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这可不能让她自己抢先了呀!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小可怜干了一件混蛋事情。那天我抱了小可怜去苏曼那屋里,苏曼正情绪上来,独奏了一曲小提琴然后没收好就先去洗澡了。我因为内心不太纯洁的念头发作于是死说活说骗苏曼开了门就挤进去跟她腻咕起来,不提防落了单的小可怜发现那架价格不菲的琴……后果是显而易见的,那小提琴坏倒是没坏,可是那精雕细琢的琴身上却被小可怜毫不客气地留下了几爪子……苏曼知道后虽然没责怪什么,可是从她错愕后明显落寞了几分的眼神我怎么会看不出,那琴她一定是很喜欢的吧……唉。
再过一个来月就是苏曼生日了,我早已打定主意送她个新的小提琴做生日礼物,这源自于一来小可怜弄花了她的琴,二来,我又想起还没和她在一起之前曾在琴行巧遇她的事来。苏曼虽然总说自己是个庸俗的生意人,可是大概是从小修习的缘故吧,她的音乐天分是很高的,有时心情好在家里也会弹几首曲子,听得我心旷神怡,又佩服又羡慕。眼看着苏曼竟然自己先去看琴了,这可大事不好。我得赶紧给她打岔让她忘了买琴这事儿。
这边我正发愁不知用什么借口忽悠苏曼先不要自己去看琴,那边陆明辉陆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一如既往的牛逼哄哄语气,说又过来K市了,问苏曼有没有时间一起用个午饭。其实苏曼私底下早跟我说过这个陆明辉老奸巨猾,吃着她的同时也吃着另外几家公司。毕竟MOTO是很大的手机公司,除了我们,还有好几家公司也在抢这个合作单的。说到把握,我们公司的马达环节是新的,当然不能跟别的老公司比,唯一能打出去的牌就只有陆明辉对苏曼的兴趣。话事权在这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手上,打美女牌怎么也是胜算更大吧?只是这美女是YH老总的亲生女,不比付钱即可打发的那一群,陆明辉有心染指也只恨胆量不足。
大概……他也很纠结吧,即舍不得别家条件更好的公司邀约,要惦记着苏曼的美色。想到这里我不厚道地笑了,拜托,就算苏曼会喜欢男人,也断无可能看上那地方包围中央的中年男人吧?
不过当务之急是拿陆明辉邀约一事来分散苏曼注意力,别让她又想起买琴那一岔。
我有了这个理由,光明正大给苏曼打过电话去,响了好半天她才接了,语气是微微的疲惫。“怎么了?”
我一怔,听着她周围吵吵嚷嚷的不知发生什么事,本能地就拿陆明辉的事报告了:“陆明辉陆总要请你吃饭。”
“推了,我有事。”苏曼干脆利落地拒绝,干脆地让我都吃了一惊。难道苏曼也是觉得陆明辉诚意不足,再谈下去只是浪费时间?
“可是他说他已经订了餐厅了……”我有点踯躅不知说什么,憋了几秒,“你在哪呢?”
苏曼没应我,我听到她好像在跟个男人说着什么,不过大多是那男人再说,苏曼只是沉默。我捏着手机凑在耳边耳朵都快出汗了也听不清那男人说什么,只听到几分钟后苏曼的声音静静传来:“你放心,一有他的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们的。”
然后我听到苏曼叫我。“思归?”
“在!”我赶紧应声,“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直觉苏曼心情很不好,虽然我看不到她,虽然,她的声音仍是一力的平静无波。
“现在出来公司,我在XX记等你。”苏曼说着话,我听到她快速地走路声,浅淡却些微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是开关车门的砰砰声。
“嗯,好。”我赶紧答应了。末了又小心翼翼地多问了一句:“那个,陆总那边,真的推掉吗?”不是我婆妈,而是这真的不像苏曼的作风,我怕她因为一时不痛快作出过后生悔的决定来。
“嗯,推了。”苏曼再次给我肯定的答复。“你自己来就行了。我好烦,谁也不想见。”
挂了电话我便提前离开公司去XX记找苏曼了,心里一则喜而一则忧。知道苏曼心情不好,我当然很担心,可是在她心情差到连陆明辉那样的大客户都不想理会时,我却能作为她唯一想见的人,这让我内心无形中一股欢喜便渐渐明晰。呐,苏曼,你放心,坐上出租车的时候我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发誓,不管你发生多不开心的事情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会尽一切努力帮你,一定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和倚赖。
作者有话要说:狗这种生物,让人欢喜让人忧。
看了大家关于占有与放弃的探讨,看来洛这种人格颇受鄙视。。嗯,好吧,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尽量,尽量。。
PS重点来了,在这七夕即将来临之际,祝筒子们有情人的就终成眷属,有媳妇的就和和美美,没媳妇也没情人的就自求多福,努力不懈,为解决光棍生活而战斗吧!
