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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为师带你去吃包子油条”霍元甲伸手将毕老雷扶了起来,要带着他去吃早饭,毕老雷本身就肚子饿,刚才被师傅打了一顿后更饿了,就灰溜溜的跟着师傅出去了。
他们师徒二人坐在了一个早餐摊儿前,霍元甲替自己和毕老雷要了几十根油条,十几个包子和两碗豆浆,毕老雷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胡吃海塞起来,而霍元甲则是坐有坐相,吃有吃相。
吃到一半,毕老雷问霍元甲:“师傅您这么厉害,想不想当世界第一啊?”霍元甲拍了拍毕老雷的头。
“是不是刚才为师下手太重了,把你打傻了”
“没有”毕老雷拨开师傅的手。
“那你说什么胡话”
“我没说胡话,难道师傅您就不想当世界第一吗?”
“徒儿啊,为师先教你一课,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为师虽然是这津门第一,但不能说就没有比为师更厉害的人了啊”
“只要师傅想当这世界第一,我帮您啊”
霍元甲不想再听他说胡话了,就抄起两个包子塞进了毕老雷的嘴里。毕老雷正说着呢,突然塞来两个包子,差点噎死他,想要让霍元甲有信心的去当这世界第一,看来还是需要时间啊,不能急。
师徒二人就这样吃完了早饭,霍元甲告诉毕老雷叫他先回去,打扫打扫房间,自己要去找好友叙一叙。
就这样毕老雷先回去了,而霍元甲却来到了一个酒楼里,但他来并不是为了吃喝,而是见一见自己的好友农劲荪。
农劲荪是霍元甲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也可以称之为发小。不同的是,霍元甲走上了习武的道路,而农劲荪走的是学文之路。后来农劲荪出国留学,毕业后在海外经商,近几日才回到天津,开了这么一个酒楼。
霍元甲听说农劲荪回来了,今天一有空就赶紧过来看望看望这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农劲荪此时正在看报纸,感觉有人进来了,抬头一看,是霍元甲,农劲荪顿时喜出望外,立马放下报纸,迎接霍元甲。
“哎呀,元甲,你可不知道啊,这几年真是想死你了”农劲荪叫霍元甲坐下,吩咐伙计去沏茶,而自己也坐了下来,跟霍元甲叙着旧。
“元甲啊,这几年你变瘦了”
“不是瘦了,这叫结实”霍元甲笑着说道。
“听说你最近刚赢了你的第一千场擂台赛”
“对”
“那真是恭喜啊”
伙计端着刚刚沏好的茶进来,小心翼翼的将茶放在了二人面前的桌子上,农劲荪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感慨道:“当初你身体常年有病,你走上了习武的道路后,谁也不可能想到你会成为今日的津门第一”
霍元甲也客气的回到:“说实话还是你劲荪有本事,出国留学见识广,如今又开了这么个大酒楼,我霍元甲真是自愧不如啊”
“过奖啦,我农劲荪只是一介书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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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俄国大力士
“元甲啊,这几年你光顾着打你的擂台,是时候考虑成家立业了”农劲荪喝光了手中的茶,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劲荪啊,你不知道,好男儿应该志在四方,如今我正值壮年,当然要有一番成就后,再考虑成家立业的事”
“可是你这整日的打擂台,能有什么成就呢?”农劲荪质问道。
霍元甲起身来到农劲荪的面前说道:“你是学文的,是不会理解武术的奥秘的,打擂的同时也是对武术的发扬精进,每当我打擂台时我就会感到武术与我的共鸣”
霍元甲说的是头头是道,激情澎湃,农劲荪虽然听不懂,但是他觉得霍元甲对武术信仰非常的坚定。
“啊,对了,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下”
农劲荪走到自己书桌前,从桌子上拿起一张报纸,然后走到霍元甲面前把报纸递给他。霍元甲好奇的接过报纸看着,而农劲荪则靠在霍元甲旁边的桌子边说道:
“这是今天的报纸,在上海有一位俄国的大力士设了一个擂台,中国的所有武师都可以上去挑战他,连续好几天了,先后一共有一百二十多位中国武师败下阵来。随后那位俄国大力士就宣称中国是‘病夫之国’还说中国的武术永远比不上俄国”
啪的一声,霍元甲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此时的他感到非常的愤怒,对这个大力士的评价只有三个字——太狂妄了。
“难道你不想向世界来证明自己吗?”
霍元甲突然觉得这句话早上刚有人说过,是谁呢?算了,管他谁说的。霍元甲把报纸递给农劲荪,坚定的说:“我并不喜欢去证明什么,但是我不会容忍有人污蔑中国武术,所以这个俄国大力士我会亲自将他打败的,让他亲自向全中国道歉”
“好,元甲,我虽然不怎么支持你去打擂台,但这次我会全力支持你的。这样,你回去收拾一下,咱们即日启程去上海。”农劲荪见到霍元甲如此的愤慨,他就知道霍元甲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唉,劲荪,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上海在哪儿?”
