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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旅行归来 。。。
好听的声音轻轻响起“墨言,等我16岁成年可好?”
“嗯,我会等你”墨言窝在他怀里,声音令人信服。幸村精市我会等你长大,直到你放手之前,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你的温柔让我贪恋你的温暖驱散我的寒夜。
“啊,英雄你应该相信我可以解决的,真不要担心”墨言揉揉太阳穴有些头疼地看着对面端坐着的手冢英雄。自从丽贝卡女王暗中操作,让日本和英国等媒体大肆宣扬那场宴会后,所有有脑子的人都一厢情愿地认为:凯瑟琳公主真的要和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国少年墨言结下婚约了。虽然蓝可一早就给那几位老人打了预防针,但看到铺天盖地的传闻后,还是气的跳脚,要不有墨言事先的发话和蓝可的镇压,估计这些人要联手和女王翻脸了。
“我当然知道你的能力,但是不要大意”手冢英雄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但以担心为借口将墨言弄到家里喝茶,也不错嘛,手冢英雄在心底偷乐。
“英雄你其实只是找个借口让我来喝茶的吧!”墨言看到手冢英雄面瘫的表情可眼底却闪过的笑意,顿时明了。看来这几个人越来越爱粘着自己了,真田正义、迹部真一也打电话要自己过去好好和他们解释解释,看来都是借口,想见他才是真的。
“啊”手冢英雄很大方的承认了。然后不满地看了墨言一眼“谁让你回来就只待在墨宅,陪那个幸村家的小子。”
墨言低头默然,自己好像确实如他所说一直在墨宅陪着幸村精市,要是他们不邀请自己都不主动来看他们的,心底闪过一丝愧疚“确实是我疏忽了,等大家都清闲一些了,我带你们回圣岛看看吧!”墨言提出最好的补偿。
早就收到蓝可消息的手冢英雄听到墨言提到圣岛,眼底还是忍不住闪过一抹回忆,转而想到那几个整体操心家族大事的家伙,有些不满道:“等那几个都空闲下来,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意思是自己等不及了。
“很快的,大家基本上已经将事物都交给了后辈,估计最近一段时间就可以全部清闲下来了。”墨言端起茶具泡茶,漫不经心地说,意思就是你再忍忍。
“嗯”手冢英雄面无表情地赞同墨言的话“要带那些小辈们去吗?”
墨言动作流畅熟练地泡着茶,声音平静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的孙子都在忙着网球部的事吧!开学后就要全国大赛了呢,这个时候让他们撇下训练去旅游,看他们不跟你们急。”
“那算了”手冢英雄本想借此次圣岛之行拉进手冢国光他们和墨言的关系,但想到让自家那个冰冷严格律己的孙子丢下网球部的责任去旅行,确实不可能,可又不能将圣岛之行挑明说,也只有放弃这个打算了。
34、旅行归来 。。。
“放心,全国大赛结束后,我会带他们去圣岛玩玩的”墨言淡淡地看了手冢英雄一眼,他怎么会不知道面前人的想法,估计真一他们也有这个意图。反正自己也蛮喜爱这些后辈,带他们去趟圣岛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听到墨言的保证,手冢英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接过一杯泡好的茶,优哉游哉的喝着。墨言留在手冢宅吃午饭,为了全国大赛手冢国光他们仍旧照常训练,中午就没回来吃饭。下午又陪手冢英雄练了会柔道,最后又陪着打得酣畅淋漓的手冢英雄在院子里的樱树下的石桌上下棋。
两个凝眸深思的面孔,一颗苍郁重重的大树,一阵阵清凉的风吹来,构成一幅和谐安宁的画面。训练归来的手冢国光走进自家院子便看到这么一幅美好的画卷,凝眉深思的绝美容颜显得更加让女性着迷尖叫,乌黑的发丝随着风轻轻舞动,举手投足间带着五分优雅三分俊逸两分沉稳。手冢国光狭长的凤眼变得有些幽深,最后沉稳地走过去。
“爷爷、墨言”手冢国光依旧面瘫地向手冢英雄请安然后礼节性地向墨言点头打招呼。
“啊。”手冢英雄正与墨言在棋盘上杀得难舍难分,随口应了声。手冢国光也不在意,只是看着棋局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自己祖父的棋艺如何他的清楚的,能和祖父下到现在这样不分上下的局面,这个少年总是带给自己那么多的意外。
“手冢你好呀”墨言朝手冢国光淡淡一笑,礼貌的回个招呼,然后转过头继续看对面的冰山老人对着棋盘踌躇,呵呵其实他以前就挺喜欢看冰山表情破裂的。
“时间不早了,墨言留在这里吃晚饭吧!”手冢英雄落下一子。
“不了,我晚饭回去吃”墨言执起一枚白子落下。
“你不会是心疼吧?”手冢英雄看到棋局的破绽一边落子,一边调侃对方。
“嗯,有点。”墨言看了眼棋局毫不否认自己是心疼幸村精市一个人待在墨宅,然后风轻云淡道“我输了。”棋盘上白字已成败局。
“下次不准这样了。”手冢英雄看着棋局故作生气地看着墨言,他是为了早点回去才故意输掉的,自己竟然一早就走进墨言布的棋局里了。心里有些恼怒的同时也对墨言很是钦佩,少爷的棋艺永远那么高深莫测,呵呵少爷也是在间接告诉他不要担心女王的问题,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呢。
