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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的确是我们必须考虑的。鼬,看著迪达拉别让他太兴奋,还有若有办法、连你也一同回木叶去。」长门看著鼬,眼中有透出无法忽视的严肃。
「迪达拉、蝎有风影撑腰、我和小南等於是雨隐的领袖、飞段在国外无所谓、角都大蛇丸都有自己培育出的一帮势力,所以我要你也拥有一个不可撼动的后盾。」每个人都有心之所向的地方,而通常当人经过大风大浪后故乡会是他最渴望回归的方向,所以长门要送他回去、送这个为得忍界残酷与自私而迫受其害的无辜少年,重新返回木叶。
「这你拿著,交给五代火影、她会懂的。」拿出一封密好的信件,长门将它慎重地放到鼬手上,这是所有晓的成员、给他的祝福。
「……谢谢。」低首看著净白如雪的信封袋,不知怎麼地很少有感情波动的他,在这次复活后竟不断的感受到情感如浪般胸涌翻动。鼬很清楚,晓众人对他所做的一切,这封信里面的任何东西都需要经过多少收集、多少揣摩,才能聚集而成?况且那不单单只是寻找一个强而有力的后盾罢了,对鼬来说,回归火之国是前世的他难以想像的奢望;不可否认,他是真的很想能够再度回到木叶、再次回到他出生、成长的家。归乡两个字,写起来是这麼的美,对叛忍来说却是那麼残酷的凋零。风起,震扬黄沙滚滚,黏土鸟随著控制者的查克拉振翅而飞,最后往五影大会方向疾去。长门等人望著那逐渐远去的黑影、深深祈祷所有事情能够照著他们反覆推测而预计出的结果进行。
「香燐!」一刀挥开根取,水月怒吼震天。打开须佐之男完全体的佐助在最后一刻使用幻术、阻止团藏伊邪那歧。然而受初代火影木遁细胞反噬的团藏竟准备孤注一掷打开宇智波止水的写轮眼,藉写轮眼的能力将香燐挟为人质。佐助眯著眼,满面憎恨。这男人,除了宇智波一族的灭族之恨外、竟敢如此地在他面前恣意伤害的他队友!
只是……微微斜瞄右后方,宇智波斑的监视却使他无法太张狂救下女孩。没办法了!从怀中掏出一瓶白瓷小罐,他从中取出一粒黑色药丸放入口中。这是能够短时间爆发查克拉的药,效力和咒印差不了多少,虽然效力不长、甚至伴随风险,但这点时间够他解决团藏。
「哼,吹嘘著自我牺牲的你,竟会使用人质?」佐助冷哼,故意扯开话题等待药效发作。
「你不懂,我要做的是变革……对忍者世界的变革!而这女人便将成为变革下的牺牲者!」团藏毫不怀疑佐助吃下的药,毕竟他身边并没有高超医疗忍者、也不可能得到甚麼特殊药品。他只是洋洋得意地宣示著控制忍界的野心与贪婪。得意之状让在场屏气凝神的人都相当不屑一顾,就在此时佐助忽然感到心脏一震,开始了!
「香燐,别动。」闭上眼,他嘴角邪恶地上扬。下一秒,令香燐、团藏皆不可置信的事实发生,瞄准心脏的千鸟锐枪就这麼穿过香燐身体、直刺团藏左胸,心脏传来麻痹般的剧痛瞬间阻止团藏来不及发动最后的伊邪那歧。
「成为人质之人就不过是个绊脚石罢了。」佐助冷冷说完,却出乎意料地猛然上前抱住开始软倒的香燐,千鸟雷切夹杂著强烈怒气直劈团藏右眼,「而成为恶人利用工具,更是写轮眼的不幸。」顺著血液传导、刺入团藏体内的千鸟开始急速乱窜,最终在心脏受不了刺激下爆体身亡。然而,本该被千鸟锐枪刺穿的地方却没有半点痕迹。佐助放下香燐、让她坐在地上休息,在她身上的伤痕现下竟也消失无踪。
「这……怎麼?」惊奇地摸著本该被千鸟锐枪穿过的皮肉,香燐倍感震惊。怎麼会,刚才的剧痛以及血流喷泄痕迹皆非普通幻觉,为何她半点事情都没有。「天啊!佐助你怎麼做的?那个甚麼团藏为什麼会在瞬间愣住、连你冲过去都没有发现。」水月兴奋地吼著,脑内还不断放映著那幕佐助冲出去救人、瞬间解决团藏的画面,就连鲜少显露激动的重吾此刻也为方才的战斗心悸不已。
「……没事吧?」佐助蹲下身检视愣住的香燐,与对方疑惑视线相对时才解释道,「是月读,那可以使痛觉具象化。为了不使团藏产生疑惑我连香燐也施幻术。」他微微喘息,见香燐似乎只是精神衰弱、便放心地起身朝斑看去。只见斑此时正看著团藏尸体,似对佐助把写轮眼毁去十分不满。「接下来去木叶……」不想理会那男人的抱怨,佐助转头向他的队员吩咐。
