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趴在南院的後门,那里有处天然的清泉,上面落满了紫色的兰花花瓣,这里经常是绝望发呆的地方,只要绝望在这里,结界肯定没那麽攻不可破。
正如他意料之中,绝望一脸凝重又疲惫的坐在泉水边上,手中一大把的君子兰和蝴蝶兰,花瓣凋谢在泉水中,时间似乎凝滞在这个男人身上,疲惫,寂寞,忧伤,又…绝望。
他从未见过如此的父亲,平日即使再痛苦,他也不会这样将心情表露的无遗,在绝色的心中,绝望无遗是强大的存在,神秘而又强悍,风华绝代,最值得信赖的父亲,此刻他终於发现父亲也是有疲惫的时候。绝色心微微颤动了一下,有点痛。
夕阳很快便沈了下去,天边的余光将最後一丝曙光留在了云端,真是让人痛心的人和景色呢。绝望苦涩的笑了笑,起身走出了院子。
绝色趁著结界没有合拢前一溜烟跑到屋子後窗,悄悄的翻身了进去。他落入屋子中,半天没有敢动,直到确定这个屋子中没有人,才蹑手蹑脚的开始观察起来。
这是个简单的屋子,但是很奢华,绝色赞叹的望著这个屋子,父亲向来奢侈,在这个密室也不例外。窗前诺大的书桌上摆满了书册,他上去翻了翻,果然是账目之类的,原来父亲真在这里看账本。
地面上铺著厚厚的绒毯,绝色脱了鞋子,还真是一尘不染呢。屋子的南侧有一处偌大的屏风,他慢慢走了过去。他看到一张床,紫色的纱幔厚厚的将床遮住了。
这里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绝色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不已,他…快要接近真相了。咽了口口水,慢慢地将纱幔一层层的轻轻撩起,倏地,他的眼睛瞪的老大,嘴巴也惊讶的合不上了,他见到了传说中的…呃,睡美人…
面前的人安详的睡著,确切的说,应该是昏迷不醒吧,要不然早就发现绝色了,床头边放著新鲜的君子兰。绝色起先激动的以为会不会是自己的母亲,仔细一看…这是个货真价实的、英俊不凡的年轻男人。
看不出来年纪,紫色的长发散落在床上,太长了甚至都落下了床沿,脸颊微微有点瘦削,剑眉飞入云鬓,鼻梁英挺而端正,丰润的双唇紧紧的抿著,性感中又透著一丝的…冷漠。
这个男人虽然沈睡著,而且很有可能已经睡了十几年了…但是绝色还是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一股淡漠又危险的味道…父亲从少年时到现在,十几年心心牵挂著这个男人,他们是什麽关系?绝色太好奇了。
如果这个人醒了,父亲应该会很高兴!也许真的会放手让自己做自己的事业呢!绝色想到这里,灵光一闪,他要试著把这个男人叫醒。不就是植物人麽,睡这麽多年,再不醒估计真得挂了。看父亲对他的重视程度,这个人挂了估计父亲要疯掉的,他才不要这样。
说做就做,绝色一个打滚就躺在了男人的身边,唠唠叨叨的开始讲起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绝色相信他是能听见的,只是一直睁不开眼睛而已。
从他幼时开始,事无巨细的唠叨,由於太过兴奋,居然忘了自己一岁时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讲著讲著,绝色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他醒了,夜色已深,他一激灵的起来,望著身边的男人还是睡著,赶紧溜下床,在男人脸颊亲了口:“帅气的叔叔,绝色要回去了,如果我能顺利出去的话,绝色下次一定再来看你,爸爸等你十几年了,你快点醒来吧!”
放下窗幔,绝色轻轻的原路返回,结界已经全部张开了,绝色撇了撇嘴,看来自己免不了要被绝望发现了。硬著头皮伸出双手探上那蓝色的结界,绝色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双手穿了过去。。。
安然无恙的回去後,面对绝望疑惑的眼神,绝色小小的颤抖了下,撒了这辈子第一个谎言:去青楼和红姨学跳舞了…往後一段日子,绝色每天都跟在绝望身後,悄悄的潜伏在别院後面,再瞅准时机跑进那屋中,絮絮叨叨的讲著家常琐事。绝色有时候想,唉,是个正常人都会被自己烦死的,这叔叔怎麽还不醒来。
深秋的一天,绝色照样来到屋中,照旧躺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他侧著脑袋笑嘻嘻的看著那男人,玩耍著他的紫色长发:“叔叔,你头发好长,好漂亮,和那君子兰一样,真是华丽的颜色呢!绝色好喜欢,我给你梳头吧!”
