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小麦……不……不要了!”压制不住体内翻滚的情潮,高寒胡乱地叫着简麦的名字,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才不!我要!”抬起头,双腿托住高寒的臀,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简麦埋进高寒腿心的手不再犹豫徘徊,在高寒紧致的体内深入,翻搅着温热潮湿的内里,“明明你舒服的!看,这么多,都湿透了!”
高寒潮红的脸已经再羞涩也感觉不到红了,伴随着身体的一阵又一阵的颤栗,关于舒服与不舒服的问题,也无力去争辩了……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不好意思呢,之前因为身体一直都没康复过来,所以停了太长时间了,再过几天假期就结束了,到时候上班闲的话会多多更新的。
欲求不满中,导致码H也很无能啊(其实压根就没有能码H的时候啊……)
再PS:本质上,俺是个攻!
60
60、生悲 。。。
晚宴上,男男女女,仪态万千。
艰难偷得空隙的高寒面对着洗手间的梳妆镜整理着紫色丝巾,指腹摩梭着脖颈间隐隐遮掩不住的吻痕时,嘴角衔着淡淡的温柔笑意。想起此刻应该还窝在床上爬不起来的简麦,原本因应酬而略显疲累的心情,似乎也舒畅了不少。
悦耳的手机铃音响起。
从小坤包内拿出手机,简麦的短信,短短的几个字,“女人,我想你了!”
唇边的笑意更炽,运指如飞,张扬霸道地反问,“说!谁是你女人了?”
“你呗。要不,我是你女人?”淡蓝的手机屏幕上,简麦式的糯言糯语。
又是一阵轻笑。不满足于静止的文字,高寒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高寒!”简麦轻快柔软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过来接我吧。在世纪饭店满江红厅。”对着手机,无声宠溺地笑,高寒突然也很想见到简麦,没来由地想。尽管现在距离宴会结束的时间,实在还很早,不过,她有些累了,任性的,想第一时间靠在简麦让她觉得心安的怀抱。
揉了揉额角,收起手机,高寒的脚步,止于门边忤着的叶问。
“答答……”轻柔的,属于叶问特有的嗓音。
高寒抬头,一抹浅笑挂在脸上,少了缕温柔,多点丝疏离,“小问。”
叶问定定地看着高寒,眼波流转,看得见的绵绵情意。
轻轻地挣脱叶问答在肩上的双手,高寒的笑容依然温和有礼,却让叶问的心,生生地感觉到了痛。
“不要再躲我了。答答,见不到你,我很难过。”高寒出差的日子,叶问的登门造访悉数扑了个空,焦躁的情绪,持续到了今日今时。
“前些天出差了。”看了眼叶问有些肿胀的双眼,高寒终还是觉得有些不忍,“好好照顾自己。”
死盯着高寒,叶问的心从满怀希望到几近绝望,高寒的脸,淡然无波,高寒的眼,平静如水。
“答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重新来过,真的不行吗?你还是我的答答,我还是你的小问,我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高寒摇了摇头,侧身从叶问的身边离开。并非铁石心肠,并非无情无心,只是,过去了,就真的只能是过去了。
从晚宴上见到高寒的第一眼起,叶问的目光就一直一直都追随在她的身上,而由始至终,高寒不曾正眼看过自己,而如今,看着自己,眼中却已然没有了情,也没了曾经对自己,独有的温柔。
叶问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叶问的眼中,有水雾,一点一点地凝结。
“答答!”呜咽低泣,叶问不管不顾地追上了高寒,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肢,踮脚俯身,欲寻上她的唇吻上。
使劲地推开叶问,高寒的眸光,转瞬间冷冽如寒冬。
拉扯间,高寒围在脖间的丝巾偏了位置。
叶问的眼睛,锁在了高寒那白皙颈间的刺眼印痕上,疼痛顷刻间在全身蔓延开来。
眼前已再也见不到光亮的地方,叶问的心徘徊在了无底的深渊里。
不小的骚动引来了无数好奇的目光。意识到了叶问失神的缘由,高寒飞速地转身离开了大厅,她无意成为言论的焦点。
愣在原地,看着高寒消失的身影,叶问憋住了滚烫的眼泪,脸色沉郁骇人。
简麦就是在这样的时刻,出现在了叶问的眼中。
来不及在人群中搜寻高寒的身影,简麦就被逼近自己的叶问身上无形的戾气吓得浑身一哆嗦。
简麦疑惑地抬眼想看清叶问的脸,却像小鸡一样的被叶问拎到了大厅的角落里,话都还没说一句,就眼前一黑,昏天暗地了……
简麦是被冷风吹醒的。
摸着发痛的后脑勺,转脸就看到了身边阴沉着的叶问,简麦吓得又是一阵哆嗦。心想着,明明是个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摆出这可怕的样子来呢?脑子不过脱线片刻,又立刻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自己怎么会在她的身边?
