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宅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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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 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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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温侯帐下大将张辽、张文远?”魏延惊异问道。

“正是!”张辽冷然喝道。

环视一眼四周的曹兵,魏延仰天大笑,随即指着张辽不齿说道,“素闻张文远勇武之名,今日一见,却是大失所望……”

“哼,休要用言语挤兑我,我岂能不明白你心思?”冷笑一声,张辽翻身下马,战刀前举,指着魏延低喝道,“如此可是满意?哼!就算不借马力,我要杀你,亦在覆手之间!”

原本见张辽识破自己的小把戏,魏延面上自是露出几许羞愧之色,然而听罢张辽所说,他脸上的羞愧之色早已被愠怒所代替。

“杀我?乃在覆手之间?”魏延面上挂起几丝狰狞,恶狠狠说道,“如此,我魏延自是要见识见识阁下绝学!”

说罢,踏前几步,手中战刀狠狠劈出,而同时的,张辽亦是出刀。

“铛!”一声巨响,两人附近的雨水尽数被弹开,而围在四周的曹兵,却是顿感脸上一阵剧痛,然而待他们用手一摸,却愕然发现并无任何异样。

“铛铛铛!”一连窜的兵戈交击之声连续响起,此二人的气势就连雨水亦不能渗透,一旦接触,纷纷被弹开。

好家伙!竟是这般难缠……魏延咬咬牙,用尽劈出最后一刀。

“锵!”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两人手中的战刀俱是不堪重负,应声而断。

这家伙非是寻常将领……望了眼手中的半截断刀,张辽复望魏延,面露惊异之色。

“杀我,乃在覆手之间?”魏延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覆手杀我?”

“我等且助将军一臂之力!”附近的曹兵见魏延如此张狂,心中大怒,纷纷举着兵刃欲冲来。

“你等且退!”张辽喝退欲来相帮的麾下士卒,望着魏延不怒反笑,将手中半截断刀丢弃,握了握拳头低声喝道,“你乃何人,报上名来!”

张辽的心思魏延亦是知晓,闻言亦是丢弃手中断刃,握拳冷喝道,“张文远且记好了,老子义阳魏延、魏文长!”

“好胆!”张辽沉喝一声,大步上前,趋右臂狠狠砸向魏延,而魏延,自是同样用右臂抵挡。

“砰!”伴随着一声闷响,一道肉眼可见的波动向四周迸散,而二人,却是丝毫不动。

嘶……暗暗抽了一口冷气,魏延顿感右手手臂一阵剧痛,怕是亦伤到了筋骨。

同样的,张辽的面色亦是十分不好看,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只见他半拳虚握,然而虚握的手指却在不住地颤抖。

“杀!”也不知是何处又传来一阵厮杀之声,只见魏延、张辽二人眼神一凛,于同时出手,噼噼啪啪,打成一团。

莫要以为没有了武器,便无性命之忧,只听他们身上不时传来的骨裂之声,便知此战极为险恶。

拳拳到肉,险之又险……

“砰!”最后一次交锋更为激烈,两人俱是被反震之力弹开数丈,在泥水中翻滚了一圈。

“呼呼……”挣扎起身,张辽吐出一口血水,眉头深皱用手擦拭一下嘴角,随即再吐一口血水,用手一触胸肋,竟是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久久说不出话来。

而魏延,则是不顾泥水,半坐在地上,咬着牙死死握着握着颤抖不停的右手,脸上一片痛苦之色,竟是连起身的气力也无。

两败俱伤之局……

见方才那般张狂的魏延如今却是这般模样,四周的曹兵纷纷上前,欲将他擒获,然而就在此时,忽然有一骑径直跃入曹兵之中,连连挥舞手中长枪将四周曹兵逼退,随即一把抓起地上的魏延放置身后,掉转马头,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莫、莫要追了……”张辽强忍着痛低声说了一句,随即喃喃说道,“魏文长,刘表麾下竟也有如此猛将,着实不可小觑……嘶……”

“将军?”一名曹兵小心问道,“将军伤势可有大碍?”

“皮外之伤……皮外之伤……”其实张辽早已是疼得冷汗直冒,幸好此刻的大雨,掩盖了他的心虚。

回头望了一眼战场之上,张辽却发现此处的战事已近尾声,些许残存的刘表军俱是纷纷投降,任由曹军处置。

再看此刻地面,就连泥水,亦是呈现红色……

“文远,”远处传来一声呼唤,原来是徐晃。

走进张辽,徐晃上下打量一眼他,惊愕问道,“何人将你伤至如此?”

“一个叫魏延的混账!”张辽低声骂道,随即望了一眼自己伤势,皱眉叹道,如此伤势,恐怕要在床上躺个把月了……

“魏延?”徐晃皱皱眉,随即摇头说道,“看来刘表帐下猛将亦是不少啊,方才与我交手的那将,唤作文聘文仲业,枪法精湛,实乃劲敌……”

“劲敌?”张辽面色古怪得打量着徐晃,见他浑身上下,小伤不断,大伤无有,哂笑道,“好一个劲敌……”

“文远误会了,”没想到徐晃摇摇头叹息说道,“此人知进退,不恋战,当是劲敌!”

