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凤纹簪传世青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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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凤纹簪传世青轩-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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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会、才会对那位姑娘出言不逊,您大人有大量,饶小人一次吧!”

  太公韵灵见状,厌恶的撇了撇嘴,上前走了几步,娇俏的下巴高高抬起:“你还知道错啊!你调戏人家姑娘时怎不见你有悔意?”

  展昭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暗道:这姑娘未免太大意了些!刚刚那人跪下来时,目光中闪过一抹怨毒神色,想来是不安好心。她就这般毫无提防的上前……想到这里,展昭暗暗戒备起来。

  果不其然,在太公韵灵靠近那人两三步时,那原本跪在地上的男子忽然跃起,手腕一翻,一把匕首对准她直刺下去。太公韵灵不意他竟会暴起伤人,“噫”了一声,竟有几分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事发突然,宗傅阳大叫一声:“灵妹!”执剑上前。偏偏此时两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他虽有心帮忙,可是鞭长莫及,根本够不着!心惊胆战间,忽然听到一下极轻微的破空之声,只觉一物从耳边急飞而过,“叮叮”几声,那个猥琐男子手中匕首已然落地。却是早有准备的展昭袖箭出手,直指那暴起伤人的男子!

  同时出手的,还有一旁两个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

  众人以为出手救人的只有一人,展昭却看得分明,自己的袖箭是针对那男子手中的匕首的,与此同时,从看热闹的人群中和刚才那家酒店的窗户里飞出来一枚银针,一根竹筷,竹筷准头极佳,所指方向是那男子握着匕首的那只手臂上的曲池穴。银针去向,却是那人后背。

  三人的手法都极其快捷,只是展昭的袖箭略快一筹,在打掉那男子手上的匕首后,竹筷与银针才袭到。展昭又皱了皱眉,几乎在第一支袖箭出手的同时,另一只袖箭也跟着出手,这回却是后发先至,众人只听得极轻微的“叮”的一声,第二只袖箭已拦下了从人群中飞出的那只银针。

  这几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不会武功或者武功低微的人根本没看清楚这期间所发生的事。那男子的匕首被打掉,立刻面现惊恐之色,正欲转身逃走,却被反应过来的太公韵灵恼怒之下朝后颈重重一击,脑中一昏,便晕了过去。

  这时,宗傅阳才奔至少女身旁。方才那一瞬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不禁有些紧张,对那少女道:“灵妹!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太公韵灵闻言转过头来,见到宗傅阳,仔细认了认,脸上当即露出了开心的神情,也顾不得那被她打晕了的猥琐男子,冲到宗傅阳的面前,兴奋的喊道:“傅阳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两人果然是旧识。展昭唇边扬起了一道笑纹,目光却落在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一身锦衣的男子,看起来与他年龄相仿,浓眉大眼,俊美之中不失刚毅,倒是一个翩翩佳公子。只是看他的神色,并不怎么高兴,隐隐的有些不满的样子。

  那男子对于宗傅阳与太公韵灵看都未看一眼,走到展昭的袖箭与那支银针掉落的地方,伸手拾起袖箭与银针,向展昭瞥来,似笑非笑的道:“阁下好功夫啊!打落在下银针的这一手,可叫在下倾佩不已!”

  言语中显然对于展昭打落他的银针之事有些不满。展昭淡淡一笑道:“背心穴乃人体重穴,一个施力不当,便会致残。在下只是救人心切,还望兄台不要在意才好!”

  那锦衣青年道:“不敢,在下原也是急于救人,出手倒有些重了。技不如人,被打落银针也是应该。那在下总可以询问一声,阁下尊姓大名罢!”

  展昭也不生气,微笑着对那锦衣青年道:“在下展昭。不知阁下是?”

  “展昭?”青年挑眉,颇有些意外,原本不服气的神色消散不见,变做一幅有些惊异的表情,“原来是江湖闻名的南侠客!难怪。难怪会有这般出神入化的袖箭绝技!在下韩琦,输在南侠展昭的手中,倒真是不冤了!”

  这人争胜之心倒还真重!展昭自是看出韩琦方才只是一时不服,本身并无恶意,又见他坦坦荡荡,承认自己输了也很干脆,不由得对他有了些好感。

  再加上,这种争胜不服输的个性,真的是像极了某人……

  心有所想,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对这韩琦也有了几分相交之心。

  “韩兄言重了!展某只是薄有虚名罢了。方才见韩兄与楼中那位兄台出手迅捷无比,展昭倾佩不已。大家同时出手救人,原也是一种缘分,不是吗。”

  展昭话音刚落,酒楼之中扬起了一道有些暗哑却不失清朗的声音:“想不到一个小小的登徒子竟有这么多人为之出手。既然有缘,两位若不嫌弃的话,可否进来一起喝杯水酒?”

