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宅行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宅行天下- 第19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曹操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伸手一拍许褚肩膀,点头赞许道,“说得好!”

不远处,侯成见魏续被一柄长枪击落下马,急忙上前查看,见魏续并无大碍,心下才松了口气。

“那厮气力甚大……”魏续惊疑不定得望向许褚,待见他与曹操正说着什么,丝毫不将自己等人放在眼中,顿时怒喝道,“曹阿瞒,休要如此以欺我等!”

“哼!将死之人尚且不自知!”曹操望了一眼魏续,面色一沉,随即对身边许褚说道,“仲康,若是你等杀却此人,我当提你为将!”

“为将?”许褚皱皱眉,犹豫问道,“那……还管饱不?”

曹操瞪大眼睛望着许褚,失笑说道,“若是你能杀却此人,我管你一世!”

“当真?”许褚深深吸了口气,大步上前,口中说道,“如此,我杀了此二人,主公管我两世……”

哈?曹操张张嘴,哑口无言,摇头苦笑之后却眼神一凛。

“与我死来!”只见许褚一面口中大呼,一面大步迈向魏续、侯成二人。

见对方如此小看自己等人,侯成心中大怒,策马提枪直戳许褚面门,没想到许褚左手抓过那枪杆,右手一把将侯成提起,随即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令周围两军士卒连退几步。

“厮……”曹操也倒抽一口冷气,心中暗暗说道,“此人气力不在恶来之下……”

对这许褚的怪力,就连侯成的战马亦是惊乱、嘶吠不止。

“休要鼓噪!”许褚直听得心中火起,左手弃枪重重一挥,径直打在马脖子之上,只见那马上连退十余步,撞翻了几十人之后方才倒在地上,再观那马,早已口吐白沫,显然是活不成了……

附近的吕布士卒心中大骇,惶恐得退后几步。

此人确实不弱于恶来!曹操凝神望着此景,心下暗暗点头。

“侯成!”魏续面色大变,急忙取枪上前,欲救侯成,然许褚却是面色不变,从地上拾起一柄长枪,口中沉声喝道,“还有你!”

“咕,”望着许褚的面容,魏续不禁暗暗咽了咽唾沫。

半山之上,曹性所在之处!

望着山脚下的战事,曹性心中急躁得一刻也停不下来,在崖前跺来跺去,口中诧异说道,“两位将军已与曹孟德交锋,为何军师仍是不发响箭?”

“响箭?”陈登心中一动,疑惑说道,“你是说,军师若是令人发了响箭,你才可引兵前往水坝处?此前便一直呆在此地?”

“是又如何?”因方才陈登欲说自己,此刻曹性对他一丝好感也无。

“发出响箭再行前去?这如何赶得及?”陈登皱皱眉,狐疑说道。

“如何赶不及?”曹性冷哼一声,嘲讽说道,“只待军师一下令,我便引我麾下前去,且叫你看看赶不赶得及!”

“等等!”陈登好似想到了什么,狐疑问道,“将军且告知我,军师身边,可还有军士?”

望着陈登,曹性迟疑一下,冷哼说道,“将士且无,不过倒仍有近百护卫,怎得?”

“此地可是去泗水必经之路?”

“……是,怎得?”

“糟了!”陈登面色大变,望着曹性凝神说道,“将军恐怕得不到响箭了!”

“唔?”见陈登一脸沉色,曹性怀疑问道,“为何?”

猝然,有一名斥候满脸惊慌,匆忙而来。

“禀告将军,探得曹军踪迹!”

“荒谬!”曹性沉喝道,“曹孟德且在远处山下与魏续、侯成两位将军交锋,何来曹兵?”

“属下万万不敢谎报军情,来者数量虽是不多,然俱是骑兵,离此,仅有两里之地!”

“我知晓了……”陈登长长叹了口气。

“你知晓何事?”

“曹孟德亦深通用兵之道,见我等将其引往此处,心中必定怀疑,是故令麾下将领前去占据泗水上游,而将军……恐怕军师根本不欲叫将军去掘泗水,乃是令你在此抵御曹孟德所遣之军!”

“什……什么?”曹性一脸惊容。

陈公台,你算准我欲说他而不离开此地么?日前的君子之约,登倒是不曾违背,反而是你失了道义!

“踏踏踏!”就在陈登叹息的时候,马蹄之声却是渐渐逼近。

待陈登抬眼望时,却已是望见一支兵马,想来必是曹军……

“唔?”此军为首将领一路从山间要道而来,此刻勒马站在曹性、陈登面前,哂笑说道,“哈哈,主公妙算,果然有军埋伏在此,喂,你等欲掘泗水耶?”

“哼!”那将身后有出现一名曹将,望着曹性、陈登冷笑道,“此刻便是他们想去,亦为时晚矣!”

不可能……军师当真将我等视为弃子耶?

曹性一脸震惊……

第二百六十一章 最后一战!

主动而有计划的舍弃次要的棋子,以得先而占优势或主攻,谓之为弃子争先!