“原来如此……”张辽点点头,算是明白徐晃的意思,随即心中忽然想起一事,出言问道,“我自方才始,就不曾见到蒯子柔兵马,莫非……”

“来是来了……”提起此事,徐晃便心中大笑,拍着张辽肩膀说道,“可惜今日上天心向我等,那蒯良所率的尽数是骑兵,此地如此泥泞,他岂敢陷身?在外围绕了一圈便退却了……”

“嘶,”徐晃一拍,正中张辽伤口,只见他浑身一颤,低声骂道,“该死的,我如今可浑身是伤……”

“抱歉抱歉,”徐晃讪讪一笑,随即正色说道,“子和率军追击蒯良去了,如此大雨,蒯良兵马跑不远……子和留下话,叫我等前行与司徒大军汇合,他待助张将军攻下安众之后,自会率军归去。”

“什么都好,什么都好,”张辽小幅度得挥挥手,抽气说道,“此间事便由公民一人处之,我却是要去包扎一下伤口,若是就这样,怕回不回得了司徒大军都成问题……”

“额……”徐晃一愣,见张辽表情不似作假,急忙说道,“如此,文远且去。”

点点头,张辽忍着痛将胸肋的一根断骨板正,随即又怒骂一声,“魏文长……甚是该死!”

而与此同时,张辽口中的魏延却是猛得喷出一口鲜血。

“文长?”驾驭着战马的文聘回身惊声唤道。

“不……不碍事……咳咳,”身受重伤,却又要受颠簸之苦,魏延自是苦不堪言。

“我等,如今向何处而去?”

只见文聘面上闪过一阵愧疚,叹息说道,“我等深负主公重望,唉……也不知主公要如何责罚我等……”

“大不了一死,”魏延满口鲜血,哂笑说道,“如今对于我而言,生于死,不过在那半口气罢了……唔,仲业,若是你不想叫我死于你马背之上,可否缓行?”

“哦……我倒是忘了我等已逃出曹阵了……”

与此同时,江哲所在安乐!

望着屋外的倾盆大雨,江哲站在门边,重重叹了口气。

“司徒有心事?”屋内桌案旁,贾诩一手手持黑子,一手手持白子,下的不亦说乎。

“非是有心事,只是有些想念身在许都的妻室……”

“快了……”贾诩下了一枚白子,将黑子一条大龙破去,随即拍了拍手起身说道,“如今,只待扬州袁术出兵,刘表自是无力再起事端,我等所重,乃是西凉马寿成兵马,只要司徒按诩计谋行事,当可诛马腾于此地!”

“唔……”缓缓点了点头,江哲皱眉问道,“文和,洛阳……当真不保么?”

“非是不保,此事利大于弊,如今曹公之窘迫,乃是地广而兵稀,就算司徒今日能打下荆州又如何?没有足够的兵力把守,仅仅是为他人做嫁罢了?如今,既然我等唯一的‘盟友’袁公路欲取荆州,不如且叫他与刘表两相争斗,至于荆州,日后再取亦是不迟,当务之急,乃在北面。

如今曹公之危机,在于四面环敌,别的不说,就说那袁绍,为何曹公要如此匆忙从洛阳调兵至官渡?门下虽是不知详细,亦可推算出:怕是那袁本初亦坐不住了……”

“烦!烦!”江哲懊恼地摇摇头。

贾诩微微一笑,正欲说话,忽然外面走入一曹兵,抱拳禀告道,“启禀大帅,荆州刘表乃派人送书信至!”

“唔?”江哲有些愕然,皱眉说道,“拿来我看!”

“诺!”曹兵恭敬地将手中书信递过。

撕开封皮,抽出里面的书件一看,江哲的面色顿时变得十分古怪。

贾诩好奇地凑过身一看,只见上面只写了一个大字。

战!

“哼!”冷笑一声,江哲走到案边,提笔加上数个字,对那曹兵说道,“再将此信还送与刘表!”

身旁贾诩摇头一笑,他自是看得清楚。

你要战,我便战!

第三百零一章 猛将

江哲江守义,四海知名的谋士,传闻他用兵如神,善谋善断,若是能击败此人,必传名于天下!

虽说如今的刘表不需要踏着江哲这块‘玉石’来传名天下,但是能看到如此贤士在自己面前露出畏惧的表情,自也是叫人极其愉快的事情,更别说,他当初自己就对那家伙极为忌惮……

安乐城外二十里,刘表大营之中。

“哈哈哈……”帅帐之内,刘表手举酒杯,望着帐内的数位将军谋士哈哈大笑,随即揶揄说道,“此次,我倒要看看那江哲,能出得何等对策!哈哈,德珪,你说那江哲能如何?”

