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轩傻笑着说:“六弟,我媳妇比然儿也大不了多少!”
“啊!”顿时晕倒一大群!
看着众人不满的样子,林语“哼”了一声问:“怎么?你们几兄弟是不是有意见?”
慕容枫可是个成熟壑智的男人,他从这字里行间看出了这女子对男子的霸道,确实如此,要是能娶得如此妙妻,一生都怕她又何仿?
于是他赶紧笑应:“弟妹这守则写得好!二弟,以后你可得好好遵守,要是违反了我们众兄弟都不依了。”
众兄弟鄙视的看着慕容枫:大哥,你这马屁也太会拍了吧?
轩辕博听到屋内笑得震天响,他立即跑过来抢过唐瑞手中的纸一看,立即“哈哈”大笑:“语丫头,我这二徒弟是个呆子,以后我就把他交给你了!要打要骂、要杀要剐都由你!”
这下下子,众人双眼睁得比铜铃还大:“师傅,你也不会这么偏心眼吧?”
众人笑过之后才吃早饭,饭后,看到媳妇一大早就开始忙碌实在辛苦,家里实在是人多了。
肖正轩很是心疼林语,等众人出去后他找慕容枫商量:“师兄,这么多人要吃要喝都没什么,可这么多的活让两个女子包了,这也太累了!我媳妇昨晚可是累得醒都没醒过来一次,看来是真的累着她了!”
慕容枫打趣的问:“二弟,你这么疼媳妇,就真的不怕她骑到你头上来?”
肖正轩幸福的笑着:“师兄,你不了解我媳妇,她是那种你强她更强,你弱她越弱的女子!”
慕容枫羡慕的说:“二弟,师兄我长得明明比你好看呀,怎么我就找不到个这么好的媳妇?”
肖正轩捉狭的说:“师兄,可是对师嫂不满意?”
慕容枫想起自己家里那个头痛的媳妇,立即投降:“好了好了,我不再说了!我这就去找两个帮佣过来。你就慢慢的在床上疼你的媳妇吧!”
肖正轩好笑的说:“师兄,你说要是师嫂跟我媳妇碰到一块,你说她们会不会相处得好?”
慕容枫大叫一声:“二弟,你难道想翻天不成?这两人要凑到一起,怕你我都没好日子过了!”
肖正轩得意的说:“师兄,我媳妇可不是你媳妇,她的好别人不知道,可我清楚得很。要不试试,我们会难过到哪个地步?”
“你敢!二弟,你要是让弟妹教坏了我媳妇,我就再也不帮着你管庄里的杂事了,让你滚回去继续做你的总管!”慕容枫恶狠狠的威胁。
肖正轩坐在床上不服气的嘟喃着:“我媳妇教坏你媳妇?大哥你可真敢说!我媳妇比大嫂乖一百倍都不止!”
慕容枫出门前还不服气的说:“我才不相信呢!”
林语进来看到他这嘟嘟喃喃的立即问:“呆子,你在说什么?”
肖正轩立即回过神来说:“没,没说什么。我刚跟大师兄说让他找两个妇人来帮佣,家里人太多,你和大嫂太辛苦。”
确实是忙不过来,自己嫂子还有一个奶娃要带,叶蝶也才十五岁,虽然很听话,但毕竟是个大姑娘,力气活跟不上来,于是林语点点头说:“那行,你让人去找两个临时做做的妇人来吧,省得嫂嫂喂奶都没空。不过我觉得你刚才说的不是这些,是不是第一天就有事开始瞒我了?”
肖正轩有点哭笑不得,媳妇你能不能糊涂点呀?
可是自己媳妇自己还不明白?这刚刚哄好呢,他哪能让她再次心中郁闷了,于是肖正轩偷偷的附在林语耳边,轻轻的说起了自己的大师兄的光荣历史!
瞬间林语笑语如花:“相公,这个大师嫂我喜欢!”
突然出门去楼里的按师弟要求找人的慕容枫在路上不禁打了个寒战,谁在算计我了?