绝色掏出一把桃木梳子,轻轻的一下下的梳理著那头长长的紫发,绝色忽然想起以前给皮皮梳理毛发的时候,皮皮总是眯著小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叔叔,你要是醒著该多好!庄园有好多人,好热闹,爸爸总是很忙,也没多少时间陪我,烟寒和翡香又经常不在,红楼和青楼我也不是经常能去的…爸爸怕我学坏…我好想出去呢,外面的时间很精彩,你看我都这麽想出去,叔叔,你不想和爸爸一起看这个世界吗?你再不醒来,嗯嗯,红曳叔叔可是很喜欢爸爸哦,为了爸爸,他连自由都抛弃了,死心塌地的跟著爸爸呢!爸爸说不定什麽时候就被红叔叔拐跑去游荡江湖啦!”
☆、第十一章 奇迹与调教(一)
绝色梳理好头发,又忍不住给那男人编了长长的辫子,甚至盘了几个小花苞,还用枕边的兰花点缀了起来,星星点点的缀著,特别好看。
他忍不住赞扬了自己一下:“嗯,叔叔,你真好看,绝色好想你醒来和我说话呢,我…讨厌看到爸爸那麽伤心…叔叔,我亲你一下,你就醒来好不好?上次跟你讲过的睡美人的故事,王子亲了公主一下,公主就醒了,不知道爸爸会不会亲你,我们试一下好不好?”
绝色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想了半天,决定献出自己的“初吻”了,虽然自己的初吻早在小时候就献给绝望了,那时候绝望老是抓著自己亲来亲去的,现在想来还是好笑。
他慢慢俯身下去,可以感受到男人微弱的呼吸,痒痒的拂过自己的脸颊,瞅准男人丰润又性感的嘴唇,绝色深呼吸一口,义无反顾的闭著双眼亲了下去。
啊咧,好像没亲到?怎麽好像是脸颊呢?绝色抖动著自己如扇的睫毛,颤颤的睁开了清明的眼眸,一睁开眼睛,他感觉五雷轰顶了…
男人的眼睛正盯著他,紫色的像宝石一般的凤眼不怒自威,透著绝对冻死人的淡漠,而自己此刻好死不死的正趴在男人的胸前…看似轻薄了他…慌了神,维持著亲吻的姿势,停留在男人的嘴角边缘的脸颊上,退也不是进,进也不是。
他一醒来就看到一个少年嘟著粉粉的小嘴往下压来,他条件反射的偏过头,一个软软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他看到少年浓密的睫毛颤抖著,像蝴蝶一般跳动著,黑色的长发落在他的颈侧,温暖的、淡淡的香味让他恍了神,直到对上少年清澈乌黑的眼眸。
“你要亲到什麽时候?”男人皱了皱眉头。绝色触电般的跳了起来:“啊──你你你你…醒了!”一阵劈里啪啦之後,绝色忽然又在床上跳了起来,“赶紧告诉爸爸!你──”
砰的一声,脑袋砸到床顶了…绝色抱著小脑袋蹲在男人身边,一张小脸皱成了苦瓜脸:“呜呜,痛死了…”“哈哈哈…”男人笑了起来,浑厚的声音透著发自内心的笑。
绝色迷蒙著闪著泪花的眼睛,委屈的嘟起了嘴:“好痛,叔叔你太坏了…但是你醒来真是太好了…”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他真心的为爸爸感到高兴。紫发的男人停住了笑,看到绝色忍著痛楚,闪著泪花嘴角扯出那抹纯真无邪的笑容後,微微有些怔住了。
其实他昏迷了这麽久,黎雅和这个少年在他身边讲的话都是听的到的。大手摸了摸绝色的脑袋:“乖,绝色暂时不要告诉你父亲,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想先洗澡可以吗?”男人坐起,顺手摸了下头发,绝色缩了下脑袋,偷偷的瞥了他一眼,他正一脸纠结的摸著自己头上的花苞还有辫子…
“啊哈哈哈,叔叔,我带你去温泉洗澡,那里是後山没人会发现的,叔叔你叫什麽名字?”绝色立马狗腿的一边转移话题一边手脚麻利的将辫子花苞都给拆了。男人捏起一朵紫色小花,递给绝色:“我的名字。”绝色结果花朵,“君子兰?嗯?叔叔你叫君子兰?”他反应过来。
君子兰点了点头,这个小家夥脑袋上还顶著个大包,反应有点迟钝嘛。站起身子,下了床後,试著走了几步,十几年了,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也是有些迟钝,得抓紧修整下了。绝色望著君子兰高大欣长的身躯走来走去,不禁赞叹:“君叔叔,你的身材好好…”
君子兰心情很好,撩起身後长到几乎拖地的长发,微微笑了笑,黎雅,我来了,见到我你是什麽样的表情呢?都不知道你长大後又是何模样呢,真是让人期待。绝色带著君子兰偷偷去後山的温泉泡了个澡,自己则是答应了君子兰保密他醒来的这件事,回到了庄园已是夜里了。
绝望红曳等在饭桌边上,菜都已经凉了。风铃和风信两个丫头低著头抱著端盘躲在角落里。大厅的气压太低了,自从她们姐妹两被老爷捡到後到这庄园的这几年来,从未见过老爷的脸色这麽难看过。