“这……”蔡瑁犹豫一下皱皱眉,偷偷望了一眼刘表,见他凝神望着自己,急忙说道,“主公所言极是,曹洪之军一破,那江……那江哲就算有通天本事,亦止不住麾下将士士气大跌,我等便趁机相攻……”

蔡瑁之后,其弟蔡和、蔡仲对视一眼,眼中自是有些复杂,也是,自己人打自己人,这可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不不不,”没想到刘表听了之后却大大摇头,取笑说道,“我并非欲诛那江守义,哼,听闻此人乃曹孟德麾下首席谋士,若是围住他,曹孟德必然来救,我正要借此一报他折辱皇室之仇!”说到最后,自是一脸冷意。

“主公,”刘表麾下随军司马赖恭闻言皱眉,抱拳谏言道,“主公莫要小觑那江哲,此人年岁不过三十,然而却能在曹孟德帐下脱颖而出,自是有些真才实学,此人当初攻伐徐州之时,四十余日破三城、名震天下,主公可莫要掉以轻心啊……”

“……”听闻赖恭之言,刘表脸上挂起几丝不渝,冷冷喝道,“大战之期,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扰我军心,你该当何罪?”

“这……”赖恭面色一滞,望着刘表冷冽的目光竟是惊出一身冷汗,急忙抱拳说道,“末将仅是望主公慎重,别无他意,望主公明鉴……”

“哼!”刘表极为扫兴地将手中酒杯重重砸在桌案上,随即坐在主位上淡淡扫视着帐内众人,低声说道,“你等且来说说,那江哲可会应约而战?子初,你来说说!”

“是……”只听一声轻应,帐内某位缓缓走出一名青年,对刘表一拱手,平淡说道,“依属下之见,那江守义必定会应战!”

此人正是刘巴,刘子初!

在历史中被刘备称之为“才智绝人”的一流谋士……

“哦?”见刘巴如此笃定,刘表却是有些诧异,疑惑问道,“子初,为何你如此肯定?”

观刘巴的神色,似乎对刘表的问话不是很上心,闻言拱拱手说道,“我观江守义此人,虽说智计连连,然而却并非是很沉得住气,换而言之,便是此人吃不得半点亏,就算一时中计,也要千方百计讨回来;再者,此人最喜抢攻,‘四十余日破三城’,此事最是叫人津津乐道,除去赶路的时日,几乎是一日一城……虽说是战绩辉煌,却也是他破绽所在……”

“此话怎讲?”刘表为之动容,起身问道。

抬头望了眼刘表,刘巴脸上似乎有些不耐,迟疑说道,“当初与江哲对阵的乃是袁公路麾下那些将军,俱是些匹夫罢了,能有几许谋略?若是换做袁公路帐下杨宏、荀正等善谋之士守城,那江守义又岂能如此轻易便将城池夺了去?”

“哈哈,说得好!”刘表欣然而笑,点点头说道,“如你说来,那江哲仅是运气使然,实无多少真才实学?”

“那也不尽然,”刘巴摇摇头,低头顾自说道,“此人内政之才,确实是世间少有,至于用兵……用奇,向来非是王道之兵!”

“唔,”望着族中侄儿侃侃而言,刘表心中欣然,可是想起自己膝下长子,他却又有些不渝了。

每每与那些狐朋狗友胡聚一处,每日饮酒作对、寻欢作乐……唉,琦儿,你实在是太令为父失望了!

若是琦儿能如子初一般,那自己便放心地多了……

似乎有些抵不住刘表炽热的眼神,刘巴缩缩脑袋,讪讪说道,“比起江守义,属下更为担忧那袁公路……”

“袁术?”刘表闻言一愣,随即冷笑道,“此人志大才疏,率麾下五万余人讨伐曹贼,竟被曹贼麾下戏志才以区区一万兵吓得不敢越雷池一步,哼!还不是打定主意想借机消耗我荆州实力,他以为我不晓得他的心思?”

“恐怕不仅如此啊……”刘巴皱皱眉,喃喃说道。

“袁公路之贼心,昭然若揭!”

距离刘表不知距离几何,荆州襄阳刺史府邸之中,他口中不成器的儿子刘琦对面那儒生淡淡说道。

“此话怎将?”刘琦闻言诧异问道。

“哼!”那儒生轻哼一声,徐徐说道,“如今尊父刺史大人伐豫州,江东孙伯符伐徐州,如此天赐良机,若是袁公路当真有讨贼之心,岂会被那戏志才区区一万人马吓住?公子莫要忘了,当初此人五千精兵袭许都,以至于险些身陷,何等胆大?如今却这般胆小,岂不是不合常理?”

“可是……”望着对面那人侃侃而谈,刘琦疑惑问道,“莫非是那袁术在徐州被那江哲败了几阵,起了畏惧之心?”

“江哲……”那儒生喃喃念叨着这个名字,随即轻笑说道,“亮观袁公路,当是欲图我荆州,方才如此作为!”

“什么?”刘琦面上大惊,惊声说道,“孔明,此话当真?”

孔明?诸葛孔明?

只见刘琦对面那儒生缓缓抬起头,借着烛火一探,正是当初叫江哲心中懊悔不曾将他留下的诸葛亮……

“袁公路此行骗得过别人,却是骗不过我!”

“……”刘琦满脸惊色,瞪着眼睛愣神望着诸葛亮,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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