  展昭循声望去,却是先前见到的那个靠窗而坐的青衣青年。展昭对这个青年莫名的有些好感,当即应了一声,看向韩琦,韩琦也早有此意,向着展昭一点头,率先进了酒楼。

  展昭转过身,正欲叫上宗傅阳,却见宗傅阳对那名叫太公韵灵的少女说了句什么,那少女点头,伸手提了那个昏迷的猥琐男子向城中的方向走去,而宗傅阳则回到了展昭的旁边。

  “展大哥,方才那位就是我太公叔叔的独生女儿,叫做太公韵灵,也是我的、我的未婚妻。她说她还有事要办,过一会儿与太公叔叔来找我们。”

  展昭道:“如此也好。宗兄弟,方才展某见识了两位高手,不如我们一起上楼去结识一番如何?”

  宗傅阳自是欣然允诺。展昭也就不再多言,与他一起进了酒楼,向青衣青年那一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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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那唐代寻满脸倨傲,唇边更是带着不屑的冷笑:“我看这官府中人,除了开封府的那些,也没几个真正清廉的……不过是些说一套做一套之辈罢了!”

  展昭叹了一口气,正不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却发现那个叫做唐代寻的青年正看着自己,还露出了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的心中莫名的一紧。

  “太公叔叔!”宗傅阳高呼一声,激动的几乎跳了起来。他起身冲出了客栈,几步跑到那中年人身边,泪水更是连连而下,“我爹……镖局难道真的……”

  “那我们一起走好了!”韩琦笑道,“反正我们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件事,再加上我与唐兄都没什么事要做,一起结个伴也好。唐兄,你意下如何?”

  ………………

  


                  第五章:



  :一起结个伴可好?

  此时韩琦已然在那青衣青年身边坐定。见展昭与宗傅阳走了过来,不禁幸喜而笑,伸手扯过两把木椅,示意两人坐下来。

  展昭也不再客套,向两人微微颔首,便在那青衣青年身边坐了,宗傅阳则是坐在了他与韩琦之间。

  方才向这边走来时,展昭曾细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个青衣青年。他与韩琦坐在一起,显出了径纬分明的两个极端:韩琦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剑,锋芒毕露,那青年却懒洋洋的像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坐在那里,似是与那环境融为一体般,让人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忽略他的存在。

  可是一但注意到了这样的一个人,视线就再难从他身上拉离开——展昭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总之,这个青衣青年就是给他这样一种矛盾的体悟。

  一件样式普通的青色服装,穿在他的身上却意外的合身,想来是经过细心裁剪的。长长的头发用同色的发带扎起,只是扎的不甚认真,显出几分凌乱与随意——这个样子倒有几分像那只向来随意的白老鼠……

  比起韩琦,那青衣青年相貌平平,五官细致,却称不上英俊。只是,他那一直半垂着的眼帘以及唇边若有若无的、懒洋洋的微笑却给他平添了几分吸引人的味道。

  看来看去,展昭总觉得,这个人带给他的是一种很不……协调的感觉。

  是的,就是不协调。不知为何,展昭总觉得这人身上有什么东西与他本身的气质格格不入。但若要他具体指出是什么地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人身边有三样东西:一个青色的包裹,一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长剑,还有一物用一块白色的绢布包着,看形状,似是一架古琴……

  桌上已摆好四只斟满酒的酒杯,想来是那青衣青年吩咐店小二特意加的。展昭闻着淡淡的酒香,知道那是上好的陈年竹叶青,也是他曾经比较喜欢的酒之一,只是玉堂嫌味淡,硬是拉着他去喝他喜欢的女儿红,导致他已经很久未曾喝过这味淡却香醇的酒了。

  “在下唐代寻。能结识各位,实是幸甚!”那青衣青年率先开口,对着三人淡淡的笑了笑,手执酒杯轮回一礼,展昭等人自是端起酒杯回礼,并一一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四人年龄相仿,方才又同时出手救人,彼此均有好感,不久便相互熟识,并相谈甚欢了。

  韩琦是寿州人,来大名府只是路过,唐代寻却是来自江宁府,这个地名让展昭眉心不由自主的一颤,随即便恢复正常。

  不久觥筹交错,话题渐渐转到宗傅阳身上。听说宗傅阳便是天成镖局的少主后,两人的神色都有些怪异。

  展昭敏锐的察觉到了二人神色间的异常,表面不动声色,暗中却留上了心。

  “你是宗常衡宗老镖头的儿子?”惊讶之下,韩琦忍不住问道。

  “正是。”宗傅阳点头,反问道,“韩兄认识家父?”

