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笔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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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笔探- 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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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秦白觉得这个人绝非泛泛之辈,因为看似他一动不动就那么站着,却给人一种攻防兼备不易下手的强烈视觉冲击,仿佛他就是一尊隐藏起来的杀神。

“你是杀手?”秦白问。

是啊,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除了杀手还会是什么?

“是!也不是!”对方应了。

对于这个回答,秦白眉头锁了起来,什么叫是?什么又叫不是?

“怎么说?”秦白警惕了起来。

“杀人的时候是杀手,不杀人的时候就是我自己。”

“那你现在是杀手,还是你自己?”秦白悄悄的将钢笔拿在了手里,只要这神秘人袭杀自己,那自己绝对会让他后悔。

“你这神探称号还需要磨练。”对方不动,却说了这么一句让秦白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意思?”秦白不懂,不过刚刚说完这句话,他似乎懂了,因为他想到了对方给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不想死,尽快离开’,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想杀自己。对自己没有恶意。

对方没有回答秦白,而是说了这样一席话:“这里布下的雷电杀人阵法,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生命只有一次,尽快离开吧。”

“你……”秦白刚刚吐出一个字,对方就消失在了十米远的房檐边缘,跳了下去,站的地方已空空如也。

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出现就只为了叫自己离开,他究竟是谁?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百米远那条无人街道上,突然多出了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令那七个杀手脸色均变,尤其是杀人机器里昂,似咬牙切齿又似热血沸腾的兴奋,脱口而出三个字:“我!是!谁!”

第242章 审判者

孤月悬天,风卷残叶。

被七个冷血杀手所占据的这条森冷街道上,突然出现的这个人,令在场七个冷血杀手屏息凝气,表情不一。

阿普斯睁大了双眼,又骤然寒冷了起来。

神枪手k表情惊惧,眼角微跳。

神偷秦岩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光头震天虎露出一口白牙,笑了。

腿上有伤的水冰月目光是又惊又喜,朝来人唤了一声:“莫大哥。”

始终躲在树后的夜里飞,这个时候大摇大摆的出来了,脸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阴沉和紧张,他捂着右肩望向来者笑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出现。”

来者站在一条昏暗的胡同口,身姿挺拔,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黑呼呼的夜色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见到系在他脖子上垂在胸前的那条黑色围巾,在随着夜风轻微拂动。他是谁?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所有人都没有动,都盯着胡同口的他。

“嘿嘿嘿嘿嘿嘿。”头上有着宽大帽檐的里昂冲着胡同口的他阴阴地笑了,他现在完全忽视了从树后走出来的夜里飞,他就盯着那胡同口的我是谁。残暴嗜血的目光在凝视中,纠正道:“应该叫你审!判!者!。”

审判者!

一百米远的房檐上,秦白听到这三个字,心中一愣,突然想到了在a市石毅给自己说被军方严密保护后被直升机接走的那个人,经过自己的推测那个人就是军方安排在这群杀手中的卧底,那个卧底难道真的是审判者?和这个人是同一个人?肯定是同一个人,因为刚才此人叫自己离开,说他会管这里的阵法,还说他杀人的时候是杀手,不杀人的时候是他自己,一切都通了,这个审判者就是军方卧底。

还有,水冰月叫这个审判者为莫大哥,此人姓莫,加上自己在a市又知道了一个叫莫问的杀手。如此说来,莫问就是审判者,就是军方安排在这群杀手中的卧底。可是里昂之前为什么叫他我是谁?莫问我是谁,莫问应该是审判者的真实姓名,我是谁应该是他的杀手代号,审判者是军方卧底代号。

莫问,我是谁,军方卧底,审判者。他们是同一个人!

可是不对啊,既然这个审判者暴露了身份,为什么又回到了这场大型杀人赛中?到底怎么回事?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个审判者是自己推测的那个军方卧底审判者吗?此审判者是彼审判者吗?

这场大型杀人赛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塞?仅仅是为了杀手与杀手之间的角逐还是另有目的?主办方又究竟什么来历??如果是此审判者就是彼审判者,既然暴露了又回来了,为什么不直接报告军方来围剿?还是说已经报告给了军方,可军方为什么迟迟不动,不直接围追堵截来绞杀?一个又一个疑问让秦白陷入了沉思。

秦白在沉思,这边却在扭转局面。

八个杀手,三个外国人,五个中国人。

五对三的角逐。

“莫大哥,我还以为你真不管我了,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你看,我腿都受伤了,快帮我杀了阿普斯。”水冰月此时的心情很兴奋,对胡同口的他是仰望的眼神,而对阿普斯则是愤怒的眼神。