如花美眷,一定敌得过似水流年~大家情人节快乐!
☆、第八十四章
我在出发去见苏曼之前脑子里早假想过各种苏曼可能遇到的烦心事,然而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桩。一个多小时前,一辆隶属于苏曼名下的车在XX路上撞伤四人后,肇事司机逃逸,车子被弃置在现场。
“你没事吧?!”听到苏曼上午离开公司竟然是被传唤去了警局,从小循规蹈矩身为一名良好市民的我自然是吓得不轻。
“我没事,只是循例问了几句话。”苏曼眼含疲惫,心不在焉地捏着一柄调羹搅着。
“你打他电话,没人听吗?”我一想到苏岩竟然闯了这么大的祸事还连累苏曼就忍不住头大如斗。“必须要赶紧找到他,现在伤者情况未知,主动处理比回避强啊。”
苏曼看着我,眼神直勾勾地,看得我一阵发麻。好半天才道:“思归,你是念法律的吧,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小岩脱罪吗?”
我这个半桶水哪敢拍心口保证这事。想了想,“脱罪也好定罪也好,总要见到他本人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才行啊。不过,我们可以主动去见下伤者,如果能谈成庭外和解的话,说不定就什么事都没了。”
我也是按常理分析,苏曼想了想,决定去医院看下伤者。我当然义不容辞要跟过去,万一对方家属情绪激动为难苏曼,总得有人护着她啊。我倒没去想自己也是弱智女流一枚,那架势已然是上赶着去英雄护美人了。
可苏曼却说不要我跟过去,她自己去处理,让我去停车场把她的车开回去。
“我陪着你吧,万一对方不好说话,我怕你受委屈。”我赶紧表态。
“医院也是公共场所,能讲理就不会动手。你开我的车先回家。”苏曼皱着眉头,一脸决然。“小岩在车里。”
“什么——”我待要再问,苏曼已然走开了。愣了几秒钟,我隐约明白苏曼的用意了,苏岩毕竟是她弟弟,出了这样的事,关起门来责备是一码事,她自然还是要全力护他的。
到了停车场,找到苏曼的车,果不其然,副驾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瘦瘦的身材,戴顶鸭舌帽,帽檐压得死低死低的,听到我开门声他抬头飞快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我一下子认出了他。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苏岩脸色惨白惨白的,两手交握在膝头上反复搓着,如坐针毡的样子。“我姐人呢?”
我发动了车子。“苏总去探望伤者了。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去哪儿?”苏岩瞪着我,一副很戒备的样子。这也正常,我与他本就谈不上交情可言,而他出了这样大的事,对于苏曼竟然把他交给我安置心里自然也是充满疑虑的吧。
“你放心,我跟着苏总做事,不会害你的。”我在心里哀叹,不知说什么才好。说实话对他开车撞人肇事逃逸事件我心里是一百个看不起,人命关天的事啊,说深了这就是草菅人命!可能由于我是学法律的吧,对这些本该黑白分明的事尤其看得在意。可眼下,肇事逃逸的人是苏岩,苏曼的弟弟。我能怎样?把他弄去警察局自首?这样我骨子里那点嫉恶如仇的心理是得到满足了,可是苏曼呢?倘若我真的这样做,苏曼会怨怪死我了吧!
在苏岩木桩一般坐着发呆的时候我的情感压制了理智,我没有开车去警局,而是顺着苏曼的交代将苏岩带去了她家。苏岩一进家门就冲进盥洗间,淅淅沥沥了好半天才湿嗒嗒地走了出来,顶着一头乱发将自己一屁股摔在沙发上。
我给他冲了杯热牛奶,坐到他对面。“苏总已经去探望伤者了,你也别太担心,如果伤势不严重的话,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苏岩不吭气,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前方,握着牛奶杯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指根处是一色的惨白。他有些神经质地啜着牛奶,一小口一小口的,等牛奶都喝完了他也仍是保持着那样一个动作,一口一口地啜着空气。我看得于心不忍起来,苏岩还在念大学,还是个孩子啊,闯了这样的祸事他心里自然是又惊恐又无助的吧。本来想脱口而出的责难的话梗在喉咙里,出口的却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好吗?”