“嗯,下次看情况”墨言知道手冢英雄已经看出他的局,但也不保证下次会不会,一切看情况。起身告辞“那我先走了。”
“啊,国光帮我送送墨言。”手冢英雄坐着不动,头也不回地使唤自家孙子,然后继续分析棋局,想要看出墨言从哪一步开始布的局。
“是,爷爷”手冢国光面无表情地应道,
34、旅行归来 。。。
然后与墨言并肩走向大门。刚才墨言和爷爷的话他也听的云里雾里。墨言心疼什么?下次不准什么?是和这次闹得沸沸扬扬的和英国皇室婚约有关吗?但手冢国光不是个多言的人,注定不会主动问墨言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何况他也找不到自己有什么立场去过问,先不说两个人交情没那么深,更何况墨言失忆后关于他的记忆也只有迹部家的那场宴会。想到这些手冢国光的手猛的攥紧,冰冷的凤眼闪过一抹流光。
“手冢,龙马最近怎么样?”快走到门口,墨言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
“你记得越前?”手冢国光脚步微顿,视线紧紧锁在墨言脸上,不放过一丝情绪。
“啊,我记起了以前的一些事。”墨言声音隐隐有些黯然,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和越前龙马永远不要想起那段记忆。没有看手冢国光此时的表情,墨言继续幽幽开口“知道自己为什么失忆,也知道了龙马为什么会失忆。他现在怎么样?”
“他现在、、、、、、、很好”手冢国光声音有些迟疑和不忍,墨言记起了越前,可在越前眼里现在的墨言就像陌生人一样。看着神色依旧平静的墨言,手冢国光眼底带着一丝的关心和其他情绪。
“那就好”墨言的声音更像是在叹息,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手冢替我向不二说声抱歉,之前因为失忆没有认出他。”
“不二不会介意的”所以你也不用愧疚。
“嗯,不二是个很温柔的人,虽然有些腹黑,不过被认识的人当成陌生人确实挺受伤的。”墨言眼里有些茫然,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说的是自己还是不二或者越前龙马。
手冢国光不再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其实心里有千言万语,比如你和越前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轻井泽合宿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和英国皇室的婚约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最近过的好吗?等等,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无框眼镜遮住魅惑的凤眼同时也遮住眼中所有的感情。
“我先走了,再见手冢”走到车前,墨言转身和手冢国光告别。
“再见,墨言”其实想说为什么不留下来吃晚饭,其实突然想将这个人留下来,手冢国光心底也为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看着远去的黑色跑车,手冢国光眼底的深思暴露无遗,看来真的要好好理清自己的情绪了,想到全国大赛,手冢国光还是决定清空所有情绪,一切等到比赛结束后再说。
开着车走在黄昏的路口,墨言将车停在旁边,略微沉思了一会,还是找来不二周助的号码,拨了过去。
“你好,这里是不二周助”不二坐在书桌前,双眼弯弯声音依旧那么的温柔,面前摆着去年的杂志《畅——旅途》。
“不二,我是墨言”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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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不二周助蓦地睁开双眼露出冰蓝锋利的眼眸,随后再次眯起眼“墨言啊,有事吗?”
“不二,我已经恢复记忆了”温和淡然却略显局促的声音让不二周助再次露出蓝眸。“很抱歉失忆的时候一直用陌生的眼光看你”
“呵呵,这不是墨言的错,你不用道歉的。”不二周助温柔的笑道,神色却柔和下来,笑容也显得真实了许多。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收下我的歉意”墨言知道被认识的人当成陌生人是怎样的难受,虽然不二周助不一定将自己当朋友,或者对自己的友情只是淡淡的,但他还是希望不二周助能接受自己的歉意。
“啊,我收下了,墨言上次在冰帝文化节做的烧烤很好吃呢,有机会再做些给我当做歉礼好了。”不二周助理解墨言的坚持,现在恢复记忆的他被越前当做陌生人,那么也肯定明白自己当时的受伤,虽然与墨言的伤比可能有些微不足道。
“嗯,等你们什么时候不训练,我邀请你和青学网球部来墨宅烧烤怎么样?”听到不二接受自己的歉意,墨言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包括越前吗?”不二周助突然有些明白墨言的意思,是想重新认识越前吗?
