耗,亦是极为重大啊……”

“啊?这个……有劳老丈了……”

莫非奇门遁甲之术,当真会损人寿命?

可是当初在汜水关时,那张白骑可是曾呼风唤雨,改变天象啊,难道那便不折寿?

要是能问问他就好了……

头等啊!

然而头疼的,绝非单单江哲一人,别的不说,就说远在陈仓山脚下的张白骑,亦感头疼不已。

虽早早听闻汉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然而万万不曾想到,竟难到这等地步,整整半月余,都攻不下区区一个斜谷关。

粮谷粮谷,早在数日之前,黄巾军中已是断粮,单靠长安、天水等地运粮粮草,如何能够五万将士所需?这几日,营中几乎是靠宰马充饥。

幸好黄巾军不同于天下其余诸侯兵马,只要非是大败,士气向来是高涨无疑,然而就算如此之高的士气,整整半月,却是攻不下此座关隘,这叫张白骑有些难以忍受。

建安三年七月二十六日,张白骑在大营内驱使妖术,唤来暴雨,是夜,三千黄巾趁大雨未停,登山绕道,奇袭斜谷关之后,夺下此关。

汉中门户由此乃开,虽说面前仍是险阻重重,不过总算叫将士们望见了些许希望。

夺下斜谷关之后,张白骑将关内存粮用作犒赏将士,黄巾军士卒士气大振。

不过相对于将士们高昂的士气,黄巾大将王当面色却尽是担忧。

为何担忧?

无外乎张白骑今日气色更是惨淡……

“大帅,”望着拄着脸颊坐在主位上的张白骑,王当一抱拳,摇头迟疑说道,“我等连攻斜谷关十余日,破关在即,大帅又何必驱使奇术?”

睁眼瞥了瞥王当,张白骑语气平和,淡淡说道,“正因我等攻关十余日,我才要如此,万一张鲁派来重兵把守,我等岂不是徒劳无功、被拒在汉中之外?我可不欲重蹈汜水关覆辙……我一直在想,倘若当初对阵江哲之时,我抢先发难,就算江哲在奇门遁甲方面远超过我,我亦有三成胜算,岂会将事后那般、进退两难?”

“可是大帅……”连日来的观察,叫王当已有确切认识。

“驱使奇术,对大帅身体极为有害、恐怕会损及寿命吧?”

“……”张白骑皱眉望着王当良久,沉声喝道,“胡说八道,还不速速退下准备进兵之事?若是叫张鲁抢先派军占了斜谷,我等怕是要费些时日!”

“这……末将遵命!”王当犹豫一下,抱拳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帐外。

折损寿命……

张白骑长长一叹,起身走到铜盆前,透过里面的水望了一眼,却是望见一张极为惨败的脸庞。

“王当说得对,此事我太冲动了……”

然而时不我待啊……征战天下,岂是这般容易的?

就算侥幸取得汉中、荆州,日后亦要对面袁绍、亦或是曹操……唔,九成是袁绍了,若是袁绍击败曹操,将那江哲斩杀,那自是最好,如若不然……

自己恐怕撑不到取得天下啊……

我命,实不足惜,然而恩师遗志,不可抛却!

“来人,传令下去,好生准备,明日拔营进兵!”

“诺!”

建安三年八月四日,张白骑率五万黄巾连克斜谷、下辩、略阳,直逼阳平关。

同日,曹操以乌巢三万余将士为饵,诱袁绍帐下部将颜良进图乌巢,此战,曹操亲率三千虎贲,从后袭颜良大军,前后夹击,大破颜良,亲斩颜良于阵前。

袁绍帐下另一猛将文丑……救援不及!

第三百五十四章 所谓气运!

以人力驱天命……

唔……

奇门遁甲确实神奇无比,然而自己潜意识中,始终有些不敢确信……

长久被灌输科学的自己,突然遇到这种非人力、非科学的玩意,总是下意识地盘算,如何解释这个现象……

汜水关自己所设的阵法,有些类似后世的催眠术,亦或是传说中的障眼法,总体来说,不过是蒙蔽人的心神,叫人无所适从……

但是卦象一说又如何解释?

自己不止一次算到敌军动向,因此早做准备,以及那张白骑所用的行云驱雾之术,这一些又如何解释?

这些,已不是用科学二字能够解释的吧?

还有观星之术,后世自己也曾听闻,人活于世间,必有一颗星辰与之对应,当世嗤之以鼻,如今……

若是真如华佗所说,运用此些妖术必会折损寿命,那么这些非人力所能办到的事,便是……

更改气运、占凶卜吉……

能少用还是少用一些吧……

不过……要不是试试……

再试一次,更改气运,看看是否真如华佗所言……

坐在书房内沉思良久,江哲双眉紧皱,凝神望着案上的时盘。

试试?

犹豫着取过世盘,江哲眼神一紧,暗驱几个印法,顿时时盘上便浮现出一抹浓浓的黄色气雾……

随即,这抹黄色气雾缓缓化作数团,分摊在时盘之上,袅袅如烟雾一般,似实似虚。

“天下……气运……”江哲口中缓缓吐出几个字,凝神望着这些气雾。

“北边的……袁绍么?掌四州之地,气运竟占整整三分之一,其次这团……孟德?这些是……荆州?那么这些便是江东了吧……这个益州,这个是……白波黄巾……”

要试试看么?

犹豫一下,江哲迟疑着伸出手,暗驱几个印法,随即凝神望着那团最大的气雾,颤抖着伸出右手……

仅仅一缕,应当无事吧……

“唔!”然而就当江哲将原本属于袁绍的一缕气运归置曹操之后,心中没来由地一震,随即,猛感心口一沉,天塌般的压抑感扑面而来,瞬间再复归于平常。

刚才那是什么?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压抑感,究竟是什么?

“唔?”与此同时,荆州襄阳隆中一处草庐,有一青年正在草屋内吟书,忽然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望向东北面,口中喃喃说道,“何人在妄改气运?”

斜谷关外黄巾大营,张白骑正呵斥众将,忽然心头一震,双眉紧皱。

气运?何人?莫非是江哲?

江东……

益州……

“呼……”仅仅驱动一丝,江哲顿感心神疲惫,托着额头伫在案上,眼神复杂地望着时盘上的气雾。

那种感觉,不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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