悄悄地打量了下所处的环境,车内,方向盘上的标识是法拉利,车窗打开,窗外,漆黑一片,冷风就是从这敞开的窗户外灌进来的。
“这是在哪啊?”简麦抖着小身板,颤声问幽蓝照明灯下更显诡异的叶问,“我怎么了?”
“山上。我打晕你,把你虏过来的。”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刚刚的阴郁都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叶问的口吻,冷静淡然。
简麦傻了,瞪着眼瞅着叶问不说话。
“怎么,怕了?”叶问嗤笑,嘴角弯起了漂亮的弧度。
“我……我干嘛怕你?”明明是讽刺的笑容,可简麦就是觉得还挺赏心悦目的,如果眼神能不那么冷酷的话,真的挺漂亮的。不过,一眨眼的时间,简麦就再也不敢去欣赏什么漂亮不漂亮了,因为,叶问的手,掐住了简麦细长纤瘦的脖子。
“信不信?我一使力,你就不可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叶问的眼神冷厉,脸庞阴郁,手上的劲道,大得简麦使出吃奶的力气都不能动摇半分。
简麦的心尖抖个不停,手脚凉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拼命地压抑住想大声尖叫的冲动,忍着窒息的难受,凝视着叶问愈发冰寒的眼眸,低哑着问,“我信!可是,为什么?”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见阎王啊,她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才舍不得陪着发疯的女人下地狱呢!
“你不该喜欢答答。答答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叶问痛楚的眼神,带着几许的癫狂。
“咳……咳……你放手,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要死了,你也别想活!”越勒越紧,为了小命,简麦憋足了力气,吼出了声。
“只要你答应离开答答,我就放,否则……”手指缩得更紧,叶问的五指,几乎再使上几分力道便能瞬间戳穿简麦的肌肤。
“放……开……我!”渐渐地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简麦悲催的想,真不会就这么给掐死吧?也太冤了!
“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叶问的眼神,愈加狠绝。
简麦拼命的摇头,越是摇头,越是难受,死亡的气息似乎近在咫尺。
简麦眼中的泪,汹涌而下。
叶问的手,一点都没有放开的意思,压在简麦身上的腿,也没有缩回去的迹象。
“应是不应?”简麦的泪珠滴在叶问撩起衬衣袖的白皙手臂上,冷风吹过,凉凉的,叶问似是一呆。
简麦依旧摇头,却逐渐的没了反抗的气力,她知道,叶问是真的有杀她的心了。
61
61、较量 。。。
在叶问的手中逐渐的瘫软下来,可笑的是,在意识模糊之际,简麦想得最多的却是,叶问对高寒该有怎样深的感情,才会伤到宁可毁灭所有呢?爱一个人,不能相守,不舍忘却,不想祝福,不愿成全,所以叶问才能做到残忍如斯吗?
脑子里飞快地掠过许多人的影子,闭上眼,最清晰的影像果真是最想念的人。想起早上还溺在高寒给的温柔乡里,转眼就要死不活的,简麦越想越憋屈,眼泪哗啦啦的掉个不停,仰着脖子都能感觉到泪水沿着脸颊流淌着,钻进贴身衣服内,刺进骨子里的寒意。
凉的哆嗦,呛的痉挛,简麦扭曲的肢体动作让陷入狂乱之中的叶问猛地惊醒,慌乱地放开钳制在简麦脖子的五指,叶问骇然地看着简麦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天啊!”尖叫着,整个身子扑到了简麦的身上,叶问用力地摇晃着简麦虚软的身体。
简麦悠悠醒来,抚摸着自己的脖子,有些不相信竟然还活着。
看着一脸茫然的简麦,叶问癫狂过后滋生的愧疚心消散了不少。叶问想,如果简麦没有和高寒在一起,她应该是难以讨厌简麦这样的人的,因为大多数的时候,看着简麦总是那么的干净清澈,相由心生,该是怎样心思透亮的人才能在纷繁尘世里固守心里的一方净土呢?