第89章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一会儿,又好像是一个世纪。
刘珮睁开了双眼;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了刺眼的光。
待眼睛适应了强光后;刘珮愣住了。挡在眼前的不是以往粗细有致的胳膊,而是一只看起来像是营养不良似的黄瓜手肘。
刘珮突然感到一阵惊恐,扭着僵硬的脖子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家里的软床上,而是在用砖和土砌的土炕上。
突然;她“啊。。。”的一声用手抱住了仿佛要炸开了的脑袋。一段记忆如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原来,她是重生了。重生在一个十三岁、名叫刘丫丫的小姑娘身上,她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一个农村。父母早在五年前去城里卖菜的途了车祸双双死亡。家里就只剩下了十三岁的她和十五岁的哥哥刘二多,还有一个六十四岁的爷爷刘振峰。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名字不好的才好养活;所以;他和刘二多的名字也就这样了。
刘二多这个人呢,脑子有点儿不好使,别人说什么他就干什么,其实也就是农村人所说的‘有点憨厚’。十岁的时候就跟着村里的偷儿王麻子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电线、鸡鸭、瓜果蔬菜什么的可都没少偷,还经常跑到城里混,打群架侃大山。回来后被老爷子狠狠收拾了好几顿也不见悔改,老爷子也就懒得管了。
后来,刘丫丫长大到了十一岁的时候,也跟着刘二多干上了偷鸡摸狗的傻事。通常都是刘二多偷东西,刘丫丫在外边接,顺带着放风。后来,村里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两兄妹干的事,又好说他们,更何况这两兄妹还跟着老爷子学了十多年的功夫,外里看不出什么,内里却有一股子狠劲,打架的时候绝对下得了狠手。所以,没人敢跟他们两人拼上一拼,久而久之,两人的恶名也就闯了出来,嫣然成了村里一霸。
老爷子刘振峰据说是个老军医,朝鲜战争的时候上过战场,退伍之后就到这里定居了。但不知为何,留下了儿子儿媳在农村里,自己却搬到了山腰上居住,几乎都不下山。儿子儿媳死后,才经常从山里拿些吃的东西给两兄妹。后来两兄妹长大了,下山的时候也就少了。
“爷爷,小妹醒了!”听到屋里有响动的刘二多进来见到刘丫丫醒了,脸上顿时喜悦起来,朝外面大声喊道。
很快,年过花甲的老爷子便从门外走了进来,拉过一条看不清颜色的凳子做到刘丫丫的旁边,双指搭在刘丫丫的手上,闭上眼听了一会儿脉,才道:“认得我是谁不?”
刘丫丫一怔,而后会意过来点了点头。
老人又观察了一会,问了些症状。确认没事后,站起来说:“算你命大,没什么大碍,补补就行。”
刘丫丫看着老人的脸,张了张口想叫声爷爷,可喉咙里好像卡着东西似的,怎么都喊不出口。
老爷子看着她的表情“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向外走去。到门口时说道:“二多到我那取几幅药。”
刘二多应了声,急忙跟在老爷子身后离开。不过半小时的时间就回来了,将药熬成汁给刘丫丫端了过来,道:“小妹,这药热乎着呢,有点儿烫,等凉了你再喝。一会儿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刘丫丫看了眼黑乎乎的中药,不由得蹙了蹙眉。又听到后面的话,便道:“就熬些小米粥吧。”
小米是农副产品,产量高又足。但城里人不喜欢吃,就成了他们这下农村人的主食了。
家里的情况她是最清楚的,已经没有什么吃的东西了。也就剩下刚才她爷爷拿来的小米罢了,量不多,但过过这个月是没问题了。北方大部分地区干旱缺水,土地贫瘠。适合种小麦和玉米还有高粱谷子之类耐旱耐寒的作物。大米在这山区是没法种植的。想吃,只能去买。
在重生之前,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吃的都是大米。重生在这北方的小姑娘的身上,也只能改改口味了。
刘二多听后便起身到厨房里去准备吃食。
才坐了一会儿,刘丫丫便觉得有些累了,喝下了药后便躺下睡会。朦朦胧胧地,她记起了这具身体的前任前些天因为太饿没饭吃,刘二多又不在,便想上到深山老林里找些野生瓜果蔬菜。岂料,竟遇到了黑瞎子,也就是黑熊,个头倍儿大,刘丫丫见了自然是吓得就跑,那黑瞎子发现了她,就追了过来,一掌掴在了她的背上,不过好在只是擦到了边,但饶是如此,还是将她痛得死去活来的。
幸好老爷子就在附近,听到她的哭声带着猎枪就跑了过来,一声枪响就吓跑了黑瞎子,刘丫丫这才得救。
但不知是因为刘丫丫营养不良还是因为别的,居然就归西了,这才让现在的刘丫丫捡了个漏。
闭着眼没多久,刘丫丫就被刘二多给叫醒了。他用菜篮子提来了三个大碗,其中两个装的是小米粥,另外一个装的是酸菜。其实也不算是酸菜,就是用野菜和盐腌制而成的浆水菜罢了。
刘丫丫端起粥喝了一口,小米特有的清香瞬间弥漫在味蕾之上,其间还夹杂着玉米芬芳,一口下去,只觉得心神一震,食欲大增。
快速喝了一大口,就着酸酸凉爽的浆水菜,呼哧呼哧一老碗就进了肚。吃完之后才感觉到饱,轻拍了拍饱饱的肚子,精神好了一大截。
“小妹,你今天吃得还真多。”刘二多嘿嘿笑道,又喝了一碗粥才作罢。
刘丫丫笑了笑,温暖的感觉渐渐在心底蔓延开来,重生前的她可是个孤儿。没有体会过家人的温暖就早早的离世,但老天待她不薄,让她重生了一次,还有了一个温暖的家,虽然有点贫穷,但她相信,富裕这件事绝对难不倒她。
