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假胡身后的奎荆掏出了枪,对着谢远五人就是一阵乱射。谢远拉着胡天昊躲在了会议桌下面,当枪声一停,谢远探出了头,却看到一个黑影从窗户跳了下去。
谢远立即跑过去,探头往下望,看到了窗沿下的登山绳,而两人已经落地了,假胡还挑衅地对谢远挥了挥手,接着,被奎荆打扮的张青拷上了手铐拉走了。
“他们从窗户跳下去了。”谢远看了眼满目疮痍的会议室说道。
胡天昊从会议桌下起身,骂骂咧咧地踢了一下会议桌,结果,饱受枪伤的桌子立马裂成了两半。
副作用 下
谢远看着断裂的桌子心里暗赞那个假奎荆的枪法不错。
坐在那辆高级林肯里面,谢远可以说是第一次坐这辆高级货,所以,将车子内部环顾了一圈又一圈。等到了别墅停车库,谢远才停下了这个动作。
胡天昊的停车库,在别墅的后院里,一个绿色的木棚内,钢筋的墙壁。而车库里,一排一排,黑色的高级车。
在心里表示了对暴发户的鄙夷之后,跟着胡天昊进了别墅。
胡天昊让他们都在门口守着,自己推门进了书房。
谢远对砂子知会了一声,就一路小跑到了楼房里,在铁窗下拉出一个纸箱子。看着依旧睡得安稳的小安,摸了摸他的软毛,谢远心里担忧也消失了,因为上午的时候去吃饭,为了不打扰小安睡觉,就把小安放在了这个小型的窝里,但是,早饭吃到一半,就被奎书一个电话个强行带离了。
心里虽然牵挂小安,但是觉得那里暂时还很安全,至少那些黑衣人不会随意进入谢远他们的房间。
将小安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已经三天,一直昏睡,不吃不喝的小安体重减轻的不是一斤两斤,很心疼的揉了揉对方的爪子,长叹了一口气,边往外走。
这次的事件不会就这么结束,当然,如果今天晚上12点之前都没有任何事发生,那以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关他们的事了,而如果发生了,一旦过了12点,也不关自己的事情了。谢远在心里打着小九九,推开了客厅的门。
砂子坐在客厅里的主沙发上,翘着腿无聊地换着电视节目。
就在这时,不断更换的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下面播报一则简讯,今天下午,胡氏房地产的老板胡天昊突然召集了一个小型记者会,说是今晚将自己的股份低价卖出,并且正式退出商业圈……”
接下来那个播音员说了什么,谢远不知道,因为砂子已经按下了遥控器,转换到了一个娱乐频道。
而站在不远处的奎书皱了下眉头,就立即走到胡天昊的书房前,敲了两下门。
胡天昊的吼声传了出来:“不是说没事不要打扰我么?”
奎书压低了声音说道:“老板,是关于公司的事。”
胡天昊嘟囔地应了一声,奎书立即开门进去,接着,就听到房内传来叮叮咚咚的磕碰声音。接着,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别墅里唯一的一台电话开始闹腾了。
奎荆立即奔了出来,拔掉了电话线。
不用多说,多半都是那群董事会的人打来的电话。
一阵轻微的鸡飞狗跳之后,胡天昊再次坐到了谢远和砂子的对面,仿佛刚才的慌乱都没有发生。谢远挠着小安的脑袋,看着被拔掉的电话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胡天昊的气场似乎没有一丝受损,仍旧是王霸之气全开地说道:“你们必须呆到明天早上,我被确认安全之后,你们才可以离开,才能算是完成了契约。”
谢远和砂子都没有接话,但是俩人心里想的,都是——到了那时,你就不是老板了,谁要听你的呢?
太阳已经挂在了西边,颜色也泛红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打不进电话的董事会气冲冲地聚集到了别墅的门口,领头的那人口气很不友善,高声质问着:“你们的老板呢!让他出来,低价卖出是什么意思!”