小心翼翼地偷瞧了眼依旧脸色阴霾的叶问,简麦缩着脖子,想说点什么又怕说了又会刺激到叶问变身疯女人,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山风吹进车里,冷得她牙齿直打颤。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和我赌一把,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扔下车。知道这是哪里吗?圆盘山山顶。”叶问打开大灯,灯光直射的地方,唯见得到摇曳的树枝。
简麦探头往车前一看,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车子停靠的地方竟是在一处高地的边缘。估摸着车子只要再向前开一个车轮的距离,两人都得找上帝报道去。叶问现在把她扔下车,要是不小心力道那么一个把握不准,她岂不是成了深山冤鬼了?
揪着小心肝,简麦思来想去,好像压根就没得选。圆盘山她是知道的,从圆盘山回家的路她也是知道的。可三更半夜的从圆盘山山顶踱回家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说这冷得要死的温度,光是走在黑漆漆不见人烟的山道上,想起来都毛骨悚然。
“堵什么?”心不甘情不愿,简麦默念着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女不跟疯女斗。
叶问一点也不觉得逼迫简麦是一件多么不光明磊落的事情。在她看来,能和高寒站在一起的人,至少应该有不输于自己的胆色。其实,从叶问的这点心里上来看,她应该很早就有了高寒不再属于自己的觉悟了,只是心里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要比就今天吧。也没什么挑的,论长相你没我漂亮,论身材你没我有料,论气质你再培养个十年八年也不及我一个脚趾头,论学识十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论身价嘛,把你卖了的钱估计就够我买一个轮胎。”轻蔑地瞟了眼简麦,叶问打击起简麦来一点都不客气。
简麦听得郁闷,虽然她挺有自知之明的,可自知是一回事,被叶问当面数落又是一回事,再说了,她哪有叶问说的那么一文不值的?果然疯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算了,她小肚里能撑船,才懒得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计较呢!再说了,都这么说了,那这死女人还找她比个毛?这不是存心找茬吗?不过看叶问那布满阴气的脸,简麦可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好不容易才捡的小命,她可不想再不明不白的丢了。
抱着胳膊,叶问满意地看到简麦扁着嘴巴不敢吭气的窝囊样,心里又舒坦了许多。
“上次你也在这里对吧?敢来这里的人也不算差了,比车吧。赌注嘛,我之前说过的还是算数。而且加上一点,如果你赢了,瑞士就不会再有资金的问题,怎么样?挺划算的吧?”叶问很有大灰狼骗小红帽的嫌疑,就简麦那三脚猫的车技和她比,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嘛,就是再大的诱饵,也是镜中花水中月。
简麦更郁闷了。不过说实话,叶问的诱饵还真就诱惑到她了,虽然必输无疑,不过也可以争取争取的。虽然这女人很讨厌,不过应该不可能是个言而无信的人。要是输了嘛,反正她在叶问的眼中已经这么不堪了,也不在乎再不堪点,要她放弃刚吃到肚子里的高寒,想都甭想!自己耍无赖总比叶问耍卑鄙的罪行要轻得多,想来高寒肯定是会原谅自己的。而且当下,她也没得选啊,这可怕的女人,不答应就不给活路了啊!!!
“现在吗?怎么比?”简麦到底还是存着点侥幸的心里,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要车没车,要路不见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要是叶问定下别的时候时间的话,那脱离了她魔掌的自己大可再也不必理会了。
叶问“嗯”了一声,残忍地把简麦的希望之火灭在了摇篮里。
简麦白着眼珠子恨恨地瞪着叶问拿了手机拨了好几个电话。然后车子倒退,以风一般的速度向着山下疾驶而下。
车子刚到山脚下,简麦气都还没喘匀,就被叶问拎到车外。
简麦撒腿就想跑,步子刚迈了两步就被身前两位魁梧大汉给挡了回来。其实说魁梧也不对,只是身材壮硕了点,不过对于简麦的小身板而言,的确能称得上是“魁梧”了。
“连比一场的胆量都没有。我真不知道答答到底看上你什么了。胆小如鼠,畏畏缩缩,连拿得出手的本事都没有,还敢赖在答答的身边。简直是笑话!”叶问冷飕飕的话语传到简麦的耳边格外的刺耳。
简麦拼命地安抚着狂怒的心叮嘱着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可是,士可杀不可辱,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啊!
“你才是个笑话!你穿上衣服是个笑话,你不穿衣服还是个笑话!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全身皮都是厚成你这样的!人家早就不爱你了,还死巴着,死赖着,还要死不死地搞破坏!见过不要脸的,就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简麦一口气吼完了,心里畅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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