“额,你不知道就算了,到时候跟着我就行了”
“好嘞”
于是霍元甲起身向农劲荪告辞,出了酒楼直奔家中。
此时的毕老雷正在房间里涂着跌打药,他现在光自己脸上就有三处淤伤,还能够明显的感到自己的脸肿了一圈。
“霍元甲真不是个东西,老子不就是打了他一拳嘛,他就还我一套拳,还都往我脸上打。哎呦,我这英俊的脸啊”毕老雷一边抹药水一边骂着霍元甲,一想到自己的脸可能有破相的危险,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激动就抹药时手重了,疼的他直叫娘。
不过与这相比最重要的就是该怎么劝霍元甲放弃这里的小擂台,去征战世界呢,得需要想一个计策。
眼下就是要让霍元甲走出国门,可是他连天津都没出过,更重要的是没有一个机会让他和外国人交手,这样思来想去,毕老雷就觉得满满的都是问题,纵使他想破脑袋也解决不了了,难道这个任务就注定完不成了。
算了,我还是不想了,先喝口刚沏的绝世好茶。于是毕老雷把药水收拾起来,朝大堂走去,在大堂正中央的桌子上放的是他刚沏的茶。毕老雷走了过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掀起盖子,悠然的吹了吹热气。
“毕老雷!”霍元甲一进门就见毕老雷站在大堂的中央,想叫他说下今天的事,于是就上前叫他的名字,不过在叫他的同时还拍了毕老雷后背一下。习武之人下手总是比常人重,毕老雷被他拍了一下,手中的茶杯没拿稳里面的水全溅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全溅在了毕老雷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开水刺激着早上的伤,令毕老雷好好领略了一番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毕老雷此时疼的上蹿下跳的,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就像是烧着一样火辣辣的疼。“水呢,水在哪儿”毕老雷捂着脸什么也看不到,只得让霍元甲给他找点水。
“好好,你等会儿,我马上去给你找水”霍元甲也没有怠慢,一个箭步跑到了厨房,见地上有一盆水,二话不说立马端走,端到大堂递给了毕老雷。毕老雷接过那盆水,直接将自己的脸扎进了盆中,冰凉的水减轻了脸上的火辣疼痛,仿佛刚从地狱来到了天堂。
贴心的霍元甲还给他拿来了毛巾,这让毕老雷非常的感动,毕老雷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对了师傅,这水怎么有点咸呢,你往里放盐了”毕老雷把脸放进去时喝了不少水,发现这水有点咸,难道这是农夫山泉有点咸吗。
“没有啊,我直接见地上有一盆水,就直接端过来了”霍元甲无辜的说道。
等等,厨房地上的一盆水,尼玛,那不是老子昨天洗脚的水嘛,我刚才喝到嘴里的……。。霍元甲,老子跟你拼了,愤怒的毕老雷扔下毛巾就冲向霍元甲,伸出拳头就照着霍元甲打来。
“小毕啊,刚才为师打在你身上的呢是我家传的迷踪拳,有七七四十九式,你要自己领悟一下其中的奥秘”
毕老雷的脸有肿了一圈,刚才身上完好的地方也遭到了师傅的毒手,如今师傅竟然还给他讲刚才用什么拳打他,毕老雷真是感到生无可恋了。
“毕老雷啊,为师给你说个正事,过几****跟为师去趟上海”
毕老雷一听,感到好奇就问霍元甲:“上海?去哪儿干啥?”