这不单是弈棋上的策略,亦可做兵法之用,但是对于充当弃子的人来说,这是何等的残忍?

尤其是曹性、魏续、侯成这般的忠贞之士……

死死地握着手中长枪,眼神中充斥着名之为愤恨的神情,曹性,怒了!

“公明,我也不欲贪功,我等一人一个,可好?”早先那名曹将如是说道。

“呵呵,文达何以如此重我,既然如此,我也不侨情,谢了!”被称之为公明的,想必只有曹操麾下将领徐晃、徐公明了,那么刚才那将自然就是李通、李文达!

“我等疾奔数个时辰,若是功劳皆备我取了,李某情以何堪?”李通微微一笑,随即笑意一收,一挥手喝道,“杀!”

听闻自家将军下令,李通身后的曹兵自是欲冲杀而去。

“这位将军且慢!”早在李通下令冲杀的时候,陈登已是上前一步,口中呼道,“将军可识徐州陈元龙乎?”

“唔?住手!”李通心中一动,猛得下令全军止步,心下狐疑得说道,“陈元龙,这个名字好生熟悉啊……”

“陈元龙?”徐晃也是低头深思,随即他好似想起了什么,策马前行几步对李通说道,“文达,这陈元龙……”

“我也想到了!”李通点点止住了徐晃的话,冷笑着上前几步,提枪对陈登喝道,“怎得?莫非你乃徐州名士不成,然就算是名士,为何助吕布而挡我天兵?”

“将军何以欺我?”陈登笑着对李通行了一记大礼,拱手说道,“若是将军当真不曾听过我名,不知我为何人,何以止住麾下将士杀来?”

“你,”李通面色一愣,哈哈大笑说道,“好一个陈元龙,我且问你,你可知你师在我主公麾下为谋?”

“自是知也!”陈登点头说道。

“那为何还欲助纣为虐,与我主公、与你恩师为敌?”

“非是我不欲投曹公,实不能也……”陈登苦笑一声,随即拱手说道,“此事在下日后定会亲自说与我师,如今……”说到这里,他猛地想起一事,急色说道,“将军,陈公台已亲自赶往泗水掘河,还请将军速速前往制止!”

“什么?”李通与徐晃面色大变,指着曹性对陈登说道,“他……他非是掘河之将?”

“非也!”陈登苦笑着说道,“乃是疑兵,欲让将军与我等厮杀,且不去那泗水罢了!”

“这陈公台甚是可恶!”李通低骂一句,转头对徐晃说道,“公明,如何?”

徐晃自方才开始一直在打量着陈登,得李通发问,他开口说道,“如此,你且随我等一同去,对了,听说先生在徐州时住在你府上?”

“呵呵,将军之意在下明白……”陈登哂笑着说道,“初时不知我师之学,误用为账房,不过我师却不是住在我府上,家父拨了一处宅院与我师……”

“哦!”徐晃点点头,终于疑虑顿消,笑着说道,“方才乃戏言也,你且过来!”

陈登亦点头,正准备过去,却见旁边伸出一只手,吕将曹性凄然说道,“两位竟如此不将在下看在眼里?如要过去,先过在下这一关,诸军备战!”说着,他身后涌出数百枪兵,与曹兵对峙。

“将军!”陈登又是错愕又是焦急地喝道,“陈公台如此算计将军,将军亦欲为他效命耶?”

“非是为那陈宫效命!”曹性握紧长枪,低声喝道,“乃是为我主效命!主公有令在先,若是他不在,一切皆听军……皆听陈宫之命!”

“好一个忠义之士!”李通与徐晃已是隐隐知晓此军亦不过是弃子罢了,但是望着面前那将如此,心中也不免暗暗钦佩。

“将军!”陈登扯住曹性铠甲,急色说道,“将军,一旦泗水掘开,徐州生灵涂炭,首当其冲便是将军两位同泽并他们麾下万余将士,若是他们皆陨于此地,将军于心何忍?!”

“……”曹性面上青白交加,随即重重叹了口气,拄着长枪盘腿坐下,闭眼再也不看李通、徐晃等人,他身后的几位偏将见得自家将军如此,心中也是暗暗领悟,让开一条道让曹军通过。

呼!陈登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转身对李通拱手说道,“两位将军,请!”

“唔,”李通应了一声,谨慎得策马来到曹性身边,却见他无有丝毫反应,随即对陈登说道,“陈先生不与我等一同前往么?”

“在下乃一文弱书生,于将军又有何助?”陈登笑着回道。

微微一笑,李通面色一凛,大声喝道,“众军随我来!”随即策马从曹性麾下士卒身边疾驰而过。

“那陈元龙恐怕是先生的学生不假,不过……”徐晃策马赶上李通,与他并排而行,望了一眼身后,他犹豫说道,“那曹性可是吕布麾下大将啊,若是他反戈一击,与陈宫两面夹击我等……”

李通微微一笑,神秘说道,“我认为他不会!”