黑衣人恪尽职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对那人的质问充耳不闻。
那人见自己就这么在门口干吼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洪老,是,是我。这次胡天昊太不知好歹了,希望洪老能出面一下,毕竟洪老占有30%的股份,唯一低于胡天昊的人……是,麻烦洪老了。”
那人挂断了电话没多久,一个黑衣人从别墅里小跑出来,开了门,说道:“老板在客厅。”
那人冷哼一声,和身后几个董事会的人走了进去。
果然,还是洪老比较有威信。
奎书从胡天昊手里接过手机,站到了一边,其实不只是电话线被拔掉了,还有手机也关机了。而为了防止意外,只有几个比较大的股东才知道奎书的私人手机号码,洪老就是其中一个。
谢远挠着小安的背脊,看着那几个气势磅礴冲进来的人,一副悠闲地看戏模样。
结果,那几人一冲进来,却行为大改,两人冲向谢远和砂子,希望将俩人劫持住,而谢远和砂子似乎打定了同一个主意,都没有放抗,任由对方将自己压倒在沙发上,拷上了手铐。
看着手上的银手镯,确认了小安没有收到任何伤害之后,谢远就和砂子一起安安分分地坐在了沙发上。
在谢远俩人被桎梏的时候,其余人也一个一个地被压制住了。
胡天昊双手被考上了手铐,太阳穴上抵着枪口,坐在沙发上。奎荆和奎书也被俩人压倒。来者似乎很熟悉他们将会保持的方位,所以他们一进门似乎就没犹豫过,直接找到了几人的位置,只是有一人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环顾四周。
“你们还有一个同伴呢?”压制住胡天昊的那人对谢远问道。
听到这声音,砂子一愣,迟疑着开口问道:“罗菁?”
“抱歉,我叫张青。另外一个人呢?你们的那个同伙。”张青皱眉问道。
“他前几天有事,离开了,算起来,正好是那个胡天昊被捉住的那天。”谢远悠闲地说着,因为为了不伤害到小安,所以,在被铐住的时候,巧妙地挣扎了一下,让双手被烤在身前,所以,他现在还可以悠闲地摸着小安的背脊。
看了眼那只乖巧的小貂,张青没有继续问话。而因为奎荆吩咐那群黑衣人在没有老板吩咐的时候不可随意进屋。而就在刚才,张青假扮的董事会成员气势就是不骂起来不罢休的趋势。所以,对于刚才的骚动,黑衣人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继续站在自己的岗位上。
“今天伪装成我的人是你?”奎荆突然想起今下午的事,问了一句。
张青没有回答,正在让几人都聚集到客厅中间。
砂子看着他,嘴上突然就问道:“每次见你的模样都不一样,到底谁是你?”
“你去局里蹲着,就能看到了。”张青嘴角一勾,就说到。
砂子耸肩,不置可否。
唯一闲着的那人拿出胶带,将几人的嘴巴封住,其余的人也同时拿出了面具。张青清了清嗓子,开口,竟是奎荆的声音:“外面的人都进来。”
就在外面的黑衣人蜂拥而进的时候,一枚催泪弹就到了几人脚下,黑衣人反射性地捂住了鼻子,却在一阵强光之后自己的双眼已经止不住地流泪了……
趁着这个空当,那群人快速地将黑衣人给打晕在地。
苏醒 上
距离上次的事件,已经过去了五天,摸了摸小安已经显得有些暗淡的毛皮,看了眼还有一大半的葡萄糖,轻手轻脚地走出来房间,给自己找点吃的去了。
靠在沙发上,喝着牛奶,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晚,黑衣保镖被打晕后,张青那伙人七手八脚地把那群人铐住,然后打电话让囚车开上来。人太多了,之前他们来的那么一辆车根本不能将人全部载回去,更不用说这么不平整的山路。
等车来了之后,黑衣人一个一个被冷水泼醒,然后一个一个地被压上了车。
黑衣人就占了两辆车。
奎荆和奎书因为身份特殊,被张青压在了囚车里,两个特警看着他们,而胡天昊自是不用说,被张青亲自看着。至于谢远和砂子,他们的身份有点特殊,也是单独的一辆警车,有两个人看着他们。
他们的车在张青的后面,第二离去的。车门关上的时候,谢远突然问了一句:“现在几点钟了?”