“嗯,虽然他的记忆被消除了,但很有可能像我这样突然恢复过来,为了不让他可能再次崩溃,目前我只能想到重新认识他并好好相处的办法了。”对着不二周助墨言有着对幸村精市一般的坦然,因为这两个都是聪明腹黑如同狐狸级别的人啊,坦白比耍花腔好。
“嗯,我明白了,明天我会和手冢商量下。”不二周助很喜欢墨言对他如此的坦白,转而想到一件事,于是征求道:“墨言,那件事可以告诉手冢吗?”
墨言听到不二周助的话,略微沉思了下“可以,以后可能还需要他的协助,不二你看着处理就好。”
“嗯,我知道了”不二周助得到墨言的许可顿时也感觉轻松了不少,天知道隐瞒手冢,对于一直被手冢信任的网球部的他们来说是多么难受煎熬的一件事。
“之前真是劳烦你了”墨言知道不二他们的难处,有些愧疚,轻轻笑道:“等你们什么时候来了,我一定做很多好吃的谢谢你们”
“呵呵,你救了我们大家,为你做些事也是我们应该的,不过我很期待去看看传说中的墨宅呢”不二周助笑得很真诚。
“嗯,一定让你们不枉此行。”墨言微微一笑。
挂掉电话,看着天色有些晚,墨言立马加快速度赶回墨宅,终于在晚饭时间前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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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了解与邀请 。。。
“精市,你先休息,我想去画室画会画”用完晚餐,墨言没有与幸村精市一起回去休息。
“嗯,记得早点休息。”幸村精市依旧温柔地看着墨言,好看的容颜露出温柔的笑。
“谢谢”墨言轻轻拥抱了下幸村精市,聪明如幸村精市怎么可能不怀疑自己为什么这么晚还要去画室,但精市用他的温柔包容着爱人。
看着墨言远去的背影,幸村精市敛去脸上的笑,墨言什么时候你才能完全向我敞开心扉呢?但转而想到自己似乎也没有完全对墨言敞开内心,心里不自觉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圣管家在暗处看着幸村精市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果然如少爷所说幸村少爷再怎么聪明却仍旧是个孩子。尤其与经历无数沧海桑田的少爷相比,幸村少爷就更像个孩子了。最终圣管家还是决定帮帮幸村精市同时也是为了少爷的幸福着想,从暗处走来,将幸村精市带到书房。
“幸村少爷,你能猜到少爷的身份吗?”圣管家为幸村精市倒杯茶,与他面对面坐着,仔细观察幸村精市的每一丝表情。
“墨言的身份并不只是简单的阴阳大师对吗?”幸村精市握着茶杯,一脸的坦然,在圣管家面前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什么隐藏都没有用,况且自己和墨言之间缺乏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了解,而圣管家无疑是最了解墨言的人,自己就更不能对圣管家有一丝的隐瞒。
“是的,那么你的猜测呢”圣管家一脸平静地看着幸村精市。
“其实,即使是多年挚友的孙子,真田藩士、手冢藩士和迹部家主也不可能投入那么多的关心,甚至在墨言昏迷期间,真田藩士和手冢藩士甚至悲伤到住院。”幸村精市轻轻抿了口茶,好听的声线平静地说出自己的猜测。真田藩士和手冢藩士住院的消息即使被隐瞒的再好,可在他们这些大家族之间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玄一郎曾经和我说过墨言初次来日本时,参加迹部家族晚宴的情景。几位老前辈的表现虽然掩饰的很好,但也超出对晚辈正常的关切和初次见面的礼节。假若真如几大家族的托词前代墨言是他们的至交好友,甚至有救命培养之恩。”幸村精市说到这里声音开始有些松动“那么这几位老人对待墨言的态度完全是对待至交和救命恩人一样,其实前代墨言和现在的墨言是同一个人对吗?”说完幸村精市表情严肃地看着圣管家一动不动。
听完幸村精市的推测,圣管家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惊讶,但幸村精市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圣管家眼底的一抹赞赏,然后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测“果然是我猜测的那样,对吗?”幸村精市也说不清自己的此时到底是怎样的情绪。
“你果然很聪明”圣管家端起茶喝了一口,神色淡然,虽
35、了解与邀请 。。。
然没有明确肯定幸村精市的推测,却也给幸存精市一个明确的答案。看出幸村精市心底的复杂,圣管家换上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