“为何?”徐晃有些诧异。

“直觉!”

“……”徐晃气结,笑骂说道,“我亦是武人也,我怎得感觉不到?”

“盖因如此,你才非是我敌手……戏言戏言……”

“他日定要欲你大战百合,架!诸君,加速行程,定要在陈宫那厮掘泗水之前赶到!”

“喝!”

与此同时,陈登曹性处!

“多么美妙的月色啊!”陈登赞赏一句,席地坐在曹性身边,轻声说道,“将军可是心中左右为难?”

“……左右为难乃是方才,如今末将心中唯有悔恨!悔,乃悔末将竟如此轻易便让敌军过去;恨,乃恨陈宫竟将我等数万人视若弃子,他为何不想想,若是主公失了我等将领,何以东山再起?”

“呵呵,原来连将军也认为吕奉先此战必败……”转眼望着曹性,陈登微笑着说道。

“……”

“将军既知,陈公台何来不知,今日之事,无非就是他想搏一搏罢了,若是曹公败,吕奉先便可重夺徐州,若是曹公不败……那唯有另辟他路咯。”“搏一搏……用我等性命搏么?”

“呵呵,”陈登微微一笑,淡淡说道,“将军可知,为何陈公台力主吕奉先死守下邳?”

“下邳城固有险可拒,若非如此,我主为何会将家眷与粮草皆数运往那处?”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将军可知晓?”

“唔?”

陈登嘴角挂起一丝冷笑,淡淡说道,“下邳距离寿春乃近!”

“什么?!”曹性终于色变,急急说道,“陈先生是说,陈宫有让主公投袁之意?”

“将军也明白了么?”陈登望了眼天上月色,冷然说道,“吕奉先之骁勇,天下难当,若是麾下将士充裕,袁公路如何敢收于麾下?是故,此乃是陈公台一石二鸟之计啊,成与不成,他皆有后招……”

“好一个陈宫!”曹性面色愤恨,怒声说道,“我等如此敬他,他竟是行此下作之事!”

呵呵,公台,非是登不仗义,乃是你不道义在先,休要怪我……

“陈先生……”曹性深深吸了口气,犹豫说道,“听闻你乃是江司徒门下弟子?”

陈登面露微笑,轻声说道,“正是,将军明智之选……”

而正如陈登所料,在陈宫的心中,曹性也仅仅做得弃子之用罢了。

非是陈宫不信任曹性,而是此事实在关系重大,陈宫唯恐出了纰漏罢了。

带着百余名心腹护卫,陈宫早早得侯在此地河流的上游水堤处,只见水堤两边的水高决然不同,相差竟是有五、六丈之高。

望着那木制水堤,陈宫深深叹了口气,沉声下令道,“开坝!”

百余护卫对视一眼,俱是身带巨斧走了上去……

唉,今日我失道义也!陈宫黯然一叹。

百余护卫中,其中一名手持巨斧,走向水堤,只见高达七八丈的水堤前,拄着一根根原木所成的支柱,拍了拍其中一根支柱,他举起巨斧重重挥下,只听“砰”的一声,斧头陷入木柱之中,狠狠拔出,他又斩了几下……

“轰!”一根木柱轰然倒下,随即便是第二根、第三根……

在百余护卫的砍伐之下,仅有的二十余根木柱已折了近半,而水堤,已是摇摇欲坠……

“还差一下,我等用力!”其中一名护卫说道。

忽然,百余护卫中传来一声惨叫,众人心惊一望,只见那人脖颈处插着一支箭,尾部犹是颤抖不停。

“唔?”陈宫猛然一转身,却愕然望见不远处窜出一队军,观其旗帜,正是曹操麾下之军。

莫非曹性……

陈宫心下大惊,急急对那百余护卫喝道,“速速将剩下的木柱砍断!”

“……是!”那百余护卫操起巨斧便砍。

“安敢如此!”随着一声怒喝,一将拍马杀来,观他面容,正是李通!

“休要管他,速砍!”陈宫抽出腰间宝剑,遥遥在李通来路之上。

一名护卫听罢,猛得举起巨斧,正要麾下之际,却错愕得感觉有一股恶风接近,还未等他诧异得转身去看,他胸口已被一柄长枪穿透。

“不惧死的便上去砍试试!”远处徐晃面色极冷,沉声说道,随着他的话声,身后无数曹军骑兵涌出,直直向对面百余人杀将过去。

“功亏一篑么?”陈宫仅仅一招便被李通击飞数丈远,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不止。

“我不甘心!”陈宫大喝一声,将手中的剑狠狠丢向水堤处,正欲上前时,脖颈处忽然一冷,待他看时,正是那枪尖散发着的冷寒气息。

“这位先生,莫要再轻举妄动……”手持枪柄,李通冷笑说道,“在下受不得惊吓,一旦在下受了惊吓,手便会不听使唤……”

徐晃上前,望着那百余护卫大怒道,“尔等此刻不降,更待何时?”

百余护卫见陈宫已被李通所胁,自己等人又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