“已经十一点了。”终于完成了任务,特警很开心,所以也不差告诉他一下时间。
“才十一点啊,什么时候到十二点?”砂子挠了挠自己的腰,问道。
“35分钟。”
“35分钟啊——其实吧,就算是提前了一小时,Roin也不会计较的。”砂子突然笑了起来。谢远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摸着膝盖上小安的毛皮。
就在车在山路上一个急转弯的地方,砂子已经挣脱了手铐的手将坐在他旁边的特警敲晕了,谢远也在同时动手,两人在前面的人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同时跳了车,跑进了浓郁的灌木丛里。
当后面的车准备下来找人的时候,张青突然在警车的对讲机里说道:“不用管他们,不过是一群亡命之徒,先回局里吧,时间不早了。”
因为时间紧迫,谢远只解开了一个手铐,现在就坐在地上,用铁丝轻松地解开了手铐。
砂子看了他一眼,说道:“接下来你要干嘛?”他可是还记得谢远说的,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会接任务。
“恩,休息一下。”摸了摸小安的爪子,确定刚才跳车之后在地上滚的那几圈没有使小安受伤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让Roin把钱打到卡上,我们先走了。”谢远说完,就沿着山路下去了。
我们?砂子愣了一下,看了眼被谢远放在肩膀上的貂,皱眉,然后也转身回去了。
至于这次的奖金,谢远一点都不会担心。就算胡天昊被抓了,但是Roin习惯在倒数第二天就将奖金讨到手。这是砂子告诉他的。
谢远从山路慢慢悠悠地走下去,在树上睡了一夜,等天一亮,就找了一间宠物医院,深吸一口气,就走了进去。
“医生,我家小安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昏睡,这都第三天了。”谢远的语气里的关心也算是来自肺腑的。小安睡了这么久,的确让他很担心。至于为什么提前了一天,主要是怕医生以漠视宠物为借口各种纠缠。
宠物医院的医生一听,立即将小安接过去,做了一系列检查之后,有些迟疑地说道:“我暂时找不到你家宠物昏迷的原因,我先给你几袋葡萄糖,你给他先输着,我去好好想想这是怎么回事。”
谢远接过葡萄糖,将钱塞给了医生,说道:“谢谢医生了,我先走了。”
搞到了葡萄糖,愈加担心小安的谢远只有叹气。租了一个房间,一室一厅,一个月一千。
将喝完的牛奶放在茶几上,突然听见卧室里传来了几个声响,谢远心里一跳,冲进了房间里。
只见一个青年赤裸地躺在床上,有些迷茫,看到手上的点滴,一皱眉,将针头拔掉了。
而刚才的声响,应该是突然变成人的小安踢到了放在床边的一本书籍。
“谢远?”青年看着呆在门口的谢远,唤了一声,又说道,“你怎么呆在门口啊?我怎么了?好饿——”
谢远立即跑出门,将冰箱里存了几天的饼干和牛奶都拿了出来,跑了回去。小安已经坐了起来,两条光溜溜的腿挂在床边,挠着头,似乎在回想。
“感觉怎么样?”谢远将饼干递给他,问道。
“很不爽,我昏睡了多久。”小安继续揉脑袋。
“大概十天了。”谢远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饼干还是少吃点,等会儿给你熬点粥。”
小安一边应着,一边将手中的饼干塞到嘴里,喝了口牛奶,说到:“我似乎长大了?”
“可不是,长大了四五岁吧。”谢远笑了笑,拂去他嘴角的饼干碎末。
小安看着刚从自己嘴角拿走的手,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想舔掉谢远手上的饼干碎末。不过,因为舌头上还残留了一些饼干,倒是越舔越不干净,小安索性将那根手指含在嘴里,吸了个干净。
谢远看着那张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抽回了手,说道:“你好好休息,刚睡了这么久,已经有些不适应。我去熬粥。”
说完,拿走了还有一大半的饼干,跑去厨房熬粥。
小安恋恋不舍地停止吃饼干的动作,睡在了床上,看着大了不止一圈的手,脑子一片空白。
算了算时间,当保镖的任务应该完成了,至于成功没有,都不重要了。
纠结了一会儿,小安在床上翻来滚去,因为整个人都突然拔高了,让他好不习惯。
谢远看着咕噜咕噜叫着的热水,将掏干净的大米倒了进去,一边倒还用汤匙搅拌着。看着拿着汤匙的手,想到了刚才自己手上的那种湿润感觉,心下一跳。
加快了手上搅拌的速度,等水重新沸腾之后,关了小火。
出了厨房,本来想去卧房看一下小安的,但是,转念一想,走到了客厅的沙发边,瘫在了沙发上。
小安没过多久就闻到了淡淡的米饭香气,即使已经饿得不行了,但是还是爬了起来,走出卧室,就看到谢远放在沙发垫上的脑袋。犹豫了一下,撑着有些无力的双腿挪了过去,问道:“粥,还有好久?”
谢远呼吸一窒,移开了视线,问道:“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衣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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