绝色溜进大厅,心里正盘算著该找什麽样的借口,每次都是去凤姨那里去学跳舞…估计这理由用烂了爸爸也不会信了…纠结…自己的圈子实在太小了…眼角瞥见绝望周围的低气压,乌云密布的脸上直让绝色暗叫不好,这次闹大了,爸爸积累已久的怒气终於爆发了,更何况他最近为了君子兰的事情焦头烂额的,脾气更是暴躁。
绝色对著红曳投出了求救的目光。红曳咳了下,刚想说些什麽,绝望唰的一声直接站了起来,提起绝色的领子就往外揪,绝色就这样被拖了出去。红曳只好无视绝色那挤眉弄眼的小眼神,看来小主人只能自求多福了,老爷最近跟女人那几天似的,脾气跟活火山爆发一样,随时都是要命的啊。
风铃和风信担忧的想出去看看,被红曳止住了:“没关系的,父子两没有什麽过不去的,最多就是些皮肉之痛,过会儿你们再过去。”
绝望将绝色拖到他自己的院落中,这里离南侧的别院只有几步之遥。绝色正在考虑要不要大喊君子兰已经醒了,但是一想到那男人淡漠又危险的笑容,绝色还是决定乖乖闭嘴,最多被爸爸揍一顿,反正他这皮已经很痒了。结果他被绑到院中的桂花树下。
深秋的桂花香浓郁的散发在这夜色中,像陈年酿的老酒般,多吸几口就让人沈醉。“爸爸,哈哈,爸爸,你院子的桂花,好香,我采了给你做桂花糕好不好?”绝色谄媚的弯了自己的眼眸,嘴角高高的挂起,笑容大大的甜美。
绝望清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冷冽的用目光剖了绝色一遍。绝色感到绝望的目光跟刀子似的将他看的无所遁形…完了…撒娇也不管用,估计今晚要真的难过了…
他一字一句、慢慢的问道:“这些日子的傍晚,你到哪里鬼混去了?我没派人跟踪你是因为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为父能给你自由就尽量给你,但是你这样会让我担心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呢?”绝望纤长有力的手指将绝色秀气的下巴抬起。
绝色心里小鹿乱撞,爸爸从未这麽生气,还把自己五花大绑在树上…他畏缩缩的看著绝望。绝望在月光下,仔细的看著绝色。这孩子这几年越长越大,最近忙得更是没时间陪他,多日没细看,这孩子已经出落的倾国倾城了。
手底下年轻的肌肤触感光洁而细腻,流畅的眉形飞入两鬓间,清明而悠远的黑眸像最佳的宝石般镶嵌在白皙而丰润的脸庞上,如扇的睫毛下在月光下投射出两道优美又浓密的弧线,挺拔秀气的鼻子此刻因为紧张微微急促的呼吸著,淡粉色的嘴唇天然的向上翘起,撩起一片天生的笑意,此刻嘟著的小嘴更是有著一股娇嗔的魅力。
绝望不禁感叹,绝色和自己除了同样黑发黑眸,长得基本不像,聪明的孩子肯定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了。修长的手指从绝色的下巴一路轻抚停顿在他领口的锁骨上,因为刚才的挣扎绝色的衣服已经散落开,此刻的胸前更是露了一大片肌肤。
慢慢抚摸著绝色的锁骨,绝望靠近他的耳边低低吹了口气:“乖儿子,你不听话,爸爸可是要狠狠的惩罚你哦。”绝色被绝望那口气吹的浑身炸毛了三四回。“呵呵,爸爸,我以後一定会乖乖的,听你的话,不会再乱跑了!我发誓,最近我做的事情绝对是好事!没有给别人添麻烦!”
“哦呀,这种话为父可是从你小时候就听起了,爸爸耳朵都长茧子了呢!爸爸现在很不高兴,儿子你说该怎麽办呢?”绝望笑眯眯的望著绝色,清隽的脸庞此刻透著一股玩世不恭的笑容。
绝色忽然意识到这样的绝望他从来没有见过,印象中的父亲都是严肃的,冷漠的,几乎不会如此笑,怎麽面前的这个…如此的…妖孽啊…是不是被自己气疯了?
正当绝色急著想招救自己的时候,绝望从自己衣袖中缓缓的掏出了一根洁白的、毛茸茸的──鹅毛…“看来你这小子,真是欠调教呢。别忘了你老子我可是红楼幕後的策划人,调教个人还不容易,怎麽样?要不要试试看?”绝望笑的让人毛骨悚然,“儿子,识相的赶紧从实招来,最後一次机会了哦,过时不候哦。”
他挥著鹅毛轻轻抚了抚绝色的锁骨那一片的肌肤,立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现在要是招了,估计那君子兰会让自己死得更惨…那男人比爸爸似乎更危险,绝色别过脸去,咬牙不答。绝望弯了弯嘴角,哗的一声,绝色的衣服已经撕开了一大半,深秋夜晚的空气冷丝丝的吹到裸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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