  “有过一面之缘。”韩琦面现惋惜之色,犹豫了一下,才道:“实不相瞒,在下之所以从寿州来此,正是为了天成镖局灭门一案。”

  宗傅阳大惊,霍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全然不顾四周射来的惊讶的目光,大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家父和镖局真的……”

  “怎么?宗兄还不知道?”韩琦也是满脸惊异,旋即了然, “也是,在下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知的,宗兄不知,也是理所应当。”

  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手掌中热度带着安抚的划过,展昭温声道:“宗兄,先坐下来,冷静些再说!”

  宗傅阳颓然坐下,手紧握酒杯,一口饮尽杯中之酒,道:“小弟原是前往开封府送镖,后来……”

  “后来有人送了一封信到开封府,宗兄才知道此事。”展昭不着痕迹的打断了宗傅阳的话,续道,“可毕竟只是一封信,且不知送信人是谁,因此,包大人派展某与宗兄前往兖州查看虚实。”

  不想展昭会忽然接过了话头,宗傅阳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这两人毕竟只是初识,善恶尚且不知,若自己一时莽撞说出悲秋未死,被有心人听到,将会给身在开封府的悲秋惹来杀身之祸。

  明了之余,不禁感叹起自己与展昭之间的差距。两人虽然只差五岁,阅历与心智却是天差地别,看来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原来如此。”韩琦叹了口气,“在下是从官道上得来的消息。天成镖局在寿州的分部同一天被灭门。只是寿州的官府虽知晓此事,却破不了案子,甚至都没有仔细的检查命案现场,便草草的结了案。”

  展昭轻叹,见宗傅阳面色发青,正欲说些什么,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句冷冷的嘲讽:“哼!官府有什么用!不过是一群拿着俸禄,只知吃喝的酒囊饭袋罢了!可惜宗老镖头英雄一世,到头来连个主持公道的都没人。若是开封府不插手,恐怕这案子还真就难破!”

  韩琦愕然:“唐兄何出此言?”

  那唐代寻唇边带着不屑的冷笑:“我看这官府中人,除了开封府的那些,也没几个真正清廉的……不过是些说过一套做一套之辈罢了!”

  他神色倨傲,言语犀列,显然除了开封府,对于官府半点好感都欠奉。展昭轻咳了一声,泛起一道无奈的苦笑。暗道唐代寻虽然言语毫不留情,但所说的却也贴近实情。展昭身在官府,对于许多事情都是亲身经历,明白现在的官制确实很需要整顿。但唐代寻这话却有点过了,官场虽然黑暗,也不泛一些真正为百姓做好事的官员。可是身为官府中人,这些话他实在是没有立场来说。

  想到这里,一阵懊恼:若非因为自己,那人怎肯身入官场?以至于被人设计,闯了那冲霄楼,竟至于……竟至于……哼哼,官场,朝廷——而现在,自己还是不得不在这样的官场中沉浮,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忽然耳中听得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展昭一怔,还道自己心中振动之下竟将手上的酒杯捏碎了。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中的酒杯尚且完好,真正被捏碎的,却是宗傅阳手中的那只。

  显然,方才的话震动了他,让他一时之间控制不住情绪,一腔怒火都发泄在了手中的酒杯之上。

  展昭叹了一口气,正不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却发现那个叫做唐代寻的青年正看着自己,还露出了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的心中莫名的一紧。

  这人的目光为何……

  正待细看,唐代寻已然无事人一般转过了头,和韩琦继续聊天,还拉上了宗傅阳,三言两语便将青年的颓唐懊恼化解开许多。展昭见了,对此人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人,果然不简单!

  不知不觉,四人边喝边聊,已然喝尽了两坛竹叶青。唐代寻正在讲着什么,忽然转头看向了窗外,展昭、韩琦与宗傅阳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就见到先前那个叫做太公韵灵的少女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来到了酒店外,正向着那个中年人满脸兴奋地说着什么。

  那中年人难掩激动的神色,目光望向他们这边时,只是在他们身上一扫而过,便直直的落在了宗傅阳的身上。

  “傅阳!你竟安好!好!太好了!”中年人语音中难掩激动,显然对于宗傅阳还活着这件事,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欣喜。

  “太公叔叔!”宗傅阳高呼一声,激动的几乎跳了起来。他起身冲出了客栈,几步跑到那中年人身边,泪水更是连连而下,“我爹……镖局难道真的……”

  那中年人一把拥住宗傅阳,在他的肩头、背上拍了又拍,叹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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