吃完饭后,刘二多看到刘丫丫又闭上了眼睛。便自个儿收拾了碗筷,轻轻地掩门出去了。等门掩上后,刘丫丫又睁开了眼。
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休息,而是整理脑子里纷乱驳杂的记忆。
重生对别人来说也许是坏事,但对刘丫丫来说绝对是好事。
现在仍然在两千一零年,所幸还在地球上,没有穿越到其他乱七八糟的年代或时空。只不过从初夏到了初秋。
身体只有十三岁,还是花季的年龄。身高一米四二,算是不错的了。身子骨由于跟爷爷练过八年,这几年虽然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身手倒是没落下,收拾两个人完全不成问题,更何况她年纪还这么小。
有房有地,有哥哥有爷爷,倒也没什么不满足的。
“以后他们就是我的亲人,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也有家了。”胸中激荡难抑的刘丫丫低语道。
平复了心情后,又是一阵苦笑。家里什么都没有,就连那几亩地也没栽种些什么,还常常偷盗,导致了左近相亲们对自家两兄妹的关系差到不行,见到就绕道走,唯有村长还会说上两句话,但那眼里也是呆着可惜的神色。
村长这个人也是极为不错的,虽然两兄妹行径差,但他还是时不时地接济一下两人,偶尔还会借给两人一些钱。前几年借了一万块,后来又借了一万。刘丫丫还真不知道这些钱都被前任和刘二多花去哪儿了。而其他左近零零总总地也借了五千。
这些钱在外面可能根本不算钱,有人吃顿饭恐怕都不止这些。但在凭着庄稼和果树作为收入的农民眼里不少了。
山里钱虽然难赚,这些帐却也难不倒刘丫丫。
现在让她头疼的是,信用和人望丢光了。相信现在她出去借钱,可能在小村子里转一圈一毛钱都借不到。
正常人没人愿意和她交往,交往的都是些别有目的的或者一路货色的。
“唉”叹了口气,刘丫丫又自嘲的说道:“这样也好,省得来往的人多了露出什么马脚。”
想着,刘丫丫便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景色,山里的景色永远都是绿幽幽的一片,如翡翠一样,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望了许久,不知不觉的,刘丫丫便望着外面的景色出了神。
就在精神高度集中那一刻,冷不防一阵天旋地转,而后四周灰蒙蒙一片。
吓了一大跳的刘丫丫精神一松,依然站在窗子前。
转身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房顶上悬吊着的灯泡。一切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晃动。阳光从窗缝透过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确认不是地震后,刘丫丫长舒了口气。
经历过零八年的人都会对地震很敏感。有一点晃动,首先考虑的就是是不是地震了。
舒过气后,刘丫丫看着旁边柜子上镜子里的身影。身体一阵僵硬,刘丫丫一惊,这不是地震,那刚才的感觉。。。
即便还处于夏天末尾,烈阳当空,燥热不堪。刘丫丫还是寒毛倒立,头发绷直。
好歹也是一个博士,坚信唯物主义。才没有直接冲出房门,而是站在窗下,让阳光消融着仿佛被冻僵的全身。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
越是恐惧害怕,越是想要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刘丫丫将窗户关上,又把门栓上,全身戒备着闭上了双眼。
不出所料,当精神集中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由于有所心理准备,这回倒是没有吓到。
四周灰蒙蒙一片,仿佛天地还没有分开的混沌中。远处有一点亮光,刚想到如何才能接近那处亮光,叟的一下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一片半圆形的光幕宛如一只玉碗倒扣在上面。
好像明白了什么的刘丫丫激动难抑,精神又是一松,依然在镜前。
第90章
欣悦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感觉浑身酸疼。 “该死的;这好事果然不能做;我救起来那两个孩子,结果自己却腿抽筋了。还好我命大,这是哪位救了我啊,”欣悦往四处看看,想找到救了自己的人。
不对,欣悦发现这房子不太对头;怎么会是这样的房子呢,四壁都是土墙,有的地方墙皮都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土坯,这是土坯的房子?哎呦我的妈呀,我这是到了哪个地方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房子呢?
还不等欣悦观察完这屋子呢,一个老太太来到了她的面前,“静涵啊,我可怜的孩子,你可醒了。”那老太太摸了一下欣悦的额头,“还好,退烧了,你可把我们给吓坏了,好孩子,以后可不能那么莽撞了。这三月初的水多凉啊,你就那么往水里跳,人是救出来了。可你这也着凉了不是?你一个八岁的女娃子,哪里受得了那么凉的水啊?”那老太太一个劲的在叨叨,可是从她的语气里,明显的感觉到一种疼爱。
欣悦来不及好好看看这老太太,就被她的话给惊呆了。啥?静涵?说的是哪个?八岁?是说她八岁吗?欣悦四处看了看,这屋里就她和那个老太太啊,难道真是跟自己说话呢?
欣悦伸出手,刚想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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