胡同口的他只是看了一眼水冰月受伤的腿,沉默不言。

“奸夫银妇。”阿普斯算是看透了,手里的飞刀也时刻戒备着胡同口的他,因为阿普斯知道在场恐怕除了里昂能对付这审判者外,无人能对付。

“阿普斯,等下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水冰月恨恨的说。

“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清楚了。阿普斯,你的飞刀对审判者根本无用,这在之前组队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k我想没有距离的优势,你会死得更加难看。里昂,我们这一组的人都到齐了,还能让你这变态活着离开?”夜里飞这个时候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幽幽的说:“我有个主意,你们三人最好自行了断,这样会减轻很多痛苦。”

阿普斯和k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也知道现在情况很糟糕,这一切都是因为出现了极其狡诈且诡计多端又实力强悍的审判者。

只有里昂,只有他似乎丝毫不在意现在是什么局面,他阴阴地笑着,目光一直锁定着胡同口的审判者。很多人都知道,在这场大型杀人赛里,里昂和审判者一直是死对头,都恨不得喝对方的血,是死敌。如今仇人见面,是分外眼红。

“你们能不能活,就看你们的造化,而审判者,是我的。嘿嘿嘿嘿嘿。”里昂阴笑中,握了一下拳,戴着在手上的特制手套的背面瞬间冒出了锋利的刃芒。在寒风中,朝着胡同口的审判者奔跑了过来。

阿普斯见里昂动手了,他眼角余光瞟了一眼一直盯着他的神偷,猛然间朝神偷扔出了三把飞刀。三把飞刀穿透黑夜,划破空气,嗖嗖嗖只扎神偷的咽喉、脑门、心脏,三个致命的地方。

神偷一直戒备着阿普斯的一举一动,所以在阿普斯出手的时候,身手敏捷的他就闪了开去。然而当神偷回过神来要反击,却发现该死的阿普斯居然是虚晃一枪,真正目的是逃,已逃远了十几米。

看着这一幕,神偷骂了一句“该死”追了上去。

k也在阿普斯逃的时候,朝震天虎打了一枪,然后朝另外一个方向跑。

夜里飞现在有伤,水冰月也有伤,所以他们两人完全就是看戏。就算阿普斯和k逃了,也没有在意,因为有神偷秦岩和震天虎在追。何况这里还有最精彩的一场交锋,杀人机器里昂和审判者的对决。

“身上裹着钢板不累不热吗?请你喝瓶水吧,虽然我喝过一口,但别嫌弃。”胡同口的审判者第一次开口说话,很有爱心的将一瓶矿泉水扔给了朝他冲跑而来的杀人机器里昂。

这一幕让夜里飞和水冰月无语,心想你管人家累不累和热不热?现在是你死我活,不是打情骂俏,严肃点好不好?

不过虽然无语,夜里飞还是觉得不对劲,因为以他了解的审判者来看,这家伙绝对不是善类。

果然,里昂不接受审判者扔来的水,抬手就一拳打爆了飞来的矿泉水,水一下子在半空中爆洒出来,落在了他的身上。可也是这个时候,夜里飞见到胡同口的审判者在黑夜里嘴角上扬,闪过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诡笑,紧接着就轰的一声,黑夜里突然燃起了大火,朝他跑去的里昂距离他还有两米的时候,成为了一个火人。

这……

夜里飞乃至水冰月,甚至一百米远的秦白都惊愕的看着这不可思议且诡异的一幕。

第243章 杀手到齐

风卷残叶的寒夜里,里昂身上突起大火。

耀亮了整个黑夜。

火光也映出了站在胡同口的审判者模样。

一张棱角分明的五官颇具气质,眼神摄人心骨般冰冷,身材匀称有一米八八的样子,身上穿了一件长袖高领白衫,下身一条耐磨的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大头皮鞋。除此之外,脖子上还绕了一条宽松的黑色围巾,围巾的两头从健硕的胸膛上笔直的垂落至大腿中部。

除了他的穿着,他双手没有任何东西,但他右肩上挂着一个黑色长包,里面不知道装的什么,也许是一把世界上最先进的狙击枪,又或许他爱好音乐,里面是一把古琴,还或许是一套他杀人时的各种道具。

究竟是什么,除了他本人没人知道,因为没人能他手里夺来看看。

大火刚刚燃烧起来,审判者抬腿就是一脚。

黑夜中,成为一个火人的里昂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更似一颗耀眼的流星划过天际。

咚的一声伴随着金属音,火人重重的摔在了五米远的水泥地上,落地的瞬间震开了地上的尘灰残叶。一口鲜血更是噗的一声从里昂口中喷出,虽然他没有痛觉神经,但依然阻止不了五脏六腑受损而涌出的血。

“好心请你喝水,你不喝,非要浪费,这就是浪费的下场。”审判者的模样没有了火光的映照,又归于了黑暗。

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水冰月想不通里昂身上为什么会突然起火,难道那瓶水是汽油?可是没有闻到汽油味啊,而且就算是汽油,也需要火种给引燃吧,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见他扔出什么火种,这,匪夷所思。