“为师要跟一个俄国大力士打擂”
跟俄国大力士打擂,去上海,我没听错吧,师傅他居然主动地走出天津去跟外国人打擂了。毕老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费尽心机想要办的事,居然自己成了,真是天助我毕老雷啊。
毕老雷连声答应霍元甲,表示自己立马收拾东西,跟着师傅去上海。
“好吧,收拾行李不用急,你先去抹点药消消肿”
几天后,霍元甲带着毕老雷来到了码头跟农劲荪汇合,三人乘船一路顺利的来到了上海。毕老雷发现这时的上海虽然远不如现代的上海,但是也是非常的繁华,绝对比得上其他的城市。
农劲荪带着霍元甲和毕老雷找到一个住所先住了下来,然后在找俄国大力士打擂。毕老雷整天的到上海四处转,而霍元甲则是独自一人前往比武场观看俄国大力士与他人的比武,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元甲啊,明日就是你跟俄国大力士的比武了,你千万不能败啊”农劲荪担心的问着霍元甲。
“放心吧”霍元甲只淡淡的说了这三个字。
“女士们,先生们,令人激动人心的比赛,马上就开始了”偌大的比武场上站着一位身穿西服头戴高帽的裁判,此时拿着话筒向观众们喊道。
而场下则是已经沸腾的观众,在观众当中也有不少的外国人,在他们的眼中只有蔑视,心中都在想着看中国武师如何出丑。毕老雷和农劲荪也坐在了观众席上,在毕老雷的旁边就坐着一个外国人,他就听到这个外国人用蹩脚的中文向他身边的一个女人说道:“今天的这个中国武师一定会被打的很惨。”
毕老雷并没有与之争论,因为他知道从这场比赛开始,霍元甲成为世界第一的路也就开始了。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的俄国大力士还有中国武师霍元甲”说道霍元甲时,场下的中国人观众都发出了由衷的呐喊和轰鸣的掌声。
霍元甲先登上了擂台,接受者无数观众的呐喊,随后那位俄国大力士也登上了擂台,这个俄国大力士浑身肌肉凸起,身高超出霍元甲的一半,力量的差距就是天壤之别,但是中国武术并不是靠力量取胜的。
“比赛开始”伴随着裁判的声音和观众的呐喊声,比赛开始了。
俄国大力士如同一辆巨大的战车一般朝着霍元甲撞去,想要将霍元甲撞下擂台,然而霍元甲怎么会站在那等你去撞,霍元甲敏捷的闪开了大力士的撞击,立马就是一个飞腿踢在了大力士的身上,接着又是几拳打在了大力士的胸口上。可是霍元甲就如同打在钢板上似的,大力士没有任何事。
这一番攻击就如同给俄国大力士挠痒一般,他舒展了一下筋骨,就朝着霍元甲跑去,抱起霍元甲就是一记过肩摔,把霍元甲摔得不轻,这下让场下的农劲荪开始担心起来。
大力士站了起来走向躺在地上的霍元甲,想要再次摔他,可是霍元甲出其不意的扫向大力士的腿,直接将那俄国大力士放倒,这一下场下立刻响起了中国人的叫好声。俄国大力士从地上爬了起来,狰狞的表情露了出来,显然是被霍元甲放倒而感到无比的愤怒,怒吼一声冲向霍元甲。
霍元甲想起了前几天看的比赛,他发现这个俄国大力士的浑身上下都是结实无比,想要打到他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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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对战日本武士
精武会成立后,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纷纷慕名而来,这让毕老雷就多了一份工作,那就是登记这些学武的人员名单,毕老雷每天都坐在武馆的外面,摆着一张桌子,然后坐在那里登记名单。
如今正值夏季,大中午的太阳狠毒,毕老雷困得不行,就偷偷趴在桌子上睡起了午觉。睡着正香,毕老雷突然感觉到有人拍他,这又是谁啊,净打扰老子睡觉。毕老雷一脸不耐烦的抬起头,就见到一位身穿日本武士服的人,双手架着站在毕老雷面前。
“我们这儿不收日本学生,走吧”毕老雷给这个日本人随便说了几句,就准备接着趴那儿睡,那名日本人立即拦住了毕老雷,向他鞠了一躬用还不流利的中文说道:“我叫佐藤次郎,是一位日本武士,听闻精武会会长霍元甲大名,特来拜访”
“那好吧,你跟我进来”毕老雷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让佐藤次郎跟着他,进入武馆中。此时的霍元甲正在教授学生们武术动作,毕老雷叫佐藤次郎在这儿等一下,然后自己就进到练功房,叫自己的师父出来。
“干什么,没看见我正忙着呢”霍元甲跟着毕老雷走出了练功房,看见在毕老雷的身旁站着一位身穿日本武士服的人,就指着他问毕老雷:“这位是?”
“师父,这位是来自日本的武士佐藤次郎,特地来拜访师父您的”毕老雷回答道。
佐藤次郎看出来眼前这位就是霍元甲,立马再鞠了一躬说道:“恳请阁下能够与我去喝杯茶”霍元甲见对方还对自己鞠了个躬,自己也不好拒绝,就同意了他的请求。于是,霍元甲叫毕老雷继续去作登记,他则和佐藤次郎出了武馆找到一处茶楼,二人相对而坐,。
店里的伙计将茶沏好,恭敬地放在了桌子上。霍元甲也没有客气,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嗯,茶不错”
“霍先生觉得这茶能称得上上品吗?”佐藤次郎问道。
“我不知道”
“先生这样说,若非霍先生当真不懂茶?”
“不是我不懂,是我不愿懂,我不想将茶分出高低,是茶就好”霍元甲将茶杯放回桌子上,拿起茶壶又将杯中倒满。
“可这茶却有高低和不同品行之分”佐藤次郎也拿起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对霍元甲说道。
“什么是高?什么是低?它们本身都生长在自然当中,并没有高低之分”
“看来阁下真不懂啊,否则的话自然会品出高低的”
霍元甲笑了笑说:“先生说的也对,所以在我看来,茶品的上下高低,并不是由茶来对我们说