「等等……你现下的身体去木叶根本是找死,太逞强对哪方皆不会有利,现在晓的战力已经不足不可能随你任意妄为,休息后再去。」抬起团藏尸体,斑决定去解决对方右手的写轮眼,他直视佐助,眼底流露出丝丝警戒,这小子,已经和那边接触过了?但看对方一脸故我的高傲,斑也懒得理会,自顾自使用时空忍术离开。反正对他来说,不论佐助或那群复活的人在搞什麼鬼,他都有绝不会输的筹码,不!应该说是必胜的筹码!斑笑著,张狂而自傲。「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傲气付出代价。」看对方远离,佐助轻声低喃。「该走了,还有事情要做。」他让重吾背起香燐,然后率先转头。
但看不速之客倒是不少,待佐助一转身,便见曾经同夥春野樱冲出树林、站定在他面前。一皱眉,佐助为得这突然出现的人担忧,她可能打乱他们既定的计画。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无所谓,毕竟有小樱在、见到鸣人的机率应该不小,「你来干嘛?」他冷冷地挥挥手,让重吾带香燐去一旁休息,自己则和水月一同站在小樱面前。
「我也要脱离木叶、追随佐助君!」彷佛下定极大决心,小樱往前一踏步大声宣告。然而一早知道自己被通缉的佐助却也非傻瓜,他一挑眉,「追随我?哼哼,是来杀我的吧……春野樱,你虽然在某部分也是个天才,但别忘了,宇智波家除了瞳术外最擅长的便是编织计画。」指了指自己脑袋,佐助毫不留情地打击对方,将头撇向水月、开始传达命令。怎麼办?现在不能和木叶起冲突,打昏她就好。
懂了!与水月对看一眼,两人迅速决定该怎麼解决少女。视线错开瞬间,水月立即抽出大刀往少女冲去。突如其来的攻势虽让对方愣了一下,但纲手徒弟之名却也非泛泛之辈,一举手,以力量著称的她竟硬生生地接住水月大刀,「这女人什麼怪力!喂!香燐她比你还夸张!」
水月虽然被大刀反冲震到双手发麻,但却完全不担心地对树荫下香燐打趣。毕竟,他可非一个人哪!就在小樱与水月对峙时,佐助一闪身来到对方身后举起手刀便往她颈部砍去,眼下即将得手。只是,风动。「退开,水月!」察觉身后有一丝不对、佐助立即向水月吩咐,跟著身体一转、右手一推便对上旗木卡卡西。『轰』声巨响,两道雷切相撞爆发剧烈火花、顿时炸亮整片森林。「没想到木叶的人一个个出现啊……」向后退去,佐助退到水月身边感慨而道。
「你还有时间感慨,连拷贝忍者卡卡西都出现了我们要怎样把香燐送出去啊!」小声地抱怨著,水月将斩首大刀插在地上,一脸不满地望向那群不速之客。只见对面两人似乎也在谈论什麼般、边说边瞄向他们一方。「佐助,我讨厌说重复的话。」站直身子,卡卡西收起平时懒懒散散的语调,真正像个忍者般,严肃以对他曾经、也是他最聪明的学生。「但我会再说最后一次,停止你愚蠢的复仇!」杀意渐起,虽然旗木卡卡西是如此重视自身同伴,但他也无法忍受少年对於木叶无辜者无止境的仇恨,这是他的故乡、也是他必须守护的对象。「喂你懂什……!」看来对方完全会错意、以为他们要除去小樱,张狂的话听至此,鹰几人心底皆不是怎麼爽快。水月首先发难,但却被佐助伸手阻挡,向前两三步,他开启写轮眼直视已然蓄势待发的卡卡西,「放弃复仇?好笑,开弓没有回头箭,就算我现在停止复仇、难道追杀令就会解除?况且鼬死后,我对木叶已经没有任何留念。」扯开残忍笑容,他一摊手神色倨傲地瞪著对面两人。还未离开五影会场,不晓得斑是否有在监视,佐助不敢大意,只得利用言语计巧、慢慢引导这两个也算木叶难得一见的天才是否能说出他想听的话。理解佐助的想法,水月先行退回重吾、香燐一旁让他独自面对自己从前的夥伴。但,无论你们曾经和佐助经历过怎样的挑战、冒险,现在的我们才是他真正的同伴!咬著牙,水月暗想。「那是你不懂自己的心,有些东西并不是只用双眼便可明白……你是木叶的子民,只要你愿意回头、木叶村永远都会对你做出庇护。」卡卡西似乎明白了什麼,他同样向前,希望能得到少年善意回应,却没想到少年万花筒写轮眼此时瞬间开眼。失神般,卡卡西墨黑右眼失去焦距、整个人呆呆地望向眼前却没有半个正确目标。
「卡、卡卡西老师?」察觉不对小樱立刻冲上前去扶住突然呆滞的上忍。
「该结束了。」缓步走向小樱和卡卡西,染血双瞳看来更是面目狰狞。一天多次的月读、让他还真吃不消。再不快点,待药效结束他便没有任何方法在发生冲突时全身而退。