“我姐人呢?她什么时候回来?”苏岩却似乎并不肯信任于我,反复只是问我苏曼何时回来。
“你真的开车撞了人,就算苏总回来也帮不了你啊。” 我理了理思绪,开始劝他。交通肇事案在全国每年各类型案件里占相当大的比例,原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而那时候也还不像现在一样网络铺天盖地什么富二代飙车撞死人宝马车奔驰车撞人不死二次碾压致死手段凶残情节恶劣的事。倘或换到现在,苏岩这次车祸事件被放到互联网上一渲染,没准就立刻升级成富二代凶悍飙车伤人致死的严重案件了。可那时他算幸运,这仅仅是一桩普通的交通意外。从苏曼的话里我也能听出这点,苏岩不会有什么大事,如果能自首,再主动进行民事赔偿,应该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苏总去见伤者,就是想给你主动解决问题,拿出诚意赢得伤者家属好感,争取可以庭外和解。”我正色道,“你不想说话,那我问你几个问题,是你就是点头,不是就摇头,可以吗?”
可能是因为身处苏曼家中吧,苏岩的情绪开始慢慢放松些了。听了我的话他微微一怔,片刻后点了点头。
“你喝酒了吗?”我首先要排除醉驾的可能。
苏岩摇头,看了我一眼,很快又转开脸。“没喝。”
我心里登时松了口气。没喝酒,那就不构成醉驾,问题更简单了。“撞伤人之后你因为害怕所以跑掉了,之前有没有打120叫救护车?”倘若他曾主动联系120救人,那么又保险不少。
“打了。”苏岩白着脸,“小义让不要打,可我害怕,我打了。”
“小义?”这又是哪一位。
“我哥们。”苏岩平日的跋扈劲儿此刻全不见了,整个蔫蔫的,时不时抓抓头发,一脸苦恼。
“XX路最近正修路,你没事怎么会去那里?”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按说苏岩一个学生,就算家里有钱有车给他得瑟,大上午的怎么会跑去XX路。那里现在正修路,平时都没什么人的。
“我去试车。”苏岩又使劲抓了抓头,“下个月我生日,我姐答应送我一部车。那里平时没什么人所以我去那里试车,没想到——”
他说到这里我突然心里砰砰一跳:“你不会还未满十八岁吧?!”天啊,倘或苏岩还未满十八岁,那么他就没有驾照,那么借车给他开的苏曼也要受牵连了啊!
“你才未成年!”苏岩呛声我,“去年我十八岁生日我姐不在国内,今年是补给我的礼物!”
那就好……我在心里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苏岩,你听我一句话,去自首吧。”这是我仔细思量权衡轻重后的想法,不管怎么看,去自首都是最好的结果。“你撞伤人是非主观意愿的交通意外,只要你去自首,量刑肯定从轻。”
“他们要是死了怎么办?”苏岩的脸色更白了,直愣愣地瞪着我。“我不要坐牢,我不想坐牢!再说是他们先打人我才撞的!”
“打人?”我为这个新发现愣了一下,难道这不是交通意外,是蓄意撞人?
没来得及再多问,苏曼的电话打过来了。“小岩怎样了?”
“没什么事,就是情绪还有点紧张。”我如实汇报。“你那边怎样了?”
“撞上的四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对了,我有点事要晚点回去,你帮我看好小岩,别让他轻举妄动。”苏曼道。
“我姐怎么说?!”苏岩听到是苏曼的电话,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摆摆手示意他别激动,顺便将我的看法对苏曼说了,谁料苏曼却态度坚决地道:“不可以。小岩不可以去自首。”
“为什么啊!”我真不理解了,“你这样不是帮他是在害他,普通交通肇事主动去自首,和受害人达成协议后基本上只要赔付完就没事了!”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小岩不可以留案底。”苏曼道,顿了顿,“另外,思归,我希望你能去跟简小姐谈一谈。”
“简妍?”我懵了,关简妍什么事?脑子却一下子蹦出上午简妍跑掉前接的电话来。等等!简妍说她哥们出车祸了,难道她哥们就是被苏岩撞的人?
“被撞的四个人是一起的,其中伤势最重那个是这次事件的话事者。我看简小姐跟他关系匪浅,而他也似乎对简小姐言听计从……呵,你如果方便,约简小姐出来谈谈。”苏曼道,“何况这次事故也是他们动手打人砸车在先,小岩为求自保才开车撞人,真弄上法院,我们未必就输。大家都是明白人,既然没有搞出人命,孰轻孰重,他们应该知道怎么衡量。”
“打人砸车?”这又是哪一桩啊!
“这件事就拜托你了。简小姐对我似乎颇有敌意,我不方便和她谈。所以……”
“你要我和她谈什么呢……”我脑子越来越乱了。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交通肇事,怎么现在似乎又扯上寻仇了?这又打人又砸车的,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她能说服四名伤者放弃指认小岩,赔偿数目我们可以再商量。”苏曼简单扼要地表达了她的意思,听得我瞬间炸了。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