水冰月想不通,夜里飞虽然也惊愕这一幕,但他似乎想通了这一切是怎么办到的。他深邃的眼神望向胡同口的审判者:“你真是活学活用,将魔术师的那一套用的炉火纯青。”

对于夜里飞的话,审判者笑而不语。

此时的里昂已经扑灭了身上的火,可虽然扑灭了,他身上的黑袍乃至头上的帽檐都被烧光,暴露出的皮肤也多处烧伤,哪怕他不怕疼痛,空气中依然有了焦糊味。

胡同口的审判者就这样盯着他里昂,似乎没有趁你病要你命的想法。

但见此时的里昂狼狈不堪,除了下半身有着裤子外,上半身的衣服几乎被烧光,就连头上的宽大帽檐也没有了,就只有身前和身后的两块乌钢做的钢板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触目惊心令人震撼,有新伤,有旧伤,旧伤可以说密密麻麻布满了他全身,什么刀伤什么枪伤应有尽有,有些是敌人给他的,有些是他自己自虐留下的。

除了他身上的伤,还有他脸上的伤疤也暴露无疑。也是这一刻,审判者,夜里飞,水冰月三人才第一次看到杀人机器里昂的真面目。里昂的脸不能说是脸,因为他的脸上刀疤纵横,仿佛是被人乱刀砍的,令人可怖。

也是他里昂不怕疼痛,否则光他身上的那些伤所带去的疼痛就够他无法承受。也是这一刻,理解了里昂为什么常年黑袍裹身且戴着宽大的帽檐遮住全身,也理解了他身上为什么有一股死亡气息。一切都来自于他内心的自卑,自卑让他将自己隐藏在黑暗里,与这个世界脱节,长期的心理压抑和自卑衍生了他心灵的扭曲和灵魂的阴暗。麻不阴暗和扭曲中夹杂着世人不懂的凄凉,活着就是一具杀人行尸。

“宝贝,宝贝……”没有了外在的伪装,里昂就是一个怪物坐在这条无人的大街上,爱怜的抚摸着唯一的伙伴:双头蛇。

双头蛇常年隐藏在他身上,在他黑袍的掩护下游走全身,在关键时候给予敌人致命偷袭。方才虽然里昂身上起火了,但这条白底红纹双头蛇却没事,现在正缠在里昂的手臂上,立着身子,朝向胡同口的审判者,嘶嘶的吐着摄人心魄的信子。

从里昂身上收回目光,审判者看向夜里飞:“会死吗?”

夜里飞看了一眼自己右肩的枪伤,冷声一笑:“小事。”

审判者又将目光投向另外一个方向的水冰月:“自己把这里的阵法解除,否则就留这里吧。”

“好呀,不过你觉得我现在走得了?”水冰月为难的说。

“我说水冰月,你想要人家抱你去,就直说。”夜里飞看穿了水冰月的心思。

这话一出,审判者眉头微邹。

“一点刀伤就走不了,还做什么杀手,明日天亮之前这里的阵法要还没有解除,后果自负。”审判者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就径直走出了胡同,朝另外一个方向离去。

“你——”水冰月脸色铁青。

看着审判者离去,夜里飞脸色变了,站了起来费解的喝问:“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杀里昂?”

“时机未到,他还有用。”离去的审判者说了这么一句。

“嘿嘿嘿嘿嘿。”脸上布满了刀疤的里昂阴冷的笑了,死亡气息再一次覆盖了他,锁定了已走出十几米的审判者。

感受到里昂的残暴死亡气息,审判者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脸上布满刀疤的里昂带着手臂上的双头蛇,从地上一点一点站起来,残暴的双眼锁定审判者,森冷地说:“你我今晚,只能活一个。”

停下的审判者背对里昂,微微侧头:“别逼我杀你。”

“消失一个月,就学了这点雕虫小技,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不怕疼?嘿嘿嘿嘿嘿。”里昂阴笑中看了一眼身上被烧伤的皮肤,感到不屑一顾。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人从前方的街道慌忙地跑了过来,仿佛有人在追他。待得近了一看,正是先前追阿普斯的秦岩,秦岩正捂着自己的右臂,手臂受伤了。而在秦岩身后追来两个人。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阿普斯,而另外一个是……

待得秦岩与自己擦肩而过后,审判者就踮起脚尖,脚后跟落地,强大的力量一举震裂了脚下这块水泥地,都起了裂纹。啪的一声又是一脚,这一脚直接将地面的裂纹给震断,震起了碎石,碎石立地而起的刹那,审判者单手一挥,这些立地而起的碎石就如暗器一样穿透黑夜,划破空气,射向了追秦岩的阿普斯和另外一个外国人。

阿普斯和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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