「什麼该结束!」响亮充满朝气的声音打断了佐助向前,他低首冷哼一声,却是不自主地欣喜。看来迟到大王现在换成吊车尾的……从石柱上跳下来,来迟的鸣人向小樱比出个安心的手势。「我不会让一切结束的,在你答应和我一起回村子前。」他看向佐助,严肃而语。鸣人承认自己的确不像对方拥有绝佳的天赋,但他不放弃的便是勇往直前、决不妥协的忍道。「我还是再说一遍,我不会回木叶、也不会回任何地方,你们那种没有实质意义的口头保证,我没必要接受。」插著腰,佐助想,终於到了该掀开真相的地步。「我知道了。」这时,从月读回复过来的卡卡西拉住想要继续对谈的鸣人,走到佐助面前,「只要你愿意回来,所有条件、我会向纲手大人提议。」没人知道佐助对卡卡西施展什麼月读,但至少卡卡西理解部分少年担心之事、以及开出的条件,此刻,两人视线一交、达成了共识。「但……」看了眼鸣人小樱、最后扫过树下的水月等人,佐助再度开口,这次他的口气却没有方才余地,「你们木叶,凭什麼用与四大国对立的可能性来保我们这群叛忍?」没错!他们是叛忍,且已如同晓一般被五大国所通缉,所以他要的不只是能够回归木叶,佐助要的是他们四人、从此以后皆不会受到各国追杀的保证。
这种深层条件,不只让小樱、鸣人冷汗直流,就连卡卡西顿时也愣在原地、无法给予任何承诺。他们只是普通木叶忍者,虽然鸣人身分特殊、卡卡西对於木叶的贡献可能在火影面前还有那麼点地位,但他们完全没法干涉他国状况。五大忍村本就非互相和睦,已经习惯互不往来,干涉别国内政之事更几乎是天方夜谭。就连雷影方面鸣人亲自垦求也没有任何效果,卡卡西又怎能给少年任何不确定的诺言?
双方就这麼僵持在这片寂静空气中,对持著、无法可想。如今能够面对四国四影的火影纲手、却依然呈现昏迷状况。
忽然间,从东方吹来的风变强了,一阵奇异气旋朝他们扑面而来、撩起树叶沙沙,巨大阴影随著树林线扩展到四人头上,一个爽朗、开心的声音从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上传来,「有什麼难的!本少爷来保他们!」接著从那看起来像大鸟的物体上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地在卡卡西和佐助之间。「晓的青龙迪达拉!」鸣人不敢置信地指著那露出右眼笑著看他的男人,这、这家伙不是自爆而亡?悠然自得地面对卡卡西,迪达拉神色得意,却突然向后侧了策、对佐助低声开口,「他来了!」简单的三个字,却深深击中佐助心窝。
他……来了,只过短短几天,对佐助来说却彷佛几世纪之久般难熬,反反覆覆的思念,在希望与绝望中挣扎、徘徊,终於好不容易找到事实真相,又开始新的任务。
本以为还要许久才能见面,但如今真能见到那不再虚幻的男人?「以黏土炸弹见长的爆破忍者迪达拉……你不是应该死了?」将鸣人小樱护在身后,卡卡西不敢大意地推开盖在左眼上的护额、露出写轮眼。虽然不太了解传说死去的青龙为何出现眼前,但身后还有九尾人柱力的鸣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人事物。
「啧啧!怎麼差这麼多,鼬的弟弟啊,为什麼他和你对战时不用写轮眼。」拿出一只白色小鸟,迪达拉看似不满却兴奋地说,「我的确死了,但又从地狱里爬回来向你们复仇!哎呀!不只是我、还有你们的老朋友呢!」他笑著将黏土丢向卡卡西,正当卡卡西准备向后跃去、避开炸弹爆炸时,却不想另一支苦无以飞快速度将他的炸弹插入地面、瞬间引爆。害得两方人都得各自跳开免於受到波及。爆炸引起的沙尘中,一道深色人影正缓缓站起。风急速吹拂、散去烟沙漫漫。
佐助瞬也不瞬地注视著那道熟悉身影,心中颤栗久久无法平息,无法忘却的身型、优雅而自信的姿态。那是他不会错,是活生生站在佐助面前的他。「佐助,我说我们会再见面的。」露出淡淡温暖笑容,鼬侧头望著愣在原地、眼眶甚至泛起泪光的少年。那笑容曾绽放在儿时记忆,是许久未现的温暖、也是唯一属於少年的温暖。「还有迪达拉,你忘了长门说过什麼?」话锋一转,鼬针对起那个一出场便兴奋到不受控制的青龙。「哎呀!不要客气嘛!我可是让你早点见到弟弟、要感谢我啊!」从背后用力推了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